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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玉锵长手一伸接过那只袋子,又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一行人就跟过家家似的,最后还是陆玉锵这边取得了胜利,刘玄通被砸中了脸,之后又被宴回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玩够了没有?”

    “为什么放他们走?”

    宴回揉眉心:“先回别墅,我慢慢跟你们说,这些事很重要,你们有谁帮我去查下陆玉锵的老宅在哪里,我要具体的地址。”

    “我。”一个师弟举手。

    这件事情闹得好像有些大,宴回之后边走又边给那几个早就退休的老一辈打电话,中间面色凝重,避开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对此毫不知情地牧清正试图牵陆玉锵的手,一边同他说道:“锵锵,你好厉害。”

    第11章

    特殊部门以整个华国做为权力后盾,获取消息速度快,没过多时就有人过来道:“是三光村。”

    三光村位于荆江北部,来去路程要大几个小时,东面是山西面是水,处于一个凹陷的中心地带,零零落落地散布着几户人家,久之就成为了村落,民风淳朴,是少有的还保持着当时风貌的村庄之一。

    是个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大家也都觉得奇怪,这时候见宴回起了一个文王八卦,用来测算三光村的风水地理,确实没有什么奇怪处,当然他本身对解卦也是一知半解,最后讪讪收手,慢慢跟大家讲自己的猜测。

    这几年地球上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减少,灵气是妖物以及修道之人所必须具备的修炼之气,两者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且妖物对灵气的要求更为严苛,深山老林为何多出妖物,便是因为那里灵气干净清澈,蕴含的力量更大。

    但在几万几千年前并非如此,那时候灵气浓厚,因此妖怪横行,大妖现世且层出不穷,好在不少大妖都是有心之物,愿意庇护那些被恶妖折磨的人类,成为大家的保护神,也就是人们口口相传的神仙。有了这些大妖坐镇,人类能够和妖物和平共处,但好景不长,有一天这些大妖陆续消失不见,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人妖之间的秩序彻底失衡。

    可以这般说道,他们如今所谓的人妖和平,是建立在无数前辈的牺牲之上,来之不易,妖物性本恶,天生善良的妖怪寥寥无几,更多的是食人血嚼人肉,将渺小人类看做草芥,好在如今灵气稀薄,这些妖物大多不成气候。

    前几个月时有一位老一辈曾经算过一卦,他精通伏羲八卦,也就是先天八卦,传言已经能够窥探这个世界的最终奥秘,但泄露天机必遭天谴,这位前辈解完卦象后,当晚便功德圆满,卦象的内容只有几位前辈知道,宴回是家族中的佼佼者,也只略知一二。

    大致意思是有大妖会陆续重新出世,而且根据那位前辈的说法,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上,是已经有大妖出世,性本善,无需大惊小怪,只要好生对待即可,宴回起初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以为牧清只是妖物登记时的漏网之鱼,这事也是之后才想起来,这才让刘玄通收手,当即打电话拜托几位老前辈。

    老前辈们对此都十分重视,他们要来了牧清出世的地点和他一直嚷嚷的化形三个月的大概时间,各自在电话那头开始摆阵算卦,每人的看家本领不同,当中有一位老前辈曾经在战乱时分远渡西洋,学来了那里的古占术,加上中东地区的地占,占卜之术炉火纯青。

    虽然用的术法不同,但最后结果殊途同归,如果推算的时间没有错误的话,牧清就应该是那位逝去前辈口中重新出世的大妖,当年他们的消失还是一个谜团,但显然,这位重新回来的大妖已经忘记以前的那些事,不过蛮横的妖力尚在。

    刘玄通的舌头打结:“桃树大大大大妖?”

    “你用桃树干砸过他。”宴回善意地提醒他,“四次,你还砸中了人家干儿子。”

    刘玄通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宴回掐住他的人中使劲用力了一把,他这才装模作样地悠悠转醒,然后问:“我要负荆请罪吗?”

