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他这匹色狼,他竟然拉着她一起走掉,她爸妈还在宴席上呢,太丢脸了。
好不容易将他从胸口拉开,车子也平稳的停了下来。
安心气喘吁吁的瞪着他,抱着裹胸婚纱,却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去整理。
费西绝竟然笑起来,完全不似以往那种淡然的假笑,而是夹杂了开心和邪恶的笑意,他凑近了她,额头抵着她。
“老婆,你今天真美。”
“你太不礼貌了!”
她绯红着脸颊,还不忘记数落他。
费西绝一挑眉,“礼貌?是说我在碰你前,要说,老婆我开始了?”
“你、你……你怎么现在脑子里都装着这些。”她要无语了,他们两个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费西绝不以为意,他开始轻轻的亲她的脸,她的鼻子,她已经被他吻的红肿的嘴,“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我脑子里就只剩这些了,我在想着怎么扒了你的婚纱……”
他亲亲密密的说着,手下又开始不规矩的跟她的婚纱作战,从这片雪白里摸进去,那感觉跟平日里是不一样的。
“住、住手……我不要、不在车里……”
安心喘息着,被他撩拨的话都说的不完整了,脑子里却还记挂着这些事。
费西绝手一顿,抬起头来闷闷的笑,“好,去我们的新房。”
“也不是,天还没黑。”她快速的说,试图让他冷静一些。
费西绝的眼里一片火红色的情`欲,他开始快速的帮她整理婚纱,“管他天黑不黑!”
抱着她向费宅走去,宅子里也被精心收拾过了,从大门处到客厅,铺了长长的一条红毯,佣人整整齐齐的站了两列。
安心被他抱着,一路上,听他们喊着:“先生、太太!”
她觉得很丢脸,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没抬起来过,任谁看了她现在的样子,都会联想到别的。
恶魔法则容不得人破坏,他将她抱上楼前吩咐道:“谁都不许上二楼!”
“是!”
于是佣人们乖巧的答应着,低下去的头,偷偷的笑着。
安心觉得丢脸极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就张嘴咬了上去,换来他更邪恶的笑声,“是不是等不及了?”
“费西绝,我、我今天不方便。”进房前,她犹自挣扎。
“哦?哪里不方便?”他用脚勾上了门,将她往□□压。
“就是不方便,不能行房`事!”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对他喊,别人的洞房一定不是这样的,现在天都没黑!
“是吗?我检查一下。”
☆、蜜月
“是吗?我检查一下。”
他将她的婚纱裙摆撩了起来,伸手摸了进去,安心气的双脚乱蹬,却更方便他直接扒下了她的小内内。
他单手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又覆上了她的身,“你不方便,就穿着婚纱做。”
“什么?”
安心不可置信,他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拉了后背的拉链,却也推高了裙摆,层层叠叠的纱在两人之间拥挤着,撕扯着,起伏间,这套婚纱也算是彻底毁了……
费西绝迷死了她柔软的身子,等不及的带她回来洞房,小魔女留在宴席上替自己老爹招呼客人,叔叔阿姨的叫着,也是玩了个不亦乐乎。
而费西绝在这一天,竟然忘记了一个人的存在。
他一直认为,结婚当天,那个女人一定会出现,他也在等着那一刻。
然而,他没有等到,他甚至忘记了。
忘记了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是他恨着的,而怀里抱着的女人,则是她的亲妹妹。
……
安心是被电话吵醒的,彼时,她动了一下,就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全身都累。
懒的起来,可手机还在响个不停,伸手摸过来,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
电话那边是小魔女兴奋的声音。
“安心妈妈,你现在到哪里了?爹地好偏心,都不带我去玩,他说这是你们两人的蜜月,你一定要拍好多照片回来给我看,还要买礼物给我哦。”
小魔女说了一大串,安心头痛却也清醒了大半。
“蜜月?”
