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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能发誓,之后看到的一切,不会对第二个人提起,若违此誓,剑心蒙尘?”

    谭昭非常爽快地发了誓。

    系统:宿主,你竟然有剑心这种东西?

    懒得理系统,谭昭确实有些好奇,他甚至想风清扬是不是曾经故人的后人或者传人,但当他看到石壁上的内容时,他就明白……不是。

    谭昭抚摸过石壁,上面是一套“独孤九剑”的剑法,传承自剑魔独孤求败。说起这位神人,他倒是有些耳闻。

    咦?谭昭摸了摸凹陷的石壁,他微微使力,有微微的触感传来,这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小友怎的这个表情?”

    谭昭立刻收了表情:“没有没有,只是有些惊叹罢了,这般绝妙剑法,幸好没有失了传承。”

    风清扬也有些喟叹。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谭昭并不去看石洞外边那一墙鬼画符,与风清扬告辞后,脚步略略轻快地离开。

    总归,人活过,就有些痕迹的。

    那剑法,刻录者是杨过。

    思过崖,独孤九剑,郭襄,杨过,即便江湖不再记得曾经的风雨,但总归有些地方,是抹不去的。

    真好。

    他走到竹屋,东方不败并不在,岳灵珊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她实在无人可求了,见到他便哭求道:“小舅舅,求你救救大师兄!大师兄要被……”

    谭昭一叹:“你大师兄如何了?”

    岳灵珊脸上还有泪痕:“大师兄放跑了那采花贼,师父打了他一百戒鞭,说要将他逐出师门!”

    “那你大师兄呢?”

    “小舅舅,怎么办?我从没见过爹爹发如此大的火!”岳灵珊颇有些手足无措,谭昭刚要开口,宁中则提着剑过来了。

    “灵儿!”

    “娘!爹他不讲理,大师兄就算做错了,罚便是了!怎么可以……”

    宁中则也是紧皱眉头,师哥的考虑她不是不懂,如今五岳剑派情势紧张,若让左冷禅知道华山派有个私放歪道的大师兄,必会借这由头朝华山发难。倒不如转明为暗,也是对冲儿的一种历练。

    “灵儿,听话,你爹此举并非冷酷无情,你大师兄自幼聪慧,我已去信冲儿,他必不会误会你爹的一番苦心的。”

    岳灵珊眨巴眨巴了,泪水还挂在脸上:“当真?”

    谭昭望着这一对母女,终于还是没忍住:“姐姐,你心中当真信这个说辞?”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一日手札:红红,你竟然会信誓言?我怎么不知道,几辈子的事情啊?!?

    第396章 一曲江湖梦(二十六)

    宁中则脸上错愕一闪而过,不似作伪:“一崇,你这话什么意思?”

    岳灵珊跟着也望过来,谭昭有些恼怒自己的口快,但既然开了这个口,他也不介意去做这个坏人:“姐姐,你该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住口!一崇,他不仅是你姐夫,更是肩负华山派未来的掌门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华山派。”宁中则的表情十分严肃,她对着谭昭,难得没有一丝笑意。

    岳灵珊却似刚刚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只喃喃喊了声小舅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人质疑她爹爹?

    她爹爹,是这个江湖最正人君子、最光明磊落的人。

    “一崇,我不许你这样怀疑你姐夫。”

    谭昭对上宁中则的眼睛,几个呼吸后,他垂下眼帘:“是我出言不逊了。姐姐,我明日要离开华山了。”

    宁中则倒退半步,岳灵珊赶紧扶上去,沉默肆意蔓延,最后汇聚成一个字:“好。”

    “姐姐若有事,可以送信去山下的酒铺。”

    宁中则由女儿扶着从竹屋出来时,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战栗,一种……深思许久不敢论断却被人一语道破的窘迫和不敢相信。

    师哥,还是她一起长大认识的那个师哥吗?

    谭昭目送两人离开,一灯如豆,直燃到天明。东方不败带着一身晨露回来,这人似乎越来越与常人不同,不管是睡眠还是作息,若是常人如对方这般,恐怕早就猝死了。

    “你似乎心情并不怎么好。”

    “你又去看什么热闹了?”谭昭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顺手就岔开了话题。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不过对于东方不败来说却刚刚好,许久之前,他就不喝热茶了:“华山派的热闹,这位大师兄……似乎并不能当大任。”

    “他如何了?”

