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枪战
“三哥,我马上到。没干什么,有人闹事,稍稍耽搁了。”他顿了下,又急忙道:“三哥不用来接我,我马上过去。”
“木宇你——”再想说话的我已被人强捂上嘴。木宇他竟急的顾不上我,可见三哥那边的事对他有多大影慑,我也稍稍安下了点心。
“没事了,真的。徐波啊?今天都没见着他。噢,好,好,我马上过来。”竟提及我,但木宇的否认使我的心又提起来,希望解决我这件事不比三哥那边的事急。我暗暗祈祷。
“好吧,徐波,今天我生日,暂不做你。”木宇对旁人示意,我被反缚住,一顿暴打扑面而来。
睁开眼,身上碎骨般的痛,我被外面极为嘈杂的枪响吵醒。
“呯呯!”又两枪,我怀疑我在做梦。吃力的挪动身子,屁股蹭在地上疼的我几乎掉泪。我依墙站起,巍巍地移动步子,直到透露了些许光亮的门旁。门被反锁上了,我踮起脚尖才看到外面的情况。
着实吓着我了。妈的,搞枪战吗?
我立马想到“反恐精英”,可全身的疼痛告诉我这是事实。枪声来往于儿,我的听觉几近麻木。
木宇被人掩护着向右逃,追他的人却是赵泷和于洛、李立民几个,我怀疑我看错了,怎么可能!汗湿了眼睫毛,浸入眼睛,我只有紧闭着眼,让汗水滚过去后才敢微微睁开。
画面由模糊到清晰,外头大概是个仓库,堆了好些箱子,却不是先前我所见的地方,木宇等人朝我的所在奔来,在模糊的影象里,我看到于洛趴在一处堆的较为高的箱子后装子弹。那是真的子弹啊!他熟稔的上子弹,拨弄枪,我看的心惊肉跳。赵泷他们怎么会有枪,他们怎么回事,怎么打自己人?好多问题冲上来,我想喘口气,但嘴被胶带封住。我的汗越来越多,我的脸被胶带粘了好大块范围,我喘不过气来。
估计是子弹打在了我所伏的门上,铿然一响,我只觉胸前一阵麻意,震动及身上被打的地方,我在后一刻不自主地后退,踉跄着摔倒在地,摔的的大脑瞬时空白。
疼痛麻痹全身,我都想哭了。腿软的厉害,我躺在地上,双手压在背下,估计磨破了皮,疼得我心揪起来。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该死的,他们怎么回事。……黄寺,你能不能快进来救我……
外面枪声和呼喊声混着冲击着我的脑袋,我只感到胸口发闷,躁动不已。加上喘不过气来,我的脑子一阵阵的晕,比晕车还不爽。我想我脑袋上要还有个嘴巴的话,估计它现在就开始呕吐了。胸口阵阵的痛,要炸裂了开般。我喉中呻吟出声来,我只求有谁现在给我撕下着胶带来,我快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朦胧的睁开眼,鼻子上痒痒的,欲伸手挠下,手受到牵扯,待我把手从被中拿出,这才感到丝微的疼痛。我略侧头,看到抬起的右手背上出血了,顿明白,我扯住了针头。痛啊。
“嘿,医生——”
重新扎进去,包扎好,还给手绑了东西固定。护士嘱咐我不可再乱动,我看看一边表现的很不耐烦的鲍伟,虚弱的“嗯”了声。
护士离开后,我看到一脸火气又极是担心神情却不说出话来的赵泷,接着是周映和提着板栗的黄寺俩。
“呵,都、都在啊?”我微动手,不由痴傻一笑。
“徐波,你那天怎么跑出去了?”映真坏,开口第一句竟是问这问题,我懒得回答。
“你不是看着他的吗?”泷和寺异口同声,看到映尴尬地笑着,我不由笑出声。
“徐波你还好意思笑?”寺气愤地将板栗搁在桌上,声音挺响的。
“不笑难道哭吗?”我将左手抬起,手背上的伤口被清洗了,贴上了张白净单薄的纱带。我抚摸鼻子,鼻子里插着支细管,顿觉不适之极。就要扯下,周映回手,一下子按住我的手腕,“干什么?”
“我还问你干什么呢,嘁,这管子插的我不好受。”我要抽回手,竟连这点力道也没了。软哒哒的,搞什么嘛!