她蓦的睁开眼看向了四周,这是个陌生的房间,比费宅要小,所有的装饰皆是白色为主,房间的顶棚很低,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却隐隐能听到一阵嘟嘟声。
房间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小魔女还在说话,“是啊,安心妈妈旅行愉快,不用担心我哦,我在爷爷奶奶家住,就睡在你的房间里,奶奶会做好多好吃的给我……”电话那边似乎有叫喊声,天堂急急说道:“就这样,我挂了哦,奶奶我来了!”
小魔女嘴巴里的爷爷奶奶是她的父母,他们好像特别喜欢天堂,而天堂也喜欢跟他们待在一块。
但现在,这些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她究竟在哪?
她只记得结婚那天,被费西绝从下午要到晚上,折腾了一夜,她累晕了过去,醒来后,怎么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想不起来,她撑起酸涩的身子,看到被人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裙。
她皱了皱眉,起身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一望无际,是一片蓝色的大海,她一下子惊愣住了,大海?她在船上吗?
安心吃惊不已,以为是幻觉,赶紧推开了窗户,一阵海风迎面吹过来,夹带着咸咸的空气,有些冷,却也觉得新鲜。
船行的很快,但偶尔她还是能看到一些翻腾着的海豚,在海面上跳舞。
安心忍不住兴奋起来,自从工作以来,她还没有好好的放松过,如今,放眼窗外,她忍不住马上出去看看海。
回过身来,她跑向了衣柜边,里面摆放整齐,一套套的衣服都是搭配好的,而且全是新衣服,都没有她平时穿的,她也没去细想,随手选了一套到床边换。
房间的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
☆、红了耳朵
房间的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
安心吓了一跳,半抱着衣服转过身来,看到是失踪了的某人,终于松了口气,却也免不了有些怨怼。
竟然趁她晕睡过去,什么都不说就将她带了出来。
她继续之前穿衣的动作,费西绝笑着过来抱住了她,“这么早就醒了,我还想说等你醒来给你一个惊喜。”早知道就应该把工作挪到房间里,看着她醒来。
“是挺惊喜,还有些惊吓,你竟然都没告诉我。”
安心嘟了嘴,将他推开,转身去了房间自带的洗手间,幸而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她平时惯用的护肤品他也准备了一套。
有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费西绝是个很细心的人。
“哪有没告诉你,在你睡着时我有说。”
他在她身后说道,安心正在刷牙,满嘴泡沫的回头瞪他,睡着时也叫说吗?
他又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老婆,怪只怪你体力太差了,要多锻炼才行。”
“喂,你别闹了,我要洗漱!”
能不能不要连她来洗手间他都要跟着啊!
安心觉得有些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好像是他变得有些粘她?
“你肚子肯定也饿了,我在外面等你吃饭。”说罢,还亲了下她的脸。
说是早饭,其实已经是大中午了,安心都不知道这是几号,也没好意思问,她的体质一向不差,一定是他索取太多,是他的错!
出了房间,又经过一个船舱,走到甲板上时,才算是看清了整个海面以及,这艘白色的游轮。
很漂亮的游轮,她出来只看到几个佣人,还有些眼熟,似乎是费宅里的。
除此之外,游轮上很安静,好像没有外人一般。
费西绝在甲板上设了餐桌,边上装了遮阳伞,两把白色的椅子,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除了蔚蓝的天空,深蓝的大海。
游轮航行的速度变慢,海面的风也小了许多,吹拂在脸上,只剩轻柔的凉爽。
因为速度慢,所以她更能很好的看到海豚的表演。
所有的一切都美的不真实,很浪漫。
“愣着做什么?过来。”
他在餐桌边向她伸手,他穿了一套白色的休闲服,平日梳得整齐的发丝垂落到额前,温文尔雅,潇洒帅气。
安心突然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年纪,也没有太大的差距,至少此刻,就看不出什么来。
她也突然就不想去问这游轮是去往哪里。
甚至,她刻意让自己忘记一些不好的事,忘记他娶她的目的,忘记她嫁他的目的,忘记姐姐的忠告。
自私的想要享受这一回。
她相信没有女人面对如此浪漫的场景是不动心的,她无法让自己在这样的场景里说出别的话来。
亦或者,这也只是借口,她在对他动心……
一段路,她心里百转千回,临近座位时,他起身,替她拉开了座椅,将她按着坐了下来。
“想什么呢,还没睡醒?”
