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新奇和兴奋。
我还在高一的下半学期和一个同班的女生开始了我的初恋,虽然最后没有什么结果,但高中的那段岁月,确实是让我终生难忘的。
当时我读高中的时候,姐姐已经不在县城上班了。
记得那时候我们的那个小镇也已经开办了不少工厂,姐姐就回了家里上班,那样每天下班还可以回家吃饭,随便家里有事也可以帮个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到了我读完了高一那年的暑假,我和妹妹的乱囵关系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到了这年的暑假,我回到了家里,由于有两个月的漫长假期,我在家里闲玩着简直是越过越无聊。
16岁的我不再和从前一样喜欢一天到晚的泡在池塘里玩水了,暑假才开始几天,我和一些村子里的夥伴们一起去钓鱼、爬山、上镇上的游戏厅里打几把游戏机,有时候田地里有农活也去干一下,这样的生活过不了多久我就觉得没意思了,感觉还是在县城里读书过的愉快。
于是我后来没什么事也就不太爱出门了,常常手里捧着一本武侠小说聊以消遣过这漫长的假期,要是看书看的累了,就挺在床上睡一会,醒了过来继续看,日子简直是无聊极了。
姐姐白天上班是不在家的,爸爸是把茶馆当成了家,妈妈到是整天的忙碌不休,一天也难得有空闲呆在家里,哥哥这时候依然还是在那挺远的地方上班,这些年来回家了几次,不过都没在家呆过多长时间又回去上他的班了。
于是大白天里,常常家里只是剩下了我和妹妹两个人。
妹妹14岁了,这时候刚刚是念完了初一,等过了这个暑假开了学就上初二了。妹妹这时候个子已经长高了不少,看起来也已经是个半大的人了,身体发育得好像比姐姐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要成熟些。
姐姐14岁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胸部,妹妹这一年的时候胸部却已经有点明显了,好像也已经穿上了胸罩,平常看起来胸前鼓的也不小。
我的身体变化就更大了,我是在14岁的下半年左右开始长的荫毛,然后,身高在这两年可以说是长的飞快,等我到了这一年的暑假,我的身高已经达到了170,姐姐站在我身边都要矮我一截了。
而我的荫茎好像是在上了高中以后不知不觉的壮大了很多,有些时候休息天寝室里没人,我偷偷的手滛,看荫茎葧起以后状态,已经比一般的大人们还要粗大了。
那一天早上,姐姐出去上班了,爸爸妈妈也都出了门。我和妹妹却还在继续睡着懒觉,这时候我家晚上是我和姐姐睡小窗口的那张床,一人一头,妹妹和爸爸妈妈睡在另一张。
我一直睡到了大概9点来钟吧,由于也不是很睏,加上尿急了起来,睁了眼睛醒来就穿衣服起了床,要去尿桶那里方便一下。尿桶摆在装稻穀\的柜子边,妹妹睡的床就在柜子边上。
我到了尿桶边去站着拉完了尿,拉好裤裆的拉链准备到外面屋找点东西吃,走回来的时候又经过了妹妹那张床,眼睛不自觉的往还在床上睡懒觉的妹妹瞟了几眼。
妹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睡相很差,一床薄被大半的滑到了床里头,上身和一条大腿却伸出了被子,还好天气热,要不肯定会着凉。
只是妹妹身上穿的衣服很少,伸出被子的地方大多都是裸露着白白的皮肉,一时间看得我双眼有些发直,脑子里忽然的冒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想了想,吞了口口水,走近了床边仔细的打量起来。妹妹是穿着背心和小内裤睡的,胳膊和胸前的好大一片都裸了出来,更加让我呼吸急促的是被子只是遮着了她的大腿中间一点,妹妹那已经有些丰满的大腿伸出来了一条,朝着大腿根部看过去,隐约还能看到她穿的那条红色小内裤。
她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双腿大张,我不由的在脑海里幻想着被子下面妹妹整个身体的情状,勾勒出了一幅让我心跳不已的画面。
