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身陷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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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梳醒来的时候,周围黑暗一片,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上了。

    她想起刚才的情景,当时已经快要到炼魂室了,但是跟书简说话他没有反应,回头看了一眼就被人弄晕了。

    那书简呢?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书简,一片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一个女子说话。

    “你是刚被抓进来的吧?”

    声音听着很年轻,不知是敌是友;还有,被抓来是什么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

    “原来那里坐着一个姐姐,比我大一点,后来被人带走了,再也没有见过她,我刚才感觉到那里有人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位姐姐回来了呢。”

    “你.....是被谁抓进来的?”

    “不知道。”那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

    “那你可知这里是何地?”

    “大概是缘来庙吧,我就是到这庙里来的时候被抓的。”

    “你怎么会被抓?”

    她听到那女子轻笑了一声,在黑暗之中显得特别瘆人。

    “姑娘,那你可知道你是为何抓到这里来的?”

    琴梳不说话。

    轻轻的哭泣声响起,琴梳怔了一下:“你......”

    “姑娘,我的清白没了,已经没了,我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来,后来倒是知道了。”那女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就似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琴梳不作声,压抑住心中的恐惧,静静地听着那女子诉说。

    “后来他们....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和尚们,毁了我的清白,后来还把我留在了这里,供他们消遣,我稍微不听话,就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琴梳心里一颤,毁女子清白,取处子之血.......

    这里难道就是侧堂了?高僧说过,侧堂关着的,就是那些被抓来的女子。

    只是,自己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她又挣扎了一下,却觉得手脚软弱无力,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心里觉得越发害怕。

    就在此时,一直小声哭泣的那位姑娘突然没了声音,黑暗之中亮出一条缝来,琴梳刚抬头看到一丝光亮,门外进来两个人,又“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就这个?”她听到其中一个人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嗯。”

    接着她便听到两人脚步走近的声音,她心中警钟大作,想要使出法术,却发现这时已经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了,她怎么了,莫非是这些人给她施了什么妖法?

    脑子一片混沌,她还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就已经被人扛了起来。

    身体就像是飘在天上一般,轻轻地一丝感觉都没有。

    昏过去之前,她听到走在旁边的那个男人猥琐地说了一句:“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再次醒过来,是因为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她挣扎无果,只是觉得身上热得厉害。

    不行!不行!她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个声音,也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只能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嘻嘻,这回可真是个美人,比小桃好看多了!”

    “小桃能比吗?!这女的一看就浑身都是气质啊!”那人顿了一下,又说,“要不是上次跟你打赌打输了,我肯定不会让给你!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得了她的处子之身,那才叫一个好!”

    那两个男人嘴上还在说着淫言浪语,琴梳潜意识里挣扎着,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不要.......”

    “嘿?小美人儿?醒了?”一个男人用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嘻嘻,醒了掖也好,那不就能感受感受哥哥给你带来的美妙感觉了不是?”

    “滚.......”琴梳艰难地说出一个字。

    “嘻嘻,听到了?还叫我滚呢?你不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接下来是两个男人的笑声。

    琴梳有意识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房间里点了催情香。

    “嘻嘻,来,咱哥俩一块让你爽爽!”

    “去你的,我先!”

    琴梳感觉到男子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胸前一片凉。

    啊!!!你们走开!!!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

    “杙儿.....杙儿......”琴梳喃喃地说,几乎要昏死过去。

    “砰”地一声,房间的门好像是被谁撞开了,琴梳觉得一阵风吹了进来,压在身上的男人不见了,只剩下痛苦的闷哼声。

    琴梳心里仍是不安,万一来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件衣袍轻轻地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带着琴杙身上淡淡的木香,催情香的味道好像也淡了许多。

    “杙儿?”琴梳努力睁开眼睛,但是也看不清楚来人。

    他把自己抱了起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头,低声说道:“师父,杙儿这就让他们去死,别怕。”

    琴梳听不到他后面都说了些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叫的那一声“师父”,她便安心了。

