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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种病是随便能开玩笑的吗?”习凤语气不善的冲他问。
医生坦白道:“抱歉,我不是在恶意猜测。事实上的确有些孩子因为心理上不愿看到某些东西所以选择失明,这跟生理结构并无直接关系。”
过了会儿,习凤问我:“你有受到什么刺激吗?”
我摇头,“没有,小叔叔现在这样,我也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习凤深呼一口气,带着我准备离开时像想起了什么事,“医生,请问对付美沙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美沙就是现在流行的嗜睡瘟疫,可怕的病却有个让人幻想的名字。
“暂时还没有,这种新型变种的传染病毒来的太快,令所有的药研专家都束手无策。近段时间还是尽量减少外出吧,公共场合也要少去。不过不用太过担心,现在科技发展这么快,疫苗应该很快会研制出来。”
“谢谢医生。”
习凤带着我走出医院,外面很安静,想必夜已经深了。
他问:“害怕吗?”
我不作声,在这个时候,我其实更怕给别人再带来什么麻烦。
习凤将车开到自己楼下,说上楼收拾些衣物再跟我一起回去。
我正坐在车中等他,有人敲玻璃。
我警惕道:“哪位?”
“呵,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不由皱起眉毛,“马小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低的笑,伸出一只手摸我的脸,“嗯,我们老板要见你。”
“我不去。”
“这恐怕……由不得你。”他手捏住我的下巴,一条毛巾带着浓重药物气息压上的我口鼻。
“马小斌,你王八蛋。”
“别这么骂,我听了会很难过的。”
……
醒来是在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四周寂静,但是我能感觉到谁注视的目光,有人在冷冷的看着我。
“马小斌?”没人回应。
“景炎?”仍没有回答。
“到底是什么人?”
是错觉吗?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我苦笑一声,眼睛不好使连感觉也跟着发神经了。
我摸索着下床,发现脚上的鞋子不见了,赤脚踩下去,是软棉棉的地毯。
扶着墙壁慢慢走,我想找到门的位置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走着走着,一座障碍出现在我面前,并不是特别坚硬,但是无论如何也推它不动,摸到关节的时候我颤抖了下,是人!
这个认知让我膝盖发软,声音也没出息的跟着变,“到底是谁?”
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终于问道:“眼睛怎么回事?”
是景炎,得到答案后我居然立刻放松下来,心弦也不再绷的那么厉害。
“瞎了,你难道看不出来?”
“谁做的?”
我靠在墙上冲他冷笑,“谁做的管你什么事?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捏住我下巴,“我讨厌不听话的宠物,尤其是只会嘴上逞强的宠物。阿其,过来给他看看。”
有人嘎吱推开门走了进来,伸手摸了摸我的眉眼,很快温和出声道:“回老板,是瞳灵被人取走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玩弹珠的那小鬼。”
“派人找回来的话,眼睛还能复明么?”
温和的男声道:“不能。”
我推开他,“不用你们假好心。”
一只胳膊从后面将我揽住,语气带着威胁道:“看不到也好,这样就不会乱跑了。阿其,你出去。”
“是。”
房间又剩下我们两人,我用力想要挣脱开,却始终被他束缚着。
“滚开!不是说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吗?那就离我远远的别来招惹!”
“莫丁果,”他叫我名字,“别屡次挑衅我的耐心。”
我攥紧拳头,竭力将怒火压制下来,“你到底找我来做什么?如果没事的话请让我离开。”
“成为众妖之敌的莫家人就够倒霉了,如今连眼睛也失去,你确定离开这里还能活得下去?”
我咬牙,“你既然知道我是莫家人,就应该知道祖父并没有违背你们的约定,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我妈妈?”
他抓住我的手,玩味似的将它们一根根掰开,“你怎么肯定是我杀了她而不是别人?”
还撒谎?我张嘴咬在他胳膊上,空气中很快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恨不得撕块肉下来,“别狡辩了,我亲眼看到的!”
他不抽回也不反抗,就这么麻木般任我咬着,“你真天真,如果她真是我杀的,你爸爸怎么会放任我逍遥自在不管不问?虽然说他看起来跟常人没两样,可是到底还是流着莫家的血,基本常识他还是具备的。”
“你什么意思?”
他冷笑了下,在我耳边轻声道:“还不明白么,那天是她大限,我只不过是做了做样子。杀害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莫丁果,她是为了生你才死的。”
我跳起来,“才不是!明明是你杀的,明明就是你杀的!”
他下巴抵着我的头,轻点几下,声音居然是温柔的退让,“好吧,她是我杀的,所以你才要好好的活着不是么,期待你向我报仇的那一天。”
二十年前的往事一幕幕不停上演,迷迷糊糊中我已经分不清真假。
明明就是他,那只戴着骷髅戒指的手掐死了妈妈,可是……我偏找不到他说谎的理由。
景炎那样自负又骄傲的人,不像是做了不敢认的。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我迷茫了……
景炎让人拿来饭菜,吩咐道:“喜欢吃哪个,就喂他哪个。”
筷子被人送到嘴边,我却连张口的欲.望都没有。
听景炎脚步声渐远,我忍不住叫住他,“我可以打电话吗?”
