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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一下基友的文文:《总有人争先恐后来给我送人头【快穿】》by曲奇宝
黎彦书死后绑定了一个系统,完成任务后便可以得到丰厚奖励。
素来随遇而安的他只想安安分分地完成任务,但每个世界总有那么几个人上门挑事,指着他的鼻子对他说:
——我要抢走你的身份地位!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看着这些送上门的人头,黎彦书表示:“不要白不要。”
数个世界之后……
黎·曾经随遇而安·彦书:“去TM的随性佛系,我只想做一个快乐的魔系!”
#魔系大佬十三字真言:甭管是什么骚东西,先盘了再说!#
#今天也是魔气满满的一天呢#
【放飞之后沉迷戏精之路的魔系大佬受×可狼可奶可硬可软可辣可甜的攻】
第51章
周晏城和徐悦风的离婚谈得十分不顺利, 那一阵子他几乎陷入了四面楚歌。周徐两个家族施加的压力自
不必说, 最棘手的还是徐悦风的态度。
无论是结婚证明还是婚前协议,一切都对女方有利, 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 司法走不通,私了也不成,周
晏城开始调查徐悦风的一切过往, 这个世上没有人不存在污点。
既然他们形婚,徐悦风外面自然有自己的情人, 但是他们有形婚协议, 彼此不干涉对方的恋情,周晏城只
得一直深挖, 还真让他挖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徐悦风看着摆在面前的照片冷笑:“周晏城, 先不说这些照片是我在认识你之前的, 就算是婚后的,呵,
公告全天下周太太给你戴绿帽子, 你是嫌宏时的股价价格太高么?”
“你我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我看你是被那个小鸭子迷丢了魂!”
周晏城慢条斯理又递过去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微笑着冲徐悦风扬了扬下巴:“打开看看。”
徐悦风惊疑不定, 打开文件袋, 她只匆匆看了几眼,霍然起身拍桌:“周晏城!”
“如果我没记错, 当年你就是凭借收购华鼎集团才能成功进入徐氏董事会,你在A国的时候主修信息学,
你的导师同时受雇于徐氏在A国的分公司,你在他的指导下可是窃取了不少商业机密,啧啧啧,这些案子做
得确实漂亮,完全可以给商业罪案科做教材,让他们都好好学学。”周晏城随手拿了张文件纸,悠悠哉哉叠
了只纸飞机,对着徐悦风青白交加的脸掷了过去。
纸飞机的尖喙轻啄了一下徐悦风的脸,最后轻飘飘落了地。
“你怎么会?!”徐悦风瞪着周晏城,像是在瞪着一个怪物。
周晏城怎么会拿到这些资料!
周晏城奇怪地看着她:“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中情局想要的东西还有弄不到手的吗?”
徐悦风眼前一黑。
她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迸出:“把我弄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需要好处,没错,你的事情一出,宏时一定会股价大跌,可我周晏城在乎过钱吗?我会怕股价跌
吗?开玩笑!你大概忘记同行都叫我什么了吧?”周晏城站起来,把自己修长的双手摊开在徐悦风的面前,
扬眉笑道,“他们都叫我‘点金胜手’,就算今天宏时破产,重建一个起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徐悦风惊骇地瞪着他,仿佛到现在才意识到周晏城根本不是个正常人,他一旦偏执起来简直是个疯子。
“唉,”周晏城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家沿沿总是说我不是人,其实我哪有那么坏,不
过是有些人总是不长眼,非要把我逼得做不成.人!”
“一个星期之内,我会把财产分割好,到时候连同离婚协议书你一起签字,否则这些报告,就会出现在
商业罪案科科长的办公桌上,无期徒刑,呵,”周晏城笑着摇摇头,“离不离婚也没差。”
“还有,”周晏城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脚步,“周家和徐家那里,你自己想好怎么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徐悦风失控咆哮。
周晏城缩了缩脖子,似乎受不了这分贝一样,他好心建议:“你可以说,这个孩子不是姓周的种。”
“你放屁!我可以生下来做DNA!”
“那你就老死在监狱里等着你的孩子给你上香吧!”
周晏城冷笑着丢下最后一句话,扬长而去。
那时候周晏城不是不得意的,他总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他还没拿到离婚协议书,何沿先死了。
任他算无遗策,也没有想到在华夏京都这个地方,有人敢买凶杀/人。
案子层层抽丝剥茧,先是牵扯出乔濂被绑架。
周晏城跟徐悦风摊牌的隔天,的确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森然恫吓:“周先生,你的小心肝在我们的手
上……”
周晏城神色立时一凛,拿出另一只手机拨打了何沿的电话,何沿只一秒就接起来了,周晏城直接挂断了
勒索电话,陪何沿说了会话。
然而他还是警惕起来了,何沿不愿意配定位仪,周晏城只好悄悄在他手机里植入了定位系统,又在他书
包里侧贴了个窃听器。
要不说周晏城真是不能干半点坏事,系统植入第二天,何沿在学校里去物理学院找一个学长说点事情,
那个实验室里恰巧有一台侦测电波的仪器,何沿刚走进去,他的书包就跟报警器一样响起来。
本来周晏城还津津有味地偷听着何沿跟别人说话,冷不防“兹”一声尖锐的电流声直接击穿他的耳膜,
他忙不迭把耳塞扔掉,脑子里的回音嗡嗡嗡半天他都没缓过来。
后果可想而知,当晚何沿眦着牙跳在他背上又捶又打,周晏城只好乖乖把东西都给他撤了。
不过周晏城阳奉阴违惯了,这边儿给他撤了高科技仪器,那边就安排了一个保镖远远跟着。
何沿平时除了学校和别墅,几乎不怎么往别的地方跑,这一路行人如织,再有个保镖跟着,怎么也不可
能有什么危险。
周晏城自以为万无一失,然而他自诩城府甚深心狠手辣最后却连一介女流都不如。
乔濂跟何沿是极为相似的,再加上他是演员,刻意装扮模仿之后,寻常人几乎分辨不出来,他就在何沿
下课的前几分钟走出校门,那个保镖远远瞅着,就跟了过去。
绑匪把乔濂绑了去,周晏城电话都没听完就挂断了,乔濂受死了罪,绑匪那头才知道绑错了人。
绑错了人?这让乔濂如何甘心。
指使绑匪的人究竟是谁,乔濂不知道,但是当绑匪提出要他配合时,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乔濂并不知道对方其实是要何沿的命,他只是想让何沿也被绑架一次,尝尝他受过的折磨苦楚。
他引开保镖之后,觉得整件事就和他没有关系了,直到警察找上门来。
他对警察讲述了所有事情的经过,这份初级口供被尘封,后来被周晏城又挖了出来。
因为乔濂第二次受讯便翻供,承认所有事情是他一力指使,直到庭审,他都坚持承担所有罪责。
人在过分得意的时候总会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