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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叼着勺子,忙不迭地翻起了网页,“据悉,今天早上七点,在XX路的公园里,晨练大爷大妈们发现了一具男尸,经过警方确认,系一名十六岁少年,姓侯……”
唐安翻了下照片,打了个马赛克,但是地上那一滩血还是明晃晃的很。
“天啊,这个真的是侯明远?他怎么突然就出事了?”唐安还有些不敢置信。
柳承元道:“我一开始也没在意,但是V博下面有人扒出了他的资料,确定了是侯明远。”
唐安咬着勺子,琢磨游戏是不是开始加快进程了?可是为什么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上个游戏,跟这个游戏,似乎是有些区别。上个游戏吓得他哭爹喊娘的,这个游戏,平平淡淡的,除了多了一个奇怪的APP外,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没发生在他的身边,导致唐安的小日子依旧过得滋润无比,要不是有个APP跟系统时刻提醒着他游戏已经开始了,不然唐安恐怕都会把这茬给忘记了。
“是得罪什么人了吧?”柳承元坐回到位置,因为之前唐安的原因,他专门找人调查了一下侯明远,发现这家伙干的缺德事还挺多,虽然柳承元也是个纨绔子弟,但是他可不会强迫女生做什么她们不愿意的事情。
侯明远就是当初那个讨人厌的唐安的翻版。
“啧,还真的是没想到啊!”唐安感叹了一番,很快就把这个事情抛之脑后了,对他来说,侯明远还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警局——
张警官来到停尸房,询问法医验尸结果出来了没有,侯明远的家长在局里闹得不可开交,局长命令他一个星期内破案,张警官也是头大的很。
法医道:“致命伤是颅骨破裂,失血过多而死。”
“他脖子的掐痕不是死亡的主要原因?”
法医摇摇头,“不是!我在死者的指甲里找到了一些皮屑组织,确定不是死者本人的。应该是凶手掐住死者的脖子时,死者因为剧烈挣扎而抓伤了凶手。我在数据库里比对过,没有相同的DNA,应该是没有案底的。”
“另外,我们还在死者的手里发现了一块布料,是很普通的裤子布料,看样子,应该是凶手想要逃跑时,被死者抓住了裤腿。凶手挣脱不开,便将布料留在了死者的手里。”
张警官问道:“能查出点什么吗?”
“那布料很臭很脏,像是很久没洗了,庆幸的是,我在上面找了一根头发,不确定是不是凶手本人的。我先做下DNA检测。”
张警官道:“好的,DNA有结果告诉我一声。”
“行!”
从法医那里出来后,张警官回到了办公室,手下拿着资料走了过来道:“侯明远身上的手机钱包都不见了,不排除是劫杀。我问过侯明远家里人,管家说,他晚上出去后,但是没有跟他说去哪里。他让司机送到了闹市区,之后就让司机回去了。我们查到监控,侯明远下车后,是打的去的公园。看样子应该是跟谁约好的。”
张警官道:“这就奇怪了,如果已经跟人约好了,为什么侯明远不直接让司机开车载他去公园?”
“对的,这是一个疑点。而且我们还调查到侯明远之前在育才中学跟一同学发生过矛盾,那人家里比侯家要有钱,逼得侯明远道歉转校。侯明远转到一中后,因为家里的原因,越发的嚣张跋扈,屡次破坏学校记录。没想到的是,这个学期,跟侯明远发生过矛盾的那个学生也转到了一中,结果两人相安无事没多久,侯明远又被要求转校。”
张警官抿唇道:“恶人自有恶人磨,还真的是不无道理。”
“查过跟侯明远有矛盾的学生是谁吗?”
“我们查过,叫唐安,是唐家的小少爷。”
张警官当警察那么多年,对这些圈子里的权贵也是了解几分的,唐家的那位少爷唐安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之前育才中学女学生自杀案子跟他就脱不了关系。
“案发的时候,唐安正跟他的朋友一起,确定了是没有作案时间的。”
张警官道:“有钱人哪会真的自己动手。先等等看法医那边的DNA检测,看看那布料有没有我们想要的。”
张警官看过那尸体,也在现场找到了那杀人凶器——石头,再加上侯明远身上没了钱财,初步判断是劫杀,但是也不能保证是不是有人故意伪造劫杀现场。
“好!”
下午的时候,法医那边有了结果,锁定了一名叫做张伟的流浪汉,此前因为抢劫偷钱留下了案底。
“走,抓人去!”
接到消息的张警官二话不说,立马出动。
而这厢,在手机里看到消息推送的温修明笑了笑,拿起笔继续写起了作业。
与此同时,曾演宿醉醒来,头疼欲裂,走出房门的时候,听到了他弟弟跟他妈正在讨论什么杀人案。
“弟,妈,你们说什么呢?”曾演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头疼的难受。
曾母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叫你喝酒,没酒量还喝的那么多,疼死你活该!”
曾演的弟弟笑了笑,“行了,妈,哥还难受呢!给他倒杯水!”
