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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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家门的时候,老妈说“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溜风地拉着脸就回来了,这是被谁惹了?”

    “啊。”我装傻一样调整了自己表情,“没有啊,我着急回来看中国好声音啊。”

    “我都着急让你上非诚勿扰去!”

    我哈哈笑着,“老妈。我这么低调的人用去孟爷爷那吗!”

    “边远小孩我看也不错!”

    “妈。你是不是怕我嫁不出去啊?逮个活的就说不错!”

    “就是嘛,我看你妈现在是有心病了。闺女啊。老爸不着急。现在不是当剩女很时髦吗,怎么地咱也不能找个滥竽充数!”看来老爸对边远还是持有保留意见的。

    “看我爸这觉悟,这境界。老爸。你放心吧我争口气。等我右脚即将迈进剩女行列的时候,争取左脚甩在红地毯上,你看咋样?”

    突然觉得如果没有一切恼人的过往。作为一个家就这般简单地其乐融融该多好!

    我候在电视机旁,尽管有点心不在焉,似乎今天的心情被边远搅合得一团糟。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电视。觉得自己很久都没那么认真地沉浸在一个电视节目上了。倒是中国好声音。似乎总是让我多了一些期待。不知道为何。尽管一些结果网上早就公布了,但是我从来不去看,尽管很多的负面新闻、八卦娱乐还有那么多的人肉消息。我似乎变得那么淡然,或许这一次我是彻底只为欣赏而来。纯粹的是为聆听一种声音甚至在解读一种故事。结果是否被潜规则了我却漠不关心。

    看来看去。觉得我大致喜欢的人都被拍在了黎明前。权振东下去了,小和尚王韵壹下去了,金池下去了,平安下去了留下问鼎的还有吉克隽逸和后来我慢慢觉得不错的梁博。其实真别较真为什么就保他弃他?对于我们不能掌控的事情又何必投入那么多情绪去纠结呢?很多事情似乎都那么大同小异,政治、经济、权利、欲望无非对于小小老百姓来说都是一场娱乐表演,只不过有的血腥残忍,有的哗众取宠,于我们而言,安心能享受一个过程就好,问责过多岂不庸人自扰?世界不洁白,谁能不模糊?

    老妈说闹闹遭遭,看不出个什么来。我也觉得闭幕式有点冗长,其实谁问鼎已经都不影响他们以后的星途了,结果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把电视让给妈妈,自己一个人回到屋里捧着电脑。

    一个人在没有打扰的安静里,人似乎总会有神魂颠倒般的错觉。明确不出自己在想些什么,可是却又觉得满满地是卸载不了的负累。

    对于回绝而于事无补的边远,我甚至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对于遥遥无期的刚子,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遗忘。责问不清自己,为什么深爱的那个人只能困在往事里?而事关他点点滴滴的好,似乎就像浮在水面的瓢,任凭你使劲全身力气想让它溺沉水底,偏偏它又倔强地轻浮于世!

    生活常常喜欢周而复始又一如从前,如今一切又开始变得似曾相识。一个人,一整夜,一台电脑,一轮清月,一切都在飘离里被我抵触抗拒,而记忆总是带着一股粘稠,不着一言,欲拒还迎地轻易就窥探我、造访我,让我防不胜防,连让我做一个旁观者的资格都予以剥夺。

    今晚的好声音被我看得心不在焉,团圆的月色清凉缠绕,一些往事纷纷剥落,在这每一个如海的暗夜里,似乎唯有文字成了依傍在我身旁最忠诚的情人。这些所有的碎碎糟糟除了像似一种独白,似乎更是一场自我作秀的无辜遐想?而这所有的遐想来自于爱的怂恿,来自于这轮满月下一种情感泛滥得无法遏制!

    我不知道在今夜,你是否会有空隙抬头多望一眼这明净的星空,当我的眼底柔软出一片星辰,你可在远方感知我陨落的泪滴?你是否会放慢时钟的针脚,谛听到我攀援而来的呼吸,哪怕没有拥抱我只要一束目光的迎合,不会让我爱的躯壳变得孤立无援?我多想问一问,每一个深思浅睡的梦里,你是否会和我有着不约而同的交集,只是我奢望的那些美好又会戛然而止于梦的断裂!我已无力再与记忆的蛮力拼命相扯,我又重新善于在每个黑夜里,试图挽留一个完整的故事。只是我的心,因爱而满获,因爱而残缺!

    此刻,我多想如这一窗剪月,告诉你有人愿意千里赋归!我本无意忧伤,可是情不自禁就泪若长河!我甚至憎恨自己,这些暗夜滋长的情愫,在我的爱情魔方里无非是一粒横亘补丁,肆意妄为篡改一些情节以慰欢颜。我总是不知道时光待我会是宽容,还是吝啬,我不知道自己可以走多久是把你镌刻得更深,还是能遗忘成清澈谁的情感能在时光中永不荼靡,在我无望的守候里没人知道我伪饰得有多么心憔力悴!也许吧,也许总有一天岁月的秋光,在一片淡黄里挑染出属于这场爱情枯殇的标本。也许只有那时,拓干一切才能甘心如饴学会接受!

    手机短信的乍然想起,划破甚至也惊吓了我所有的胡思乱想。

    “生气了吗?”

    “我的心你要明白!”

    “我就是想要你幸福!”

    当我即将置之不理边远接二连三的短信的时候,刚子的号码飘了进来。我似乎在那一瞬间那么紧张,说不出的欣喜涌在了颤抖的指尖,轻轻划开的屏幕寥寥可数的几个字,清晰可见:“小鸥,中秋快乐。佩佩。”我所有的满心期待,在这一目尽收的几个字凝成冰凉。我不知道郑佩佩用刚子的手机给我发来的这个所谓祝福,是要向我强调什么,我咬着唇笑着自己的天真单纯!直到一种疼的蔓延开来,在这痛定思痛的喘息间,我清楚地告诉自己不是强言不悔,而是我清醒从命!

    今夜,除了迎窗满月,于我都是碎裂!我以为我又是一场撕心裂肺的痛哭,而泪水除了无声的滑落,原来心碎也开始变得悄无声息,唯有这细碎的打字声,却句句敲在断肠处!

    只是一转眼

    你我将永不再见面

    没有你的手和肩

    让我如何抵御这流年的孤单

    多想再触摸你的脸

    手停滞在没有你呼吸的空间

    走过曾经所有的街路

    回头却看不见跟随的脚步

    泪水淹没世间所有的变故

    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相爱的最初

    身边那么多熟悉的影子

    却戏弄着让我再也抓不住

    曾经拥有爱情的盛装

    如今它已描摹成我的悲伤

    你无法触及我的沧桑

    我亦无法描绘我的仓惶

    何时我会把泪水流成幸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