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这样的女人,像疯狗!
过了几天,而当陈晓军返回去想要教训张秋兰的时候,还是那个院落,却已经人去房空了;
陈晓军狠狠的踹了一下那扇屋门,似乎才算压下那股恶气;
张秋兰拿到那笔钱以后就怕陈晓兵会后悔,第二天就和孟长生办理了离婚手续,带着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拿走了所有的钱,而对于孟长生来说,即便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到走的时候他居然没有一点心痛,就仿佛这个儿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又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送给自己一栋两室一厅的房子,房产证正是自己的名字;
“老孟啊!啥时候买的房子啊?都没听说啊?”工友们见快递袋里装着一张房产证,都疑惑的看着孟长生;
孟长生也是一头的雾水,看着工友们直摇头;
代理附带的一封信解开了自己的疑惑;
原来是人家为了徐惜冉能有一个安静快乐的环境,才给他们买了这套房子,上面没有提及是谁,但是孟尝心里明白,一定是陈家兄弟买的,但是信中也再三强调了不要再提这件事,就当是他离婚分了十五万买的这套房子;
陈晓军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徐惜冉正翘首看着病房外,当见到陈晓军的身影时她觉得自己的脸又火辣了起来,低下头娇羞的不敢直视这个男人;
陈晓军就那样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娇羞的小女人,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卑鄙了,隐瞒了真相想要霸占这个女孩?哥哥都能为了自己放弃自己的爱情,可他呢?居然因为自己对她动了心就要接受她的爱吗?
陈晓军的大脑一片混乱,他不停的质问自己,哥哥可以做到的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做到?秋军个会。
徐惜冉羞涩的低着头,这是自己醒来后第一次见到心中牵挂的那个男人,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门外望着她,却不进来;
突然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那道眼神没有了,徐惜冉抬起头,门外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徐惜冉顿时心慌了起来,她很想下床去看看,可有个声音让自己又停了下来,她甚至在想,他之所以来看自己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帮他挡了一枪,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这么多年了,他或许早就有了自己的爱人;
心酸了,眼睛也是酸的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泪都不再是咸咸的,而是酸酸的;
“他走了!”徐惜冉低喃着,她多想对陈晓军说:“别走,留下来陪我好吗?”可她说不出口,到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一厢情愿了,或许她认为最珍贵的那些记忆对他来说根本就一文不值;
陈晓军就像陈晓兵一样,自从那天从病房外离去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徐惜冉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太可笑了,总以为那天的关心就是那个男人爱意的流露,实际上只不过是对她挡子弹的一种回报而已;
这次她没有赌气,而是老老实实的养好了伤,才跟着舅舅出了医院,就在出院的这天她也希望陈晓军能过来看自己一眼,可始终没有,只是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挡在门外的女人:时髦、高贵、冷艳,还有那双鄙视的眼神让徐惜冉对这张脸记忆犹新;
“你是?常云儿?”现在能让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似乎只有这个常云儿了,她也从报纸上了解到了,她和陈晓兵现在还纠缠不清;
“谢谢你还记得我!”常云儿用手掩了掩口鼻:“好臭的味道!”然后转身看着特护病房的护士;
“你们医院可是军区医院,怎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就能进入高干病房?臭死了!”常云儿厌恶的看着徐惜冉,她实在没有想到时隔近十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居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里;
“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注意点!”孟长生一看就知道她是故意针对他们的;
“你是什么东西?从哪钻出来的这是?敢来教训我?”常云儿冷冷的看着孟长生,又看看徐惜冉:“果然是一路货色,都这么多年了还依旧是土的掉渣!徐惜冉,只是你这攀附权贵的毛病似乎又长进了!一个陈晓兵不够,现在居然又勾-搭上了陈晓军,没想到你这张脸还真够厚的!人----------真够贱的!”常云儿冷笑着看着徐惜冉,一个字一个字咬的狠狠的;
