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血(二)
补得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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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会弄出人命的!”致海也吼。
我看着那两人现在老实地站在墙边,火又升起。认栽了就算了吗?我扫眼一边脚下被打折了的球杆,快步拾起来冲了过去。他们也不敢还手,一人瘫软在地上,血溅上我脸,一人哭喊着手脚并用的逃,我更怒:“你还敢逃?”下手更重,致海强拉住我,“再打就死啦!”
看那人涕泪泗流的抽搐着,口里还叨念着求饶的话,我不解气的还想踢他一下,致海拉的我没踢着,我懊恼地丢了再次打折的棍子,走向被喻宁控制了的这场架的主使人。
抓住他的头发,示意喻宁松了手后,我立即给了他一拳,他捂着脸,颤抖着说道:“你、你要敢动我,我、我……”
“跪下。”我扯了他头发强迫他低头,见他还强硬着,我突然加力蹲下,他嘶嚎一声赶紧跟我路线趴下了。他的头被狠狠地撞在地板上,狠话立马变成了求饶:“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我、我……”
我冷笑,抓着他头发,迫得他仰起头来,血流到他的衬衫上,他含着血结结巴巴地求饶。
“跪着。”
见他乖乖的听从,我这才松开他的头发。转眼跟前只距一步的致海,他没声音,再看青云,虽还有怒气,但已没了要爆发的冲劲,只是不敢相信的看住我。我拍拍一边揉拳头的喻宁,“没想到你出手也那么狠,哈哈。”就我一人笑,场面静的异常。
我看向那跪着的家伙,“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他艰难的抬起头来,战战兢兢地望一眼众人,吞咽几次后,这才涩声道:“我叫沈望。”严重掩不住的害怕。
“我叫徐波,以后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不过下一次我抓住你一定会杀了你,除非你在这之前杀了我。”见他沉默不语,我走近他,惊得他立马抬起头来。我蹲下去,“你不服吗?”
拍拍他的肩膀,“跟我说你再不敢了,说不定我会放过你,我也不会要你赔我兄弟一条胳膊了。”话还未落音,就听他几欲哭出来的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得真快。”这话把沈望记得鼻涕都出来了。
“徐波,我要疼死了。”达子突然开口。
“啊,不好意思,我、我……”我忙跑过去,达子脸色苍白,血略微止住了,但只要一动那只手臂血就出很多,他疼的话都说不清了。“青云送我去医院,你去对面那馆子,我饭菜都炒了……现在都凉了……都付了一半钱。”
青云扶住他,致海出门叫车。他们刚出门,门外就一阵轰响,却是于洛来了。
沈望一见于洛,抖得更厉害了,连忙求饶,于洛见了他们狼狈的模样,当下叫人带他们走。我没拦,反正我的气都出完了。
里面人一个个往外拖,差不多了,于洛站在门口打量我们,我扫眼自己,再看向喻宁,他衣服上的血少些,我尴尬道:“喻宁,我们要脱外套了才能出去。达子他们那样出去肯定要吓死人的。”却见喻宁望着于洛有点走神,但一瞬后又反应过来,脱外套。
我看于洛,他只盯着我。“看什么看,只知道捡便宜。”我嗤声,“喻宁,我们走。”
手机不知何时自动关机了,酒吧对面的老板那我垫了一百块,真不知达子干嘛点那么多菜,还那么贵。喻宁干脆不回去了,问了青云地址,我们便寻他们去了。
他们去了一小诊所,伤口深可见骨,我侃着想拆开纱布看看他的骨头,被所有人斥责没有良心。达子怨我结账了,还什么都没有吃呢,敢情他还打算包扎了再去吃来着。
折腾到三点多到青云家,本是极兴奋,可一静下来,我立即困意上来,澡也懒得洗,倒头大睡。早晨五点多就被叫起床,感觉才躺下几分钟,欲再困会儿,喻宁掀开我被子,冻死我。他又道:“今天英语早自习,你想这么困还被罚站吗?”
“怎么又英语?”我心中郁积了一大块怨气,且越来越多。
“本来历史,又调课了呗。”
“啊,我想死。”但还是快速起床了。
达子没去,他自有说法,迟去,顺便请假,拿他无法了,又一病号。
没有睡好,早饭吃了差点呕出来。就进教室没一会儿我就躺到了,朦胧中听到人喊老班来查堂了,我貌似抬头坚持了一会儿,但是在此清醒过来已经是第四节课,致海和喻宁早已开始听课,突然间我发现班上十分安静。
同桌竟也在抄黑板上题目,我转眼窗外,异常耀眼的亮,一切都那么美好般。讲台黑板之上的摆钟显示离下课只一分钟,我续趴桌上,问那女生道:“你怎么开始做作业了?”
她白我眼,作业本往前翻了页,“老师抄了三黑板了,总要把题目抄完了,等下好直接抄答案吧。”她前两面都是抄了题目,每道题目下面空上几格,估计有十来题,我已打定了主意,待会儿向致海套近乎去。
下课等待主流人离座,致海用书打了我的脑袋,“还睡?这次作业超多,我看你怎么办!”
“你们起来的还真早啊,哈哈。你要与我荣辱与共的哈,今天中午我请客!”我谄媚道。
“滚,懒得理你。喻宁,走,打饭去了。”
“喂喂,太狠心了吧,我数学本来就差。”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给你把课补起来了的吗?你怎么又那么多课时不懂了?”致海怒了。
“呃……我只是缺少练习罢了。摆脱,再帮我一把啦。”
“找喻宁吧,我不认识你了。”
“喻宁。”我转向另一个。他一笑,“我可以讲思路你听。”
“成!”有答案总比无答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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