“你蛮乏力是不是?”映将我的手轻轻放入被子,他这一举动让我不自禁又笑出来。
映向泷点个头,“没力道就证明是了。”
“证明什么?”我笑着看着他,映脸色一沉,“证明你身体不好。一被打就会全身乏力,做男生太差了。”
“我日。”我怒视他,又问黄寺,“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寺耸肩,圈着鲍伟出去前示意我问赵泷,我看着他俩出去,知道赵泷周映大概对我又有想法了,不由撇下笑容。
映拿出盒烟,手上立马烟雾缭绕。“喂,老大,病房里不准吸烟耶。”我企图摆脱泷的眼神控制。
周映看眼泷,泷示意他出去,映竟那么听他的话,向我扬头一笑:“老幺,我外面吸去。”说完就走。
“赵泷,我躺几天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后天吧。”赵泷眼中露出坚毅神色,“告诉你前天的事,自己以后小心些。”
木宇处帮内部,为重要分子之一,李立民与于洛二人无意发现他从事毒品交易活动,因没有确凿证据,加上他又是徐萧远侄子,他们一直没伸张此事。他们安插在木宇身边的探子汇报他会在洪波地下室与“海贼狮”飞哥碰头。整件事就为了当场抓获其并以此为证据。徐萧远于乱枪中毙命,木宇潜逃,李强和孔立森因参与其买卖并吸毒,按帮中规矩处置了。
“噢,那老大谁做?不会为此又搞内乱吧?”我笑问道,一直以为毒品之类的东西离我很遥远,想不到就一连串的发生在我身边。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揪出了木宇的靠山李强,他一直包庇着木宇,每次木宇与我我作对,他都暗中助他,这大概变是报应了吧。我盯着赵泷,发现泷并无开心之色。
“这件事你就担心帮你没老大?萧远哥死了你就没一点——”他未说完,后冷笑一声,显得悲痛。我和他又没有什么感情可谈,我想到他人已死,想到赵泷的神色,只有忍住道:“我只不过随口说说罢了。”赵泷的样子让我的心情跌入底谷,才几个月,赵泷与他的感情就那么深了么,难道那有私情的事是真的?我不免憎恶起他的表情来。
“不和你多说了,我叫鲍伟和周映来陪你。”赵泷眼中不满,起身就走。
鲍伟那家伙又去会他的彤去了,周映这个暴力派的家伙留了下来真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
“徐波,你身子骨好差,没打几架就倒了。你不适合混的,要不要考虑跟我?”一脸不真诚的笑。
我无力的抬起左手挡住他的脸庞,“你他妈变态啊?我什么时候打几架就倒了?这次,意外,不懂吗?他们手里都有枪耶。”我撇嘴。
周映握住我的手,很用力,有汗冒出。“抽不回手不就证明你没力吗?”
“我日,现在没力跟先前打架无关系!对了,我怎么回事?”
“你骨头太软,肉质太松,个子不咋高,武力不咋强,防御力过低,就导致了这个结果。”周映牛头马面的回答真气人。“我说真的!”
“是真的啊。”“我日你噢。”“日吧日吧——”“我日!”
在医院的几天过的很快,今个儿出院我可上午养足了精神的。不过赵泷拿了我的医院检查报告在学校办的是请一周假的手续,不算今天,我便还有两天休息时间,真愉快。赵泷准备带我去学校的,我硬不肯,随后便被周映骗到了久永俱乐部,来了就来了,我也没什么介意的了。
“喂,运动下真能增强体格吗?”我对自己将来的体质耐力还是很忧虑的,不得不我问映。
“就你现在这样儿能运动上十分钟吗?跟上回一样吧。”周映笑中带着十足的讽意。
“朱哥,麻烦您了。”周映他妈的又出去玩,丢我一个人在这里。
朱哥扬头,示意我先去跑步机山个锻炼。虽然不喜欢听别人指挥,但鉴于上回的教训以及为了我自己,我忍了。
妈的,映的话还真灵验,我才跑了六分钟,心跳便已快的不得了,气喘吁吁,再移不动步子。妈的,我怎么这么不中用?我看看朱哥,他似乎就等着我这样溃败下来,我从跑步机上吃力的迈下,往一边沙发上一坐,双手撑住上身,仰起身子,疲倦的对朱哥说:“不行了不行了。”
“运动还没几分钟呢,我还想再训练下你你就这样了,那后面怎么办?”朱哥竟问我意见。
“啊?还有?早知道叫我来这我就不来了。”我怎知朱哥早已为我计划好。
朱哥皱起眉,“既然来了还扯什么?”他打量我数秒后又道:“我看我是得为你活络下经脉了。”说的一板一眼的,我担心我的身体又要受折磨。
“喂喂,你干什么?”我被一个神情冷峻的人拉起,逃脱不了。
“喂喂!”我看向朱哥,挣扎着,双手都被那大汉捉住,拖向一个房间。
“以后别叫我‘喂’,叫我朱哥。”
“喂……”我看到他手里的一套工具后把骂人的话吞了回去,那是一套针。
“怕了吗?”房间很亮堂,在二楼,一边墙是落地玻璃,望过去,那边尽是绿化土地,环境好的很,本是十分惬意的欣赏时刻,但朱哥所持的东西却叫我放不下心来。
“喂,我……”我看到他取出一支细针,针全体反光,我看了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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