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赌博事被泄
双休日我总是舍不得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哪怕发着呆无事可做。星期六早上醒来就十点二十,黄寺还在熟睡,我想起昨晚的事,不由莞尔。关于黄寺、周映以及赵泷在外面争议的事,我当时几乎是不闻不问的,我满足的、毫无危机意识地过着我的舒坦日子。
醒来后,心情一直是平静的,有一点点小小的快乐。赵泷他们竟也还在呼呼大睡,我只有自己去打汤喝。冰箱里还有剩的几包紫菜,几个西红柿,三个鸡蛋,一起成汤。可惜没有饭,只有出门去超市买些馒头了。
在我洋洋洒洒地提着各种味的馒头回来时,赵泷他们竟像约好了般,都做到了桌旁,只等我归来。
“喂,干嘛只买馒头啊?”鲍伟扒来了袋子,不满地叨唠了一句。
我挠头,是忘了,“我做完汤,第一个想法就是再去买馒头,哪知道你们都醒的那么及时。”我撇着嘴道出。
“难的徐波自己主动做汤我们吃,你还那么多屁话。”赵泷乘一碗汤给我,“这一餐吃了就不用吃中饭了,我们下午正好有一场球赛,一起去吧。”
“球赛?”我没听谁说周末有球赛啊。
“嗯,我们自发的,与学校专业球员的一场比赛。我们都要去参加,徐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反正在家也是无聊。”赵泷解释道。
“嗯。”我想,在家无聊定会去上网,上网要钱,所以不如跟他们去,还有免费的甲级位坐。
赵泷怕我们下午饿,特意又去炒了几样菜,本来是开心的一顿饭,可惜在最后周映来了。他站在桌旁,又使我想起他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来,不由皱起眉,笑着说着的话也停止。
“不用了,我吃过了。”他本是拒绝了吃饭的,但听这也是中饭,我们下午不会再吃正餐了后,他便大大咧咧地接过了碗筷。
“哇,这徐波做的汤啊,哈,他做的?”他咕下几口,完全没注意到我的不满情绪。
“你别跟我说话。”我毫不客气地瞪回他的笑。
“怎么了?”他不知是装的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
“我看见你就不爽。”我的话一出,饭桌上的温度便明显的降了。
“喂……”周映欲说些什么,赵泷扯了扯他,低声道:“只怪你昨晚把他整过分了。”
“喂,我说,你别仗着赵泷啊他们都在你身边,我就不敢对你怎着……”他大概也没意识到我真是恼了,还半开玩笑地调侃着我。
“你个……”我会想到血慢慢浸染到周围的情景,而那侩子手却丝毫不在意,也不觉恶心。那受刑的人,他抬起头来,对我的怯懦表示嘲笑,又仇恨,我心中一惊,恨意又泛上来,低声骂道:“畜生!”
气氛降到冰封点,我也不为我的这句话感到后悔,而黄寺他们却一同怒了,周映面色不好,表情僵住,火气耿在眉间不发,赵泷按捺住火气道:“又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抬起头,放下筷子,冷静的看着周映,“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是人的人,你……”话没骂完,周映跳起来,身子俯过来,“喂,你别乱吼啊,我不是人,那你算什么?你他妈就个天天在赌场混的赌鬼!”
“你!”我欲吼,见到赵泷他们的目光都聚过来,也乱了方寸,反驳不了。
“你什么?”周映冷笑,“你别告诉我你没去赌,敢做就要敢当!”
大概是把他惹恼了他才把这事说出来的吧。我扫视众人,脱口就要否认,但周映面上的报复表情让我打住,他定有什么证据在手,这让我底气不足。
“徐波,你在赌博?”赵泷眉目间没了开始的玩笑情愫,严肃起来。
“我……”我犹豫着,考虑着怎么回答时,黄寺施压:“你真在赌博?你怎么在赌博?”我的心神开始慌乱,坐立不安的看着众人,“我只是玩玩而已。”我完全把之前的话题忘了,本是斥责周映的,现在却被他占了主导位子。
“玩玩而已?”赵泷的火气在脸上聚起来。我看眼鲍伟,他抬头瞄我下,很无辜又很同情我似的一笑,完全一没事人、无关紧要的人一样吃菜、喝汤。
“只是打点儿牌……”我很老实的准备说出我玩的花样,预备赵泷是不会爆发的,岂知他未听完便勃然大怒,双眼瞪住我,“你竟然去赌博,还只玩玩而已,你知不知道赌博很害人的?你怎么能参与赌博?你在哪里赌的?”
“我、我……”我没料到他会这么大反应,求救寺,他愠恼着,只是没开口教训而已,鲍伟更指望不上了。“我就玩玩嘛,又没上瘾。”我实在受不了孤军奋战的滋味了,嘟哝道。
“还没玩上瘾?你还打算玩上瘾的吗?你怎么能去赌博呢?你是在哪赌的?谁带你去赌的?”他珠连似炮的发问让我充分感受到他的火气,不敢再火上浇油。
“徐波,你在哪赌的?”黄寺抬眼看我,我没胆气的低下头。
“他在哪赌的?”赵泷在问周映,我忐忑不安地希望他不说,但结果往往不会令我如愿,他说了出来。
“徐波,你不是说你们班刚换来的语文老师教的蛮好么,我也听说你语文成绩在上升了,但我想不到你还会逃课,更想不到你逃课竟都时为了去洪波赌博,你太让人失望了。”黄寺的话给我以重创。
“怪不得你没钱,原来都是花赌博上去了。”赵泷的推测更让我怄,我咬牙反驳道:“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在赵泷的怒视下,我把要解释的话咽了回去,我也不好意思说出真话来。难道是又没有钱了吗,没钱了还去赌,我胆子真大。
“以后别赌了不就行了,反正他也没上瘾。”鲍伟现在出声打圆场。
我壮大胆子对视他们的目光,赵泷牙帮咬得很紧,太阳穴硬起了很大一块,他沉声道:“你以后不许再赌了,再赌我告诉你爸去了。”没想到是这么一句,不过告诉我爸我可就真玩完了,我低下头,还是应了,反正身上已赢了很多钱了,够用了。
【空一格怎么空不了】
“真是,怎么能去赌博呢?”鲍伟这半场休息,与我坐一起看赵泷他们打球。听完我的抱怨,他目光盯着球场,在沉默了好大会儿后,突然应了我的话。
“我又没玩蛮大,最多也只上了赢的一千。”我和鲍伟想必,确实是押上的钱不多。
“一千还不多?”鲍伟的话又像是心不在焉。
“呵,比上你,当然不多了。”我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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