    宴回皱眉:“本性不坏,不会随便害人,你不要怕。”

    “万一算错了怎么办?”刘玄通惶恐,“万一他吃人不眨眼,专门吃那种白白嫩嫩的男孩子,比如我。”

    宴回推开他:“那就自求多福,上古的大妖,就是全国的捉妖师合在一起,估计也打不过他。”

    刘玄通跪在地上哀嚎:“这都什么事啊,我运气真背,那天我就是偷偷摸摸出去做任务而已。”

    旁边他的几位朋友赶紧过来给他拍背又顺气,刘玄通啜泣道:“给我拿纸和笔,我要写遗言了。”

    “闹够了没有?”宴回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时,恰巧又有一通电话打来,他出去接电话,听那边一位前辈说道,“老刘他们推算了那个牧清的出生时间,如果没有算错的话,这位大妖--”他在这里欲言又止。

    宴回:“前辈您请说。”

    “卦象有点奇怪,通俗点说,就是早就已经结婚了,有主了,但是我们又都算不出他的伴侣在哪里,他的伴侣看起来很强大。”

    宴回:“结婚了,难不成他们也已经有孩子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

    “陆玉锵您知道吗,牧清觉得这是他的儿子,所以一直跟着他一起生活,您帮忙算算,是不是真有血脉关系。”

    过了片刻那个老前辈说道:“不是,没有关系,陆玉锵身上没有妖气,是个命格强大的普通人。”

    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认为是牧清亲生儿子的陆玉锵,此时正躲在被子里听音乐,外边是一阵敲门声,然后牧清说:“锵锵,你开开门。”

    “睡觉了。”陆玉锵高声喊,“你回去自己睡。”

    “想跟你一起睡。”

    牧清恬不知耻,但陆玉锵毫不动摇,“自己睡。”

    “好吧。”牧清抱着臭烘烘的被子回去睡觉,这被子是新被,没晒过阳光,总觉得味道实在难闻,他睡得不安定,早上早早就起床了,爬起来一看陆玉锵还睡着,于是有些失望地出去买早餐。

    问了好多个人才找到卖早餐的地,他拎了两袋子烤土司回来,边走边吃自己那份,涂了炼乳的土司吃起来香香甜甜,烤得松软,入口即化,他吃得开心,中间路过一处广场,发现一群老爷爷在打太极。

    由于太极动作慢,打得比昨天的广场舞还要整齐,大爷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白色道服,看上去赏心又悦目,牧清觉得有趣,于是找了处地方坐上去,晃着腿边吃边看,这时候他的旁边坐了另外一个人。

    刘玄通:“好巧好巧,牧清你好啊,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是一个勤奋的好妖怪,一定可以生出又大又甜的桃子。”

    牧清呛他:“就你知道的多。”然后看了他一眼,默默想要挪地方,总之不想跟他讲话,这时候刘玄通说:“昨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是我们错了,我跟你道歉。”

    牧清警惕看着他,不说话,生怕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那个,你想找工作吗?”刘玄通这时候脸皮超级厚,“我可以给你介绍的,或者来我们荆江分局,我们很缺人,平时任务非常多,超级超级赚钱,等你有钱了就可以养你的儿子了。”

    牧清退远了几步问:“你继续说,我听着。”

    “之前有个小妖怪他看上了一个白富美,白富美就是漂亮小姑娘的意思,但是他没有钱,后来来我们分局做了一年多的工作,赚了几千万,分成的,一个任务可能就有几百万,你儿子演一场戏也没有这么多。”关于陆玉锵的片酬刘玄通就是瞎掰的,他继续道,“到时候你就养着陆玉锵,让他吃你的喝你的,不用出去工作,每天陪你逛街,就听你的话,多好啊。”

    牧清心动了,但还是矜持点头:“我回去考虑考虑,暂时接受你的道歉。”

    他回去后准备问一下陆玉锵的意见,是应该找个养家糊口的工作,不然一直用着他的钱,牧清自己都怪不好意思,他经过陆玉锵的门口时,发现房门大开着,当中一张大床,赤着上身的男人背对着他正在睡觉。

    应该是出来喝过水了,牧清走进去想要叫醒他,绕过床那头,蹲下来默默看了他的脸片刻,觉得真好看,然后半撑着身子去推他。

    不知道是推到了哪里,总之隔着软软的空调被都觉得硬,牧清啊了一声,惊讶地松开口又小心碰了碰,仓惶喊道:“锵锵你醒醒,你这边怎么回事?”

    陆玉锵睁开眼睛缩起身子,双腿屈起后虚虚踢开牧清,闭着眼睛说道:“草,你摸哪里呢?”

