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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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的灯转动着,通过不知什么制造的七菱镜、十二凌镜折射出来的光就成了七种颜色、十二种颜色。

    音响里传出的声音如霹雳,震的我头发晕,加上无聊,更是难熬睡意。也罢,干脆趴在桌上睡了……

    朦胧中被人提起,抡起一边。意识模糊的我在身子被重重的撞到一旁硬东西时,彻底清醒。

    “刚才哪个推的我?”我向那一拨对打的人怒吼一句,竟没人睬我,好歹让我看看你的“尊容”吧。

    我怒了,一股怒气直涌脑袋里,背部被撞的地方像用火灼着般的疼,我忍不住冲过去,插到他们中间,抓住一个人就用拳头擂。妈的,再不理我!

    打的浑浑噩噩,只有报复的念头。

    黄寺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将半睁着眼的我拉到一边,“你小子刚才不是在睡觉的吗,一会儿怎么又闯祸了?”

    “不是,我的背……他们,撞我撞的好痛。”我无摸后背,“撞到椅子痛死了。”我哀道。

    “你不知道叫我吗?”黄寺甩开我,踢开一边的凳子,“喂,你们都给老子住手!”话落音,全场寂静,只有音响里的音乐孤独的在屋里回荡。

    胡文和周映在老远的地方说了些什么,最后胡文扬了扬手道:“大家玩,继续,没事儿。”待各人行为如常,胡文才和周映走过来。

    “住手!”胡文叫了声,黄寺停手却不退回来,与那人对恃。

    “文哥,是场子费的事,这两个人突然来搅局。”那人指指黄寺和我,“还伤了咱几个弟兄。”

    胡文斥责了他们,周映过来摁下我的头,“你小子管那么多干嘛?”“我睡的好好的,他们吵醒了我不说,还、还把我拖起来,撞到了椅子,我的背……现在都在疼咧。”

    “我为我兄弟的鲁莽向你道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胡文仍是笑脸,其中夹着一丝谦恭,毫无尴尬,一看便是常经历这类事的人。

    “我不是,只是。”看周映的脸色,我说不清,只有撇开头。妈的,使什么眼色,明明是他们不对,还竟就这样算了!

    “没事了,他没事。”周映笑着回应,又叫回黄寺。

    “妈的,刚才为什么搞那种眼神?说一下而已。”我蛮不满,怎么与赵泷一样,每次事还没弄大呢,全都叫我别说了。

    “你要说什么就说啊,我又没说要你不说,是你自己不说的我才接着说的,你不说难道要我……”此时此刻,我发现周映比赵泷更叫人厌烦。

    “我日啊,滚去死啊!”气不打一处来,耳边只有周映和黄寺的狂笑,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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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用晴空万里来形容今天的天气状况,不过我实在是郁闷极了。明天老班就回校了,今天再不出去玩玩就迟了,我叫上一向贪玩的鲍伟,没想到他不去,他不去也就罢了,还向周映嘀咕几句拦劫我,害我一上午都被映盯着。

    中午午休期间,上个厕所后我打算开溜,哪知周映就在厕所外面等我,我咽下口气,“你怎么还就阴魂不散了呢?我不过就想出去玩几个小时嘛,明天老班就回来了。你们不出去就算了,拦我干嘛?”我被周映硬给揪回了教室。

    “都说了今个儿别出去了,放学了咱们一道走。”周映和鲍伟把我夹在中间坐,我很我爽也只能忍着,别的人都在睡觉,再不满我也只能干瞪着眼。

    我左右看看,周围都是同学,不可能跃过去,更何况左边还有个睁着眼的周映。

    “鲍伟。”我扯扯鲍伟的袖子,他拨弄着自个儿的头发,“都说了今天有事,别出去了。”

    周映瞅着外面,笑容了里有自信与嘲弄,这让我更气愤。“徐波,今天有事,你出去了不安全,我们都为你好。”

    我握紧拳,想什么都不想了可就是沉不下心来。我喘几口气,窗子被蓝色帘子遮住,把教室掩的灰暗无比,冷漠的我快发疯。

    “我又不去干什么,我透下气不行吗?那要不,你与我一起出去,要不,我要寺陪我去玩?”我几欲请求。

    “他不在,早上就和赵泷一起去了。”他漫不经心,“你就别再要死不活了,今天一天不出去怎么了?你会死?”他还真是没口德。

    “你、你狠!”我咬咬牙。

    一直挨到下午四十多分钟的课外活动时间,我昏昏沉沉的醒来后,教室里人烟稀少也就算了,离上晚自习还有十多分钟,周映他们还不见回来。我起身,被扯住,是条手链,但又不是简单的手链,我被锁住了。

    一想便知是周映干的好事,更让我生气的是,他锁我的时候我竟没感觉。鲍伟当时定在一边笑趴了,死周映!我狠心的扯扯手链,右手除了被勒的发麻外,没什么症状。草,不能出去也就算了,又不说清楚今天要出什么事,还锁我!

    手链另一头牵入桌内,我们桌子都翻盖的,手链估计是被周映整了的,两边都有锁,只小指甲大。我气不打一处来,摸出手机,打过去,呼叫转移了。

    离上课还十分钟,我快饿虚了,从教室外来了个陌生客,端一碗桶面,朝我奔来。“徐波,周映叫送来的晚饭,抱歉,送迟了,打个篮球,险些忘了。”他一脸歉意,汗自他额头鼻尖滚落,他只穿了一件t恤。

    刚按捺下来的情绪失控的爆发出来,我习惯性的用右手去揪人衣襟,但右手被制,被他闪了去。我呼呼喘了几口气,强制静下来,“那好,你告诉我,周映他们干嘛去了?”

    “这个我不知道啊。”他很着急,抬头看下我们教室讲台上挂的钟,胡乱擦下汗,“我走了啊。”转身就闪。

    “喂——”我蓦地冲过去,左手没逮住他,他自个儿又退了回来,拍拍我的肩,低声神秘道:“那条链子钥匙在你们班上某个人手里。”说完,当真闪了人。

    焦急地熬完了第一节晚自习,待老师步出教室,我的怒火全倾泄了出来:“安静下!”全班同学都瞬时安静下来,都在那一刹那盯住我,下一刻又有人带着怒火吼道:“干什么?”

    我觉得自己太个人主义了,暗自后悔了下,语气稍缓:“谁拿了周映的钥匙,现在马上给我!”

    班上马上哄乱了,有人叫了句“神经病啊你”,我气急交加,想都未想,吼道:“我日,我有急事!”刚闹起来的教室就被我这一吼,几乎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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