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智取手机
时间晃的迅速,转眼便是月末,终于迎来了一个一天半的假期。月末,老班也发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十一月中旬我们将前往市集训,以对付联考──全国性的美术考试,对美术生来说,联考与高考一般重要。
星期五下午,高一的两节课后拍拍屁股走人了,高二的人三节课后也雀跃换快闪了人。我们还有一节课,除了特别爱学习的几个书呆子以外,其他人都动了“凡心”,再加上是没有威严的历史老师,班上纪律岂一个“乱”字了得!老师无奈地只有让我们做历史总复习资料《优化探究》。
“嗨嗨,待会儿去玩什么?”致海的声音在人潮里并不算大。
老师放弃管束压制我我们,使我们更放肆了,不过我是例外,离放假越近我越学的带劲。
资本主义萌芽是新航路和文艺复兴的经济根源;文艺复兴是正在形成中的资产阶级为维护其政治、经济利益,促进资本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反映;文艺复兴中自然科学的革命与进步,天文、地理知识的积累,为新航路的开辟提供了条件;新航路的开辟证明了地圆学说,从而进一步推动了文艺复兴的发展和实验科学的进步,同时又掀起了早起殖民主义活动,增加了原始资本积累,它们共同地推动了资本主义萌芽迅速发展。
“徐波,等下有事吗?”问完了喻宁又问我,我哪有时间理他。
正着急的在问题下写答案,头上给东西打了下,是个橡皮擦。不看都知道是致海干的,我懒得甩他,继续龙飞凤舞。
“我靠。”中间隔着这么嘈杂的人声,我都可以听到致海的叫骂,看来老师真的放弃这堂课了。
班上更热闹了,邻桌女生收拾好了东西,双眼盯着黑板上的挂钟。后座男生计时:“还有一分十一秒,十秒,九……”
看看,学校把我们都压迫成什么样了,只一天半的假期,都这么多人期待,欣喜若狂。
“十、九、八、七……”
我草起字来:西葡两国获得的财富都用于贵族享乐了……未写完,班上因为铃声的到来沸腾起来,铃声停后几秒,整个教学楼都轰鸣了。
“草,还在写?”致海在我身边坐下。
“只有一点了……好嘞!”我开心地罢了笔,却见达子、青云等人都到了。
“服了你了。”
天气不错,不热不冷。学校外面热闹异常,各人回家放东西,致海与我去取钱。致海邮政的银行卡,a市的邮政局特偏,那是条老街,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道路两畔巨大的梧桐树枝叶快长到一起去,夏天在这里特凉快。
致海在自动取款机里取钱,爸突然给我来了电话,我只有找个清净的地方去接听。谁知刚打完电话,致海突然在取款机里大叫:“你干什么?”
“站住!”致海正等着机子吐钱,无法去追,急得直跺脚。我反应过来,“怎么了?”
“妈的,手机被抢了。”他拿回卡,再追过去,人影都不见了。
“草,这么背火!”
“你在干什么被人抢手机?”
“我手机吊链在裤袋外面,那混蛋就给我顺手抄走了。”
“靠,早叫你不要用那个链子了。”
“妈的,刚刚你在干嘛?”致海红了眼睛凶恶地看过来,我一摊手,“我爸来电话了。”
“草,我手机刚拿上手才一个月哩。”致海欲哭无泪。
和达子他们相聚后,我们讨论了半天也没想到好主意,致海最痛苦,发誓逮到那个贼后要将他千刀万剐。这餐饭,闹到最后大家草草收尾。
天未黑就回家了,很出乎姐的意料,九哥吃着梨笑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把前因后果讲给他们听,九哥也无奈了。“最可气的,我们发了短信给他的号,那人竟然回了,就是不还我们手机。”
正在看电视调**、tv的姐突然回头,“我有办法。”
九哥与我皆是一愣,他又道:“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试一下呗。”
“嗯。”之后姐却没立马行动,我出口询问,她拨着手机,只叫我去看电视。我疑惑地看眼九哥,九哥耸肩,也黄寺不懂姐要干什么?
一直到十一点,姐突然开口:“把致海的电话告诉我。”
不明所以,但还是如数报了。凑过去,她手机上正显示着短信发送成功。
“你给人家说什么了?我们之前有发,还被调侃。”我悻悻地讲述着,姐按着手机,“我知道,这是我在网上看的方法。”说完他把手机伸过来,上面大致的意思是,叫致海再把他朋友的银行账号和姓名发过来。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我先是跟他的号打电话,好几遍后那边的人直接关机了。我就跟他发信息,问他是不是又在游戏。我就是想……”
晚上姐发了好几条信息给对方,都没回音。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姐火大的打着电话。“叫我给你打钱你还这么个态度!没钱了还玩什么游戏!”
在旁边站了会儿,我才明白,是抢致海手机的人接了电话了。
只见姐脸都给气红了,呼呼地喘着气,是真进入状态了。“……算了,我等下过去,你叫你朋友先去工商等着,我过去了再给你打电话。等等,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把他电话号给我。”又交代了一番,她的气才稍减。
挂了电话,见我还一脸惊诧的望着她,姐扑哧一声笑了,刚刚脸上还皱着的眉顷刻间没了。
“那边的人接了电话?”
“是啊。”姐笑容展开,水灵灵的。
“刚刚那么长的通话,是跟那人说的?”
“对啊。”姐自信满满,“快去准备,等下跟我去西门那边的工商,我们约好在那里见面。”
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还是信了。八点半,西门工商银行里就有了不少办业务的人,门口自动取款机旁也站了几个人,来往的人中青年不少,哪个看着都可疑。
和姐并没有站一处,姐一个人在工商门口张望,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又给那人拨去电话。“快点,你朋友在哪儿呢,我都等半天了。”
一会儿,就有一与我们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从工商行里,拍了拍姐的肩,姐与他交谈上几句,笑着拿了手机走到一边拨打电话,是在向那位“致海”验证他朋友的身份。
“这是五百块钱……”姐在钱包里数钱,我从那个人身后靠近。姐眼睛完全视我为空气,我佩服她的镇定。
又见他拿着叠好的五百块道:“你要跟致海说清楚了,这钱是给他看医生的,不是拿来打游戏的。再让我抓到他玩游戏,我不仅不会给钱他了,而且还会告诉爸妈的,知道不?”
那人讪笑着连声应了,我冷笑,打电话通知达子他们过来的同时跟踪那青年前行,最终在一居民楼中将他们抓获。由不得他们再说什么,致海当下一把火发泄在他们身上了。鉴于致海打伤了他们,我们没报警。致海问及线索,我一笑,“这全是直矗的的功劳。”接着把始末一一讲出。
姐先前打电话给“致海”,责其用钱大手大脚。通电话时扒手分明是压了声音说的,姐将计就计,怨“致海”感冒了也不去看,只知道打游戏。姐称之前“致海”说卡掉了,要生活费的话,叫其朋友拿卡上某工商门口候着她拿现钱来。只怪那扒手太贪心,竟真支人来拿。
回去谢姐,将姐接出来好吃好玩的供了一天,没见过致海那么殷勤的招待谁的,我们大骂其见色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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