    第12章

    “这是什么啊?”牧清着急问他,“就,很硬又很热,怪怪的。”

    真是两个糟糕的形容词,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陆玉锵心想你才怪,但还是一面认命问道:“你没有吗?”

    “我没有啊。”牧清低头摸了摸自己,再次摇头,“都是软的。”

    人都是软的,除了那些硬邦邦的骨头,但他确定自己碰到的并不是那些东西,于是更加奇怪和紧张:“你是不是生病了?”

    陆玉锵随意瞟了他下边一眼,他之前隐约看到过,就那次牧清受伤后重新化形,没穿衣服,被他看个正着,他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没有,那只是因为不懂,觉得只是自然状态下那般软,也不是真的太监,陆玉锵头疼死了,这种性教育得从小时候抓起才好,让他一个gay去教,他真的怕带歪了。

    “等一下,我先解决一下。”陆玉锵最后抚额,他撑着床面站起来,迅速转身,没让牧清看到自己的异样,走得也快,牧清就拉住了他一边衣角,随后撞了一鼻子灰--卫生间的门关了。

    “你别急。”陆玉锵在里面高声喊,声音有些怪异,带着那种发软的鼻音,中间夹杂着些许的喘息声,牧清猜想可能是刚起床的缘故,随后又听到他说,“等我一会儿,我跟你解释。”

    牧清紧张到不行,陆玉锵就是个普通的人类,人类是会死的,人类是会生病的,若是没有药物医治就会归西,他懂这些东西,所以心中惶恐不安。大概过去了很久的时间,陆玉锵才开门,牧清看过去,见他神清气爽地刷着牙,撑在洗漱台上的手臂结实又白。

    “再等一下。”陆玉锵漱了口水,含混不清道,“你先帮我把客房里的那株盆栽拿过来。”

    牧清说好,汲着拖鞋哒哒哒地就跑远了,陆玉锵发愁地撸了把发,擦净脸后出去坐在床沿上,等牧清回来。

    怎么教好呢?

    他在心中组织语言时,牧清终于抱着约摸着有两米高的大盆栽回来了,是棵铁树,长得跟营养不良的爆炸头似的,分外有分量,看着又结实,陆玉锵瞠目结舌了一会儿,说你拿错了。

    但他又拉住牧清:“算了,这棵就这棵,你先坐下,坐我旁边来。”

    牧清本来挺喜欢跟陆玉锵亲热,这被他看做是一个父亲和儿子的亲子互动环节,但这会儿显然有些想要退缩,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内容,陆玉锵把他的头扭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成环,一指穿过去,进去又出来,如此了三次之后陆玉锵正色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牧清老实说不知道,陆玉锵就给他说:“你有时候有没有一种冲动,就是脑部的血开始往身下冲。”他形容不好那种感觉,“就是那种,特别想做点什么,控制不住,懂吧。”

    牧清似懂非懂地看着他,陆玉锵希冀地同他对视,最后牧清眨眼,恍然大悟:“有的有的,你小时候当着我的面被打屁股的时候,我就觉得整个人很生气,想把陆振东也打一顿,就是你这种感觉。”

    陆玉锵:“?”

    “真的谢谢你哦。”陆玉锵勉强挤出一丝笑,他都不知道是应该谢牧清化形迟了些他爸没挨打没有心理阴影最后成功出去闯荡成为了首富,还是应该谢牧清一直默默这样守护着他,这种情况下还想帮他出气,但因为牧清的奇言奇语,陆玉锵觉得自己的小课堂就要夭折。

    他不能够就这么放弃,陆玉锵再接在励:“你知道男人跟男,呸,男人跟女人之间能做什么吗?”

    “能生孩子。”牧清这个是知道的。

    陆玉锵赞赏道:“聪明。”他随后又问,“那你知道要怎么生吗?”

    牧清猜测道:“一起晒太阳?感觉应该跟我结果子差不多,不过我是靠太阳和灵气结果的,其实每一个桃子都是我的心血,晒成干的时候挺难过的,但是一想到要做给你吃,我切桃子的时候就特别有动力。”

    陆玉锵:“等一下,我不想知道你的这些心理活动,我会有阴影的。”

    牧清不解地看着他:“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