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莫名入帮
也不知道被囚禁在这儿几天了,没有洗澡,身上痒痒。身上的手机也被收走了,妈的,这种苦日子真是要命。这几天又没有去学校,要是我爸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我就完了。真是无聊,除了每天早中晚送饭来人外,再就没有任何人来过了,更别说有个人与我说话了。房间里就一床一空柜,草,我要给逼疯了,无聊空虚,我宁愿回学校去上课。
我不知道时间,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没日没夜点着的电灯,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就连孔立森也得听话的人定是了不得的。天,我们什么时候犯上他们了?也不知道黄寺他们怎么样了,那些人出手好重。
我胡思乱想着,门给打开,我当是送饭的人,没理,却被那人拉起,带到一个亮丽的地方。赵泷和黄寺都在那里,他们的伤都给包扎上了。我想说话,被黄寺用眼神制止。
于洛、孔立森、木宇,还有先前的三个男人,一大批各色各样的人物皆聚集在那里。
“我是徐萧远,这两个,你们的二哥,李力民,三哥李强。孔力森,老四。”叫徐萧远的一一介绍。
“徐萧远?”我疑惑道。
“你个傻小子,我帮的老大啊。哈,瞧他那样儿。”李力民笑道。
“我日!”我撇开头。
“大家先安静!”李力民把四周的人望了个遍,又指着我们对周围的人高声道:“这三个小兄弟是远哥亲自招下的,以后,大家务必多关照些。”
四周议论一片,我心中很不爽,莫名其妙地把我们抓过来整整了又莫名其妙地说收我们入帮,当我们什么?我还没有答应呢!我只不过想在学校小打小闹下,加帮里了不就成了真正的混儿了吗?
看黄寺和赵泷无动于衷,我只有沉默。
回到学校,常会遇到很多我们不认识但认识我们,和我们热情打招呼的人。得来的关照是蛮多,比如高成来找麻烦,总有人出面解决。好是好,可是那个木宇,我们终究是不能和他达成一致,反目是很正常的事了,只是我们很少动手。都是那个什么子帮规,说什么内部兄弟不可自相残杀,否则……唉,反正造成的后果会叫人很难以接受。很狠的!
老班还是老黄,各科老师也没变动。周映和鲍伟知晓我们的遭遇,反应各不相同。周映气愤,想为我们打抱不平,鲍伟责怪我总是不中用,兄弟们都是被我给害的;又说入了帮也不是不好,比如遇到他人报复,上有天下有地,后还有靠山,不用以身试险了。
我们三人想是想到了此点,只是要天天忍受木宇暗地的胡作非为,这是再有忍耐心的人都抗不住的。
远老大可能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矛盾,还要我们团结互助。木宇是孔四的弟弟,再者,帮中的兄弟是因我们才露面就成了他们的头儿很是不服,故和木宇狼狈为奸。
还有,远大给俺们一个见面礼,将分属本帮的一个叫“kiss”的酒吧给了我们。
也不知老班怎么想的,竟把班长的职位给了周映。唉。高职位坏孩子轮流当啊,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杨直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那个女孩站在我面前,笑靥如花。刚才在教室里考政治,我只做了一大半就交了,周映这家伙,政老没拦我他竟拦了我,还叫我别太过分。
我推开他,他在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心生厌烦,猛的挣脱他,手往前一抽,直甩到站在面前的人的脸。那女孩子立刻捂住脸惨叫起来,叫我送她去医务室。为了摆脱周映,我二话不说的扶她向医务室走去。
然而没走多远,那女还就放下手笑起来,脸上盛开一朵灿烂的花,说要我谢她,因为多亏她帮我脱离了苦海。
原来是装的!
“我说你怎么会……”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毫不思索地回答。
“我们见过,我叫杨直矗。”
在脑海中搜寻,还是没想到相关内容。她说算了,反正现在已是朋友了。我木然地点头,她又说是朋友就该报酬些什么。我回过神来笑道:“是朋友的话,才不会要报酬呢。”
她又笑了,且笑的清纯无比。
聊着聊着,我们走到了操场上。
“杨直矗,你高二几班的?”“什么几班的,我不是你学校的,我一高的。”
“那你怎么跑我们学校来?”我随口问道。
“找人。”“噢?该不会是找男朋友吧?”她没有做声。
“杨直矗,你多大?”“十七,你呢?”“我……呵呵。”我看看她,“我十六。”
“哈,这么小。”果然被她嘲笑了。
“小不了你多少好吧。”我怒视她,她笑的更加灿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十六岁的孩子应该上高一。你转错年级了吧?”
“十六岁就不能上高二了吗?真是。”
“乖,小弟,叫声姐姐,姐姐等会儿给你买糖吃。”她伸起手要揉我的头发,被我发现的早,闪了开。
“来,给姐姐揉揉不行吗?你头发弄的跟杂草样不就是……”“喂,你有没有搞错?有你这样当姐的吗?”我摸摸我的头发,这又怎么像杂草了。
“我还没怎么想叫你喊我姐呢,你还真贪吃,这么快就叫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又道:“乖弟弟,这么听姐姐的话那么姐姐决定等下给你买糖了。”她笑容很甜。
我反应过来,“你,你狠……很好!”转念一想,算了,叫下姐姐又不会少块肉什么的。我笑道:“好,杨直矗,我……”
“叫姐姐!再直呼我名字我过年不给你发压岁钱的啊。”她这个人倒真较起劲来了。
我当时不屑的“嘁”了声,对她之前所说的话以及举动都没怎么在意,我当此是玩笑,因为我不会知道以后发生的那么多——要不是她,我怎么还会、还能继续在电脑前打文呢?
“好好好,我叫你姐可以了吧?”
“很委屈你吗?”
“我怎么敢?”我看着她的笑容,身上发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徐波。”
“啊?”她做出很惊讶很惊讶的样子。
“草!”我看着她一副要倒地的样子,很不爽。“怎么?”
“你怎么和我家狗狗一个名字?”
“我是双人旁的‘徐’,三点水的‘波’!”我发现我很猪脑,还没发现自己被耍。是我太善良了吗?
“是啊是啊,你,你……”她用很无辜的很恐惧的眼神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我顿时明白过来,“你妈的耍我?”
她笑了笑,笑容很僵。
作势要揍她的我停下动作,“怎么啦?”
她的表情变的很严肃,我竟也在之后放下笑,随她严肃起来。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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