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被姐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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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骤然睁开眼,光线刺眼,我下意识的抬手去挡眼睛,手臂却无法动弹。眼皮跳动数下,眼泪都给磨挲出来了,眼睛这才适应强光。

    太阳正好。只侧头看一下窗外的树干蓝天我就觉得累,面上被什么东西贴得紧紧的,用嘴大口吸气使我面部发麻。

    没有回过神来,一人出现在我床边,脸上笑嘻嘻的。

    “杨直矗。”我出这个名字,思维没跟上来,怔怔地看住她。

    “嗯,还记得我,不错,脑子没被烧坏。”她的笑灿烂,“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把手中东西放在一边柜子上,“你终于醒了。”

    我闭上眼,这不是梦吧,但是为什么感觉与梦一样,只有在梦里才会对一切事物无知无觉,即使见到这个可以让我莫名欢悦起来的女孩。是梦吧,要不我怎么这么舒适,全身毫无知觉。

    “徐波。”她在叫我,是梦吧。

    “徐波!”一只手搭上我的肩,有点冰凉,刺激的我立马睁开眼。“杨直矗。”

    “你别吓我,我以为你又晕过去了呢,我去叫医生来。”

    她匆忙走出去,鞋子疾步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我完全没有意识了。再回神过来,就看到有医生轻声在房内走动,杨直矗盲目的跟在医生后面,准备说什么。

    “他醒了。”医生扬头示意她,“你最好少与他说话,他现在身子还十分虚弱。”

    看到杨直矗微红的脸,我不由笑出,“我没事。”声音如蚊吟。

    医生盯着我,好一会儿后才道:“你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当时真的是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但是身体各部位的意识却没联系上,也根本没想要去回答。

    “医生,他真的没事了么?”他们走出去后的谈话我都听得很清楚。

    “嗯,就是外伤了。”

    “可是他现在都没什么反应。”杨直矗犹豫着的疑问。

    “嗯,应该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他意识还处于一个空白的停顿状态,到现在的环境里,大脑思维还没有转换过来……”他们渐渐远去。

    我闭上眼,黄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所有人,都是开始就窜唆好了的吗?给我一个巨大的教训。

    ……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杨直矗又出现在我床边,这次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来,低声问我:“你感觉怎么样?”

    我突然侧头吓了他一大跳,在那一刻,我的鼻子差点触上她的脸。我勾起唇角,“什么感觉?”

    她用手扇扇自己发红的脸,“你现在好啦,突然回头,吓我!我是问你感觉身体上的不适好些了没。”

    “没有感觉。”微弱的说了第二遍她才有点反应,“徐波。”她面上的关慰让我心中一动,“有什么想说就说。”

    她深呼吸一次,“你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我舔舔干枯的嘴,那番痛又涌上心头,看着姐清澈明亮的眼睛,我微笑道:“你救的我么?”

    “嗯,我和哥路过公园,恰看到你,那些人……”

    “呵,你不是看到了吗,就是他们。”我顺水推舟。

    “他们真狠,都没人性了……”她絮絮叨叨地讲解着自己的想法,单纯的想法。眉头紧皱,像是个事内人,像要以天下事为己任一样,逗得我只想笑。

    “笑什么?本来就是啊,要不是我和我哥当天经过……唉,他们真不是人……”

    心中发酸。仅是这样就让她觉得罪不可恕,那么黄寺他们对我做的,我所忍耐的那么多,又该怎么算。像被活生生撕开血肉一样,令我血气上涌,险些缓不过起来。

    “徐波,你没事吧?”杨直矗焦急地唤醒我。

    “呃,没事,这世道,是好不太平。”心中的伤,只有我自己知道。

    她手伸过来,在我脸上摸摸,“有点颜色了,感觉你好多了。”说完抿嘴笑起来。

    “多谢你救我。”我用足力说这句话,抓住被子使劲吸了口气。

    “谢什么,你是我弟弟啊,不救你救谁,傻瓜。”她的话让我感到十足的温暖,可是除了道谢,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静下来,想到泷他们,在最关键的时候,不是冷淡的伤我就是动手,我终究抵不过拥他做上高位的那一群人。

    “想什么这么入神?”直矗打断我,我抬眼看他,故作笑意,“没什么,想以前的事,想你那回为什么突然对我发火,然后生气离开。”我咳嗽两下,牵动面部及胸部伤口,不由痛哼几声。

    她皱眉想了想,随后耸肩道:“什么时候,我忘了。”估计她也没想,有点心不在焉。

    “我还要躺多久?”现在还在补课,而我都不知谁多少天了,又不晓得赵泷给我请假没。手机被抢了,我只记得妈的电话,真是糟糕透了。

    “还要个把月吧。”

    “你别吓我,我又没这么伤着,只不过皮肉伤的伤重些。”我有些想家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你知不知道你心脏不好?那些人真不是东西,竟下这么重的手!”

    “我感觉我好多了啊。”

    “你别乱说,你好没好医生说了算。”

    “直矗,我能不能快些出院?”我怕我一个月不去学校老师打电话给我爸,然后我爸打我手机,而我手机又被那几个混蛋拿走了,爸打不通便会打电话找鲍伟他们,不知他们又会怎么说。不管他们怎么说,一个多月不去上课,爸那边,想想都后怕。

    “可能性不大。”她想会儿,皱了眉头,“徐波,别叫我名字,叫姐。”

    “姐和直矗不一样吗?”

    “我比你大。”

    “姐,不就大一岁吗?”我迟疑于“姐”这个称谓,不自觉地念出,引得她一笑,笑靥纯洁。她拍拍我的头,“乖,明天姐炖汤来喂你喝。”

    又是一番说笑,众多烦恼事皆抛诸脑后,不过仅一会儿我就疲乏了,姐要去学校,目送她走后,我便闭眼歇了,心情不错的歇了。

    【谢谢给各位朋友的支持,希望能给在下指点下,我明天起就不能及时的回复各位了,抱歉,明天我就要去客车上坐着外省写生去了……t口t,半个月后再见了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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