他答的好听,“当然,这又不是软禁。”
“我还有个问题,你知道……怎么找到一目五先生吗?”
“知道,”他声音突然转嘲讽,“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就在我还没找到合适答案时,他人已经走远了。
强忍着吃了一点点,便跟人要了电话,慢慢的摸着打回家,习凤接的飞快,“喂,是丁果吗?”
“是我,对不起……刚才碰到了老同学,嗯,我现在在他们家。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真的没事……小叔叔他怎么样了?我现在这样,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麻烦你照顾他几天,好吗?谢谢……”
挂了电话,我似乎还能听到习凤摔电话的声音,他说:“莫丁果,你老这样不停闯祸,干脆死掉算了。”
虽然明知是气头上的话,我听了还是心里一颤,却愈发坚定了再不给他添麻烦的念头。
只是小叔叔……他一定不能有事。
晚上睡觉时,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心里蓦然一慌,害怕道:“景炎?”
马小斌悠然道:“是我。”
我没好气的问:“你又要做什么?”
“眼睛真的看不到了?”
我能感受到他试探的掌风,可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莫丁果。”他叫我名字。
“嗯?”这个神经病,不知道又有什么坏主意。
他的唇突然压下来,舌头也在我唇齿中轻微试探。
“滚开!你这个趁人之危的禽兽!”我拳打脚踢的将他喘开,虽然看不到,可是我手脚尚在。
马小斌击掌两下,“说的不错,我本来就不是人类,不必遵循你们那些虚伪的一套规矩,听说你在找一目五先生,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让我上一次,怎么样?”
“你他妈的做梦!”我咬牙切齿的说。
他沉默了会儿,无所谓的笑了下,伸手抓住我衣领,“既然好商好量你不肯,那就别怪我使硬手段了,我今天非要玩一次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明天起恢复日更。
正文 蜕变
“马小斌,你敢!”我忍不住怒吼。
“不都已经在做了么,你奈我何?”说话间他已将我上衣剥了下来。
肌肤触到空气是种冷嗖嗖的羞辱,一股寒流自小腹不由自主慢慢涌上来,途经五脏六腑最终窜到喉头。
“你……。”马小斌动作停住,像是发现了什么,声音再不如之前镇定。
我咬牙忍了又忍,终于压制不住恶心作呕的气息,一股粘稠腥浓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来。
“气的吐血了?不过……我喜欢这股味道。”他贪婪的舔起我的下巴。
“别碰我,你他妈的别碰我!”颤抖着将身子缩起来,我恨不得立刻消失掉,就算死了也比这种羞耻来的痛快吧?
“哭了么?人类真是麻烦。在我们妖界,没有你们所谓的喜欢不喜欢,只要够强,看得顺眼就可以随便上,以后也不会彼此影响对方的生活。不过……,”他顿了顿,在我脖间猛嗅几下,“它们身上都有种奇怪的味道,没有你好看也没有你好闻。又白又嫩的皮肤,真是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啊!”
说完他当真咬了,尖锐的牙齿抵着脆弱的锁骨,仿佛下一刻就把我拆骨入腹。他的手也没闲着,开始猥琐的顺着小腹往我裤子钻。
“马小斌,”我很平静的叫他名字。
“嗯?”
“去死吧!”所有的愤怒和勇气刹那间都化成不可阻拦的力量,我两只手猛卡住他的脖子,像条疯狗一样朝他喉部咬去。
什么尊严面子通通都丢掉,红了眼睛的我只想杀了这个可恶的畜牲,哪怕是同归于尽也好!
“你……,放开!”他手卡捏着我的脸颊,想让我松开嘴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莫丁果……放,放开……。”
口腔里全是涩的苦的粘液,我已分不清那是谁的血。不过是谁的都不重要,我只想要这个家伙去死!
上天终于眷顾我,马小斌声音渐渐虚弱下来,挣扎也开始变的有气无力。
“莫丁果……放手……。”
脖子咬断了吧?我能感受到唇齿间软腻的断肉在辗转摩擦,整张脸都已经麻木了,可是我不愿意放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小斌的手终于从我头上滑了下去。
门嘎吱推开,一个尖锐凄利的女声号叫起来。
吓到了吗?跟妖怪在一起生活的家伙,也会因为看到血腥场面而感到害怕,多可笑!
景炎到来的时候,我还在保持着撕咬的动作,他拍拍我的头,命令道:“将嘴巴松开。”
我一动不动的跟马小斌纠缠在一起,心中却嗤嗤冷笑,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全是一丘之貉,都该死!
他冷冷道:“松开,不然你牙齿会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