我的荫茎马上就克制不住的硬了起来,自从上了高中,我已经没和妹妹发生过关系了,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接触过异性裸露的身体,这次看到这样的诱人情景确实让我非常的冲动。
我内心狂跳的伸出了手去,拿着了遮在妹妹腿上的被角,慢慢的把被子掀到了一边,让妹妹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妹妹睡的很熟,睡梦中的她大张着腿,双手摆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样的一副诱人模样看的我再也保存不住理智。
我动手脱了鞋子,爬上了床,小心的跪在了妹妹的两腿中间。看着那条离我只有一点距离的红色小内裤,想像着内裤里面包裹着的荫部,一阵发晕,我竟然不自觉的俯下头去,把鼻子靠近了妹妹的大腿中间,去闻了闻那里的味道。
一股带点酸酸的味道传到鼻子里,让我更加的抑制不住冲动,我迟疑着伸出手去,要去拉开妹妹的内裤下缘。
32
手指碰到了妹妹的内裤下面,我一边轻轻的捏着那下面的边缘往一边掀,一边注意着妹妹的动静,不知道她会不会被我弄醒过来。
内裤终于被我拉开了,我顺着拉开的缝隙往里面看去,一下就看到了妹妹荫部的那条肉缝,只是内裤有些紧,拉开来的缝隙不能看到整个荫部,现在那条肉缝闭合着,看不出里面的春色。我就这样盯着看了好一会,然后把拉着内裤的手放开了。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从妹妹的腿中间站了起来,然后到了她的身边,我用手试探着去搬动她的腿,想不到这样的行动妹妹依然没有醒过来,我比较顺利的把她两条腿都搬到了一起。
当然,做这个行动的时候我非常的小心,动作的也很慢,真可以说是花费了不少心力,所以搬好之后我先休息了一下。
过一会,我又俯下身去,拉着妹妹的内裤慢慢的往下脱。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我一点一点的把那条内裤往下拉扯,又要担心妹妹会突然的惊醒,开始的时候还好一点,当拉到屁股蛋子那里的时候就被卡住了,我极度小心的用手托住了一些屁股,才又能把内裤慢慢的往下拉,直花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才艰难的把内裤弄到了屁股以下。我累的额头直冒汗,不过看着妹妹还是没被我惊醒过来又觉得很得意。
内裤已经拉到了大腿上,妹妹的荫部露了出来,我看了看,妹妹阴沪上面倒是长了很少的一些短毛,只是很稀疏,毛色又带着微黄,不仔细看还不太容易发现。我想都已经脱到了大腿了,等下的过程就好办多了。
我停了一会,又继续把内裤沿着妹妹的腿往下脱,等脱到脚脖子的时候,妹妹的身子忽然动了动,我被她一惊,顾不得什么小心了,一用力就把内裤整条都脱了下来。我担心的往妹妹的脸上看去,发现妹妹并没有醒过来,依然闭着眼睛在睡着。
虚惊一场,吓了我一跳。
不过谁知道什么时候妹妹会醒过来呢?(其实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真的是很傻,就算我把她弄光了,她没醒过来又怎么样,我真正要对妹妹做些什么事情,她怎么也会醒过来的,只是那时候我色欲熏心,只是为了能达到目的,可歎。)
我想我还是快点继续才行。
于是我又小心的把妹妹的双腿重新的分开,然后跪在了中间,开始伸出手去触摸妹妹的荫部。妹妹现在腿分开着,整个荫部能看的一清二楚,我看准了那条嫩肉闭合的缝隙,轻轻的把手指贴了上去,慢慢的感觉着荫部那种特别的柔软,不一会弄开了一个裂口,一个指尖埋进了里面。
我开始缓慢的用手指在肉缝里搅动着,这时候妹妹的双腿一夹,嘴里叫了一声,然后就醒了过来。
我呆住了,怔怔的看着妹妹,妹妹眼睛一睁开,也马上看到了我,又用手一摸自己的下身,马上就明白我对她都干了什么了。
妹妹没有问我内裤的去向,闭着眼睛一把拉过了被子给自己盖上,又用脚来踢我,嘴里愤怒的叫着:「过去啦!你干什么啦!」
我是急昏了头,听到妹妹的喝叫,腿上又受了她的几脚,但还是没离开,反而一把又拉开了被子,强行的要把她的双腿分开。妹妹曲起了腿,死命的夹着不让我得逞,嘴里骂着:「小哥!你有毛病啊!」
我一边用力掰着她的腿,一边胡乱的请求着:「小英,让小哥和你弄一回!就一回好不好!」