看她呆呆的样子,他忍不住打趣道,又伸手亲昵的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只是轻触了一下她的脖颈,就看到她红了耳朵。
☆、培养你的体力
似乎他的小妻子越来越敏感了。
他笑着,见她躲闪了一下,抬头看他,“喂,你是不是在讨好我呀。”否则怎么会突然对她这么好,还带她出来。
费西绝看着她,微眯了眯眼,突而倾身环住了她的肩膀,也将她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轻咬她的耳朵,惩罚般的说道:“你是不是该改改称呼?”
不是费西绝就是喂,这女人似乎没有已经嫁给他的自觉?
她今天穿了旗袍式的的无袖衬衣,白色长裤,包得挺严实,让他连下手的地方也没有。
但色狼就是色狼,改不了色的本性,如此情况下,他也能一手钻到她腰间衣服下摆,摸进去。
安心微抖,吸了口气叫道:“喂,你——”
“还叫喂,嗯?”他似是惩罚,咬了咬她的脖子,手更往上探去,她选这件带领子的衬衣就是要遮盖脖子上的片片吻痕,他竟然还咬。
“那个,不是要吃饭的吗?我现在饿的没力气跟你调情,费西绝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一边往后推着他,一边无语的说道。
费西绝闷笑起来,“你是不是该叫老公?否则,我让你饿着肚子也得跟我调情。”
他虽是笑着威胁,安心却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是要虐待我吗?费先生!”
“费太太,你似乎忘记前天已经嫁给了我。”
“好了!我真的饿了,你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她有些不耐烦了,这个人也太无赖了些,只不过那句老公,她是真的叫不出口,从心里面有障碍一样。
她想了想,让自己的声音软了些,“绝,我真的好饿。”
费西绝一听,眼神微亮,他终于站了起来,伸手打了个响指,就有佣人鱼贯的端了饭菜过来,一一摆好,又一一退下,训练有素。
安心暗自窃喜,原来这招真的有用。
“先把你喂饱,然后再来培养你的体力。”他在桌子对面别有用心的说道。
安心本来已经在切盘子里的牛排,此时一听,差点将牛排划到他的脸上去,为什么她觉得这句话,真的真的,不纯洁,带有暗示性……
“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她不得已,只有转开话题问道,否则跟他纠结上一句话,一定会被带歪。
“度蜜月。”
安心嘴角抽搐,“我是说目的地,总不可能一直就在海上漂吧?”
“海上漂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抬头,很是深情的看着她。
暂不论这深情是真是假,安心也想给他一个白眼,“明显还有别人,你会开游轮?你会做饭?”
见她对他的话抱有质疑,费西绝缓缓的放下了刀叉,他优雅的喝了口红酒,这才说道:“你信不信我都会?不如,我现在就把他们都遣下船,带你去一个小岛,过一段原始生活,只有我们两个人。”
“呃……”
安心有些愣愣的,他却真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立刻就吩咐人备了艘救生艇小船,把那些佣人厨子船长什么的,全部赶跑了。
安心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艘救生艇越开越远,她风中凌乱了。
“喂,你来真的啊!”
☆、这也要陪啊……
“喂,你来真的啊!”
他把人全部赶走,那谁来开船?做饭什么的都是小事啊,最关键的是,他们会一直飘在海面上……
“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他笑,一副睥睨天下,无所不能的样子。
船彻底的停了下来,他又坐回去优雅的话吃东西,安心魂不守舍,食之无味,她觉得有点担忧。
费西绝抬头,笑看着她,“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跟你说,我不会做饭,所以,你就等着饿肚子吧!”他现在打电话让那些人回来,还来得及,就当是之前,她说错话好吧?
