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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急,马上就给你们!」来这里时,他总不会忘记带些果子或是菜叶喂他们。

    小松鼠跳上了他的肩头,还想再多要一些,甚至轻轻地拉了拉他的发。

    「好,给你!」将最後一颗果子给了它,莫淇灵拍了拍手,站起身,又将木簪挽回发上。

    今天不能待太久,他还得整理药圃和花园呢!」

    拿著小锄头走向药圃,莫淇灵将杂草全部拔起,正想站起身拿锄头松土时,却一阵晕眩,倒了下去。

    「唔……好痛!」揉了揉额上的红肿,他索性就躺在地上,闭上了眼。

    好累……

    这时,有轻轻的琴音响起。

    「任晴在抚琴了。」

    那代表他和任风用完午饭了,他该去收拾碗盘……可是他爬不起来。

    或高或低的琴音,流泄在医庐四周,他知道,这时,任风必是深情款款地看著抚琴的他,笑的好温柔、好温柔……

    水情榭内,任风一手支著颊,一手轻抚著任晴长长的发,笑著。

    任晴也向他轻轻一笑,窗外吹来一阵暖风,他面颊旁的发被吹起,任风轻掬起那束发,落下一吻。

    「累了吗?」

    摇了摇头,任晴笑道,「不累,你不是最爱听我弹琴?」

    「但我更不想累著你!」将他抱起,任风轻轻一笑。「你知道我会有多心疼。」

    笑著在他脸上烙下一吻,任晴轻道,「你就爱逼我回床休息。」

    「你身子不好,待我把你养的白白胖胖,你想回床上休息都不行。」

    「你说过要带我到大江南北去的哦!」

    「那你得先把身子养好啊!」将他放在床上,任风笑著吻上他的唇,很温柔、很温柔的,像夏天的风轻拂过湖边的柳树,但却是万般无法抹灭的深情似海。

    「嗯,我有玉面神医替我治疗,没问题的!」任晴笑著,拍了拍任风的面颊。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等会儿再回来陪你。」

    「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娃儿了!」朝他挥了挥手,白皙的手臂却是那样瘦如枯柴,看了叫人心疼。

    端了托盘走向厨房,任风望了一眼桌上不曾动过半分的菜肴,沈默了一会儿,随即走向医庐外面。

    见莫淇灵倒在地上,他走上前去扶起他。「你在这做什麽?」

    「啊……我在听琴。」琴声什麽时候停了?

    注意到他身上的热度,任风抱起他,走向他的房间。「你在发热!」

    「是吗?」偎在他的胸前,莫淇灵却有些想哭……

    「我去拿些药。」

    「不用了。」拉住他意欲离去的衣袖,莫淇灵摇了摇头。「我休息一下就好,别拿药了。」

    「那你休息吧。」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向水情榭。

    鼻间仍有著任风身上的淡淡药香,他人却已不在他身旁。

    戚楚的一笑,他甩了甩头。

    他不能贪恋他的温柔,因为那永远不属於他所有。

    任风的一切,他的笑容、他的深情、他的怀抱,全都是任晴的,他,是莫淇灵,不是任风所爱的任晴。

    哪怕,他也同样爱了他好久好久……

    风之情三

    虽然他还有点发热,但他还是在应该准备晚膳的时间起身,走进厨房开始他日复一日的工作。

    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他已经忘了。

    当他开始为任晴煎药时,他知道任风走过了厨房,并蹙起了眉,他只是低下头,於是任风没说些什麽的走了。

    将晚膳及药送入水情榭後,莫淇灵走进书房,开始打扫这已经一尘不染的地方,将桌上的书放回原位、更换花瓶中的清水,他不断的做些琐事,直到这间房中再也没有任何东西需要移动、需要擦拭,然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是任风的书房,除了打扫以外,他不会进去的地方。

    但他每天都打扫,希望任风能拥有最舒适的环境,即使,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的用心。

    就好像他永远不会让他走入水情榭一样!