“常云儿,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徐惜冉不悦的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吆!几年不见果然是长出息了,都知道顶嘴了?我可记得在高中的时候你可是任打任骂,还像狗一样的求我呢,这些你都忘记了?”常云儿整个人凑近徐惜冉,眼睛就那样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嘲笑着徐惜冉;在她得知徐惜冉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已经愤怒的爆炸了;
“你这个死女人,你说什么屁话?我看你才像条狗,还是一条无缘无故咬人的疯狗,是不是你主子把你没拴好才让你出来祸害别人了?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刻薄,简直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就只够当条畜生的份!”孟长生抢在徐惜冉的前面愤怒的骂着常云儿,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但是他绝对不能容许别人骂自己的侄女;
“你?你。。。。。你这个老东西,居然敢骂我?”常云儿气的冲上去就要抓孟长生的脸;
徐惜冉也跟着冲上去,一把就推开了常云儿,要是论撒泼或许徐惜冉不屑与她比,但是要轮力气常云儿根本就不是对手;
常云儿被推了一个踉跄,见徐惜冉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常云儿气的一张脸都红了起来,刚才的嚣张和嘲笑都不复存在了,气的就要张牙舞爪的冲上来和她厮打;
“常云儿,你撒泼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现在了居然还是一副泼妇的模样,就你这种女人男人见了都觉得恶心,就算不恶心谁见了谁都会躲得你远远的,瞧瞧你自己这副恶心的嘴脸,就像一个被全身名牌打造出来的无知女流氓,张牙舞爪的更像个愚蠢的泼妇,九年前我忍你,只是想给自己创造个好的学习环境,可今天我徐惜冉没有必要再忍你了,你要是再敢跟疯狗一样的乱咬,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徐惜冉将舅舅挡在身后,这个常云儿真要是动起手来估计舅舅是不敢还手的,她是怕舅舅被常云儿那个王八蛋给抓伤了;
常云儿被徐惜冉连损带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直“你。。。你。。。”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是一个要断气的人一样,出气多,进气少;
“我再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一遍,我!徐惜冉,根本就不喜欢陈晓兵,那种男人我根本就不屑,九年前如此,九年后还是如此,你如今这般气势汹汹的来找我的麻烦,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说了,就算是他喜欢我,你更不能这样,因为一个有本事的女人应该学着怎么赢回男人,而不是想着怎么样去毁了一个女人去重新勾-引那个男人!”
徐惜冉冷笑的看着十分不满的常云儿,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个女人除了变得更性感,更跋扈意外,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依然那么嚣张那么狂妄;只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徐惜冉了,这些年她学会最多的就是独立,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当然她也可以忍耐,但是要看对象是谁,对于她这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女人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人渣,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对她客气;
“徐惜冉!你这个贱女人,你说什么?你给我等着,希望你的嘴巴一直这么硬!”常云儿的一张脸已经能挤出墨水来,气的嘴唇都有些哆嗦;
看着常云儿离开的背影,孟长生怔怔的看着徐惜冉;
“孩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舅舅!没事,只是个爱找麻烦的女人而已!我们走吧!”徐惜冉故作轻松的笑着,这其中有无奈,有压抑,也有对命运的短暂屈服;
这个时候徐惜冉考虑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把钱尽快还给那个自己不屑与之联系的陈晓兵,甚至有些埋怨自己之前对陈晓军的估计过于乐观了,这样自己就更没有资格,更没有那种“理所当然”的心态去接受他们的帮助了,如果他们还有那层关系,或许这种借贷关系还有个能说服自己存在下去的理由,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孟长生带着徐惜冉直接回了在郊区的家,他拒绝了陈晓兵的好意,因为他知道如果是自己的外甥女也肯定不会接受他这样的帮助,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承认自己是个穷人,是个没有能力存活下去的人;
“舅舅,舅妈他们呢?”虽然徐惜冉很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但是眼下他们是真的没有钱了,不回到这里还能去哪?