“嗯,没让你做。”
他很淡定,安心有些吃惊,“不会是你做吧?”
她怎么都无法想像,费西绝做饭的样子,不过,好像,她是真的不够了解他,不知道他所有的事。
费西绝但笑不语,安心在纠结要不要让他叫回那些人的矛盾中吃完了饭。
“安安。”
他突然叫她,安心愣了一下,才答应道:“什么事?”
“不会做饭,你会洗碗吧?”他用一种剖析般的目光看着她。
安心被他看得万分不自在,都有些结巴了,“谁、谁不会洗碗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哼!”
故意的!
这家伙故意遣走佣人,给她找家务活。
不过算了,好歹她也是个女人,连洗碗这种活都不做,还不如找块豆腐去撞。
说罢,她就动手收拾起餐桌来,费西绝笑看着她,自也动手帮忙。
两个人把东西转到后舱的小厨房里,安心便说道:“你去外面,我来洗。”
她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逗笑了他,“我陪你一起。”
“这也要陪啊……”
安心嘀咕着,却也没拒绝,她在洗碗池里倒了洗洁精,然后再将洗好的盘子递给他擦,两人分工合作,倒也忙得不亦乐乎。
只除了中间他故意沾了泡沫往她鼻子上抹的恶作剧。
“费西绝,其实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幼稚的。”她躲闪着他的攻击,伸胳膊擦掉了鼻子上的泡沫,感叹似的说道。
好像在这艘游轮上,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事事亲为,还活泼了许多,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次,在享受一段年少时光。
“你说什么?”敢说他幼稚,费西绝从身后抱住她,两个人又闹开了。
“啊呀,你别闹行不行?碗还没洗完呢。”她被他挠痒痒,弄的咯咯的笑,手一滑,差点把一个盘子打破了。
“还敢说我幼稚?嗯?”他抓着她那细腰的手渐渐灼热起来,注意力早没放在那叠碗盘上。
安心一边笑着跟他闹,一边试图将手上的泡沫往他脸上抹,等到发觉不对劲时,他已经抱着她坐到了流理台上,裤子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他解开了。
她有些傻眼,在他进一步动作时,赶紧按住了他的手,却不想,正好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两腿间,她的脸一下子爆红,羞恼不已。
“你还玩!”
“安安,你真美。”他一边夸她,一边凑了过来想亲她,被她按住的手轻轻按了一下,惹来她的吸气声。
☆、只有我们两个……
“我、这是事实,不用你来夸!”她伸手甩开了他的手,却被他揽上了腰。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昏睡的时候我忍了很久。”他不要脸的隔着衫衣按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浑圆。
安心被他撩逗的气息更加不稳,“你、你还好意思说。”
那也叫忍吗?她的身子一直酸痛着呢,她不要度蜜月了,安心内牛满面,却推不开某只发情的色狼。
“不然你觉得我支开那些人是为了什么?”
安心瞪眼,这只腹黑狼,她还以为他急于表现自己,耍小浪漫,没想到……
他却已经等不及,用牙齿咬开了她脖子间的盘扣,三两下扒了她才换上的衣服,安心急的拿脚踹他,“不要在这里!”
他不听,含含糊糊的咬上了她的胸,“没有人看见,只有我们两个……”
那也不能在厨房,这是做饭的地方……安心倒吸口气,理智有些被冲散,她的手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头,不知道是想将他推开,还是更贴近自己,全身像是着了火,难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凭什么在这事上一直被他指导着,安心气不过,手向下摸去,按上了他胸前的小点,却没想,惹来他更加急切粗暴的对待。
不似洞房花烛,百般花样的伺候。
这一次,是最原始的爱火,燃烧在静止不动的游轮里,折磨在这小小的厨房间……
吃饱喝足的某人心情变得更好,他将她抱回房里,两人一起洗了澡,又亲自挑了衣服给她穿,安心累的不想动,被他伺候着,还免不了要哀怨。
“我要回家……”她哼哼着,很想咬他得意的脸。
“怎么,你觉得在家里做比较舒服?”