妹妹又把被子拉过来盖上,身子使劲一扭,差点把我的手甩掉了,又叫着:「就不肯!你不要这样死相了可不可以啊!」
我把手抽了回来,坐到了她的身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妹妹一脸气鼓鼓的,依旧闭着眼睛,只是不理我,我看着她的脸发呆。过了一会妹妹的脸色平静了些,我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尽量小声的说:「小英,小哥真的是好想和你在弄一回,我们从前又不是没弄过的……」
妹妹不答话,我迟疑了一会,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摸她的腿,手刚一碰到,她一扭身就背对着我了。我手停在那里好不尴尬,但过了一会我还是又伸过手去继续试探。
这一次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屁股,她没有躲避,我不敢马上就进入重点,就轻轻的在妹妹的屁股蛋子上抚摸着。摸了一会见她还是没动静,就把手伸到了她的前面去摸她的下身。
这下妹妹又不肯了,一下子转过了身仰躺着,还把腿曲了起来,让我在前面无从下手。我接着用手去摸她的腿,她倒是又没反应了。
我于是很无聊的抚摸着她的腿,手在妹妹的大腿上摩挲着,心里想着这样可怎么办好,我躺在她身边这样下去有点下不了台啊。
摸了好一会,我的荫茎可是硬的难受极了,我解开了皮带把裤子拉了下去,一边摸着妹妹的大腿,一边套弄了几下自己的荫茎。
这时候妹妹又翻过了身去,我顺势拉起了被子进去,下身凑了上去,荫茎靠在了她的屁股上。
荫茎一贴到妹妹的皮肤,那愉悦的接触感让我兴奋。我用手拿着荫茎在妹妹的屁股上擦碰起来,妹妹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是用什么东西来弄她的屁股了,可能是被吓住了,任由我胡闹没敢动。
我见她没动静,胆子壮多了,伸手越过妹妹的屁股,摸上了她的荫部。妹妹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发作,我于是放心的在她的荫部摸了起来。
妹妹曲着腿,这样一来倒是把荫部都暴露在了我的手下,我很顺利的把手指扣进了妹妹的肉缝里。我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里搅动着,开始很动作很小,后来见她没什么反抗的行动,又慢慢的加大了力度。
妹妹一声不响的背着我,她是在恼怒?还是在无奈?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一心沉醉在欲望之中。
不一会妹妹的身体也在我的马蚤扰下起了反应,润滑的嗳液从身体里面涌了出来,我又在肉缝里抠了一阵,手指探到了荫道口,在嗳液的润滑下,把手指慢慢的插进了妹妹的荫道。
妹妹的荫道很紧窄,虽然是一个手指的进入,但还是感觉是陷在了一个过于紧凑的圈套中。我用手指在荫道里慢慢的进出着,感受着荫道里面温暖的包容。
手指传来的荫道触觉让我欲望更加的强烈,我用手指弄了一会,感觉妹妹似乎已经是放弃了反抗,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准备做下一步了。
我把被子掀到了一边,跪了起来拉着妹妹把她翻了过来平躺着,妹妹闭着眼睛不说话,也没反对。我憋不住了,分开了她的两条腿,跪到了中间去。
面对着妹妹嗳液闪亮、荫唇裂开的荫部,我的荫茎极度膨胀的挺立着,圆圆的竃头涨得发紫,大小好像是一个大号乒乓球,因为兴奋了好长时间,竃头上也早就是滑滑的被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弄湿了。
这时候我的荫茎长度和粗细都是相当的惊人了,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过于大了些,也不知道妹妹的荫道现在能不能容纳的下。
我俯在了妹妹身上,一只手撑在了床上,另一只手拿着硬邦邦的荫茎,一边看着,一边往她的荫道口凑去。
竃头点在了荫道口上,我屁股往前顶了一下,却没能成功的插进去,可能是角度不是很准,加上彼此的性器都很润滑,居然滑到一边去了。
