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聚餐
近十二点回家,姐刚冲澡出来,一脸倦意。
“你回来了。”她眼睛都睁不开了,真怀疑她这样洗口会不会把牙膏吞下去。
“你也才回来?”
“嗯……有一会儿了,之前一直在看电视,没等到你。记得洗完澡刷牙。”她漱漱口。
“我知道啦。”本想问她回来迟的原因,但见她困成这样,只有作罢。
二日早去学校,也没来得及问她,夏东梁很早便来门口等了。一个人快步在萧瑟的冷风里去学校,门口遇着喻宁和致海,他们居然都穿了外套。
“嘿,你身子骨好啊,感冒才好几天呐,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一件?”致海率先指责。
“哪知道这天气转变的这么快。”其实早上姐出门时叮嘱过我要加衣,我见窗外树枝摇曳的不厉害,阳台上站着又不大冷,便就只着一件t恤来校了。
无辜的看向喻宁,他白了我一眼。“我已经没话和他说了。”
一个上午的专业课,还算画的入神。选了石膏高尔基来画,钟老总在我身边转悠,我也只能认真去画。即将去市集训对付联考了,学校专业课实际上管得更松了,大多美术生都是懒散的人。班上三分之一的人要是心情不好都会选择翘课,老师也会默许此类事零星出现。
中午正吃饭,世扬一条短信发来:发现胡文、王强、成兵三人的行踪,他们还一起玩的很欢快。
晚上再说,白天我不可能出来的。回了他,旁边一边吃饭一边喝着玻璃瓶装雪碧的的致海还在看着电视,津津有味。他这状态让我质疑学校食堂设置电视机的用心,它就是转移我们学生注意力来着,好让我们忽略掉碗中米饭里隐藏的小石子。
晚上胡文三人聚在“爱琴海”里,估计姐又要和夏东梁在外玩些时间,我都计划好了,可是放学后的一道电话让我不得不中断行动。关键时刻,七哥竟叫我去吃饭,命我无论什么情况都必须去吃饭。
气闷的去了那家餐馆,却发现三哥也在,正惊诧,姐与夏东梁推门进来。七哥拉我坐下,悄声解释道:“今天你虎哥生日。”
“就我们几个?”问的声音太大,三哥听见,嘴角一丝笑,“我们几个还不够?你九哥不在,我只有找你们凑合着一起热闹下喽。”
“今天可是杨直矗主厨,也算是出师了。”三哥叹道。
“我早就出师了好吧。”姐嘟哝一句。
“哈……”
“打断一下,他主厨?”我惊讶道。这餐馆难道被三哥包了吗,要不哪个老板会浪费材料浪费时间给一女孩儿空间炒菜。
“对啊,就算我不行,这不还有东梁吗?”她笑的明艳艳的。
夏东梁看着她,从容的微颔首。我十分不解三哥生日他来做什么,但见三哥对态度他不错,虽不满也只有算了。
“徐波,听说你在跟直矗学做菜,学到什么了没,要不要今天露两手?”三哥今天似乎很开心。
望姐一眼,我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都还没入门。”
只见三哥笑嘻嘻地看着姐,“直矗你又说大话了。”
姐娇眉一蹙,瞪着我,“虚报,这个时候你谦虚什么?”除她和我以外,桌上所有人都笑起来。
“嘁,不和你们说了。虚报,和我炒几盘菜去。”她说着离了座,我可不想去。夏东梁及时站起,“我给你帮忙去。”
“徐波,走啦,快点,别拖拉了。”姐招手。望眼众人,三哥很痞的推我上前,“炒盘拿手的给我尝尝哈。”
跟着上去当电灯泡?怎么可能再做第二次电灯泡?在厨房门口,看见里面专程腾了块地方给姐发挥,我拉住夏东梁,“喂,她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他笑容不变,“也行,你去吧,有我和直矗就好了。”
回三哥身边,三哥一拍我肩膀,“怎么,给赶出来了?”
“这什么话?”我不满道:“他俩也就行了,我站那儿只能占地方。”
“呵……”七哥很不客气地大笑了出来。
“对了,徐波,这几天你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三哥微皱眉,“每晚回来那么迟。”
一想便明白了,姐定是向他抱怨了。“没干什么啊,她和她伙计亲亲唧唧,我那么早回家干嘛。”
“你那回的也太迟了吧?凌晨了咧。”三哥不满道。
“经常玩过头嘛,以后我会注意时间的。”
“嗯,早点回。对了,你最近在学校学得怎么样?”三哥又问。
“就那样呗。”说完就被敲了一记,“怎么个态度呢,说具体的情况。”
“反正是没有逃课,老实听讲画画喽。”
“都听得懂吧?”
“跟着好点学,知道不?不懂得就问,这不用我教你吧?”每次遇见三哥,他总要问及我的学习情况,其实我的学习态度之类的,他是最清楚的。
“我知道啦。”每次拖长音回答。身边七哥依旧少话,只是笑。他无聊的翻弄着手中的扑克牌,对我很具挑拨的一句话,“你三哥很啰嗦吧?”
看眼三哥,我忽略掉他的表情,“那个……跟你一样的想法啰。”
“嘿、嘿,怎么教他的啊你。”
的确,三哥越来越啰嗦了。当然,这只能腹诽下了。又聊至其他话题,十多分钟后,陆续上来菜,我已饥肠辘辘。由于没有外人,菜没上全,我们就已经开动。姐与夏东梁端菜上来时,看见的就正是我们扒饭的模样,她气恼我们不等他们,没良心……
“爆炒猪肝,清蒸南瓜,小炒牛肉,尝尝,都是直矗做的。”夏东梁缓和气氛。
姐面色缓和了些,“我做的只有一小部分,火候掌握都是东梁啦。”
大家聚餐聊,夏东梁与三哥喝了好些酒,几乎都是三哥唬他灌下的。还好我机敏,推脱着只喝了几瓶啤酒。或许是今天三哥专程对上了夏东梁,夏东梁干了干了大半瓶关公坊才红脸,我不由衷地佩服起他来。
三哥就一个千杯不醉,夏东梁有些醉意后,姐才开始劝,夏东梁也听话,无论如何都不沾酒了。
其间,我与七哥聊谈甚欢。即使我没说什么,他也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避开一些事,说起来格外爽快。
由于明天要上课的关系,三哥十一点半就结束了饭局。临走前,三哥拍拍我的肩,“每天早点回来,和直矗在一起的时间也会多一些的。”话说完就不再搭理我,他说还有事要与夏东梁说,顺带着送他回家,我们由七哥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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