孟长生想都没想,似乎这场婚离的痛快;
“回娘家了!以后你和舅舅就住这儿!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一分钱都没要,包括儿子,就要了这几间破房子;老孟家的根儿他宁可在他这断了,也不能要那么一个败家儿子给他老孟家丢人现眼;h8。
“啊?舅妈不回来了?”徐惜冉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舅舅的表情似乎比以前轻松很多,心情也好像好了很多;
“呵呵!你这孩子,她走了不是更好,以后呀,你就把这里彻彻底底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以后你就是舅舅的女儿,咱爷俩就在这相依为命了!哎呀!舅舅这盼了多久呀,才盼来的!你别说,小冉啊,我觉得这个家现在才能叫个家,来,你先进屋休息休息,舅舅收拾收拾咱就做饭!”孟长生觉得心情大好;
“舅舅,我帮您收拾!我都已经休息那么多天了,再让我休息我就要烦死了!”徐惜冉有些撒娇的看着自己的舅舅,她都已经好的彻底了,再不活动她怕自己的肌肉都会坏死了;
“身体觉得行吗?”孟长生是怕她又逞强;
“舅舅,我都已经好了,不活动我会郁闷死的!”说着徐惜冉就动手收拾了起来,几天没回来,这家里已经落了一层的灰,看来张秋兰的确是走了一阵子了;
爷俩儿一个上午就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徐惜冉看着舅舅给自己倒腾着被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舅舅,你给我搬被子干嘛?”
“以后呀,你就住东屋,舅舅住西屋!”要不是顾及到张秋兰他早就跟徐惜冉换房间了,只是他怕因为这个事情张秋兰闹腾不好好照顾小冉,其实自己不回来她也没有照顾好,孟长生一直后悔让徐惜冉委屈了这么多年;4083936
“哎呀!舅舅,不用,我那屋挺好的,我都已经住习惯了。给我,不用换,我就住西屋!”说着徐惜冉上前就要抢自己的被子;
孟长生紧抱着被子,不悦的看着徐惜冉;
“小冉,这次听舅舅的,你是个女孩子,东屋阳光充足,再说也有利于你平时学习,舅舅皮糙肉厚的,住这么敞亮的房间干嘛?再说舅舅工作忙的时候也不能回来,就算回来也就是晚上睡个觉,又晒不到什么太阳,你就隔几天给舅舅晒晒被子就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就先将就着,明天舅舅带回点旧报纸,把屋里墙上的都换了,新环境,新心情!”孟长生高兴的走进房间,将被子放到那张也不算太大的床上,但起码还能叫张床,西屋就是用几根木头打起来的很窄的一个木板,他什么苦什么累都吃过了,这对孟长生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徐惜冉看着高兴的替自己搬着行李的舅舅,眼睛感觉酸酸了;
中午,第一次爷俩儿吃了一顿有史以来最高兴最美味的一顿饭,虽然很简单,大米粥,一份西红柿炒鸡蛋,一碗萝卜干,但是徐惜冉觉得这是自己吃过的最香的饭菜了;
“小冉,下午你自己去旁边的集市上多买点菜,舅舅怕下班晚或是加班的回不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以后呀,咱这饭顿顿都这么香!”孟长生很快就吃饱了,急匆匆的就跑去了工地,徐惜冉收拾完厨房以后又把东屋收拾了一遍,把属于张秋兰以前的那些东西她都抹去了,别人都买一些好看漂亮的壁纸,可她现在没钱买就用一些零碎的布头贴在墙上,一块一块的也像个图形,颜色都很淡雅,看着整个房间很温馨;
似乎累了,徐惜冉弄完墙壁以后就沉沉的睡去了,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孟长生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来了,徐惜冉把刚要准备炒的菜,重新放回那个小冰箱,端出中午剩的西红柿炒鸡蛋和几个馒头热热,就着热水,这就是一顿晚餐,属于她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晚餐,虽然有些人可能不会吃,但是对于徐惜冉来说,再苦再累,只要她觉得心中温暖,那吃什么都是美食;
似乎她就这样一天天的生活着,很平淡,很简单,但却有着自己的小幸福的生活让徐惜冉你的精神和脸色一下子好了很多;