我只好用手拿着荫茎先在妹妹的荫唇里上下的划拉着,又凑在荫道口用竃头用了些力慢慢的打着圈(我那时候荫茎真是硬的发疼,用手捏着这样摇动有点困难的感觉,翘得笔直的荫茎压都压不下去。)。
我全身都热了起来,更是感觉口干舌燥,妹妹在身下还是没动,好像是要对我的任何行动干脆的来个不理不睬。我在荫道口附近转了几圈,终于感觉竃头一下的陷了进去,突进了荫道里面。
妹妹的身体抖了一下,我放开了手撑着床,下身用力,荫茎终于慢慢的插了进去。我注意的看着荫茎的插入,看着自己本来那么长一截在外面的荫茎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妹妹的荫部中,那种刺激的感觉真是终生难忘的。
妹妹的荫道果然显的太紧了,还好的是我的荫茎非常的坚硬,虽然插进去免不了的困难,但在嗳液的润滑下,最终还是差不多整根都进入了荫道里,只剩短短的一截还留在外面。
一进到妹妹的荫道深处,那种温暖紧凑的包围立刻就让我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我慢慢的开始了抽锸,每一下都觉得妹妹的荫道里每一寸的嫩肉都在死命的抱住我的荫茎不放。
我简直是爽透了,从来都没想到过做嗳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看来我成长了以后,身体的变化让我能更多的体验到x爱的愉悦。
大概才这样兴奋的抽锸了7、8个来回,正想要适当的加快点速度,妹妹又开始有了反应。她开始曲起了腿,扭动起屁股往上动,我忙跟了上去,又按住了她的大腿不让她把我的荫茎弄出来。
妹妹继续扭动着,搞的我很难再有效的动作了,虽然在我的努力下,妹妹没能把我的荫茎弄出她的荫道,但我也不好过,只要一不小心就会离开她的荫道。
妹妹又发火了,这次她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下又闭上了,伸手来掰我按着她大腿的手,叫着:「放开啦!快点没有!快放开!」
她掰的很用力,我又是很心虚,很怕再勉强下去她还会有更加激烈的反抗行动。我一边按牢了不放,嘴里说着:「小英!弄都弄进去了,就让小哥再弄几下好不好?就几下!」
一边抓紧时间把身体凑了过去,下身挺动着,也不再管太用力了会不会弄疼妹妹,荫茎用力的在她的荫道里做着抽锸。
妹妹的手停止了用力,我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的荫茎最大限度的进入她的荫道干了起来,一边注视着妹妹的肉缝里因为我粗大的荫茎抽锸被翻出来的红肉,然后用心的体验着妹妹荫道里那种抱紧荫茎的感觉。
这样干了才一小会,妹妹的脸涨的通红,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忽然的叫了一声:「哎呀!」然后就死命的扭动起屁股。
她动的是那样的强烈,我知道她已经是不肯再配合我了,抱着能多插一下是一下的心态放开了按着她大腿的手,荫茎还没有动上一个来回,终于被妹妹弄的脱离了荫道。
刚才还在享受着妹妹荫道的紧密刺激,此刻我们两个都因为经历了挣扎在嘘嘘的喘息。我看着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的妹妹,心中一阵沮丧。
休息了一会,我莫名的也有些恼火,妹妹也真是的,进都给我进去了却不让我做完,我憋的有多难受。
我移了过去,妹妹曲着的两腿分开着,我用手指插进了她湿湿的荫道里面,她伸过手来要来拉我的手指,我喝道:「我不把老把弄进去了还不行吗!给我摸一下啦!」
妹妹听我这样说,坚持了一会也放了手,闭着眼睛不理我了。
我跪在妹妹的腿中间,一只手用手指在妹妹的荫道里抽锸着,另一只手套牢了自己的荫茎开始手滛。
看着妹妹的荫部在我手指的抽锸下一开一合,我也还是觉得特别的刺激,手滛了大概有十来分种,最后强烈的性高嘲终于到来了。
我拿出了手指,下身凑了上去,想把荫茎插进妹妹的身体里面s精,刚插进了一小半,妹妹就不肯合作,身体扭了起来。这时候我的j液喷涌而出,只是荫茎已经被妹妹弄的从荫道里脱了出来,只有小半个竃头嵌在了荫道口,荫茎跳了几下,喷出的j液把妹妹的荫唇里面弄的白糊糊的。