    “很是嚣张,与那位被你关上绝色人间窗户的采花贼在一起借酒浇愁。”

    谭昭抬了抬眼皮,晨光熹微,外头的透光照进来,落在男人略白的皮肤上:“你看着,绝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

    “没错。”

    谭昭便不问了,许多问题即便问出口,也得不到答案,索性便不问了。

    “咚咚咚——”敲门声从外头传来,紧接着,便是岳不群的声音,“一崇,是我。”

    谭昭站起来给人开门,再回身东方不败已是不见踪影,岳不群提着饭菜,一一摆放好,这才略带歉意地开口:“一崇,坐。”

    “姐夫不必如此客气,我要走,不过是觉得有些闷得慌。”

    岳不群被堵得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过他脸皮厚,自然不会因此便直接告辞,他拉着谭昭传授了一圈江湖技巧,两人话说下来,桌上的饭菜已经用尽。

    如此,岳不群才告辞离开。

    等到脚步声走远,耳边响起大佬掐细的声音:“不要告诉本座,你闻不倒饭菜里的味道?”

    谭昭摊手:“我自然闻不到,这应是无色无味的化功散,尚且还需要一些时间发作,足够我与姐姐告辞下山了。”

    ……倒是还不算太蠢。

    不算太蠢的谭某人出乎意料地配合,他与宁中则依依惜别,大概是因昨日令狐冲被逐出师门和谭昭的无端猜测,今日岳灵珊并不热络,不过说了一会儿,谭昭就迈步下山了。

    如今,他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名人了,平白无故从华山派走出来,岂不惹人非议,因此他还是抄小道作了伪装下来的,等到了宁氏酒铺,太阳不过刚刚挂上正当空。

    谭昭微微眯着眼睛,越来越困,他也无事可做,便顺遂地闭上了眼睛。等他醒来,已……是阶下囚了。

    “唔?!”谭昭挣了挣手上的铁链,随后凄惨一笑,“姐夫,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吗?”

    黑暗的地下室,是铁链叮叮咚咚的声音,于黑暗中,一个人影渐渐实化,旁边有两盏小小的壁灯,有人伸手将一盏取了下来,谭昭望过去,正是岳不群那张人五人六的脸。

    怎么说,有时候直觉太准,也是一种负担。

    “一崇,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聪明了,若非如此,我必不会这么早动你。”岳不群的声音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可此时此刻,听来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谭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我岂不是还要责怪我的父母把我生得太聪明?”

    岳不群自然不会生气,他很有耐性,施施然地坐在室内唯一一张椅子上,旁边是一条鞭子,浑象是什么审讯现场,谭昭觉得这样的经历……其实也蛮新奇的。

    “说吧,你抓我却不杀我,是想要什么。”

    岳不群从后头摸出一柄剑,谭昭微微眯了眯眼,便认出那是他的不给剑,这自然是一柄好剑,岳不群也明白:“这般好剑,也是你从林家得来的?”

    咦?诶——

    为什么他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不要在我面前装傻,若你乖乖将辟邪剑谱的秘笈教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谭昭:黑人问号脸.jpg?!

    大兄弟,你是从哪里知道他有辟邪剑谱的,这不科学啊!这事儿应该只有他和东方不败知道呀!实不相瞒,剑谱就在系统存储空间里呆着呢。

    如果不是东方不败也在修炼这功法,谭昭觉得自己可能会……非常痛快地送给对方,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功法。

    算了,实话实话吧。他非常痛快地承认:“这剑这么新,一看就是新造的,这是我自己打的好不好!”

    然后,一场别开生面的鸡同鸭讲就开始了。

    明明应该是一场正经严肃充满危险的谈话,硬生生变成了……菜市场吵架,宁一崇此人,有毒啊。岳不群缓了一口气,正颜道:“你以为,你姐姐会来救你吗?”

    谁知谭昭却摇了摇头:“并没有,人寄希望于别人时,那便是走到了绝路,显然……我还没有。”

    只听得锁链咔哒两声,竟然自动解开了,岳不群心道不妙,他分明已点中了对方的穴道,怎么可能……他拔剑而去,可他的剑显然不够快。

    谭昭一掌夺回不给剑,不给剑从不见血,这次依然。他回剑入鞘,另一只手却扼住了岳不群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