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有关黄寺(二)
第一百八十四章有关黄寺(二)
“呃啊!哪有……”赵泷表情立马凝定,他镇定的倒快,“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们吵那么大声不就是想气醒我吗?”看到欲辩解的我们,黄寺龇牙不满道:“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都趁我闭着眼的时候把罪名往我身上推啊,太没人性了你们……我吃几吃鸭怎么了,当初不是你们答应好了,我只要能天天带你们躺沙滩泡海水你们就一直请我吃鸭子的吗?”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的质问了一连串。
“所以说你宰我们啊,拿你爸妈的身份证半折价会员卡进去,一次十块钱,一只嘉积鸭都多少了。”赵泷最会算经济账。
“那又怎么了呢?”
“黄寺你太不道德了。”我加上句,黄寺直拿枕头砸我,“徐波你太不仗义了。”
“喂喂,别疯了……徐波你别乱来!喂!黄寺,你手出血了还和徐波闹!医生!”赵泷慌乱的制止了我们的战斗,黄寺看到因为药水没有后血倒流的情况吓得自己拔了针,使手上血一下子冲上来,他还怪我头上,在医生给他包扎的时候大叫我的名字,“徐波,你给我站住!再跑你信不信我让你今晚睡大街上去……”
我已跑出住院楼,在楼下等黄寺,好一会儿他才出现在四楼的过道上,他指着楼下的我不顾形象很没素质的大叫道:“徐波,给老子站住……待会儿我要把你闷乌龟!”闷乌龟就是将人埋海边湿沙里,涨潮时那冲击力,真要闷死人的,只有黄寺才会想出这种整人的法子来。
“有本事你过来追!我马上回家我看你怎么着!”我转身就跑,心中喜悦不言而喻,身后是黄寺渐微小的声音,“你看我今个儿让不让你回家去……”
那件事的结尾我还记得,在医院门口我自己举白旗投降,对于一个不认识路的人来说要从医院回家去是天方夜谭。早上我急匆匆的赶到医院从机场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的士,花了我大几十,心疼死我了。
在床上一一想了梦中所发生的所有事,很久我才完全清醒过来,眼前熟悉的书柜、衣柜、竹条编的靠背椅,书柜旁的墙上竖贴着三张裱好了的照片,最顶上的一张是我和黄寺赵泷的照片,那是用赵泷他家一拍即吐的老古董相机拍下来的一瞬。第二张赵泷身边多了周映,那天是我们是人突发奇想去外面野炊。最后的是黄寺和鲍伟的合影,这张应该是最近挂上去的,我不清楚它出来的时间。
仔细的打量了下上面的几位人儿,我心里一点动容,这是黄寺的房间。多少个夜里,我们一起在这床上翻来覆去,抢被子抢枕头。
起身,身上无一不酸痛,特别是使力的左胳膊,左肩剧痛,让我不得不躺下缓劲。之前的梦太真实,头疼。歇上一会儿,我用右臂做支撑起床,背心腿到处酸软。摸摸左肩头,肿了好大一块,在衣服下一摸,果然,左肩肩头一部分被绷带固定了,怪不得伸展不开。
左右腿上各有一点伤,但都被处理好了。我穿了牛仔裤,拿了外套就往外走。左腿上伤得重,害我走路一瘸一拐的使不得劲儿。
就要开门,门从外面被打开,门前的人是鲍伟,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要走?”鲍伟上下打量我一瞬。我没有话与他说,也不想和他多说,径直要走出去。他一把夺了我衣服,拉回去,“你去哪?”
“我回去。”盯了他良久,我吐出话,他还是不放行,“就这个样子你怎么回去?”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我转头就要走,突然想起手机,只有停步问道:“我身上的东西呢,还给我。”
“徐波,别得寸进尺。”
才转身,左肩头被鲍伟按住,我吃痛只有回身,怒视于他时他说道:“交换杨直矗时谁说的我们说什么就坐什么的?人一放,说出来的话就不算了吗?”
“你……”我扳下他的手,后退一步,“我说的话算数,可这下命令的人怎么也轮不到到你。”
“呵……”没料到房子里这么安静还有人,周映出现在我身后的楼梯边,“徐波,做人可要讲信用。要知道,我们能抓杨直矗一次就能抓她第二次。”
“黄寺这几天都回来不成,你就先睡他房间吧。”周映昂首示意我的去处,我怔在原地,他又道:“这么冷别乱跑,穿衣服了下来吃饭,我给你热饭去。”他下了一半楼梯突然又回头来说道:“别想逃,鲍伟帮你穿衣服,你们快点。”
十一月末的空气是湿冷的,天阴沉,即使打开窗帘后房间依旧是暗暗的。左上臂被固定了,无法穿衣,鲍伟给我,拿了件大袄子披身上,暖意一下子包裹住我。
“徐波,二十三号去市你知道吗?”吃饭时,一直看新闻的周映突然说话,我一愣,“知道。”
“知道就好,在这里养几天,今天十九号,后天你去学校开始上课,怎么样?”他一手安排道。
“我给校长请假了,到时候可以直接去市。”我低眉说出。
“那几天学校会有去市的相关规定说明,你该自己去听听,那么久没有去上课了,你也好意思,这样学还不如不学。”周映的意思就是我没有反驳余地。
“我听你的安排。”
赵泷这几天不会回来,白天上课晚上去照顾黄寺,周映第二天也不再出现,鲍伟借着我请假的原因也向校长直接请了假,假期也没个具体时间限制。他这是跟定我了,不过我也没打算跑,手机被他收着了,一切收到的消息他都不告诉我,我只等二十三号的到来。
左肩头渐渐消肿,在卫生间里独自烦躁,看着镜中皱紧眉的自己,手指无规律的敲击舆缸面,我终于想起我是想干什么来着了,现在只想要一支烟。忍受不了的向鲍伟要求买包烟回来,反被他要求戒掉。也该想到这么个结局收场,只是偏忍耐不住,还想试他一试。
或发呆或拿一本旧书打发看一天,两天很快就过去了。二十一号睡到九点就被鲍伟叫醒,稍微收拾便去了学校,在倒数第二节课快下时进了教室,进门时引全场注目。
大家都在做卷子,鸦雀无声数秒,窸窸窣窣又开始,历史老师有点恼意的指责了几句,众人很默契地噤声一分钟后热闹再现。
致海对我的到来表示相当的惊诧,我没有理会他的招呼,将喻宁等人一扫而过,鲍伟站在位子上收拾乱糟糟的桌面,直捅周映轻声道:“这么不中午来,还可以给我们带饭。”鲍伟欲回答,看到历史老师灼灼的目光自觉地低下头,周映被点名后也只有乖乖去做自己卷子。
一下课致海就奔来了,“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一点音讯也没有了。”
“没什么,就是身体不大舒服,也懒得拿手机玩,就忘了跟你们联系。”
“一懒联系都不联系了,打杨直矗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担心死我们了,你太不道德了。”致海一拍我肩膀,我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肩头虽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怕疼,好险他没在意我这样一个小举动。
这是喻宁走过来,目光与我相撞,他是注意到了我的那一缩让,我心虚的避开他目光,心底升起的那一点异样感觉也缩了回去。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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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与新崛起势力的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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