“你你你……”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跟他比脸皮厚,比不了!
“乖一点,我们去开船。”
他俯身又来抱她,安心吓的赶紧躲开,瞪大双眼,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开船,这,也是个歧义词啊。
费西绝就笑起来,还笑得特别开心的样子。
“安安,是你想多了吧?我是说真正的开船,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这片海域,就算我想要你,晚上有的是时间。”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还补充着,安心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我不要去,我要睡觉。”
这两天的经验告诉她,最好是离他远一点,否则,这个根本不分时间地点的家伙。
费西绝点了点头,“也对,你好好补充体力。”
说罢,向房间外走去,安心气的拿枕头砸他,他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错步躲开,还回眸给了她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安心闷闷的躺在床`上,却是毫无睡意。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可她的记忆中偏就只剩了他,还睡觉时被他弄上了船,也不知道爸爸妈妈那边怎么样?
还有姐姐,她有没有消息呢?
这么想着,她又摸向了自己的手机,白小白和钟意都不给她打电话,只发了短信,暧昧的说明不想打扰她,安心无语,是她们忙着跟人谈情说爱吧?
☆、你究竟想娶的人是谁?
她突然就想到她们三个人,毕业不到一年,就会已经嫁掉两个,只剩一个单着,但也是名花有主。
她相信钟意是会喜欢江唯一的,看她短信的语气,也知道她很快乐。
以前,她们还说要一直单身,一起游遍全世界呢。
原来感情的事,真的不由人控制,只是,她跟费西绝……
她又叹了口气,没办法再想下去,就连小白和钟意都不知道,她嫁给费西绝,他们不是因为相爱……
躺不下去,她索性又起身,拿了相机去甲板上拍照玩,小魔女说,要拍好多照片给她看,而她竟然就记在了心里。
不是说好要虐待他的女儿吗?童安心,你也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拍完了海面,拍了海豚,以及遥远处,海天相接的远景,又忍不住去拍这艘白色的游轮,然后不知不觉,竟然走近了驾驶舱。
船上果然只剩他们两个,费西绝驾驶着游轮稳稳的前行,只是他的神情却有些奇怪。
没了之前的开心样,也没了往日那惯挂的微笑。
整个人好像挂了一丝颓靡的气息,他的指尖把玩着一根香烟,却始终没有点燃,偶尔侧脸看一眼外面,面色沉重,眉头紧蹙。
安心穿着拖鞋以至过来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音。
他也没有发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突然就撇了撇嘴,想要冷笑,他是不是想到姐姐了,所以才这般不开心?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放不开心怀,去享受这里的一切的,他亦如此。
难道姐姐一直不回来,他就要跟她一直伪装下去吗?
她突然的,就有些不高兴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偏偏婚姻是真的?她赌上了自己的一生,究竟在为谁?
“绝……”她出声叫他,她突然觉得,绝,就是绝情的意思。
费西绝愣了一下,转脸看她,她站在背光里,神色看不分明,她穿一袭白色的裙子,一头黑亮的长直发披散着,脚上也是一双棉布拖鞋,她的唇角隐隐有笑,眼神里遍是温柔。
“安然!”
鬼始神差的,他有些激动的喊,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而刚刚他还在想着一些往事,以至于她叫他,他竟然没能分清时空错觉。
安心笑起来,一步步的向他走过去,在他伸出了手,她也握了上去,才道:“我跟姐姐真的很像吗?”
费西绝的笑一下子僵掉。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难看过,尴尬、错愕、震惊以及愤怒和懊恼,太多的情绪一一闪过,安心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终于扒了下头发,解释道:“刚刚——”
“刚刚你在想姐姐吗?”
