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萧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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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独立很久,结交到了不少兄弟,家里只有姐晚上说明了要我十二点前回来,九哥他们老不在家,也没怎么管我,三哥家离九哥家有点距离,他每晚都睡自己家的,由此我常与我的一班人马去外面玩,用钱不分彼此,比和赵泷在一起爽快多了。

    晚上去做足浴,一边还和他们打牌,赢了好几百,最后赢的人被要求结账,我和刘青云两人付了六人的账,倒亏,一直玩到了十一点。

    和刘青云顺路回家,他抽着烟,人有点恍惚。刚开始他们拖拉机,输得喝酒,他一连干掉了一瓶多。白酒啊,我闻闻都晕,劝他别喝了,他说做人要说话算话,输了就必须把该喝的喝了。

    快到他家时,一边路上围了几个人,在其中看到周映的身影后我立马清醒了。周映被围着,他也看到了我,眉眼间闪过惊诧,随后转了视线,“有种单挑,你以为带这么几个人就能逞个什么威风吗?”

    他们在对面,我就停住了脚步在这出看着他们。刘青云见我不动,头看过去,“咦”了声。“怎么了?”我问他。

    “我认识。”他迷迷糊糊的,不待我再问,他就跌跌撞撞地过去了,还拍了围着周映的一个人的肩,不顾一身酒味的趴在那人肩上,“你们还不回家?”他连着周围的人一并问了。

    “哎,青云,喂,你从哪儿蹦出来的,怎么这么大酒味?”这人搀着刘青云,疑惑地看向我,“你和青云一起的?”

    “嗯,刚准备回去来着。”我扶过刘青云,“妈的,叫你少喝点,现在醉成这样。”

    “呵。”刘青云一把抓住那人的衣服,“今晚去我家吧,我怕明早闹钟闹不醒我。”

    那人一脸郁闷,刘青云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一个带头的,走了的话,那周围的几个兄弟就散了。

    “喂,你们几个欺负人一个,好意思不,打也打了,就行了。都叫他们回去吧,你扶我回去。徐波,你也快回去,要不你那杨直矗也要催你了。”他这时候清醒了。

    那人无法,扫一眼周映,哼声道:“不是我要和你过不去,好歹是一个学校的,怎么着也该给人留条后路吧。今晚那事儿就这么算了,你要不甘心,尽管来找我,萧子达。”

    周映站直身子时抖了抖,我这才发现他手上有血,明显的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我们目光相接,他的眼神还是这般锋利,坚韧。

    “徐波是吧,我叫萧子达,今晚谢谢你送青云回来,你家远么,我叫人送你。”

    “客气,都是青云的朋友。”我看眼他兄弟的摩托,“嗯,我就麻烦下你兄弟了,你们弄了快点回去。”

    废话不说,我们直接说再见,我乘上萧子达兄弟的摩托回来家,十一点四十五,还好时间没过。

    第二天早上被姐唤醒,眼睛肿了,脸也肿胖了一圈,姐一直笑,还捏了捏我的脸,“你是不是昨晚睡前喝了很多水?”

    “难道睡前喝水会肿脸?”我照镜子,只差鼻子耳朵变一下就成猪了。

    埋头去学校,很低调的出没,但还是被人抓到。刘青云和萧子达二人正在厕所里抽烟,我进去撞个正着,然后青云就一直笑。

    “你有病啊,一直笑,别浪费烟。”萧子达给了他一下。

    “哈,咳……你有药啊,快,快给我几颗,哈,笑死人了。”刘青云的笑声终于激怒了我,我和萧子达齐力把他修理了顿。

    “徐波,你叫我达子就可以了,连名带姓的一起叫忒怪。”就此一战,我和萧子达关系就进了一步。他从口袋里拿出盒烟,“你抽不?”

    “我靠,那是我的烟耶。”青云忿忿不平。

    “妈的,你是没挨够打吗?”达子做着挽袖子的动作,青云很痛苦地在站一边看着他把烟塞给了完全不会抽烟的我。

    “我靠,徐波根本不会抽烟欸,你比我还浪费,这是我的烟咧。”青云按捺不住了。

    “靠,发的就是你的烟,徐波不会抽我叫他抽,是吧徐波?”

    “切,徐波是不会学抽烟的,你还我烟。”青云在达子的武力下只敢空叫。

    “徐波,你不学抽烟吗?”达子眉毛一挑。

    我咳嗽一声,无奈地看了眼青云,“你教我我肯定会学的啦。”

    “哼,这包烟我没收了,作为教徐波的示范品了。”达子还真不客气,一包黄鹤楼就这样给他拿去了。

    “靠,徐波,你够狠,课外活动你就给我等着哈。”青云威胁道。

    “好,我等着。萧哥,这家伙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去上课了啊。”我看眼达子,达子脸上的坏笑让我放心的扬长而去。

    上课较为认真地听着讲,上听得懂的和听不懂的课的表现分明,如语文、地理等,绝不睡觉,英语,感觉来了就学会儿,而数学,直接放弃,一上课就倒桌上了。

    这样十分规律的挨到了下午课外活动时间,老规矩,去操场的小树林打牌,我们既可以吹到风又晒不到太阳,很好,还隐蔽,适合大家伙儿打牌抽烟。

    站在落日的余晖里,耳边是达子的笑声,“这就是打牌的最高境界了,摸的牌最烂,句子不成句子,对不成对,打牌一张没有,还翻倍的赢了。”

    “我炒你妈。”另一兄弟站起来扑向达子。

    “怎么回事?”我蹲下问。

    “妈的,你知道我的牌有多好吗?四个4,一个姊妹花,三个2,为什么输给这混球了,全是乔杰这小羔子,他把我当成地主了,用双王炸了我不说,我跟着说我不是地主他还不信,妈的,我就这么壮烈的牺牲了,我草。”青云欲哭无泪,两指间夹着烟洗牌。

    树杈间散落了好些零碎的阳光下来,刺眼的碎片在他们衣服上好生耀眼。我看得久了,眼前一片雾白,精神有些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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