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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岭南十年,脑子里怎么净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嗯……”拂樱以手遮住眼睛,只觉腰身被抬起,枫岫的手指顺着下身的柔软探入,异物入侵虽然是不适,但那药膏确实舒适,并没有半点预料中的疼痛,拂樱到底还是松了口气,毕竟印象里是真的太疼了。
“枫岫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不是最应该清楚么。”枫岫笑着开拓着拂樱身下的密穴,借着药膏的润滑,柔软湿热,他闭口没有提,这药膏他在调制的时候,加了少许催情的东西,虽然不多,但用于两人你情我愿的欢爱已是足够,拂樱很快便觉的后面那个地方莫名的有些痒起来,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感觉枫岫的手指的骨节在体内探寻,没多一会儿, 那手指退出去进而变成了两根。
而枫岫也不着急,他一点一点探索开发,直到手指有意无意的刮过一处平滑,拂樱—声惊喘抑制不住的轻喊了一声,枫岫才满意的露出一点得意之色,他对准那个地方展开攻势,拂樱一口咬住自己挡着眼睛的胳膊闷哼出声,“住手……嗯……不行……”让人猝不及防的快感顺着脊背攀上头顶,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另一种感觉,快感之外带给拂樱的更多是未知的惊恐,身下开拓的手指什么时候加到第三根他都不知道,只是一味想逃避这种令人惶恐的感觉。
枫岫看着差不多,便不再忍耐,一手扣住拂樱踢蹬的腿,将自己顺势置于他两腿间,抽出手指将阳具一点点置入,经过足够开拓的后穴加上情药些微的刺激让拂樱没怎么费力便接纳了他圆润粗大的柱头,湿软温热被包裹的感觉让枫岫身上也忍不住颤了颤,他伸手将拂樱的手从他口中拿开,一边与拂樱交换了一个深吻,一边将自己慢慢的放入。
“唔嗯……”饱胀的感觉缓解了刚刚让人抓狂的瘙痒,拂樱拥住了枫岫的身体,眉头微微皱了皱,枫岫的动作便停了,“疼吗?”轻柔的声音,轻柔的吻,温暖的怀抱,无一不让人觉得安心,枫岫看着拂樱的眉眼,“如果你受不住, 我便停下来。”
“不……”揽住枫岫的肩膀摇摇头,拂樱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一吻过后,枫岫听到身下人声音极轻的说了一句,“进来……”
枫岫笑了笑,虽然得了这许可知道这次拂樱应当是没有疼痛,他却依然慢慢的一点点的进,直到下身完全没入到那温软的后穴内,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当真没事?”枫岫抱紧了拂樱,轻吻他的颈侧肩膀,拂樱半张开眼,能看到枫岫一脸隐忍的神情和额角的汗珠,“没事……啊啊……”
身子是热的,情也是热的,拂樱仰起头任由长发散在肩上,再与枫岫散落的发丝交缠在一起,温柔的律动慰帖的是两个人的心,“拂樱……”枫岫抱紧了怀中的人在拂樱耳边轻声开口,“拂樱,你看看我……”
“嗯?”拂樱抬头看着枫岫,四目相对,两个人眼里皆是情欲,他不知道枫岫想说什么,就只是那样看着他。
“你记住……这一切,是两相欢愉,若是你心里过不去,就当成是我一场服侍,你只需享受即可。”枫岫吻着拂樱的眉心,用最低的声音说出最体贴的话来,拂樱先是愣了愣,隨后眼眶一红,只觉鼻子酸涩异常,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枫岫知道,他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担忧什么。
体内的敏感点被大开大合的接连撞击,拂樱在攀升的快感中放任自己哭了出来,模糊的视线聚焦在枫岫肩头的烙印上,拂樱皱着眉头拉低了枫岫的身子将唇印了上去,他一言不发,枫岫却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 早就不疼了。”
……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北山定盟
一场情事结束的时候,拂樱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软在床上,枫岫起身半拢了衣服,看了看出帐子也不方便,直接将一旁火塘里的茶吊子里的水倒了些在拂樱日常洗脸的铜盆里,放置温凉,轻柔的给爱人清理,拂樱挣扎了一下,枫岫拍了拍他的背,“别动,不好好弄干净,回头你伤上加病,误了正事。”
拂樱哼了一声由着枫岫去了,结果等枫岫将水盆端到一边去再回来给他按腰的时候,帐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哥,王有些事情要问你,你睡醒了没有啊!”