    是的,他走不进水情榭,那里,是属於任风和任晴的禁区,他,没有资格踏进。

    任风像个最好的保护者,为任晴张起了一张坚固的网,不让任何人进入伤害他最爱的任晴,包括他。

    因为,他的存在会提醒任晴,他们,都拥有血缘关系!

    任风是他的表哥、任晴是他的表弟,换言之,任风与任晴是一对兄弟。

    但他们正在相爱!

    任风不要他的出现提醒任晴一颗易感的心,乱仑的罪名实在太沈重……

    他甩了甩头,自书架上抽出一本医书,便回到房中,点起了灯,他坐在桌前细细阅读。

    其实,他不是大夫,任风才是,武林中称任风为「玉面神医」,他们说,玉面神医要救,谅是阎罗王也得放人,而他,莫淇灵,虽然城中的街坊都以为他是大夫,但其实他的医术都是自修来的,顶多,就是问问沈南而已,他不会去问任风,不是因为沈南的医术比他好,而是因为他根本不会关心自己的事,他不在意他拿走他的医书,他只会以为自己是无聊打发时间而已,其实,任风根本不知道他会为人看病!

    他瞒著任风的事很多,只除了一件,就是他爱他。

    他从不隐瞒自己对任风的心意,他也从不吝啬付出,只是,这样的无怨无悔能到何时?

    他也不知道,但只有让任风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他才会夜夜拥抱自己,哪怕,是用著有些残忍的方式!

    哪怕,是因为任晴的身体不能承担欢爱的关系……

    「嗯……」任风的吻,一向叫他情难自禁!

    「晴!」他,好想要他。

    「风哥……」

    哪怕欲望已被挑起,任风仍是放开了他,只在他额上落下深情一吻。「乖,早点睡!」

    「风哥!」他也是男子,他知道任风已经……

    「我不要紧,你还不够健康。」凑近他耳边的嗓音已有些喑哑,带著情欲。「等你好了,我绝对不会放你下床!」

    闻言,任晴却喀喀的笑了出声。「早上才说我好了以後,想躺在床上都不可能呢。」

    「除了床,还有很多选择啊,我最爱的晴…」

    脸一红,他推开任风。「没个正经。」

    笑了,任风帮他盖上锦被。「快睡吧。」

    「嗯。」点点头,他温顺的闭上了眼。

    熄了灯,任风轻轻地走出水情榭。

    他已有些睡意。

    放下医书,他站起身,打开了窗,窗外,有一轮美丽的满月。

    他有些著迷,忘了睡意,只是静静地看著月亮,直到男人的手环上了他的腰际。

    「啊!」他有些吃惊,低喊了一声。

    没有理会他的惊讶,任风只是转过他的身子,吻上他的唇,不带有温柔的,只是单纯的侵略。

    任风的吻,总是让他意乱情迷!

    他被抱到床上,吻仍在继续,但他的单衣已不知何时被褪了下来,但没有除去的腰带让它松垮垮的挂在他腰际。

    任风离开了他的唇,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将他的头压低,让他吻上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

    莫淇灵没有抗拒,只是柔顺的吻著、舔著,然後,以口含入。

    任风低低的呻yi了一声。

    手指没有停止动作的探入正帮自己服务之人的身後,突来的侵略让他停了动作。

    「只是这样你就有了情欲?」他抬起那张美丽的容颜,笑得ji邪,还带著点,不屑。

    莫淇灵偏过了头,但任风的手却握上了他的挺立,不甚温柔的搓弄著。

    他咬著牙,不想出声,但却在任风的挑逗下投降。「唔……啊啊!」

    「是因为你爱我吗?」

    莫淇灵没有出声,只是闭著一双眸子,但任风知道那双眼眸是会说话的。

    他也没有再逼他,只是挺身进入他尚未充分滋润的身体。

    「啊!」毫无预警的侵入,让他尖叫出声。

    好疼……身体像要被拆开来似的!

