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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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得很,像这样有资格贴海报的钢琴家失踪了,为何事务所不报箐?

    如果报警了,新闻媒介当然会报导才是。

    “看来另有内情。”我说。“还是改变行程,到这间音乐事务所看看好了。”

    “到底有什么事?”绷着脸说话的是牧邦江的经理人,五十岁左右。一见就知道是出不了头的类型。

    “我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我说。

    年轻的关系,冒充学生也很方便。

    “突然打搅,对不起。”

    这间事务所没有所谓的会客室,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一角,随便摆着完全变了色的沙发和小几。

    “我很忙,拜托快一点。”那男人说。

    “我想无论如何都要邀请牧邦江小姐,到我学校来公演一次。”

    “不行。”那男人冷淡地说。“你不知道吗——”

    “演奏会中止的事,我是知道的。”

    “那就好办了。她病啦!生病了,现在不适合谈这个。”

    “很严重的病吗?”

    “不是太严重,很快就会复原的。”不知何故,男人显得慌慌张张的。

    “那就延后一些也行,时间看牧老师的方便——”

    “那么,再看时间好了,可以了吧!我很忙,再见。”

    这样子没法子着手了。

    他为何慌慌张张?

    我没法子,出到外面时,有人喊住。

    “等一下。”

    她是事务所的女职员,年纪相当大的阿姨辈女性。

    “哦?”

    “你是来问牧小姐的事的?”

    “嗯。”

    “你说是音乐学院的学生,真的吗?”

    我迟疑一下,说:“其实是胡诌的。”

    “我就猜到是!你是周刊记者?”

    “不错。”我正经地说。“听说牧小姐失踪了,真不真?”

    “真的哦!刚才你见到的经理人,他是牧小姐的丈夫。”

    “嗬?”这真叫我大吃一惊。

    “牧小姐好像是跟男人私奔去了,因此她丈夫才那样拼命掩饰遇去。”

    “嗬,原来是这样。”

    “你可以写出来哦,那家伙很小气,我最讨厌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说完,我向她挥手告别。

    “已经十二点五十分了。”福尔摩斯说。

    “会不会真的来?”我低声说。

    “我想会的。”

    地库停车场十分安静。

    我和福尔摩斯,夹着一个玛莉安,即鲁潘变装的冈田君江(很麻烦的说法),站在车和车之间的昏暗处。

    鲁潘建议“到亮一点的地方没问题”,然而福尔摩斯认为站在太亮的地方反而不自然,最后大家依从他的意见。

    实际上,鲁潘的扮装的确了不起,虽然没怎样化妆,看起来却和冈田君江一模一样。

    就是有人很清楚她的脸,譬如她丈夫冈田,即使看到了,也肯定在刹那间相信是自已的妻子。

    四周一片寂静。

    “还有五分钟。”福尔摩斯说,声音像在呢喃一般低沉。七、认错

    “你们回来啦!”

    穿出隧道,不是雪国,而是老样子的第九号楼。

    达尔坦尼安在迎接我们。

    “哎,累死了!”我叹息着,等候福尔摩斯和变装为冈田君江的鲁潘从隧道上来。

    “结果如何?”达尔坦尼安问。

    我摇摇头。“不行。”

    “怎么说?”

    “结果杀人魔积克并没有出现嘛!”鲁潘从隧道飓地跳出来说。“我的变装也徒然无功。”

    “辛苦啦!”我说。

    福尔摩斯最后嘿一声上来了。他比鲁潘年长些,似乎身手不够他轻盈。

    福尔摩斯一看到达尔坦尼安就问:“有无特别的事发生?”

    “平安无事。”

    “她们呢?”

    福尔摩斯所说的她们,当然是指自称玛莉安的冈田君江、依莉沙白的牧邦江,凯塞琳,即门仓丽美,以及玛莉珍的北山惠子四个人

    了。

    “她们都安静地入睡了。”达尔坦尼安骨碌碌地旋转手杖。

    “是吗?那还好……”福尔摩斯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总之累死了。”我说。“到休息室喝杯茶吧!”

    杀人魔积克指定凌晨一点钟来,我们为慎重起见,等到三点钟,当然筋疲力竭了。

    的确很想睡,但在上床之前,无论如何需要一杯红茶。

    大川一江在休息室等着。

    喝下匆匆泡好的茶后,终于有从死里复活的感觉。

    “说起来,他为什么不出现?”我说。

    “我正在想这个。”福尔摩斯又显得忐忑不安。

    “是不是被他识破变装的事?”

    达尔坦尼安的请使鲁潘气忿不平。

    “绝对不会被识政的!”他反驳。

    “我也认为不会。”福尔摩斯点点头。“如果来到近距离窥望还有可能,可是没有任何人接近可以识破的距离呀!”

    “大概对方只是胆虚了。”

    “是吗?”福尔摩斯侧侧头。“可是,那种凶手通常自我表现欲很强,而且自信过剩。怎会在没有靠近我们之前胆虚呢?”

    “那才叫人担心嘛!”我说。“换句话说,目的是为了诱骗我们出去。”

    “不错。”福尔摩斯点头。“可是又没事发生,奇妙得很,叫人真不明白。”

    “对方会不会迷路了?”达尔坦尼安说。

    这时,朝田走了进来。

    他已听说积克没出现的事,自然知道无法得回白川美子和北山美保二人了。

    “很担心吧!”我站起来,上前搭住朝田的肩膀。

    “不,她一定没事的。”朝田挤出笑脸:“美女肯定有救——大部分电影都是这样。”

    “我们也尽全力了。”福尔摩斯说。“总之,现在先睡觉,然后再行动。”

    我对一江说。“一江,如果积克再来电话就糟了,回家去吧!”

    “是。不过,若是不在家时打来,也许录音下来了。”

    “现在只好等对方的联络啦!”朝田用轻松的调子说。

    “不要这样,我们并没有恨你。”裕美慌忙捉住英子的手。“而且,你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紧紧跟着姐姐嘛!”

    “尽管如此……龙建一太过分了!”

    “连他也不知道呀!他做梦也想不到,姐姐为他生了孩子。”

    “干嘛不去找他算帐?只要看到小孩的脸,任谁都一眼看出是龙建一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