“呃……”枫岫与拂樱四目相对,那一刻枫岫都以为自己眼花了,拂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床上一翻身爬起来迅速将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甚至还在片刻之间理好了头发,随后,枫岫的外衣被一把套在了身上,“不许出来!”拂樱压低了声音厉声道,随后撩起薄薄的灰色布帘出去,正迎上无执相进来,无执相挑起帐帘,后面就是咒世主。
“义父……”拂樱惊魂未定,低下头去掩去了脸上所有神色,余光瞥到帐外天色,天都黑了,腰好酸……
“不用多礼,我听无执相说,你身上不太好,怎么样,伤势如何?”咒世主点点头走到拂樱的书案前坐定,那边无执相赶紧送上了茶。
“好多了。”拂樱点头
“珥界主约定十日之后北山定盟,我来问问你的意见。”咒世主看着拂樱开口。
“这……”拂樱不着痕迹的往里面看了一眼,思索着这些事情是否该让枫岫全然知道,不觉有一些犹豫。
“怎么了?”咒世主见拂樱犹豫问道。
“不……只是关于定盟之事,我心中虽有一些想法,却总觉得哪里欠妥,珥界主意欲平分天下,义父意下如何?”拂樱收了收心神问道。
“但看珥界主为王样子,百姓无忧,平分天下亦无不可。”咒世主哼了一声,“只是……如今尚有江南王与淮南王,另有岭南地区一股叛军似乎实力雄厚。”
“是……”拂樱点头,“但江南王此人,少年时我曾有过一面之缘,此人淡泊名利,隐于田园之中,与百姓同乐,这些年江南百姓富足外,对这位诸侯到似乎毫无怨念,而淮南王醉饮黄龙兄弟五人,不可小觑,若要交战,必有一场硬仗要打,至于岭南的叛军,我听闻他们虽然各地纷纷起义,却是有个共同旗号,名为,楔子。想来并非群龙无首。”
灰色纱帘背后,枫岫的眼神微微黯淡,他靠在帘后侧耳细听。
“正因为岭南军似乎日益强大,如今东南王部署及封地尚需征服,一时再遇岭南军的话……”咒世主站起身看了看身后的地图。
拂樱只觉得腰酸背疼,精力难以集中,这会儿咒世主看着地图,他微微有些失神的被一旁落在地上的外袍吸引了注意力,那件衣服是自己刚刚披的,被枫岫甩在了地上也忘了捡,他这样想着愣神,突然被无执相拍了一把,“大哥,你想什么呢?王叫了您三次了。”
“呃……”拂樱怔了怔,连忙抬头,“义父,这天下格局,还需拂樱三思,方能给出更好的方法。”
“哦?”咒世主上下打量着拂樱,这等走神似乎原来从不曾有过,拂樱跟他十年,向来思维缜密,遇事果断,如今犹豫……“罢了,你还有伤在身,便好好休息后,再来与我谈这些吧。”咒世主目光落在桌子上,眼里一瞬间似有了然神色。
“是。”松了一口气的拂樱躬身一礼,“那我……恭送义父。”
咒世主带了无执相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桌上那把扇子是那个叫枫岫的小子拿的东西吧,我知道你们是故交,如今雅狄王事败,他一个谋士,无处可去的话,也可以留下来。”
拂樱脸腾的红了个透,虽说咒世主只当是枫岫私下来访,顺口这么一说,但他刚才干了什么他心里却是清楚,干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咒世主却也没说要见枫岫,径自出去了。
无执相送咒世主离开又反身回来了,“哟,大哥,枫岫公子当真在这儿?”
“出去!”拂樱涨红着脸将无执相一脚踹了出去,无执相哎呦一声,“大哥,你这也太无情了。”
“滚去让他们备水!”拂樱怒道,“本侯要洗澡!”说着直接放下帐帘。
“你俩都在帐子里洗澡不合适吧。啊白尘子你为什么总打我,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就去备水。”无执相的声音在外面传来,拂樱气的靠在帐帘上半天才回过味来,杀气腾腾的直奔桌上那把紫色带了白色羽毛的羽扇,还没走到地方人影一闪,枫岫一把将扇子抄在了手中,“哎?这东西我还不想扔,侯爷莫要拿死物出气。”
“你……”拂樱一见枫岫衣衫不整,更觉又羞又愧,“我让人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枫岫耸耸肩,“小侯爷可真是无情啊。”
“我跟你说这么多年大哥就没在任何人面前自称过本侯,绝对有问题。”无执相的声音二度传来,拂樱一把推了枫岫就往里走,又听无执相在外面说,“大哥,浴桶我让人抬进来。”说话间已经进来了,一抬头就看见枫岫衣衫不整的被拂樱拉扯着向里走。“不是吧大哥,你是十年没女人,就好这口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啊。”
“啊啊啊啊啊!”入夜,有人看见西北的小侯爷拎着心爱的陌刀追着自己拜把子的兄弟从军帐里直接杀了出来。
枫岫等了一刻钟才见拂樱从外面回来,拂樱恨恨的一把将刀戳在地上,“真是哪里学来的贫嘴。”他又看了一眼枫岫,气呼呼的道:“你出去找无执相让他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枫岫一笑,径直走到拂樱面前,后者顿觉哪里不对,就听枫岫幽幽的开口,“原本顾虑你的伤势,看你还如此有精神,那刚刚让你有力气下床,便是枫岫伺候的不到位了。”说着,不容拂樱拒绝将人直接扛起来就向里走去,拂樱一路挣扎未果,身下一阵暖意,他竟是被枫岫连人带衣服的放进了浴桶里。
“你……”费力的挣扎开枫岫的手站起身,就见枫岫甩了身上的衣服一步跨了进来,“我服侍小侯爷沐浴。”枫岫笑得一脸淡定。
拂樱西北征战十年从不信命,此刻却突然无奈,原来在劫难逃……竟是这个意思……
……
“还没好?”珥界主军帐中,无衣师尹执笔的手顿了顿,“你是说,西北小侯爷这三天都没出营帐,不知道是不是伤情加重?”