“安安,我们不要提她!”
安心是真实的,为什么他会把她认错?是因为想到当年,他以为自己所娶的女人必定是安然,以至于现在有些恍惚吗?
“我没有提,费西绝,是你在提,你连我们两个都分不清楚,你究竟想娶的人是谁?”
“安心,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她不过还是一个替身
“安心,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想知道,你还在想什么?娶了我还在惦记着我姐吗?当年那样伤害她,害她躲了这么多年不敢回家,现在,费西绝,你还不敢承认你是在利用我吗?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也别想再见到我姐,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她的!”
安心情绪激动的大喊,她起身,重重的甩开了他的手。
费西绝眯了眯眼,终于捕捉到她话里面的意思,“是谁告诉过你什么?”
“那么你还想瞒什么?”
她冷笑,两个人的游轮上也不只是他们两个人,无形中夹杂着的姐姐不是第三者,她是个受害者!
“安安,我是一直想找到她没错,而且因为她的背叛,我这些年来一直耿耿于怀,但是现在这是我们的蜜月,我们不要吵架。”
他耐着性子,蹙眉说道。
“蜜月?我们之间还需要这种程序吗?你是因为爱我才娶我吗?我是因为爱你才嫁你吗?费西绝,别再自欺欺人了,既然你刚刚已经把话挑开了,那么我们就说清楚,你最好去了打我姐姐主意的念头。”
“童安心!”费西绝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他干脆停了船,站起来看她。
从她的话里,她不爱他,她甚至答应嫁给他是为了保护她姐姐?
费西绝黑沉着脸,觉得万分不可思议,童安然当年背叛他,在她心里,反而是个受害者了吗?
“反航!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能跟你单独待在这里!”
本来,她想要暂时忘记一切,就过几天安然开心的日子,可是,他破坏了。
费西绝气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么我告诉你,你只能选择跟我待在这里!”
“费西绝,我姐姐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恶魔,你永远也不会去听别人心里面的话。”安心甩不开他的手,干脆一低头咬上了他的手腕。
狠狠的,像是要咬掉他的肉一样。
她不知道心里面除了生气,还有的酸涩委屈是什么,为什么她的梦一下子就被打破?他既然想要编织一个梦给她……
费西绝皱着眉头,还是抓住了她话里的意思,他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迫她看他。
“你姐姐,你跟她有联系?”
所以说,是那个女人告诉了她,黑白颠倒的真相吗?
“呵呵,费西绝,你还不承认,你一直在想她吗?你究竟是爱姐姐,还是恨她?”
她说完,猛然推开了他向甲板上跑去。
在这狭小的空间,面对着他,她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了。
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她可悲的从来只是一个替身,就算所有的人都羡慕她嫁入了豪门,所有的人都嫉妒费西绝那么的宠她爱她,她不过还是一个替身。
并且,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在做这个替身。
那么现在,她究竟在伤心什么,愤怒什么?
“安安,我不爱她,早就不爱了!”
费西绝追出来,他看着她,沉沉说道,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变得冷漠绝情,变得带上了一副假笑的面具去看世人,他对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还有爱?
☆、越是挣扎,越是下沉
费西绝追出来,他看着她,沉沉说道,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变得冷漠绝情,变得带上了一副假笑的面具去看世人,他对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还有爱?
大抵是,不甘与耿耿于怀,他忘不了的是当年的那段时光。
而她从前的音容笑貌也早就被眼前的女子取代。
也只有看着她时,才会隐约记起她模糊的影子来,刚刚是他错了,他不该想起从前,不该将她认错,破坏了这蜜月的美好。
他抬脚向她走去,安心立刻就喊道:“别过来!我不想再听你说话,反航,我要回家!”
她现在急切的想要回去,她不能跟他单独的待在这里。
“安安,你别闹脾气了,忘记刚刚的话,我带你去岛上度假,我们不提别人。”
“说出来的话怎么忘掉?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那份心情吗?”
