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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皇后区的变种人骚动,我跟你对话过……嗯,你当时没能回复我。】木之本樱一下子就回忆起来了,他惊呼道:“你就是那个在我脑海里说话的鬼?”

    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对方的嘴巴根本没有动过。

    那是谁?

    “刚刚是我在跟你说话,不是鬼。”查尔斯微微一笑,看出少年眼中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的能力是心灵感应,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也能直接在大脑里和你对话。”

    他上前滑了一段距离,在距离少年一米远时才停下,他的语气带着些安抚的意味,说道:“别担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擅自进入你的思想里。刚刚的行为我向你道歉,但那是最快介绍自己的方法了。”

    木之本樱微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看来他说的这孩子完全不相信。

    查尔斯低头苦笑了一声,待他重新抬起头时,笑容依旧温和亲切。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少年旁边的人,他找了对方很久了,只是总是在接触的前一秒对方就消失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跟在对方身后的小尾巴处理掉,继续寻找着。

    他看向库特,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少年肩上的玩偶吸引了视线,刚刚他好像看到这个玩偶在动?

    “ok,你说的话我相信你了。”

    查尔斯一愣,下意识问道:“嗯?你说什么?”

    “刚刚我在心里说了一种甜品的制作方法,你的神情看上去完全没变化。我相信自己看人的能力,你不是个坏人——”

    木之本樱顿了一下,默默补了一刀,接着说道:“虽然被人读心有些不爽,但是你的道歉很有诚意,我接受。”

    查尔斯说道:“谢谢你的理解。”

    “不过……你找库特有什么事情?有些匆促但库特目前是我的房客,我提供吃喝住穿,他负责打扫卫生。”木之本樱很喜欢库特,他能感觉的到查尔斯的身上并没有恶意,但他也不放心让库特和对方单独相处。

    人是群居动物。

    在现在这个社会上,变种人的存在似乎从一开始便注定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存活,但人心是难辨的,更是难以把握的,团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愿意来我的学校上学吗?那里有很多你的同伴。”查尔斯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让两个人陷入了沉思。他体贴地没有再说话,耐心地等待着,让对方能仔细考虑清楚。

    查尔斯摩挲着轮椅的扶手,好奇地盯着少年的肩膀,他这次可确定了那个玩偶确实在动——小家伙正龇牙咧嘴地瞪着他呢。

    时间才过去了十分钟,木之本樱忽地起身,他打了个哈欠,话语有些含糊不清,“唔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学,先去睡了。泽维尔先生,走的时候请帮我带好门,我可不想起来后家里真的遇到小偷了。”

    门被关上,库特有些迷茫地望着那扇门,不知所措。

    他似乎又被抛弃了……?

    “他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查尔斯轻易地从库特的脸上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移到库特的身边,他轻轻拍了几下对方的肩膀,语气中包含着无奈:“我说,只是去上学,平时还是能见面的不是吗?”

    为什么都觉得进了学校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呢?

    是他的脸给人带来的错觉吗?

    查尔斯摸了摸自己的脸,嗯……胡子长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即将秃了的查尔斯一点毛【不是】

    蟹蟹小白投喂的地雷!我被你包养啦hhh蟹蟹暖阳w宝贝投的营养液!

    第25章 二十五张库洛牌

    已是深夜,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挡住,破败的大楼里一片寂静,显得有些阴森, 周围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对面大楼里传来的狗吠声, 表面上,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然而内里却早已腐朽溃烂。

    黑夜, 是孕育罪恶最好的时间。罪犯们在黑夜里狂欢着,呻.吟、尖叫、怒吼是最好的伴奏;他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更是露出一副餍足的神情, 享受着所谓的快乐。

    在解决掉最后一个犯罪分子,史蒂夫轻呼出一口气,将盾牌收到身后, 朝撤退地点狂奔。

    撤退地点此时空无一人, 史蒂夫挑了挑眉发现自似乎是第一个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可不担心自己的同伴会没完成任务赶不来撤退地点。

    史蒂夫躲在暗处,掩藏自己的身形的同时保存着体力, 以防还有漏网之鱼逃跑时经过这里, 他也可以将人拦下, 进行截击,这也是个双赢的办法。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无袖t恤的男人轻喘着跑过来, 男人右手里举着一把复合型弓, 左手手里拿着一支箭,他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周围, 握紧手上的武器准备随时都能进行反击。

    史蒂夫虽然藏得够隐蔽,但是对于鹰眼来说, 却是一眼就能发现。克林顿放下武器垂到一旁,他咧着嘴打趣说道:“噢——cap,你的肌肉太明显了,快从那里出来吧。”

    完成了任务,自然有闲情和功夫开玩笑,也算是舒缓一下情绪。史蒂夫能理解这一点,他从断垣残壁后出来,脸上挂着无奈地笑容,摊手说道:“我知道你羡慕我的身材,需要我给你写一份锻炼清单吗?我想你很快也能拥有我这样的身材的。”

    理解是理解,但并不妨碍他抱怨一下。

    “看看,我们的老古董跟娜塔莎学坏了,会挖苦人了。”克林顿摆了摆手,拒绝了史蒂夫的提议。他的脸上带着幸福,颇有些得意的样子,“事实上,我觉得我不需要再锻炼了,我爱人很喜欢我现在的身材。”

    “……”史蒂夫别过脸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刚刚那句话我当没听见,如果娜塔莎知道你这么说她,我想你将在孩子们面前威信全无。”

    对于自家爸爸的话,克林顿家的孩子似乎更加听他们的教母娜塔莎的话。

    克林顿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嘿,cap你可不能这样对待我!”

