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爱,只能默默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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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就是昨天的五星级酒店爆炸案,但是却没有抓到嫌疑人,很多人猜测是金铭的仇人上门寻仇,金龙头一天晚上就震怒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在没想到居然敢有人找他金龙的麻烦,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二体麻找想。

    “爸,您就别跟着添乱了行不行?”金铭懊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可不想让他搀和进来,他这个爹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什么?昨天差点把你炸飞了,这是对我金家赤-裸-裸的挑衅,我再不管那些人都要疯了!”金龙气的直拍桌子;

    金铭不知要如何跟他们解释;

    “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是。。。。。是。。。。。”金铭简单的把实情跟金龙一说;

    金龙才瞪大了眼睛“你和晓军被开除军籍那都是计策?为的就是引他们上钩?这主意也太他妈的危险了!”金龙似乎直想大骂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但是还是忍下去了;

    “昨晚他们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是打算强行夺回了,越这样就证明我们的任务离成功不远了!”不危险怎么会刺激呢;

    “你伯父知道吗?”金龙有点怀疑陈一凡怎么还能坐得住;

    “晓军不让说,不过晓兵应该已经知道了!那小子我实在没想到到现在我们居然还都超不过他!”金铭说的有些丧气;

    “超过兵兵?哼!那小子是陈家的一个奇葩,比他爹更腹黑,他就是那种随时能给人出其不意的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陈家后继有人了。”说实话金龙很欣赏陈晓兵,只是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从政,不过话说回来,小小年纪就坐到了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也算是能人一个了;

    金铭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爸,您怎么光夸别人的儿子,你儿子难道很差吗?”

    “不差,是人家的儿子太强了!”虽然金龙不服气,但是这是事实;金龙抬起屁股转身就上了楼,他可不想看到儿子的那个眼神;

    金铭懊恼的瘫倒在沙发上,“天那,难道我金铭这一辈子就不能在那两个混小子面前抬起头来了吗?”想想他就愁,就算自己本事大过他们,可陈晓兵的话也对再怎么样他也是他的大哥呀;

    而勉强出院的徐惜冉,身体还是很虚弱,孟长生将她又接回了家,张秋兰虽然黑着一张脸,但是似乎没有人敢跟钱有仇,现在她觉得这个徐惜冉就是一棵摇钱树,所以对徐惜冉比以前好了很多;

    可一天行,两天行,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张秋兰的脸色就明显不对劲了;

    “呵呵!那个,小冉啊,你看,你这出院都好几天了,你那个男朋友怎么也不来看看啊!”张秋兰端着饭碗轻轻的放在徐惜冉床旁边的那个小桌子上,眼睛笑米米的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徐惜冉;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已经告诉他以后不用再管我了!”那样的人她徐惜冉这辈子都看不起;

    “什么?为什么啊?”张秋兰的心情顿时暗了下来,她还指望着那个男人给自己儿子找个好工作呢,有贵人相助自己的儿子就能少奋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

    “舅妈!没有为什么,他只是我的同学,我们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徐惜冉明白张秋兰的意思,看那双眼睛就知道,她不想再提起陈晓兵,现在她心里最担心的还是陈晓军;

    张秋兰一听脸一黑,手上的筷子“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拍,剜了一眼徐惜冉,十分不满的走了出去,果然到了中午也没有人在出现在徐惜冉的房间里,就连喝水都是徐惜冉自己强忍着剧痛下床自己倒的;

    直到晚上舅舅回来,她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孟长生看着徐惜冉更加苍白的脸色,忧心的看着她;

    “孩子,告诉舅舅,是不是你舅妈又为难你了?这脸色怎么越来越难看了?”