那个棚户区的小家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徐惜冉在家的这些日子每天都在想该如何装饰这个小家,现在院子里养了一些花花草草,所有衣服和要拆洗的被褥她都已经洗完做好了,看和焕然一新的房间徐惜冉大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还钱,欠谁的她都不想欠那个陈晓兵的钱,虽然陈晓军一样没有接受自己,但是她还是对陈晓兵怀着某种失望,或许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是好兄弟,即便他那个哥哥在那样的情况下都没有去救他,但是她不能接受,她只能说自己是个傻子,她这个外人似乎太爱管闲事了;
“舅舅,明天开始我就去找工作了!在家老是呆着我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徐惜冉笑呵呵的看着孟长生,她知道靠舅舅的工作他们两个生活没有问题,也能有些小存款,但是债,却永远可能都还不上;
“孩子,舅舅能养你,你在家洗衣服做饭不挺好的,再说你出去工作舅舅真的是不放心!”尤其是当她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孟长生更不愿意徐惜冉出去了;他都这把岁数了,能保护她多久就保护她多久,他不想再让徐惜冉有任何的危险了;
“舅舅!我四肢健全,哪能天天在家洗衣做饭?再说,您年纪也大了,我这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不去工作到让您来养我,让邻居知道了还不骂我没良心呀!呵呵!再说了,我这人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根本就闲不住,从小就这性子,你非让我在家呆着也行,我也能活,但是我心里肯定不会开心的,舅舅,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别老是替我担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放心,您外甥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要是论工龄她这个小辈比自己的舅舅也小不了多少,万千世界,各色各样的人她都见过了,没有什么可怕的;
“哎!你这丫头,总是这么心疼人,这么善解人意,就是。。。。。。就是这命啊!”说着说着孟长生竟然又伤心的哭了起来,对于徐惜冉,她还真的是一个命不济的丫头,十几岁父母相继离自己而去,她一个人甚至还未到成年的年龄就出去打工,刚开始的时候更是困难,她经常偷偷的给一些电子厂打工,拿的工资是最少的,还没有别人的福利待遇,就是因为自己还未成年,可那个时候她需要坚强的活下来,因为对母亲的承诺,对舅舅的承诺;
徐惜冉窝在舅舅的怀里,泪水打湿了衣襟,虽然她的命不好,但是她绝对不会向命运低头,她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她不但要让舅舅后半辈子幸福,也一定会让自己幸福;
“舅舅!相信我!我已经会给您最快乐的生活!”现在舅舅就是自己的支柱,她需为此拼搏;
而前几天被气走的常云儿很早就拿到了徐惜冉的信息资料以及她的家庭住址,看着那破烂不堪的棚户区,常云儿即便是看着照片也会止不住的掩住口鼻;
“给我看好了,如果她不出那片棚户区我可以保她安然无恙,但是如果她敢踏入市区半步,我就让她尝尝跟我常云儿对着干的后果!”常云儿拿着手机,愤怒的双眸盯着那件小院内满脸笑容的徐惜冉,坐在一个木凳上高兴的搓着一堆堆的衣服。。。。。。。。。。。。。
而处在幸福中的徐惜冉对这些一无所知,她知道常云儿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儿,但是她也不能为了躲避她就退缩了,她不怕她,徐惜冉市场对自己这么说,如果她敢找自己的麻烦,她徐惜冉就一定反抗到底;
第二天,徐惜冉告别舅舅上了去市里的车,想着开始一段幸福的生活。。。。。。。。。。。。
徐惜冉坐在车上望着窗外那片破烂不堪的棚户区,这里就是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很脏,很乱,也很差,但是这里却有她最记忆犹新的回忆:开心的,幸福的,痛苦的,压抑的,但她依旧会告诉任何人,她爱这个地方;
爱这里的每一棵数目,每一片黄土,每一根小草,每一条小河,还有那几个在小路上嬉笑玩耍的孩子们。。。。。。。。。。。
可沉浸在想象中的徐惜冉没有想到,一直跟随在车子后面的两辆小轿车正在加速追赶她这辆车,然后逐渐的越过她,驶到公交车的前方几十米处突然一个紧急刹车;
公交车司机见状也踩了紧急刹车,徐惜冉被惯性带的往前一撞,觉得额头有些痛,然后抬起头看着前方,这时就见从小轿车上面下来七八个手持木棒的年轻人,朝着公交车怒气冲冲的就奔了过来;
司机一看就怕了,自己的手却不敢动近在手边的手机,就只知道喊:
“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