    面对他紧绷的身体,任风也不好受。「你……」

    低头吻去他因疼痛而流下的泪珠,任风轻轻地说道,「说你爱我!」

    「我……啊!」

    「快说。」

    「我爱你、我爱你……」

    随著他的爱语而来的,是一阵又一阵不留情的穿刺,莫淇灵无法反抗,只能跟随著他的律动,已习惯这种情事的身体在一波波的痛楚中找到快感,他却已无力呻yi,在任风的激烈动作下,他的爱语逐渐破碎,终於再不可闻。

    「再说一次你爱我!」

    那是他什麽时候说的,莫淇灵已不记得了,但他知道自己还是回答了他,他再次进入自己体内,然後,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窗外已是日上三竿,他慌忙的爬起,却不小心跌坐在地,手肘让床柱给擦伤了一大片鲜红,他却没有太在意,急急的套上衣服,就要走出房间。

    他还没碰到门,门倒先开了,走进来的正是任风,他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对不起,我、我……」

    任风没有说话,只是蹙著眉拉住他的左手肘,他忍不住一声惊呼。「痛!」

    任风拉过他的手,翻起衣袖,只见莫淇灵的手肘擦伤了一大片,有些地方已流出丝丝鲜血。

    「急著去哪?」

    「我……」

    「去上药,你今天什麽也不必做,待在房里。」说完,他便丢下他,一人离开。

    莫淇灵回到桌前,拿出药箱,却有些出神。

    他今天什麽也不必做?

    是因为他昏倒的关系吗?

    不、不对,任风不可能对他这样好。

    然後,他听见马车的声音。

    他轻轻的笑了出来。

    对了,今天任风要带任晴出外走走,他怎麽会忘了呢?

    此时,平常的他应该在城中为街坊看病,他不会知道这样的情形,不……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不是轻松多了吗……

    药罐掉落地面,发出了清脆的破碎声,莫淇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楞楞的,望著窗外刺眼的阳光,掉下了泪!

    风之情四

    他起身,一如往常的先将自己身上欢爱的痕迹洗去,再步入厨房,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工作,有时候能让他忘了很多事。

    舀水,先将厨房里里外外先用sh布擦上一次,再用乾布拭净。

    然後,他开始想今天要做些什麽菜。

    任风要他做清淡一些的东西,因为任晴喜欢,但任晴需要营养,所以又不能太过清淡,每天,光是想菜单就要花去他好些时间。

    终於决定以後,他便开始动手。

    因为他动作很慢,所以他什麽事都会提早做。

    洗菜、切菜,下锅……总会有热油烫到他的手,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总是分心呢,还是他真的笨手笨脚,什麽事都做不好?

    他只是笑著将手浸入冷水中。

    他今天煮了鱼汤,任风喜欢的那一种。

    他的动作真的不快,因为当他煮好午餐时,大约已到了午时一刻,他拿了托盘,将膳食放上,再送到水情榭。

    然後,他开始整理医庐,先扫地,再用sh布将医庐整个擦过一遍。

    对了,今天还要整理药圃。

    中午的阳光很大,但他仍是顶著炙热的太阳在屋外工作。

    他必须在今天把所有事情做完。

    当他把所有事情做完时,已经深夜了。

    拖著疲惫的身躯,他走向任风的药房,开了一帖药方,抓好药,他回到房中,将药小心翼翼的藏在镜台旁的抽屉中,他两天没入城,就听砍柴经过的岑大叔说,吴婆婆的身体又恶化了……但他要明日才能进城,希望他抓的药不会有错!

    他真的好累,不过,他庆幸著自己将所有琐事全都做完了,这样,他明天出去时才不会挂心。

    明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虽然很累,他仍是在等,等任风。

    「你很累吗?」

    「不会。」他挤出了一抹笑容,望著不知何时走进来的任风。

    因为任风走路总是无声,所以,他必须学会不在任何时候表现出疲倦的样子,他不知道任风什麽时候会出现,然後看见。

    任风的唇吻上他的,那样温热,但他却觉得好冰冷。

    身体明明那样激烈的交缠著,但他却觉得那般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