    “没有,舅舅,这些天多亏舅妈照顾我呢,或许伤口还没好的原因,不用担心!”她不想再让舅舅为自己担心了,再怎么样自己也要忍过这段时间;

    一个女人有的时候真的很难,尤其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徐惜冉是这样,但是陈晓珊的遭遇似乎跟她的有些大同小异:都是感情问题;

    陈晓珊昨晚一进家门就把自己闷到了屋子里,直到早上苗云见还没有出门的迹象,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小珊?小珊!起来了吗?起来就出来,陪妈妈去逛逛!”苗云喊了半天,陈晓珊也没有动静;

    屋内的陈晓珊想着那天的香艳画面,金铭在自己脑海中的形象突然大变,她实在没想到那个性格外向的金铭居然如此的不检点,竟然好那一口,一个不行,还一次上两个,想想陈晓珊就觉得怒火中烧,要不是哥哥逼着自己回来,她肯定要当面问个清楚;

    听着母亲焦急的敲门声,陈晓珊想着哥哥警告自己的话,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挤挤脸上多露出些笑容后才敢打开房门;

    “小珊啊,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女儿微笑的面容,苗云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猜错了;

    “没事,心情不好,你也知道,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是不好的!”陈晓珊笑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但是那笑容看起来有点假;

    “是不是因为这个?”

    苗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正是昨晚那起爆炸案,悲催的是,金铭最狼狈的时候居然被记者给抓拍了照片,照片上的他虽然随意的搭了件浴巾,但那记者还是挖出了昨晚陪伴金铭的两位美女,所以才有了这样一篇报道;就差记者们把那句“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给加上去了;

    “天那!就这样就上了头条了?”陈晓珊看着近乎赤-裸的金铭,低吼一声,她真替金铭感到羞耻,这下风流浪荡的名头是坐实了;

    “小珊啊,要是金铭真这样,我还得重新考虑你们的关系,我陈家的女婿不求大富大贵,但人品绝对得有才行,这样拈花惹草的风流人,我是不放心你的!”苗云甚至有些后悔陈晓珊十岁那年和高玉兰定下亲了;

    “妈!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您放心吧!我要找也要找我爸那样的!他,不配!”陈晓珊冷冷的指了指报纸上的金铭,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怒火;

    苗云不满的对着金铭嘟囔了好一会,才肯离开,陈晓珊又剜了一眼报纸上的男人,双手乱挥将报纸撕了个稀巴烂;

    “臭男人!还跟我说逢场作戏,他妈的这都真刀真枪上阵了!王八蛋!”想想陈晓珊就觉得心里窝火,每天跟她甜言蜜语,说报纸杂志上的都是八卦,让自己不要信,这次她到要看看他还怎么自圆其说;

    陈晓珊刚骂完,金铭的电话就挤了进来;

    陈晓珊看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按下拒接键,关机,走人;

    金铭哭着一张脸,后悔自己想这么个馊主意,这下好了,被陈晓珊给呆个正着不说,自己还那种形象的上了报纸头条,他居然没发现自己就这么被抓拍了,不过让人庆幸的是他已经找了条浴巾遮住了,否则他金铭的脸可就丢大了;

    看着手机金铭直接要哭了,这下陈晓珊估计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他良好的形象就这么被自己给毁了;

    或许太年轻了,在金铭的心里并没有爱的那么深切,现在还觉得风流快活是人生的一大乐事,不想这么年轻就把自己栓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但是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他对陈晓珊有绝对的占有权;

    最起码他的情况比陈晓兵和陈晓军他们要好多了,他们连爱的机会都没有,而自己却随时可以宣告他心中的最爱,所以他有的是机会和幸运,就好像陈晓珊已经是自己命定的新娘一样根本就无法跑掉;

    五天后,他和陈晓军终于完成了任务,他们不仅抓住了证据,还破译了那个芯片的密码程序,果然都是有关化学武器和核武器研发的信息资料,而陈晓军也在一个星期后被撤销了罪状,趾高气昂的盘着父亲的肩膀两人一起回到家中;

    陈晓军看着哥哥,他知道要是没有哥哥的帮忙,自己或许不会这样轻易的就抓住那批人;

    “哥!看来以后真不能小看你了!”陈晓军微笑的看着陈晓兵;

    陈晓兵微微一笑:“我希望你们有一天能超过我!”但是事实总是让人失望;

    他们兄弟两个的话让苗云听的有些摸不着头脑,陈一凡也不想让她知道,省的自己再被质问;

    陈晓军将陈晓兵给拽到楼上,郑重其事的看着哥哥;

    “她怎么样了?”

