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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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芩谷一下子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个女人是某位同学的家长。

    只惋惜,她因为并没有委托者的影象,对于周围的人和物都需要去重新认识。

    所以一时间也捋不清这女人究竟是谁的母亲?委托者曾经究竟跟哪个男生有过关系?关系究竟到何种水平?

    以至于就算是委托者自杀了,对方母亲还如此不依不饶地来整她。

    芩谷也不知道对方是怎样进入这所关闭式学校的,更不知道对方究竟什么时候盯上自己……

    可是现在被这女人一闹,势必会把已经徐徐寂静的舆论挑起来,再次把自己推到蜚语的风口浪尖上。

    端的是可恶!

    这个女人一边嚷嚷,一手拽着芩谷的胳膊,另一只手就去扯芩谷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打在芩谷的脑壳上。

    芩谷见对方这是要把自己弄残的节奏啊。

    自己才刚刚进入委托者的身体,人生逆袭才刚刚起步,岂非就要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给抹杀了?

    不,绝对不行!

    芩谷被对方抓着头发按着打,现在去抓对方如同铁钳一样的手基础无济于事。

    所以芩谷将手中拽着的钢笔笔尖朝着对方腰侧肋骨狠狠捅了已往。

    幸好这女人穿的很薄,芩谷这一击是下了死力的,钢笔笔尖透过薄薄的纱衣狠狠扎进肉里。

    “嗷——”

    只听的一声接着一声高亢的辱骂声被一声痛苦的如同杀猪般的嚎叫所取代,紧接着抓在芩谷头上的手终于松开了。

    芩谷终于可以直起身体,紧了紧手中已经被折弯的钢笔,笔尖地方带着一丝血迹。

    看着妇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哀嚎着倒在了地上,按捺下想扑上去再狠狠戳几下的激动。

    周围传来一片“哦哦”的声音,一小我私家影冲了过来,扶起地上的妇人:“妈,你怎么样了?妈……”

    芩谷没有整理缭乱的头发,也没有弄被对方扯烂的校服,视线落在那件校服上,那校服下是她很熟悉的一个同班同学。

    骆嘉。

    高二三班的学习委员啊。

    之前芩谷返校的时候,有几个同学帮她安置,文娱委员巧玲说是班主任让她们来的。那几小我私家中就有这个学习委员骆嘉。

    厥后,当大多数同学都对芩谷带着嫌恶和躲避,唯有骆嘉掉臂那些蜚语蜚语,主动靠近芩谷,给她讲题之类。

    芩谷一度还以为这个男生倒是不错,不被外界舆论影响。

    她是万万没想到,原来这个泼妇就是骆嘉的母亲啊,还真是看不出来。

    ……岂非说之前苏玲悦跳河跟骆嘉有关?

    这个念头这芩谷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现在看到骆嘉抱着母亲无比焦虑,又充满怨恨地盯着她时,之前对这个男生所有的好感都烟消云散。

    丫的,之前这个疯婆子突然冲进课堂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拖到操场上,对她又打又骂的时候。

    他骆嘉不管是为人子照旧身为同学和学习委员,至少来劝下架是可以的吧。

    他倒好,先前他母亲发狂打人时什么都不做,现在自己自卫还击,便用这种怨毒的眼光看自己?

    如果苏玲悦真是为了这么一小我私家而去跳河的话,这眼光也着实太差了点。

    学校的守卫和几个其他班的老师赶来了,划分将那女人和芩谷脱离。

    芩谷倒是很想趁你病要你命,直接把这女人弄残算了,惋惜现在人多,她欠好下手。

    而且自己的名声被对方这样一嚷嚷,肯定有很大影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现在弱者状态,等会去做个伤情判断,留下证据,不管是这个女人照旧学校都脱不了关连!

    一个矮墩墩的中年男子很是威严地朝周围围观的同学呵叱,众人便纷纷散去。

    这男子即是学校的训导主任段飞。

    他让两个守卫把那妇人劝走,然后对两个其他班的代课老师说道:“你们也挺忙的,这里交给我就是了。”

    芩谷见此,这是要“私了”的节奏啊。

    于是对两个老师说道:“老师,我现在头很痛很晕,我要去医院,我要做伤情判断。”

    不等两个老师回应,段飞带着嫌恶和不耐心地对芩谷说道:“……尚有你,你招惹外面的人闯进学校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你尚有理了?先回去写三千字的磨练留校察看。否则就叫你的班主任和怙恃来……”

    芩谷心中微微咯噔了一下,视线淡淡地看着这个训导主任。

    不管这个训导主任看起来是怎样的正义凛然的样子,现在芩谷心中很是明确,他和谁人女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

    这偏心不说还眼瞎,明眼人都能看到是他们守卫科把谁人疯女人放进来的。

    外来人员把学校里的学生给打了,现在对外来者一点不追究不说,还要让被打的学生写狗p的磨练?留校察看?

    对于一个履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芩谷,一下子意识到,这学校的水……深着呢。

    她原本还想着使用自己受伤弱者的身份,去做伤情判断扳回一局。

    现在看来……

    想要通过“正当”途径获得公正很显然是不行能了,因为那样一来就必须走舆论和司法。

    就算是最后能够获得舆论的同情,司法的公正讯断,那也是一个很是漫长而煎熬的历程。

    甚至会把自己和家人一辈子都耗进去,而最后获得的可能只是一篇“公正”的文章,一份“公正”的裁决而已。

    对于芩谷而言,这样的价钱太大了。

    或许在大多数人眼中,以为外界给与的公正公正名声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可是在芩谷这里,她真心以为:这样的“公正”基础不值得用一辈子去交流。

    芩谷遐想到几个月前“父亲”无缘无故丢了事情,想来也跟这个女人有关的吧。

    如果对方的能量真的已经到达这种水平,那么自己现在就算是手脚被那女人真正打残去判断伤残,就算是捅给新闻媒体,最多说校园守卫失职,让学生家长随便进入学校内里滋扰教学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