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白彤之死
十二月三日,星期一,心中十分郁闷。被鲍伟硬拉出去后去找彤,说什么有事找她,但必须我去,岂知约了白彤出来,鲍伟立马把我丢了一边,并塞钱感谢我陪他出来请我上网,分明是打发我用的。
但是我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虽然我真的不想当电灯泡,于是他们在防洪堤那一头畅快的聊天,我在这一边郁闷的编草环。站在堤上看他俩两小无猜似的玩闹,我心中升起一种失落,且越想越不自在,鲍伟他咋就这般好运呢?不过回想起过去的他种种事迹,又不禁欣慰,这个某些时候也异发单纯的成熟的睿智的家伙,是该由老天颁发于他一些好运的,希望他们这种单纯的想起便会不自觉地让人微笑起来的小俩口永远这样下去,那将来我吃腻了我老婆做的饭,看腻了我老婆的面孔,过厌了我自己的生活后,我就可以一家老小全去鲍伟那儿蹭上几天,以白彤的好脾性,定是会好生款待我们并热烈欢迎我们的。哈,想至此,我不由咧开嘴笑出。
去附近的儿童乐园我买了鸡翅套餐,回来的路上几辆摩托于我擦肩而过。呼啸的风声,擦点挂到我的速度,我忆起那一瞬间,忆起那张脸。木宇!我的心咯噔一下,迅速回头,只见他们停了摩托,就在一小烧烤店入坐,那些不经意的话让我的脚步放慢。
“黄寺两个很不好搞定啊。”粗杂的声音。
“我没时间了,必须快点解决……”一盘子烧烤端上桌,什么声音也不见。
我快步走了些路,怕耽误时间,提了套餐袋飞奔向鲍伟。“鲍伟,我看到木宇了。”我俯下身告诉他,更加气喘。
“什么事?”白彤也急了。
鲍伟跟我上了堤顶,我指给他我看到木宇的地方。
“给赵泷打个电话,”鲍伟拍拍口袋,“我手机在家充电。”
白彤跑来,鲍伟说没事。我拨了电话,告诉鲍伟我先走了,鲍伟牵着白彤的手,笑着走开。
电话通了,赵泷劈头盖脸就一句:“你他妈的怎么又翘课了?”
“听我说,我刚才看到木宇了。”随后我强自镇定的把事详细的讲给赵泷听。
“鲍伟他们现在在哪儿?”赵泷的语音急促。
“呃,还在那吧。”我擦去鼻间的汗,意识到什么,“我马上过去。”
跑到先前鲍伟和白彤躺的地方,就鲍伟的衣服鞋子在地上,白彤不见了人影,我的心揪起来。“鲍伟!”
没动静,我再喊了声,前面十几步的河水有了动静,鲍伟突然冒出,挥挥手,将脸上的水抹掉好些了后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彤呢?”我急促的问他。
“呵,白彤啊,她过去买奶茶了。”笑容满面的鲍伟突然僵住,“白彤。”
我稍侧头,木宇身后有人扶着已昏迷的白彤。虽然我料到过这个坏结果,但我还是很惊骇。
“木宇你个畜生。”鲍伟身体半浮在水中,出来不是,蹲下去也不是,只有怒目于木宇。
我要上前,木宇嘴角弧度成形,“别乱动,这个女孩在老子手上,老子被伤了根汗毛,她的待遇老子就不能保障了。”
“木宇你个王八蛋,绑女孩子算个男人吗?”鲍伟大口喘息着。
“老子给你几个小时,带今晚十点飞往海南的机票和七千块支票,a市大宾馆302房。要是让一个外人知道这个事,那个,你女朋友吧,哼!”
看着木宇几个骑上摩托飞奔而去,鲍伟湿漉漉的从水里出来,艰难的穿好衣裤。
“嘿,怎么——”我欲责怪他,但见他手忙脚乱的穿裤子,几次因情绪穿不好,不由闭嘴。
“喂,鲍伟,那我打电话告诉赵泷。”我拨好号码,却被鲍伟抢去挂断。“你他妈想害死白彤吗?我去银行取钱,你帮我买票去。”鲍伟推开我,踉跄一步。
“鲍伟,你听我说。”我扶住鲍伟的肩,他拨开我的手,“还说什么,你先用你的钱给我垫上,我后些天还你。还有,别告诉赵泷。”鲍伟慌乱的不成样儿了。
我还是将情况告诉了黄寺,黄寺通知了赵泷和周映,a市大宾馆,302房。
“什么?白彤被木宇带走了?那个狗杀才的。”天沐在电话里怒吼。
“你那还有钱吗?能动用的借我些。”鲍伟在电话亭里汗如雨下。
“好,我弄了马上过来。”天沐挂了电话。
“徐波,借钱我。”鲍伟抓住我的手腕,十分郑重地说。“我借你,可你就这样把钱送过去吗?假如他拿了钱不放人怎么办?”
我看的鲍伟嘴角抽搐几下,“不会的。”鲍伟摇头,我想他肯定是急疯了,不过要是我,我恐怕也要交钱去了。我看到了他心里的愤怒与悲恨。
妈的,不管了,黄寺说他也会想办法的,不管如何,先救白彤!我和伟都疯了。
十点差一刻,支票和机票都被鲍伟的汗浸湿了。鲍伟和我站在宾馆旁边,我手机上传来一条短信,叫我一人把东西送上去。
鲍伟握紧了拳头,“徐波,你一定要把白彤给我好好的带回来。”
我略动嘴唇,目光穿过他,直视对面街,两辆轿车尾灯开着,一个人蹲在公汽站牌下抽烟。我接过两张票,心酸。木宇才不会把人就这么交出来的,以他那种性子,太没有可能了。我没回答鲍伟,径直走向三楼。
到二楼,我接到木宇电话,我说我快到三楼了,他反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来。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说:“只要你守约放了白彤就行。”
三楼,302房,我就站在他门口,心中却一点警觉都没有。我刚敲下门,电话又叮铃一下。“我到了,开门吧。”
“就凭你个弱苗子也想带那个白彤走?”声音中带着种诡异的气息。
我有些气,门扭不开。“你他妈什么意思?你反悔了?”我踢门。
“别白废力气了,是你不仁在先,竟敢通知赵泷。”声音如暗夜中的一声响雷,“带那么多人来,带那么多人来就以为救的了这小丫头片子吗?”我惊愕住,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快?但我叮嘱过寺,别带很多人来,他也没带多少人来呀。
“木宇!”
“叫那么大声干嘛?你不仁,我也就不义了!”电话挂断的同时,我撞开了门,门并没锁上,只是被一根铁签叉住了锁,而且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我慌了,木宇的电话无人接,我按住太阳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到三楼服务台询问有没有叫木宇的人,服务生说有两位,我要他们的房号,服务生竟说要为客人保密,无法告知。我忍下性子,准备告诉她我是来找他有事的时候,一声响,不震动,但是却再也明显不过。
我飞速下楼,寻至一楼,一楼二号房门口站了些人,我赶忙进去,然后惊骇住。
我气喘吁吁的扶住门,伟半跪在客厅沙发前,搂着白彤,像雕塑般无声,静止的骇人。我欲上前,周映过来拦住我,眼中带这悲怆。
怎么会这样呢,刚才还好好的。我转过头,看到木宇正邪邪地笑着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闯过映的阻拦,我揪住木宇,“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女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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