    “杙儿,你来了......”一直支撑着她的意志瞬间崩塌,琴梳昏死了过去。

    琴杙察觉到她的放松,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挥手毁了点燃着的催情香,看向地上那两个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穿上的猥琐男人。

    “说,那只手碰的?”琴杙声音很沉,杀气腾腾。

    “你....你是谁......”男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裤子,一边疑惑哪儿来的这么一个人,搅了自己的好事。

    “你要是也想来一发,我们可以让你先,何必闯进来?都是兄弟不是?”另外一个男子说道,他以为这突然进来的人是和他们一伙的。

    琴杙脸色一沉,那男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已经被琴杙一把飞剑甩过去,头没了......

    正在抽裤子的那男的看到了这个场景,手一抖,裤子又掉了下来。

    “你。”琴杙看了他一眼。

    “啊?大侠大侠......”那男的被琴杙一个眼神看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腿软还是求饶,这会儿已经跪在了地上连叫饶命。

    “命根子。”琴杙只说了这么一声,就听到了一声惨叫,那男的滚在地上,脸色发紫。

    “好玩吗?”琴杙勾起一个凶狠的笑,那男子痛不欲生,固然回答不了他。

    “不说?”琴杙顿了一下,“那就去死吧。”

    他这边手刚落,一颗圆滚滚的头便滚到了门口,硬生生把刚赶来一声“留个活口”还没喊完的画飏吓得定在了原地,他的身上还挂着半昏半睡半清醒的书简。

    “棋首啊!你怎么不留个活口?”画飏一边扶着书简躲开满地斑驳的血迹走进去,一边埋怨。

    方才他和琴杙正在侧堂那儿等着书简和琴梳的信号,那时琴杙就显得很是心事重重,最后没有等到书简的信号,反倒是等到了书简。

    当时书简简直就是从天而降,软塌塌地就掉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旁,还好没有砸到他们,不然凭着书简这身板,能把自己这一副老骨头给砸死。

    反正就是他这一边还在庆幸,一转头琴杙人就不见了。

    “我真是操了,这俩人怎么不按照计划来??”

    再后来,自己还在对着一直喃喃自语的书简束手无策的时候,收到了琴杙的信号,说是到庙后面地底下的小茅屋去一趟。

    当时他就奇了怪了,这庙后面那里有什么小茅屋?还地底下?

    结果一到了那儿,果然是有一条通道,而且越走越宽阔,最后竟然真的看到了一间小茅屋,一看就是年久失修,但是很封闭,完全看不到里面。

    他到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惨叫,便连忙拉着书简这个拖油瓶进来了,脚还没有迈进门槛就看到一颗人头迎接自己。

    “这是什么.....”书简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终于说了一句清楚的话了?”画飏戏谑他说。

    书简不死心。问道:“这是不是.....”

    画飏低头一看,一句“卧槽”骂了出来:“这谁的命根子?不会是棋首的吧?”

    书简和画飏同时一言难尽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琴杙。

    琴杙帮琴梳掖了掖盖在身上的衣袍,对画飏说:“是那个畜生的。”

    画飏看了看地上两具无头尸,再看了一眼身上盖着衣服的琴梳,还有倒在地上的两个香蛊,顿时明白了,也骂道:“真是畜生!”

    琴杙把怀里的人抱起来,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画飏看着地上两个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也拉着书简跟着走了。

    反正,今天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琴杙一路无言,稳稳地把琴梳抱回了客栈,画飏和书简跟在后面,书简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画飏的身上,引得画飏一路上都骂骂咧咧的。

    “两位,我先抱琴梳进去了。”到了客栈,琴杙转头跟画飏和书简说。

    “哎......”书简有气无力,想要抬起手来却纹丝不动。你不能把琴梳抱进去!谁知道你会对她做什么!?他想说的是这个。

    画飏当然知道他的心思,笑了一声:“书简公子,您就别挣扎了,您看您现在有力气吗?”

    书简瞪了他一眼,又是腿一软,妈的,那群兔崽子都不知道把自己怎么着了,这一路上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