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胡文的可疑
鲍伟一脸灿烂地笑,我不由心下懊恼。现在局势变得这么僵,他高兴个什么,没看到我心情不好么。“我是太高兴了,我跟你说,赵泷——”听到这个名字我就不爽,立马打断了他:“你高兴管我什么事,我想睡觉了,你快走吧。”我撇过头,闭上眼。
“喂,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进房就变脸?我是有事跟你说好吧,你到底要不要听?”
“我不想听,你快走,快走可不可以?”我吼出来。
“我草。”他骂了句,要走,周映却不恰时的出现,“徐波你什么意思?”
心惊了一下。“我就是不想听你们说话,我想睡觉,就这么简单。”
“妈的。”周映走过来的脚步子里都带有火气,他扳过我的肩膀,我怒不可遏的把枪摸出来,左手拉住他一衣服,右手扣枪抵住他胸口。
“徐波!”鲍伟面上的惊诧,周映脸上的懊恼,我全看到了。
“别动啊。”我抓紧周映的衣服,不敢有丝毫松懈。
“徐波,你怎么还有枪?”鲍伟竟惊在了原地,如果他不怔那几秒,我想我没法把主动权握住的。
“我怎么不能还有枪?周映你别动,把手举起来。”我目光牢牢的盯住周映。
“徐波,你在闹着玩吗?”“我没功夫和你说闲话,举手!”我大声打断周映的话。
“一把破枪……”“呯!”子弹撞击在墙角瓷砖上发出清脆一响,瓷砖被击处破碎,周围都出现裂迹。我飞快的扳枪,再次把枪口对上周映,“你别逼我。”
子弹弹道别处,又几声清脆的响,他们都给惊住,给镇住。“徐波,你这枪哪来的?”
“举手,张开手,让我看到你的动作。你别有小心思,枪口不长眼的,你别逼我。”我没理鲍伟,依旧看紧了周映。
周映很恼,眼睛都瞪圆了。“周映,听他的。”在鲍伟的退步下,周映松开拳头,张开双手,示意他认栽。
周映是何等人,我岂敢放他。“鲍伟,把那边的椅子搬过来。”
“徐波,你别再惹事了。”“搬椅子!”我打断他。
鲍伟搬来靠背椅,我命周映坐下,侧对着周映拿枪指住他。鲍伟站在门口,他可以马上跑掉的,可是他没有,周映也老实的坐在椅子上,双手张开举着。
“鲍伟,你去拿根绳子来,给你半分钟。”我做坐在床头柜上,全神贯注在周映身上。
“徐波,你会后悔的。”周映一动怒,声音都沉静的可怕,像乌云笼罩来,压在头顶,沉甸在心上。
“哼,后悔?我……”想到之前种种,我后悔的多了,但又不后悔,经历这些,才可以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啊。未说完,鲍伟迅捷的拿来了牛皮绳。
“绑住他,快点!”虽然赵泷说了今天不会来,但我还是担心,十分紧张。
鲍伟拿了绳子过来,在周映面前犹豫,“徐波。”“快动手!”我看到周映愤怒的面容,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但又像在嘲笑我,似看穿了我现在的心怵与紧张。
鲍伟蹲下绑紧了周映,我拉了拉绳子,确实够紧的了。
“徐波,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周映冷笑。
“鲍伟,拿胶带来。”要不是周映开口,我还真忘了这事儿。鲍伟缠了两道,我看到周映气红了脸,他何时受过这种欺侮,他定是恨极了我。
“徐波,你要去哪儿?”鲍伟见我装进匕首,慌忙问道。
险些说出来。我看着他,心安不少。“去杀个人,呵呵。”我玩笑道。周映这个威胁一去,心中轻松多了。
“徐波,你别乱来,你去了会引起更大风波的。”鲍伟急了。
“你知道我要去哪吗,开个玩笑而已,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想证明给他们看,我是清白的。”鲍伟的关心让我说了很多话。
“那你带我去吧,我也许还能帮上忙。”鲍伟走上前来,我忙扬起枪,“别动,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走到伟身后,给了他重重的一下,他倒在地上。
对不起。我扫一眼他,转眼周映,他面色已经恢复了,我想说话,他哼了声,让我心中的愧疚荡然无存。