“我们的人是这样回报的,不过……对方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了我们细作的名单,这点消息还是唯一逃出来的一个人带出来的,其它方面,西北军并无动向。”撒手慈悲皱着眉头道,“这一批死士应该所剩无几。”
“照常准备和谈,殢无伤伤势如何了?”无衣师尹皱了皱眉头问。
“已经好多了,今天早起亲自去阅兵,没有大碍了。”撒手慈悲答,“师尹若是担心,何不亲自去看看?那日他也是为了护着您才……”
“我会去,不过等和谈之后。我有些话不知道如何同他讲。”无衣摇摇头,“撒儿,界主的意思,如果和谈,我们意欲直取淮南。”
“御天五龙并不是易与之辈。”撒手慈悲皱眉头。
“然而……江南王不知如何,雅狄王留下的残部更加混乱,何况岭南尚有一股叛军,来路不明,似乎十分难对付。”无衣闭了闭眼,“界主之意,避重就轻。”
“所以和谈是以北岭玉香山一路纵分,东西为界?”撒手慈悲看着无衣手上勾出的地图,“我们向西?师尹,撒儿有一事要问,这是界主之意,也是……师尹之意吗?”
无衣愣了一下,“界主的意思,自然是我之意。”
“是么……”撒手慈悲皱着眉头看了看地图,“撒儿还以为,若是师尹,会选东侧,毕竟江南富饶,东南王府残部如若收服,定能兵强马壮,钱粮无忧。”
无衣没再说话,只是提起朱砂笔来,在那条分界线上再画一道。
“以东为佳。”枫岫给拂樱看着地图,羽扇轻挥,一指一点,“御天五龙不好对付不说,耗尽战力,淮南虽然也不错,但毕竟资源不比江南,东侧看似难办,但事实上只要一一攻克,不是难事。而且珥界主这个人,胆小怕事,定不愿与雅狄王残部过多纠缠,毕竟死灰仍可复燃,雅狄王虽然无后,但天下枭雄并起之时,想要打着他的旗号起来,也不是难事。”
拂樱静静的看着地图,默默的点了点头。
又七日,珥界主与咒世主北山定盟,北岭玉香山纵分河山,约定三十年之内,两国不得交战,此为北山之盟。
江南王府,青年人一袭水蓝色长衫,折扇摇动,月华流水一般照耀出他的目光,“王爷……您早些休息吧。”有家仆过来道。
“月色清冷,照谁家江山。”青年摇动折扇闭上双眼,似叹似悟,似问似答。
……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御天五龙
北山盟约之后,珥界主转战北岭以西,以暮阳城为都城,虽然与咒世主签订的盟约是双方互不侵犯,但能否搞的定西侧山河,还要凭本事。
无衣坐在殢无伤的房间里,军务繁忙的将军头也不抬,“界主封你大将军之位,是希望你能出战御天五龙,一举拿下淮南王的地方,你为何拒绝?”不紧不慢的态度看似浑不在意,目光却片刻不离那正在忙碌的人。
“我不喜征战。”殢无伤哼了一声,“与谁相争都好,到最后最为痛苦的,是百姓。”
“你是觉得,淮南一片祥和,没必要兴起战乱,对吧。”无衣叹了口气,“无伤,你可还记得,十年前你问我为何翻动朝局,我曾许你,山河永耀。”
“原来你还记得十年前。”殢无伤皱了皱眉头从一堆军报中抬起头,“那我问你,如今战火四起,又哪里来的山河永耀?”
“若没有天下一统,又怎能见此景?”无衣看着殢无伤黑亮的清眸,“我知道你听到雅狄王临死遗言,说即鹿不过我手上工具,心里不舒服,但是不管我怎样做,初心未改。”
“所以你不解释?”殢无伤看着无衣,“对即鹿的死,你就没一句解释与我听?你当真……”
“我解释,你会相信?”无衣忍不住叹了口气,“何况如今逝者已矣,若不继续,莫说即鹿,就连那些为天下局势而死的人,也全都白死了。”
殢无伤没说话,其实只要无衣说一句他便相信,不管别人说的再天花乱坠,无衣一句解释就可以了。然而面前人偏偏避而不谈,这算是默许?
无衣看殢无伤一语不发,只当他仍旧是生气,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递过去,“即鹿出嫁前,亲手绣的,说是送给你。无伤,如果你也不帮我,那我也不知道山河永耀四个字,要如何实现。”殢无伤没有接,无衣放下荷包转身去了,便如此吧,毕竟这个人天性如此,没必要强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