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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想联姻何至于如此设计她?
那个男人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丝丝缕缕缠绕着无限恨意,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
他要这样毁了自己!
这宴席是进行不下去了,宾客们三三两两离开,嘴上唏嘘着,脚步却是飞快,几乎是迫不及待想回到自
己的私人领域里和狐朋狗党分享今晚的超大八卦。
然而不等他们走出大厅,外面却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雕花大门被推开,几个身穿制服脖子上挂着
工牌的人走进来,一路目不斜视直奔徐悦风而去,宾客们纷纷回头,离得远的人只能听到那头有人在
说:“徐悦风小姐,你涉嫌参与恶意收购华鼎集团,并窃取多家企业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
查……”
如果说刚才的“艳.照”只是引起满座哗然,那这一风波就让人震惊万分了。
丑闻可以平息,违法只能万劫不复。
徐悦风还没能从方才的震骇中回神,根本没有听清几位执法人员在说什么,直到冰凉的手铐“咔哒”一
声锁上她的手腕,她才疯狂大喊起来:“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两位女执法人员一左一右制住徐悦风的肩膀,强行将她带走,经过周晏城身边时,徐悦风恨声喊
道:“周晏城!周晏城——”
周晏城轻点下头,几名执法人员都停住了脚步。
“嘘——”
周晏城食指比在唇间,缓声笑道:“徐小姐,我如果是你,这个时候就保持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徐悦风声嘶力竭。
周晏城咬了咬舌尖,轻“啧”了声,他走上前去俯下身,在徐悦风的耳边,用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的声
音,近乎叹息似地说道:“为什么?看你不顺眼,还需要理由吗?”
徐悦风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周晏城眼眸眯起,再也不掩饰澎湃而出的杀意,那汹涌倾泻的气息让徐悦风惊骇得身形一颤,他桀桀笑
着,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上辈子是本金,这辈子是利息!”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徐悦风咆哮着,“神经病!你这个疯子——”
周晏城愉悦地挥了挥手,无声启唇:再见,“周太太”!
许泽恩走到周晏城身边,他大概是唯一猜到内情的人,此时很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回事?就算你妈看中徐悦风,你要是不愿意你妈也不会逼你强娶她,何必做这么狠?”许泽恩
不解。
周晏城勾出一个冷笑:“我想弄死她,你有意见?”
“卧槽!”许泽恩简直觉得自己要不认识周晏城了,他觉得周晏城实在有点过,“对付女人,这太LOW
了……”
“无所谓,”周晏城耸肩,“我开心就好。”
周晏城坐上车,对老秦道:“去太湖华府。”
老秦苦着脸。
太湖华府是何沿最近天天待着的那个地方,他们公司所在的那个别墅,老秦最近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何沿都不搭理他。
但是老板要去的地方,司机只能认命往前开。
周晏城闭着双目,仰靠在座椅上。
解决了徐悦风,他的心情并不见轻松,那前世黑沉沉的记忆又如风暴一般席卷而来,压得他几乎不能呼
吸。
周晏城无数次想,如果不是自己的手段激进逼急了徐悦风,如果不是自己疏于防范给了凶手空子,最重
要的是,如果不是自己三番五次招惹来这些人……何沿依旧会活得好好的。
何沿在周晏城身边四年,细细数来竟没有几天十分开心的日子,那个可怜的孩子,没名没分跟着他,三
不五时受他欺负,临了临了,周晏城想对他好了,他却因为周晏城白白送了性命。
周晏城的心脏被狠狠揪起,这是他思绪里最不能触碰的点,一旦想起,绵绵密密的扎心的疼痛就让他窒
闷到喘不过来气。
他迫不及待想见到何沿,他解决了徐悦风,自觉能更挺直了腰板,再无后顾之忧,他一时间竟有些雀跃
期待起来。
“老板,到了。”老秦的声音响起,周晏城惊了一惊,蓦然睁眼,他抹了抹眼睛,拭去那不知何时渗出
的缕缕湿意,拉开车门下了车。
此刻是晚上八点,何沿正在别墅里跟工人们一起吃晚饭,他没有在学校那边销假,干脆就到这里来盯装
修,这里人多事情多,他终日忙碌,转眼就把周晏城忘在了脑后。
可惜,周晏城即便是在医院躺尸,他带给何沿的麻烦依旧不小。
老秦一天跑他这十八趟,简直烦不胜烦,何沿觉得好笑,这苦肉计还用个没完了,就算周晏城真发烧,
那医院里多的是医生,自己去看了有个屁用,以为是拍电视剧呢,喊两声植物人都能苏醒啊。
他厌乌及乌,对周晏城身边的人都能硬下心肠,无论老秦怎么说,他就是不搭理。
此刻他瞪着老秦发来的手机短信,又被气笑了——自从遇到周晏城,何沿就解锁了这个十分复杂的表
情。
短信上写着:何沿,老板今天醒了,他现在要去见你,请你千万对他手下留情,他的刀口不能再裂了!
这话说得好像周晏城的刀口子是他何沿捅的一样!
周晏城这个公司里的人,根本就是组团碰瓷加卖惨的吧!
车子在那栋别墅前停下,何沿正双手抱胸站在大门前,周晏城不等老秦来给他开门,自己就下了车。
“沿沿,”周晏城先是欣喜,继而又不悦,“你怎么站在外面,不冷吗?”
周晏城脸色很苍白,嘴唇干燥,病态十足,唯有一双眼睛闪着不寻常的亮光,何沿上下打量他一眼,忍
不住揉了揉鼻梁:“周先生,你好好待在医院养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吗?”
“我想见你呀!”周晏城抿着嘴,讨好又不无委屈地说,“我刚才还参加了一个宴会,连口水都没喝,
就散了,现在又饿又渴,你不先让我进去么?”
“里面在装修,到处都是粉尘,你要是再感染了——”
周晏城眸子里绽出喜悦:“沿沿,我就知道你关心我。”
何沿哑然无语,周晏城这自作多情的毛病简直是带自动升级的。
“这里这么不方便,那我们上车吧,车里暖和。”
周晏城伸手想拉他,何沿微微闪身避开了:“有话就在这里说。”
“我就是想看看你,我昏迷了两天,你也没来看我,”周晏城垂着眼睫,鸦翅一般的睫毛耷拉着,路边
晕黄的灯光投射在他脸上,剪出一片落寞的阴影,他小心翼翼道,“你吃饭了吗?我还没有吃……”
“我吃过了!”何沿目无表情道。
“哦,”周晏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露祈求,“那你能不能陪我再吃一点?我肚子也饿了——”
“周先生,您的司机就在前方三米处,你只要转身上车,他会带你去这个城市任何一个地方吃你要吃的
东西。”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周晏城讪讪道,“可你已经推了我,把我刀口都弄裂了,我还发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