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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北边郊区航空大学里看到的广场和飞机,原型是位于美国亚利桑那州的戴维斯-蒙山空军基地里的飞机墓场,个人很喜欢的景点之一,非常壮观。

    7. 英国前往的天涯海角,指的是康沃尔郡的大陆尽头(land’s end)。那上面有一块路牌,写着「大陆尽头。通往纽约3147公里」,在我看来很伤感的一个景点。

    美国不慎受伤的尤德尔点(point udall),是美国东海岸、临近大西洋的最东端地点之一。

    8. 大多数国家的关系和相处模式,大都是沿用本家设定或者出现过的剧情,也体现了个人尚且肤浅的世界观和意识形态架构。各角色的职业身份灵感来源是官方的一套周边图。感谢本家给予的这些让人温暖又伤感的设定。

    9. 推荐写这篇文期间常听的一些 bgm,都是我个人非常喜欢、并且觉得挺适合这篇文的乐曲。

    《duca - isi》:

    《romeo a》:

    《iver kleive - himlen i minfavn》:

    《the dream waltz - mikestrid》

    《绿袖子-八音盒版》

    《梶浦由記 - fake wings》:

    《timo tolkki - are you theone?》:

    《markéta irglová - if you wan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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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方》后记:

    这篇文是我构思了很长时间、一直很想讲述的、只属于他们的故事,是替换成别人就无法成立的故事。准确来说是米英中心+全员向。11.5万字,对于文字和知识水平有限的我来说,挺不可思议,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心愿。

    除了米英的爱情之外,还涉及少量独伊、普相关。也借机会描述了我心目中许多角色的相处模式:英中心的诸多友情和亲情关系,比如英联邦、英伦四兄弟、永久同盟、不悯组、妖精组、国人组、岛国同盟、恶天侯三人组、多佛组等等。

    经常在想,什么样的米英最真实?

    世界其他国家眼中的米英,和米英身在其中的世界,见证别人,又被别人见证,这样的他们最能说服我。每个人进行同人创作的目的不尽相同,对我来说,初衷首先就是这么一个引导和自我说服的过程,一种逻辑自洽。

    偶尔会觉得喜欢这些角色,认为他们能理所当然地在一起,也许有点太自以为是,甚至天真。

    人和人相爱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国和国……又怎么可能会是理所当然,怎么可能毫无缘由。

    作为国家的人类姿态,有时候觉得那些属于人类的「名字」,既是他们特有的标记,也是他们的禁忌。

    在本家的原作里,他们极少用人类名字去称呼别国,几乎没有。姓名的存在也许是身份的掩饰,为了方便他们在世间生活,让他们可以跟不知情的国民打交道。

    也很可能是因为那是不应该被承认的名字,他们是国家,生而非人,永世孤独,也许这才是最平和、最能保持冷静的状态。

    「为什么你们不用名字来称呼彼此呢?」

    「因为那是一条不能跨越的界线啊。」

    跨越的话,简直像是把作为国家的那种距离感打破,把最脆弱、柔软的部分都暴露出来了。

    他们有想去的地方吗?有向往的生活吗?

    这些生而非人、近乎不老不死的躯体,是否曾经有过怀疑和恐惧?

    他们是否曾在内心渴望过,去当一个平凡的人类,经历欢笑悲苦,年岁增长,在有限的岁月里与深爱的人共同老去,并走向死亡?那样就不需要时刻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来回嘲笑、审判、鞭笞、甚至算计了。

    因为这样的念头,所以想写一篇文,不太成熟地表达我对他们同时身为国家/人类这两种身份的理解。

    大陆尽头,天涯海角,大概是每个拥有海岸线的国家的惆怅之处。

    写这篇文的部分灵感是在葡萄牙旅行时到访天涯海角产生的。站在大西洋海岸边,联想到的是形单影只的英国。

    在几百年前,从英国的港口城市启航,穿过海峡,还要熬过三个多月枯燥又艰辛的海上漂流,冒着暴风雨、疾病、外国船只的袭击、船上内斗和争夺食物的危机,才可能到达波士顿港。

    资本的原始动力驱动英格兰的人们前往新大陆,那又是什么驱动着「亚瑟」前往那里,为新大陆的孩子命名,拉起子米和子加的手,在树荫下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

    英国太纤细、太孤高、太寂寞,一个曾经辉煌的帝国,落魄后的那种倔强,总让人感到怜惜。他笨拙、不坦率,被爱而不自知。

    这样的他,内心深处藏着那样一个愿望,只能靠魔法悄悄开启,又惨淡收场的愿望——无法直抒胸臆的爱情,以及,对温暖情感的渴望。

    像「鲁珀特之泪」,能通过高温、极寒和锤炼,看似坚韧强大,却有着最薄弱、最致命的弱点,在玻璃的末端轻轻一敲,瞬间粉身碎骨。

    伊万.布拉金斯基种下的那片向日葵,会不会在他所期待的原野中盛开?

    本田菊说的竹林和明月,曾和谁人一起在东亚大地上观赏?

    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是如何相爱的,在现实世界的德国和意大利也会拥抱彼此吗?

    神气骄傲的普鲁士,在现实世界里不知所踪的他,是否还活在那场梦境里?

    那个像乌托邦一样的小镇,真的只是英国的梦境吗。

    俄罗斯、日本、加拿大、德国、意大利、西班牙、法国……也许每个国家都曾经历过那场梦境,都曾幻想过前往那片平和无忧的乌托邦。

    那么,在美国东海岸的尤德尔点——被称为世界尽头的地方摔下、受伤,最后站在英国身旁握住他的手的那位青年,是终于醒来的阿尔弗雷德,还是另有所思的美国?

    怎么理解都可以。如果带着这些假设、或者切换成米视点重新看这篇文的话,应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美国。」

    「英国。」

    「阿尔弗雷德。」

    「亚瑟。」

    在规则严谨的现实世界也好,在平和幸福宛如梦境的小镇,他们终究还是他们。

    这两个灵魂相互吸引,终究会以不同的形式相爱,无论甜蜜或苦涩,无论那里是否有不可跨越的界线。

    他们在心中向往着那方。他们有想要共同到达的那个地方。

    「爱将我们带至那方,我们所属之地

    远离我们所知的世界

    在那方   有明净的风吹拂」

    感谢愿意认真阅读这篇文的你。

    感谢爱着他们的你。

    k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