不提别人,别人也就不在了吗?而且,那也不是别人。
“安心,你一定要这样钻牛角尖吗?”
“是谁放不下?”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早就放下了,就你姐姐那样水性扬花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惦记?”费西绝也被她气恼了,想也不想的说道。
安心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你混蛋!不许你这样侮辱我姐!”
姐姐比她大了十岁,长姐如母,从小,她就像半个妈妈一样待她,她不能原谅别人这样说她。
“侮辱?事实是她身为我的女朋友,却生了别人的孩子!”费西绝红着眼睛大吼,究竟是谁在侮辱谁?
“不,我不要听!不是这样的!”
“你不相信吗?还是她告诉你,当年是我的错?”
“开船,我要回家……”
安心捂着耳朵,不断的后退,她低喃着,不敢接受他所说的话,姐姐是他的女朋友,生了别人的孩子……
不,事实一定不是这样的,是这个恶魔骗她的!
“我说过,蜜月没有结束前,我不会带你回去!”费西绝冷漠的拒绝,执着的说道。
扒开了当年的事情,他好像轻松了不少,除了报复,他的心已经很累了。
这些日子跟安心在一起,他的心好像又活了起来,整个人也好像年轻了,他不得不承认,娶她之初的所有想法,全都消失了。
可是这些,安心都不知道。
她迫切的想要回家,想要找到姐姐问清楚,此时听他不肯回去,还向她这边走来,她脑子一热,反身就向船下跳了下去。
“安心!你别告诉我你是想要游回去!”
该死的,他从没想过这个女人这么倔,这么烈,她竟然敢给他跳海!
哪里是要游回去?安心怕水,跳下来时她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前段时间学的游泳,面对大海时,早忘了个精光,她一接触到水,就下意识的挣扎,越是挣扎,越是下沉。
朦胧的窒息中,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东西……
然后下一秒,又被人拖上了海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全身都湿透了,她睁着大眼下意识的紧紧抱着那人的脖子,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吗?”
“费西绝,为什么是姐姐?”
☆、太太要砍了梧桐林
“费西绝,为什么是姐姐?”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只知道心里酸涩的要命,那是一种比海水更让她窒息的感觉。
费西绝沉了沉眸子,抱着她爬上了游轮,又抱她回了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她的问题他要怎么回答?
如果不是她姐姐,他大概也不会这样疯狂的纠缠于她,可是如今,童安然的样子真的已经在淡忘。
可是却没料到,他今天不过一提,她的反应竟然如此的大。
他转身要出门,听她在背后喊:“我要回去,送我回去。”
费西绝默默的叹了口气,“好。”
她的性子如此烈,如若不按她的想法,一会再给他闹跳海,他突然发现,对她,他的忍让特别多,甚至连耐性都变好了。
难道真应了婚前对她所说的那些承诺。
安心铁了心的要弄个明白,返航时就不怎么跟他说话,始终不能接受他说的,是姐姐背叛他的事。
蜜月不去了,连她爸妈都觉得奇怪,安心只解释说水土不服。
她还不想让爸妈知道姐姐的事,所以还是回了费宅住,小魔女反应挺大,哇哇大叫着要看照片,又说她真不会享受,爹地难得有空带她出去玩,都没有带她去过。
安心不想理她,现在想想,费西绝瞒着她的事情可真多,他就从来没有说过天堂的身世。
当真是他收养的孩子吗?
七年前,费西绝才不过二十出头,他为什么会起收养一个孩子的念头?
安心越想越觉得蹊跷。
她在园子里散步,后园处是一片梧桐树,高高壮壮的看得出来当初很用心栽培,只是如今太过茂盛,反而遮住了阳光,使房子变的一片阴暗。
就好像她此时的心情。
安心一气,叫来了管家。
“太太有什么吩咐吗?”管家对她很是恭敬,只因先生一早就交待过,她是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