37.浴房旖旎
琴杙把琴梳放在床上,她闷哼了一声,身上发热得厉害,他抱着她的手臂上都是汗,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她的。
“师父。”琴杙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现在体内都是催情香,肯定难受得厉害,方才他只能暂时点穴止住催情香的继续侵入,并不能把它从体内逼出来。
琴梳皱着眉头,没有醒,又闷哼了一声。
琴杙皱眉,如果师父现在不醒过来处理一下,等一下会很难受。
琴杙把她扶起来,想向她体内运气,但是琴梳身体软绵绵的,完全坐不稳,他只好一手小心地扶着她的肩膀,一手运气。
只是还没有开始,琴梳就倒在了他的怀里,像是有了意识,不断地蹭着他的胸膛,哼哼唧唧的。
“师父?”琴杙停下手中的动作,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琴梳拉长了音调,声音也软绵绵的。
琴梳的呼吸带着温热,一股脑儿地都洒在自己的胸前,琴杙呼吸一滞。
琴梳抬起头来,他胸前的那一丝灼热离开。
“嗯?杙儿?你脸好红.......”琴梳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琴杙叹了一声,身体僵硬地把她身子摆正,问道:“师父,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嗯?”琴梳愣了一下,就开始动手宽衣解带,“热......很热......”
琴杙一惊,连忙压住她急急解衣带的手,却不曾想她原来放在胸前的手一松,他的手便覆在了她的柔软之上。
他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脸上红得不成样子,故作淡定:“师父,不要动。”
琴梳却没有管他说了什么,只觉得那一瞬间十分舒服,发出了一声嘤咛:“杙儿,舒服......”
琴杙立马放开她离开了床,呼吸不稳。
琴梳没有了他的支撑,一下子向前卧倒,头闷在了被子里。
他稍稍平稳了呼吸,看向正难受地扭着身子的琴梳。
再这么下去,他早晚得死在师父手上。
他狠下心,冲过去把琴梳一把抱起来,步伐凌乱地走向浴房。
琴梳在他怀里一会儿咯咯地笑,一会儿又难受得动来动去。
琴杙强忍着体内的燥热,好不容易把她放进了浴桶里,他扶着浴桶边喘了一口粗气。
“师父,我给你冲一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嗯?”琴梳双眼迷离,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便千万秋水。
琴杙轻咳一声,转开了视线。
“杙儿......”琴梳呢喃,伸手搂住了琴杙的脖子。
“师父,你.......”琴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琴梳堵住了唇。
琴杙身形一僵,显然是没料到琴梳还会来这么一下,她的唇不是微凉的,此时两个人的身体都很灼热,自己明明没有吸入催情香,这会子身体倒是比她的还要灼热一些。
琴杙心里告诉自己不要顺着她的意,毕竟今天算师父的态度就摆在那里,她是災弦山上的琴族琴首,是抚养自己十几年的师父,是自己放在心尖上不能伤害的人,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原来良好的自制力在这里都成了屁话。
琴梳的香舌柔软,生涩地撩拨着自己,两条玉臂似有似无地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还不停地磨蹭自己的后背。
他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又生怕弄疼了她。
师父,你这是要折磨死我啊。
琴梳难受地嘤咛了一声,放开了他:“我难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啮咬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小腹的地方,一阵空虚。
琴杙喘着粗气,双手撑着浴桶好让自己不至于掉下去。
不能趁人之危,否则师父可能醒来就不再认自己这个徒弟了,和这一是难受比起来,他更害怕与师父形同陌路。
“师父,我给你洗个凉水澡......”
“不洗不洗.....杙儿,呜呜呜师父要死了......”
琴杙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笑道:“不会死的。”
“但是我好难受.......”
“师父乖。”琴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边坐转身去给她打了凉水。
现在的天气还好,淋完之后再给她运个气调一下吧,好过这种难受。
他把水提过来,琴梳居然已经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他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以防止她下一步的动作:“师父,不要动,会着凉。”
琴梳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他清了清嗓子,转过头不再看。
“师父,乖。”
“热.......”
琴杙不再看他,轻柔地舀了一勺水淋在她的身上,琴梳哆嗦了一下,幽怨地看着他:“冷......”