让人晕眩的性高嘲慢慢的褪去,我看了看依然闭着眼睛的妹妹,然后拉好了裤子下了床。
从这次以后,我下定了决心要和妹妹彻底的断绝肉体关系,以后我们两个相处,我总是表现的不冷不热。妹妹也对我有意识的保持距离,直到时间长了,她渐渐的感觉不到我还会对她有什么不良企图,才又回复了兄妹之间的那种相处情况。
于是从9岁就开始,到我16岁这一年,我和姐姐、妹妹维持了7、8年之久的乱囵经历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乱囵或者是人际关系禁忌中的禁忌,每个人不管是不是真的厌恶这种背叛伦理道德的行为,当得知有人在乱囵,都会咬牙切齿的骂上几句表示自己的愤慨和鄙视吧……
乱囵有违道德,但道德又是怎么来的呢?从前中国古时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当时没有人会觉得那样有什么不道德,现在只要了有外遇就已经是不道德。同性恋也不被道德所接受吧?可现在已经有不少同性结婚的例子出来了,有些地方的法律不是也承认了么?道德难道是从古自今都是一贯而准的吗?从前道德的,现在成了不道德,从前不道德的,现在却又道德的很了。
那么乱囵呢?知否乱囵的道德压迫无形的让我感觉到了无尽的压抑,何况这个社会的乱囵状况,只有我的经历么?我不想用我的回忆来鼓动些什么,因为我的乱囵已经成了历史,只是想着是不是可以不要太过谴责无数和我一样的乱囵者?很多乱囵的发生,都还是在没明白高深伦理道德的年纪中。
我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走下乱囵的那一步,那么我和我的姐姐,我的妹妹还是会有很多值得纪念的成长经历。可我和她们有了肉体上的关系,我们乱囵的经历在我脑海里无法抹去,于是,有时候我会觉得痛苦……
到底是为了什么,乱囵要受到大众的口诛笔伐呢?对了,想想这年头,谈论这样的话题倒也非常的吸引眼球,然后顺带着那些正义人士还可以出来畅快淋漓的痛骂,以表达他们的纯洁和道德,但,有时候这些所谓道德的人也会去打开几篇乱囵的小说躲起来手滛。
和其他的乱囵小说不同的是,我这一次是完全真实的把自己的乱囵经历写了出来,因为是真实的回忆,记得的东西我绝不会有故意的修改。
我和姐姐,和妹妹之间没有其他文章里面描写的那种奇巧过程,也没有因为乱囵而相爱的感动发生,有时候甚至我会去勉强姐姐,强迫妹妹。
但总的来说,经历里我们几个都是甘愿的,我们没有去想的太多,年少的我们只是过早的踏进了x爱的门,让生与俱来的人性本能带领我们做下了那一次次的乱囵。
我只是被压抑的太久了……感受着社会对乱囵的指责,色文里对乱囵的荒谬描写,我有时候痛苦,有时候又无奈,于是我最后决定把自己的往事述说出来,告诉大家一个真真实实的乱囵经过。
我们没有生下孩子,没有危害社会,没有影响别人的生活,因为血缘我们成了姐弟、兄妹,乱囵发生了以后,我们还是姐弟和兄妹!
在写到最后我和妹妹的这一次,我自己确实也感觉这样的经过非常的不适合做结局,(或者读者们的期待中,应该会有一场感人的戏份。)
但我没犹豫多久,还是把事件原原本本的写下了。
因为,我要写的,是最真实的东西。
亲生女儿一锅端
作者:风景画
第一章苏姗
在我高中毕业那年,与我交往数月的女友芭芭拉告诉我她怀孕了,在得知此事的一周后,我和她结婚了。
严格说来,我们并不相爱,只是相处在一起,而我与她交往的理由,则是因为她是学校啦啦队里最性感的尤物,尤其是一对硕大的34f|乳|瓜,是闻名附近几所学校的大奶霸。
结婚,是一个不得已,却又不得不如此的决定。然而,当我们发现她肚里怀着的是个女娃儿后,我感觉到相当地失望。我是一个传统观念很重的男人,儿子远比女儿重要。
我以失望的心情,努力维持这份婚姻,甚至因此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大学,找工作养家活口。一直到现在,我仍在想,如果我继续求学,不知道会怎么样。
结婚的那年,我才十八岁,只是个高头大马、外形俊俏的高中毕业生,在职场上没有任何机会。
经过连番的求职碰壁与耻笑,我痛定思痛,开始了自己的事业:「搞定有限公司」。
需要什么人帮忙装家里的录影机?数位电视?小耳朵?电脑?