坐的士到洪波,为了不引人注意,我点了小吃坐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现在才三点多,酒吧里没多少客人,隐约也有一搭没一搭的。
正考虑是否点唯c,一女生向我走近。我提高警惕,故作懒洋洋的挑着水果吃。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她拖开我对面的椅子。
“没有。”话说完,她已坐下去,把包搁在桌边,点了两杯咖啡,给了杯我,“请你喝。”
“谢谢,不用,我不喜欢喝咖啡。“我埋下头,给自己到了杯啤酒。
“噢,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心情。
这女生太怪了。我抬头,仔细打量起她,瓜子脸,五官小巧精致,凑在一起很养眼。深棕色的卷发扎了起来,显得人利索。脑海里浮现出好多女孩子的面容,杨直矗,微微一笑,沁人心脾;白彤,温柔贤淑型女孩。无意中闯开了好多个记忆的门,一幅幅温馨的画面更增我现在的寂寞痛苦。
“请问,你是失恋了吗?”她小心翼翼地姿态让我火气也发不出。“你不觉得你问的太过了吗?”
“我叫向丝雅,向日葵的向,丝巾的丝,雅芳的雅,你呢?”真是个自来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白她一眼,无聊的拨弄手机。
“哎,我都说名字了,你怎么能——”“我之前说过要互报名字吗?”我突然想起姐好久没来找过我了,自kiss里那件事后。异常烦躁,其实和她没什么的,只是在一起会莫名的欣慰、心安。
虽觉得唯c可疑,可是谁会有意害我?胡文应该不会,调酒师又与我聊的十分融洽,这里我认识的几个服务员也都属于忠实的一类人。可是唯c还会经谁手?胡文大概也得知了这事吧,如果我现在去要一杯,没有的话就是胡文有问题,毕竟黄寺一再叮嘱我胡文三禁都沾。若有而与往常味道不对的话,那便是调酒师或者什么下手出了问题。
打一小会儿盹就过了一下午,醒来那女生已不在了,想来自己也太无趣了。七点多了,天外暗蓝的云层浮出来,我想我得行动了,在这儿坐久了也许会被起疑的。酒吧这个时候已陆续有些人了,我也担心被认出。
去吧台前坐着,没发现认识的人,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挥手叫人上唯c,却被告知卖完了。
“卖完了?那就地帮我做吧,我可以等。”我打个呵欠。
“不好意思,我们每天就只出这么些。”招待员的话客气又陌生。
妈的。我在心中暗骂一声,“那把你们老板找来,我找他有事。”
“请问,你是?”招待员是个年轻男人,应该是刚来工作,语气动作都显得局促。
“你去叫胡文出来,他知道我是谁,快点,出了事你担不起的。”我加重语气,他明显慌了,无措会儿后摸后脑勺道:“那您等等,我去叫主管。”
未去,他身后走来一人,我心中一惊,他是胡文的得力助手,胡文几个不在,他就可以主持吧内所有事务。
“不用找了。徐波,胡哥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心中一紧。他应是得知我这几天发生的事的,我过来他就该知道我要干嘛,竟还明知故问,其中有鬼。“胡文这么可能不在,我和他约好了。”
“可是胡哥没跟我说这个事啊。”他反应很快。
“我们的事干嘛跟你说,他在哪?”我有些恼了。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胡哥今早还来过,之后一直不见人。”
冒了这么大风险出来,确实这种结果,我火蹿上来,胡文电话关机,还真有他的。胡文太可疑了,可是时间不容我再推断什么,也不能容我再发作。
于洛来了!从他们的表情我都可以看出,原来都是知道我的事的,没有人可以帮我,被欺骗的感觉十分不爽,我绝不相信胡文这时候出门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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