琴杙笑出了声,这师父明明是吸入了催情香,怎么这会子倒像是醉酒似的。
“师父,还难受吗?”琴杙转过头来想看一下她的状态,但是这一看他的呼吸又凝住了,琴梳的身上湿透了,虽然身上穿的都是一些粗布衣服,但是这时候却全都服服帖帖地粘在了她的身上。
“难受.....不舒服.....”琴梳像是反应了过来,又开始用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哎!”琴杙马上抓住了她的手,又为难起来,刚才脑子懵了,现在却想到——让谁给师父换衣服?
同行的人里面就只有师父一个女子,在这客栈里住着的人,就算是女子,他也信不过,自己亲手来吗.......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怕自己一时失控,就把持不住了。
他心里正是为难,琴梳就就着他的手势站了起来,一个劲地往自己的身上靠:“难受呜呜呜......”她一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琴杙气血上涌,把她扔在浴桶里面就跑了出去。
琴梳身子发软,吸入的催情香太多,这会子正是神志不清,被琴杙这么一防放手,就一屁股坐在了浴桶里面,溅起了水花,呆呆地看着琴杙离开。
“杙儿.....杙儿......难受......”琴梳看着他的背影,仿佛和多年前的背影重叠,他是不是又要走,又要离开了?
琴梳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杙儿.....不要她了......
不行,杙儿不能走!师父会找不到你的,万一在很大再也找不到了......
她这样想着,一条腿已经踏出了浴桶,却没想到身子习惯性地发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一阵凉水过后,催情香的药效也在慢慢散去,她揉了揉屁股,抬眼看向门口。
琴杙像是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待他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她的衣服。
琴杙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但是这一甩,倒是更晕了,直接就昏了过去。
琴杙在她头碰到地面之前及时接住了她,给她把了一下脉,许是凉水和自己身上男子气息的作用,催情香的药效已经在慢慢褪去了,他心中庆幸方才给她止住了催情香的运行,不然这会儿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他叹了一口气,摸到琴梳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把她抱了起来,搬过身边的一张小矮凳,让她靠着墙坐在上面。
“师父,得罪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尽是决绝和不自在。
他颤抖着抬起手,轻轻地给她褪去衣衫。
因为催情香的缘故,琴梳身上尽是一片通红,想来刚才是难受坏了,他尽力忽略掉不该看的地方,目不斜视地给她褪去了所有的衣服。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了几十遍琴族族规,又颤抖着给她穿上干净的衣裳。
他速度很快,最怕琴梳这时候醒过来,他尴尬不要紧,最怕师父尴尬。
换好衣服后,他把琴梳抱回了床上,用法术帮她把体内剩下的催情香逼了出来,方才催情香太重,他不敢妄自下手,怕一个反噬就伤了琴梳,这下催情香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他用手摸了摸琴梳的额头,没有方才那么烫了,看了一眼,他又回到浴房去,帮她收拾好里面的衣服,才又走了出来。
琴梳似乎睡得很不安稳,老是翻来覆去,而且还紧皱着眉头。
“棋烻你这个狗孙子在里面做什么?还不出来?!”门外传来书简有气无力的声音,“你不要想着乘人之危,我明天就告诉琴梳!”
还有画飏苦苦劝说的声音。
琴杙笑,他们也不怕别人围观。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琴梳,还是走过去开了门,淡淡地看了一眼正整个人挂在画飏身上的书简,说道:“书简公子,琴梳已经睡下了,你不要在这里吵闹,吵醒她就不好了。”
“你看吧,我都说没什么事了。”画飏在一旁应和到,带着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神情,琴杙没管他。
书简侧身往里面看了看,正好看到琴梳整整齐齐地躺在床上,这才稍稍放了心,但是还是恶狠狠地看着琴杙,说:“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照顾她,免得半夜三更起来没人给她递水。”
书简侧着头仔细想了一下,又觉得头晕,唉,不管了不管了。
“画首,扶我回去!”书简说道。
画飏瞪了他一眼,就要松手。
“哎哟,小辈劳烦您老人家扶我回去,多谢了。”说完书简还有气无力地抱了一个拳。
琴杙没等两人离开就关上了门,转身回到床边,搬了一张凳子在床侧坐着。
“杙儿......”琴梳嘤咛了一声。
“嗯。在呢。”
“不能走,再走师父就找不到你了。”琴梳嘟嘟囔囔地,但是他还是听出来了,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不走,陪你。”
与此同时,书简和画飏回到了房里,书简刚刚坐下,又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没晕死,不过画飏倒是让他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喝道:“你又抽什么风?”
“棋烻个龟孙子!!!”
“怎么了?”
“他给琴梳换衣服了!!!我看见了!!!琴梳的衣服不一样了!!!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