曾母骂骂咧咧地走了,曾演拍拍弟弟的肩膀道:“谢了!”
“哥记得下次妈说我的时候,也要替我挡刀啊!”
“放心,放心!对了,刚才你跟妈在说什么杀人呢?”
“喏!”弟弟将手机递到曾演面前,“今天早上的消息,有人死在我们附近的那个小公园了!”
曾演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手机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哥,不是吧?你酒醉的这么厉害?”弟弟心疼地捡起了手机。
曾演面色惨白,勉强笑了笑,“是啊,头还疼着!”
第45章
曾弟弟捡起手机, 心疼地吹了吹,随后道:“听说是个学生,年纪也不大,别人拿石头给砸死了。血流了一地啊!看着就可怕!”
曾弟弟说着, 又翻出了网页上的照片。
曾演心绪不宁, 乍一眼看到被马赛克的现场照片时, 浑身一激灵, 等听清自家弟弟说的话后,他愣了愣,“被石头给砸死的?”
他忙不迭地夺过手机,仔细地翻阅了起来,现场照片上一滩的血迹,明晃晃的很。
“对的啊, 听说手机跟钱包都没了, 这么大晚上的估摸着是遇上抢劫犯了。哥,你以后没事晚上就不要那么迟地出去运动了, 万一遇到这样的变/态, 那就麻烦了!”曾弟弟心有余悸,他哥常常大晚上地出去运动,现在出了这事,而且还是发生在离家还那么近的公园里, 可不让人心惊胆战的吗?
曾演敷衍地点点头, “知道了, 知道了!”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明明是他用手掐死了侯明远,怎么会变成有抢劫犯拿石头砸死了侯明远?
难道说,在他之后,还有人出现了?
曾演惴惴不安,不知道后面出现的那个人是不是看着他掐晕了侯明远,然后躲在后面盗取渔翁之利。这样说来的话,他可能当时没有掐死侯明远,只是将他掐晕了。
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他不是杀人凶手?跟他没有关系?警方要找也是去找那个凶手才对!
这样一想,曾演就松了口气,积压在心底的不安慢慢褪去,他接过曾母倒的水,猛地喝了几口,感觉舒服了很多。
曾母还在那儿碎碎念,严禁他们兄弟两个晚上十点之后出门。
曾演跟弟弟互望几眼,纷纷耸肩,表示知道了。
柳承元带着唐安来到了马场,唐安看着广阔无边的马场,以及壮硕的马匹,咽了咽口水,哇瑟,帅呆了!
“唐安,你选哪匹?”柳承元指着马圈里的那几匹刚训练好,皮毛顺滑,身姿矫健的马儿,让唐安先选。
唐安咽咽口水,看看马的高度,又想想自己的身高,“有没有矮一点的?我怕我会摔下来啊!”
柳承元诧异地挑挑眉,“唐安你忘记了自己会骑马?”之前唐安跟他赛马的时候,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柳承元还记得,并且深深地记在脑子里准备下次再跟唐安一决高下的。
结果现在他跟唐安关系好的不行,自然也就略过这茬了。
不过,柳承元想到唐安之前经历的事情,导致他把自己擅长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而不擅长的却记得一清二楚,柳承元也是服气的。
唐安面不改色道:“有点,可能我把我的特长都转移到了学习上。”
柳承元哭笑不得,“那也没事,那我们就骑着马走几圈,不赛跑了。”
唐安忙不迭地点头,开什么国际玩笑?赛马!他怕不是要摔成残疾哦。
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穿好护具的唐安终于爬上了马背。身下的马打了个响鼻,身子一动,唐安就觉得有些颤颤巍巍的,没办法,他还是第一次骑马,觉得有些刺激,又有些害怕。
工作人员正细心地教他如何掌控,柳承元则潇洒地骑上了马,抽着马鞭,率先地跑了起来。
马儿矫健,骑在它背上的少年回头笑得肆意又放荡,衬着那灼灼日光,闪耀的不可思议。
唐安微微张大了嘴巴,眼里流露出几许羡慕,他也想这么策马奔腾,没有哪个男生不喜欢这样的刺激的。
只可惜,现实是他骑在马背上,由工作人员牵引着马儿慢慢踱步,现实跟理想差的好大啊!
唐安泪流满脸,看着柳承元跑了一圈,然后骑着马儿回到他的身边,“唐安,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回忆起来了?”
唐安拉着缰绳,伸手摸了下马儿,“好像没有,我先再适应一下。你要是觉得我慢的话,可以再去跑几圈。”
柳承元道:“行,你再适应一下。我去跑几圈,等会儿回来跟你一起散散步。”
“好!”
说完,唐安就看到柳承元甩着马鞭,如同离弦的箭飞一般地跑了出去,唐安羡慕的不行,低头看向那个工作人员,赶紧认认真真地学起来。
就在唐安听着工作人员的讲解时,突然一阵哒哒地马蹄声靠近,唐安以为是柳承元回来了,他一扭头,见到的却是穿着骑马服,帅气地如同欧洲中世纪伯爵的燕修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