    他有些郁闷地发现在复仇者联盟这个团队里,他的地位似乎岌岌可危——托尼是给他发工资的,cap比他强壮打不过,娜塔莎可是他孩子的教母;班纳博士现在不知所踪,托尔回到了阿斯加德,新加入的幻视还没打过但似乎赢面不大,大概现在也只有旺达会比较尊敬他,不过说到能力,却是旺达更厉害些。

    ——或许……他可以退休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却不由地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了。

    “嘿,克林顿,想什么呢?”史蒂夫碰了碰克林顿的手臂,示意他集中注意力,“有人来了。”

    此时他们正在准备撤离这个区域,至于完成任务后需要处理掉的人和物则不是他们关心的了。让他们出任务很简单,但清理可不是他们的强项。

    按理说,负责清理的人会在他们离开后才出现,可现在迎面来了一个人就很奇怪了。

    对方是敌是友,都还不知。

    不用多说什么,下一刻两个人都进入警戒状态。

    摩托车的轰鸣声空旷的大楼里格外的震耳。轰鸣声停止,车上的人一身黑色紧身衣,身姿曼妙看样子是个女性,她拿下头盔露出一头靓丽的红发,微微勾起红唇,那笑容可谓是风华绝代,无论在哪里都会吸引无数男人的视线。

    可惜这里仅有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不解风情的老冰棍,另一个是已有家室,她还是对方孩子的教母呢。

    “听声音,果然是娜塔莎啊……”一直作为搭档的两人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在对方停下摩托车后克林顿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史蒂夫则有些疑惑,当两人没有共同任务时,能碰见的机会微乎其微——事实上他的任务基本都是和娜塔莎搭档,即使其他时间不见面,但也似乎一直在见面。

    他上前问道:“娜塔莎,你怎么来了?”

    两人略显无趣的打招呼,娜塔莎早已适应,在全是阳气过剩的联盟里,她的女人味能展现给谁看?况且做任务的时候干脆俐落更有效率。

    “cap,你家显示有人入侵,只是这个显示有些奇怪……红热像显示这个人是坐在轮椅上的,周围的磁场也很奇怪,像是有一层天然屏障,他似乎正在移动。”娜塔莎说明着手里机器显示的画面,她眉头微挑,惊讶道:“噢~目前他在男孩家里,看来是冲着男孩去的。”

    闻言,史蒂夫的脸色变得严肃,他知道他的家一直被神盾局监视着。换句话说,自他从冰块里解封后,他便一直被监视着。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信任神盾局,所以被监视他也保持着默认的态度。

    一开始听娜塔莎的话,他以为是九头蛇发现了他的住所想要做些什么,而所谓的磁场大概是九头蛇搞出来的新玩意儿,只可惜他们的阴谋依旧被神盾局发现了。

    不过没想到都是,他们的目标是巴德尔。不再考虑,史蒂夫迅速回答道:“我立刻出发。”

    “摩托车早已为你准备好了。”娜塔莎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了史蒂夫,史蒂夫朝娜塔莎点了点头,迅速坐上摩托车离开了。

    史蒂夫走后,克林顿看了一圈周围,很明显并没有什么能用的交通工具,他问道:“额、我们怎么回去?”

    “我亲爱的克林顿,我想你应该很需要锻炼,你的身材劳拉可跟我抱怨了好几次了。”

    娜塔莎的微笑看上去十分温柔,温柔到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所以……走回去吧,或者你可以打个的士。”娜塔莎转身挥了挥手。

    噢不,她居然全听到了——

    克林顿一把捂住脸,趁着娜塔莎还未走远,他赶忙追了上去,“原谅我,我觉得我们是可以一起回去的!”

    ……

    当木之本樱打开门的时候,发现是邻居先生时他有些惊讶。

    他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罗杰斯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史蒂夫微喘着气,他不动声色地朝屋内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他可不会忘记自己在楼下看到的男人……那个人坐在轮椅上,看上去是要离开了,只是……他似乎看到那人转过头朝他微笑了?

    只是距离有些远,他看的不太清楚。

    害怕少年的遇到危险,他没有追上去而是跑到了楼上,敲开了少年的门。

    此时听到少年的问题,史蒂夫略微一思考,回答道:“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家有人在说话,但好像不是你的声音,所以来问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木之本樱看着史蒂夫,男人衣服凌乱起皱,像是匆匆忙忙套上去的,甚至能看见衣服下露出一脚的制服,分的整齐的头发也有一小撮顽皮翘起,额头上的虚汗无一不告诉他男人刚刚并没有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