    陈晓兵抬头看着自己的弟弟,知道他很担心徐惜冉,但表面上却装的漠不关心;

    “不知道!”自从上次他们要出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不知道?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不是你照顾她呢吗?”陈晓兵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照顾她?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况且,你很清楚她喜欢的是你,不是我!正好,现在你也回来了,抽时间可以去看看她,听说她被她舅舅带回家了!”说完陈晓兵依然转身下了楼,现在他不想跟自己的弟弟谈这个女人;

    陈晓军看着哥哥的身影,他似乎能感受到他内心所受的委屈和忧伤;

    第二天陈晓军就开着车来到了郊区,第一眼见到这个地方他自己都震惊了,可当来到门前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来了之后就必须说,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舍;

    敲敲门,还是张秋兰开的门,当看清一名身着军装的陈晓军时,张秋兰的脑袋都蒙了;

    “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又当兵了?”

    陈晓军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知道她把自己错认为哥哥了;

    “对不起,我叫陈晓军,您说的应该是我的哥哥陈晓兵吧?我们是双胞胎!徐惜冉是住这儿吗?”陈晓军常年都是严肃的一张脸,看在张秋兰的眼里也已经习惯了,因为陈晓兵一直都堆她黑这辆;

    张秋兰没有了往日的热情,自从上次陈晓兵当面指责过自己之后她似乎就不那么兴奋了;

    “在呢,进来吧!”之后张秋兰一扭一扭的就进了院子,指了指徐惜冉的房间,自己就进了屋;

    陈晓军从未走的这么慢,当他迈进门槛,看到那张简陋的小床上躺着一个苍白脸色的女孩时,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钝器砸过似的;

    他不敢相信,都半个多月了,似乎早就该好了,只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脸色让自己很担心;

    “徐惜冉?徐惜冉?”

    徐惜冉躺在床上,感觉浑身无力,头都迷迷糊糊的;

    “谁呀?”极度虚弱的声音传到陈晓军的耳朵里,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着;

    “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还不好?”陈晓军焦急的奔到她的床前,这间简陋的不能再简陋,小的不能在小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似乎被关了很久了,屋内都充斥着一股很难闻的气味;

    陈晓军眼睛的余光终于看到了在床位放着一个红色的痰盂,陈晓军突然觉得眼镜酸酸的;

    “我。。。。。。。。。我觉得。。。。。。。。觉得有点难受,我。。。。。。。。。”徐惜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徐惜冉!”陈晓军大吼一声,一探她的额头,烧的很厉害,居然家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一时间怒火中烧,抱起徐惜冉就往外跑;

    张秋兰被陈晓军的一声怒吼也给惊了出来,见徐惜冉脸色苍白昏迷的样子,看着陈晓军那恶狼般的眼睛,张秋兰吓的呆在原地话都不敢说了;

    “我会找你算账!”陈晓军恶狠狠的看着张秋兰,从哥哥的嘴里已经得知了徐惜冉的一些情况,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心狠;

    将徐惜冉直接送到了军区医院,当时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炎,而且身体极度虚弱,可经过化验让刘丹气愤的是,徐惜冉之所以昏迷最主要的居然是饿的;

    “饿的?”陈晓军嗷的一嗓子,似乎不敢相信,这年头居然还有被饿晕的人;

    原来孟长生见那几天自己的媳妇照顾的徐惜冉还算可以,就不经常回来了,最近工地一忙他连续十天都没回来过;

    这下可好,张秋兰见孟长生长时间也不回来了也就懒得管徐惜冉了,每天想起来就给她送点饭,有的时候就是徐惜冉忍着痛自己出来吃,张秋兰还黑着一张脸连骂带损的,徐惜冉重伤期间没有得到好好的照顾,伤口一直愈合的很慢,之后就一直好不好坏不坏的那样僵持着,就成了今天的这样;

    “她的胃里除了一些胃液什么都没有,初步诊断已经有两天没有进食了,所以这才导致了伤口恶化,这什么人家啊,居然将一个病人照顾成这样?”

