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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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虽然裕美似乎很累,却很美丽。她的笑容不像她姐姐那么“人工化”,而是极其自然又坚强的笑脸。

    “你几岁了?”我问。

    “十九。”

    “哦……”

    这女孩不可能憎恨凯塞琳。她是个坚强,而且确定自己的能力的人。

    “其他人知道正美小姐怀孕的事吗?”

    “大概不知道吧!否则一定施加压力了。”

    “施压力?谁呢?”

    裕美不作答。我改变话题。

    “听说你订过婚?”

    “爸妈决定的对象,他本人也是很好的人,如果情况不变的话,我想我二十二、三岁就会跟他结婚的。自从爸妈失踪后,一切都免谈了

    啦!”

    “听说你双亲被追债,漏夜逃亡了?”

    “大概已经不在人间了吧!”裕美用开朗的语调说。

    “假如活着的话,应该会出来联络的。”

    我站起来。

    心情十分沉重。我打开隔门,准备向正美说一声再见。正美陪孩子睡,自己也睡着了。

    我注视那个纯真地打开嘴巴而睡的小男孩的脸。

    我不必问裕美就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那孩子的眉形和鼻子一带,跟龙建一一模一样。九、上电视

    “事情愈来愈奇妙了。”福尔摩斯说。

    在我的别墅吃过晚餐后,我们在起居室喝茶聊天。

    “不是让脑袋休息一下比较好吗?”我说。

    “不,休息够了。”福尔摩斯拿着烟斗,身体慢慢沉入沙发里,“目前有三个人被杀了。”

    “杀死三原讶子、早野恭子的是同一个凶手——杀人魔积克吧!不过,冈田自杀的可能性也——”

    “你认为有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只好答:“我想没有。因为,杀人手法完全不同。”

    “问题就在这里,总是不一致。”福尔摩斯拧拧头,“通常那种歹人很拘泥于细节才是。”

    “换句话说,他不会满足于杀死一个代替的女人?”

    “若是杀谁都可以的话,没必要特别挑那五个女人吧!再说,那种人经常夸示自己是凶手。杀人后做成是死者自杀的凶手,称得上是奇

    妙的智能犯了。”

    “哎,会不会是积克的掩护手法?其实只是想狙击其中一个,为了隐藏那个目的才连续杀人——”

    “推理中常有的手法。”福尔摩斯点点头。“那样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若真是那种情形的话。意味着凶手和我们一样。非常清楚

    那些自称积克的受害者——也就是那几个女人的事了。”

    “看来是这样了。”

    “当然,凶手察觉到也不足为奇,就像我看新闻时留意到一样,假如凶手对积克那一单案件本来就感兴趣的话。”

    “然后,其中有自己想杀的对象。于是假扮是积克——”

    “妙就妙在这里。”福尔摩斯说。

    “怎么个妙法?”

    “你懂吗?如果凶手为了隐藏自己的杀人动机而利用积克的名字的话,首先必须让警方和世人知道那件事,就像以前积克所做的,寄挑

    战书给报馆之类。”

    “说的也是。”

    “可是,实际上呢?警方和新闻传媒都知道他行凶的手法,可是并没有从中联想到‘杀人魔积克’,对不对?”

    “不错。”我点头。“而且做成是冈田杀的……”

    “等于在做完全相反的事,觉不觉得有蹊跷?”

    “因此你才说不一致,呃!”

    “说不定是比我所想象的更复杂。”

    “还有美子她们被绑架的事,更是目的不明啊!”我甩一甩头。“我想不至于被杀了吧……”

    这时,一江探脸进来。

    “小姐,朝田先生来了。”

    “来得正好。请他来这儿吧!”我说。

    “大家好。”

    朝田一进来就筋疲力竭似地瘫坐在沙发上。

    “辛苦啦!”我说。“一江,给朝田先生拿点饮料怎么样?”

    “毫无反应。”朝田摇摇头。

    朝田今天一整天去探听北山的情形。

    “毫无反应?他的女儿美保被绑架了哟!”

    “就是嘛!可是他完全不关心。那种人不配做人父亲!”朝田气忿地说。

    “那么,他和平时一样?”

    “嘿。照常去医院,在院氏室做点事倩,开会,傍晚出门,出席医师朋友的宴会。”

    “嗬?然后呢?””

    “你想他去了什么地方?电影院!”

    我皱皱盾头。

    “会不会在电影院交赎金之类的——”

    “我也想到这点,可是根本不是,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他。”

    “然后呢?”

    “然后他去酒店用餐,而且,跟女人约好了。”

    “女人?”

    “酒吧的女招待。他们一起晚饭,然后他到那女的酒吧去……我觉得自己像傻瓜,所以跑回来了。”朝田耸耸肩。“总之,令人感觉到

    他好像不知道女儿怎样了。”

    我看看福尔摩斯说

    “如何?难道他不知道女儿被掳的事?”

    “即使不知道,可是女儿失踪的话,也应该担心才是。”

    “但他完全漠不关心……”

    “他并不是假装平静,”朝田说,“真的是若无其事哦!那家伙不是人!”

    “冷静点。——你吃过晚饭没?”

    “一想到她,什么也咽不下了。”朝田悲痛地说。顿了一会,小小声说:“不过,吃一点也好……”

    “对嘛,为了好好应付任何突发事件,必须养足精力才行。”我对一江说:“马上顶备膳食。”

    “已经预备好了。”一江微笑着说。

    她真是善解人意的人。

    朝田去了饭厅后,又剩下我和福尔摩斯两个。

    “刚刚想过了。”福尔摩斯说。“当前迫切要做的,就是救出白川美子和北山美保两人。”

    “我知道。可是歹人什么也不通知我们……”

    “也许对方的目的在此。”

    “什么目的?”

    “令我们一直苦等,不敢采取行动。”

    “即是分散我们的力量之意?”

    “这个我也不清楚……”福尔摩斯暧昧地悦:“怎样?有句老话叫‘以毒攻毒’。”

    “长得如此像他,也是最近几个月的事。”裕美微笑。

    “以前并不怎么像他,如果真的去了,谁会理睬?”

    听她这么一说,英子也答不上来了。

    裕美改变话题。

    “现在你也很麻烦吧!那叫凯塞琳的女孩——”

    “嘿,万一连她也有不幸的话,我打算跟这一行绝缘啦!”英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