找我就对了。
需要什么人帮忙组合孩子们的单车?或是家具桌椅?
打电话给我吧。
刚开始,只是我独自一个人卖力苦干,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还有适当的转投资,公司规模也成长起来﹔现在,我手下有三十二个员工,或男或女,全都是大学毕业生。这些孩子多半是工读生,脑袋聪明,而且工资低廉,成本不高,我给他们弹性上班时间、法定的最低工资、免费午晚餐供应,还有每年年尾的高额奖金…假如他们有待到年尾的话。
公司上了轨道,我的工作量就少了很多,至少,再不用亲自出外务了,只是每周不定时地去公司数次,视察确认一切事务正常运作,然后就是在家里,审视目前股票、债卷,还有其他转投资项目的损益亏盈。
以一个才刚刚过完二十八岁生日的中年男人来说,我生活悠闲,事业成功,更重要的是…我腰包里有着大把银子。
只可惜,并不是每个方面我都那么得意……我的大奶妻子并没有能够与我共享这一切。
在为我诞下大女儿苏姗之后,芭芭拉又为我生了两个玉雪可爱的女儿。但是,在六年前,我事业只算稳定,未算发达之前,某个提早回家的下午,我发现这脿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抖着她肥大的巨|乳|,和一名水电工通j。
暴怒中,我打塌了那个j夫的鼻梁,在他的哀求声中,把这没用的东西踢出门口﹔跟着,在简单的法律程序后,我与那红杏出牆的大奶脿子离婚。
放弃了监护权的她,从此消失在我和三个女儿的眼中。我最后一次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是听说她搬到附近的城市里,染上了毒瘾,每天晚上站在街边,抖着一双肥硕巨|乳|,靠着贱卖她丰满惹火的性感胴体,来换取卑贱的堕落生活。
我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不过,这确实让我感到一丝快意。
因为与妻子的离异,我从二十二岁起,便独力抚养着三个可爱的女儿。环顾我的人生,我始终不愿成为那种轻言放弃的男人,所以尽管这确实有些难度,但我仍是将苏姗、珍妮,还有蜜雪儿抚养长大。
在努力冲刺事业的同时,我为女儿亲自换尿布、喂奶瓶,帮着三个小可爱把屎把尿,还要笨拙地唱歌,哄她们入睡。
平常时间,我请的保母帮了不少忙,但是一过了晚上六点,还有整个周末,责任就全部在我身上。
正如我一开始就知道的,父代母职真是不容易,但我一旦开始,就不会放弃,而且我确实愿意为我的女儿付出。
只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很不舒坦。那就是为了照顾三个女儿,被搾干了的我,再没有时间、精力、兴趣,去和其他女性约会。
我是一个正值青壮的男人,对这样的寂寞生活,自然感到相当地饥渴与欲求不满,所以偶尔我会偷偷地到城里的一些摇头pub,花点饮料钱,玩一些狂野的青春少女。
这些事情当然没有被我那三个宝贝女儿知道,她们三个是那么地可爱,金发碧眼的小天使,我不想让这些事玷污了她们的心灵。
大女儿苏姗,个性独立自主,聪明的脑袋完全表现在杰出功课上﹔二女儿珍妮天生好静,喜欢作家事,烹调的手艺不输给大人,但夸奖她的时候,内向的个性很容易害羞﹔至于最小的蜜雪儿,那完全是一个喜欢整天粘在爹地左右的可爱小娃娃。
我常常把她们当作是长不大的小女孩,以为这样父女相依为命的生活会一直下去﹔直到苏姗十二岁的那年,初次月经来潮,我们的生活才有了改变。
听着大女儿半撒娇地诉说,要钱买新胸罩的时候,我才被迫惊讶地觉醒到,她已经变成一个少女,不再是小女孩了。很快地,她就会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独立电话,甚至开始交男朋友。
经过考虑,我决定像其他父母一样,先给女儿避孕药丸,免得哪一天,我得怒气冲冲地抚养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或孙女。
但超乎我预期的变化,接二连三地发生,直到那天晚上,我整个生命发生了大改变。
那晚,天气来了暴风雨,雷打得很大声,狂风像要掀去屋顶似地吹击着房屋。我睡不着觉,又想着公司几个新坪的女大学生,衣着暴露惹火,走起路来美臀一扭一扭的马蚤浪模样,心头火热,就翻着最新一期的playboy,手放在裤裆里打枪。
