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养成30：鱼死网破
里长家里的家丁们一涌而进，琴梳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望华会来，故意让他们在此处守着的。
“给我打！”
里长一声令下，琴梳就感觉密密麻麻的拳头落了下来。
......又要疼一次。
“哥哥！”耳边是望兰叫喊的声音。
“叫什么叫！你个专门来坏事！”里长好像扇了望兰一巴掌，因为琴梳还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行了！”里长对着正在拳打脚踢的家丁说，“别打死了，你们下去吧。”
家丁应声而下，琴梳感受到的痛感减轻了，但是望华连续被打了两次，这会子已经是动都动不了了。
“兔崽子。”里长蹲下来，捏着望华的下巴，说道，“身上是不是很疼？我让你再心疼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望华艰难出声。
里长突然笑了起来，这笑声琴梳很熟悉，当日在他家门口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对着那个女子就是这种笑声，极其淫荡。
“啊！”望兰一声尖叫，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
“钱石你这个孙子！”望华大喊，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四肢完全不停使唤，他依旧趴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
“来啊~小妹妹~来让你钱哥哥和你的望华哥哥都看看，你这细皮嫩肉啊.......”
“啊......放开我.....”望兰泣不成声，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说什么屁话，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走......开......”
“对了，你望华哥哥可是个瞎子，可惜了，不然也能看到你这美丽的身子了。”
里长说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琴梳在心里暗骂人渣。
望华心里就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琴梳也感受到了，但是她无能为力，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在现实里面，望华和望兰早就已经没了，这只是幻象。
而且，最后望华昏了过去，只剩她意识清醒地听着望兰被里长侮辱。
耳边是里长的淫言浪语和望兰断断续续的哭喊，还有男女之事的声音，琴梳只觉得心中恶心得紧，也心疼得紧。
没过一会儿，望兰的声音没有了。
“小蹄子，居然这么弱不禁风，还爽得晕过去了？来，爷再来好好疼你。”
听着里长的话，琴梳觉得心中作呕。
琴梳意识混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望华醒了过来，耳边响起李父的声音：“望华啊......”
回到李家了？
“爹.....”望华声音喑哑，一把抓住李父的手，问道，“望兰呢？望兰呢？她有没有.....”问到一半，他停住了，不敢再问下去。
“望华，你好好地听着，我们李家是斗不过钱石的，他不是一个普通的里长，他背后有靠山啊！”
“所以望兰呢！她怎么了！”
“她睡着了，还没醒。”李父叹息一声。
望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提了起来：“那她......”
李父不语。
望华咆哮出来：“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她没有对不对！里长没有这么禽兽对不对！”
李父依旧不语。
望华甩开李父的手，挣扎着下床：“你滚开！”
“望华！”李父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望华的脸上，手顿在半空好久。
“你觉得你现在去找里长就能讨回公道了吗？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事情就会好转了吗？除了送死，你这样一点用处都没有！”李父一股脑儿地说了一大串。
望华先是愣住，随即是一声冷笑：“我这个样子？望兰那个样子？也不想想我们这样子，都是谁害的？要不是你找里长借钱，我们李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啊？！”
“我找他是因为.......”李父也很激动，但是随即就刹住了口。
“因为什么？还不是你好赌？！”望华生气地摔门而出。
“李望华！”李父在后面叫了一声，但是望华已经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望兰的房间。
李父反应过来，喃喃地说道：“不去钱石家就好.....不去就好......”
望兰安静地躺在床上，琴梳能听到她浅浅的但是很不规律的呼吸，任凭哪个女孩子家遇到这种事情，肯定吓坏了。
“望兰......”望华坐在床边，对着望兰的脸喑哑出声，“都怪哥哥没有办法保护你。”
“不要！不要.......”望兰突然尖叫出声。
“望兰你怎么了？”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想去抱她，但是望兰正在挣扎，望华不经意地就碰到了她脸上的湿意。
“望兰......”他哽咽住，咬着自己的手指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望兰只是尖叫了一声，随即又沉沉地睡去。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下来，用淡淡的语气说：“望兰，你等着，哥哥去给你报仇，啊？”说着，就走出了家门。
他居然又摸索着到了里长家里，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望华到他家的时候，里长正在家里翘着二郎腿喝茶，门外围着看热闹的人不少，都说李家那小子不知道为什么招惹里长来了。
“我们谈一谈吧。”望华这一次很平静。
“谈什么？”
“谈你和望兰的婚事。”
“哟，开窍了？”里长自然是来者不拒的，特别是已经尝过了滋味以后，更是觉得新鲜，怎么都心痒痒的，能娶回来慢慢享受当然妙。
他清咳了一声：“凭什么你说娶我就娶？”
“明天我把望兰送到临清河，你过来接。”望华说完，就走了。
里长小酌了一口茶，满心欢喜，也不管望华是不是对他尊敬，先把望兰弄到手了再说，便由着他走了。
女子的清白被毁，如果不是嫁给毁了清白的那个人，这一辈子都是嫁不出去的，望华这样子做，里长心里一点都不觉得疑惑。
琴梳也是后来才知道，出嫁女子都要在临清河边被夫家接走，这是这条村子的规定。
还有一件她后来才知道的事情，是那时候的望华心里就已经打算鱼死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