    陈晓兵在知道的第一时间也赶了过来,见到徐惜冉的第一眼他没想到她的情况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况还要糟糕;

    陈晓军冲上去直接一拳就打到了陈晓兵的胸口;

    “陈晓兵,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啊?”他起初将她还给他,就是因为他比自己更爱她,他也不能抢自己哥哥的爱人,所以他才把她送到了他的身边,没想到她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陈晓兵看着愤怒的弟弟,突然觉得胸口堵堵的;

    “该照顾她的人是你,她根本就不稀罕我的照顾,否则她也就不会伤没好就闹着要出院!陈晓军,我不用你可怜我,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她既然喜欢你,那她就是你的,我不需要这种被施舍的爱情!”陈晓兵怒吼着,他陈晓兵爱的女人必须是真爱,而不是被施舍的那种爱;

    陈晓军呆了,看着病房内还在高烧昏迷的徐惜冉;

    “你没告诉她?”陈晓军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徐惜冉他才是高中的时候一直保护她的人;

    “我说过了,我不要被可怜的爱情,更不需要有附加条件的爱情,如果只是因为我保护过她,就让她必须爱我,那么这种不堪一击的爱情我是不会要的!晓军,她真的很爱你,别辜负了她!”陈晓兵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医院;

    “哥?”陈晓军看着哥哥落寞的身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之前是不是做错了?自己或许在他们相见的那天就该告诉她真相;

    刘丹看着两人,敲了敲自己的头;

    “你这两个孩子啊,怎么?怎么喜欢上同一个女孩子呢?哎!真是比你爸当年还麻烦,我是听不下去了,复杂的我头疼!”刘丹边嘟囔边离开了病房;

    陈晓军推开病房的门坐在徐惜冉的病床前;

    “徐惜冉,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把你还给哥哥!可哥哥他。。。。。。。。。。”陈晓军了解哥哥的脾气,如果自己硬是告诉徐惜冉,他是不会接受她的,因为他对爱太过注重了,他渴望父母那般真爱的爱情,不希望爱情里参杂任何的条件和杂质;

    陈晓兵出了医院怒气冲冲的直接去了张秋兰的家,到的时候张秋兰正在和自己的儿子喝着小酒,还在骂着徐惜冉;

    “这个臭丫头,以为给了我三十万就了不得了,让我伺候吃,伺候喝,还让她的姘头给老娘脸子看,我呸!最好早点死,早知道那两个男人对我这样我就早早的饿死她的了!”

    “碰!”屋门被直接给踹烂了,陈晓兵一双血红的怒眸盯着已经惊呆的张秋兰;

    “陈先生?。。。。。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我不是东西我。。。。。”张秋兰哆嗦着声音,觉得自己似乎要大祸临头了一样;16。

    “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居然这样咒自己的外甥女,你简直没有人性!”陈晓兵努力的和她保持着距离,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不是把她掐死就是把她踢死;

    “我再也不敢了,陈先生,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张秋兰痛哭着,哭的有些抢天抢地的;

    “给我闭嘴!”陈晓兵怒吼一声,他不想让所有的邻居都知道来看戏;

    陈晓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扔在张秋兰的面前;

    “陈先生?这?”张秋兰虽然说见钱眼开,但是此时她是不敢伸手的;

    “如果你同意跟孟长生离婚,这二十万就是你的了!”陈晓兵冰冷的看着张秋兰,二十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做点小生意足够生活了,再加上之前的三十万,他们会生活的很好;

    张秋兰听了之后顿时眉开眼笑,“真的?真的是我的了?”张秋兰那恶心的样子让陈晓兵别开了脸;

    张秋兰盯着那张支票,那个孟长生自从上次的事情后见了自己不是骂就是打,还经常不回来,跟离婚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既然这样她就不如白拿了这二十万;

    “好,我答应!”张秋兰跟捡到宝似的抓起那二十万,眼神又重新冒出了光;

    “三天后,我就要见结果!否则不但这二十万我要收回,就连之前的那三十万我也会一分不少的收回!你最好掂量掂量!”对付这种女人就是不能手软;

    “啊?那三十万可是徐惜冉答应给我的,陈先生你。。。。。。。。好好,我会跟那老家伙离婚的!”看着陈晓军势在必得的冰冷眼神时,张秋兰顿时住了嘴,她心里清楚,只要这个男人想折磨自己那自己绝对没有活路;

    陈晓兵愤怒的走出这个让人恶心的院落,当他听到徐惜冉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他恨不得掐死那个老女人,虽然爱她说不出口,但是他依旧还是当年愿意保护他的那个大男孩;

    “徐惜冉!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陈晓兵看着蔚蓝的天空,似乎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承诺,即便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能;可他,也只能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为她默默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