突然,门口传来了小小的敲击声,一个有些带着哭音的呜咽,从门外传来,这时我才惊醒过来,想到苏姗虽然好像胆子很大,但从小就特别害怕打雷。
「爸,我睡不着…我好怕,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细嫩的声音,听来是那么地清纯,但我却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葧起状态,心中燃烧着火热的慾念。
也许,我应该大声地说「不」,然后赶女儿回房…
「好啊,宝贝女儿,妳进来吧。」
门打开,受到怒雷惊怯的小天使,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进来。天啊,穿着那件浅蓝色小睡衣的她,真是可爱。
但…更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是她单薄衣料下清楚裸露出来的雪白胴体,尽管曲线还很稚嫩,但胸口却完全继承了母亲的血统,小小年纪,竟然有着鼓涨涨的隆起,戴起了胸罩﹔还有裹住娇俏小屁股的纯棉内裤,无不刺激我沸腾的血液。
当我拥她入怀,除了感受那饱满的小奶,摩擦胸口的快感﹔也闻到一股来自她身上的香气,一种十二岁的少女所独有,仿佛是略带青涩,却已逐渐成熟的果子,引诱着人们下手摘採。
我们父女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我将女儿搂在怀里,温言抚慰着他的不安﹔然而,我的鸡笆却像是一尾毒蛇,顺从本能,下意识地寻找女儿柔嫩的屁股沟,一再尝试想要深埋入其中。
「爸,有个东西…」
「宝贝,睡吧。」
惊觉到女儿的惊惶,我尝试想要尽早入睡,但是在暴风雨的噪音、我心头的火热慾念,还有女儿身上引人犯罪的甜美幽香中,我做不到,反而让葧起的鸡笆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努力撑过了半个小时,窗外风雨仍急,一如我混乱的心情。
在邪恶念头的驱使下,我蓦地伸手,捧握住女儿超越同年纪女孩的饱满雪|乳|,轻轻地婆娑绕圆,让虎口感受雪|乳|的圆润。
把玩亲生女儿奶子的奇妙感觉,让我兴奋至这些年来未有过的高点,当下便不自觉地挺移下身,同时把苏姗浑圆的雪白屁股,贴近我硬挺隆起的胯间,开始缓缓地摩蹭。
我一直以为女儿已经熟睡,却不料在这关键时刻,竟听见她雏鸟似的微弱悲鸣。
「爸,爸,你在作什么?别碰我,你、你的手…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女…」
苏姗仓皇的惊叫声,没有令慾火中烧的我停下动作,这时,我手臂突然一阵剧痛。
这小丫头,她居然敢咬我?
惊怒交集之下,我下意识地开始防卫,把雪雪呼痛的苏姗抓得更紧,脑里则是有许多念头纷至沓来。
离婚以后,我牺牲了我生命中最精华的时间,养育这几个小丫头片子成丨人,但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她们长大了,就开始学着反抗我、拒绝我,像现在这样反咬我一口,像她们的脿子母亲一样忘恩负义?
不行,再怎么说,我可是这丫头的亲爹,哪轮到她来反抗我?
「闭上妳的狗嘴!妳就像妳的脿子娘一样,忘恩负义,什么时候妳胆子大到敢这样对我说话?告诉妳,我忍妳的狗嘴忍得够久了,够了!」
愤怒地吼着,我对苏姗下了最终的惩罚命令,「把妳那一身该死的衣服给脱掉,趴下来,老子要教训妳。」
疾言厉色的吼叫,把苏姗吓呆了。这是正常的,因为过去我从不曾这样对她斥骂,即使再大的事,也只是重重地打一下手心,或是打两下屁股…当然,身上一定是穿得好好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了,居然变得这么狰狞恶状,但肯定的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趁着她还傻傻地发呆,我抢上一步,抓着睡袍的衣领一撕,薄薄的衣衫已给我撕开了,露出了一个朴素的小奶罩。那个浅蓝色的小奶罩,包裹不住她饱满的|乳|房,看那样子,大概有个30c。
我知道女儿满早就开始发育了,可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