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学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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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快乐时间不能太贪偏偏要贪/夜会光/日会黑/然后各自回了家/没有一个地方/能让爱绝对璀璨/我共你/在遇见当晚都只困难……”由于处在超亢奋状态,不知觉间我哼出了歌。

    “喂,有完没完啊……还唱?你离我远点啦!”鲍伟推开我,又自己向旁边移了几步。

    “有必要么……”我侧头,哼了声,发现附近的行人也是一副“你有神经病”的眼神,这让我倍受打击。

    “对了,波,你的头发……”周映什么不好提,提我的头发。我又火又羞,回家没几天,爸就下令我必须把那也不怎么怪异的黄发剪掉,我哪敢不听,黄的也变回了黑的。

    “他的头发不剪,他爸就不让他进家门了。”鲍伟这家伙总是拆我后台,我恨不得吃了他。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我等下去发廊再弄下,看你再笑!早晚我也向你爸提议,给你把头发剪了,免得影响你好孩子的形象!”我倒打他一耙。

    “我日,我懒得跟你说了。”

    报完名,周映、黄寺、赵泷和我去发廊,鲍伟还是和他的彤彤去约会。

    头发两个多小时搞定,黄寺硬要发艺师给我弄成他那种碎发,和那师傅混的太熟了也不好啊,这下好了,我和寺一样的发型了,出门都被人叫成双胞胎,还被赵泷和周映捉弄。

    “我日,我……”我辩解的话还没有说,赵泷就拉着他跑了,两个狼狈为奸还狼狈习惯了吧……我气鼓鼓的看着他们离开。黄寺故作郑重的打量了下我,我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

    “阁下印堂发黄,鄙人……”

    “滚!”看着他一副正宗算命的样儿,我扭头就走。

    台球室。

    我连扛两球,爽!我大号球,黄寺小号,他这回运气很差,半个小时才进两球。“没办法,技术问题。”我在柜台上买了两罐啤酒,笑嘻嘻地看着他。

    黄寺猛灌一口,竟呛得耳根都红了。我笑狂,“寺哥,回去做好孩子做的酒都不会喝了啊?”

    “你妈的,搞你人了我。”换寺用球杆敲了我的头,我捂住被他敲的地方,“好大个包,我回去要打电话告诉你妈妈去。”我故作委屈状。

    “呵,你个屁颠大的小孩什么时候能换种玩法?”黄寺瞄三号球,还是没进。

    “要不要我让你一杆?”我说这话无疑是在打击他。

    黄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妈妈的,不用您的好心了,我就不信我今天赢不了你。”寺郑重其事,也许是他那副诚恳的样子打动了老天,老天把运气吹到了他头上。

    “妈的,老天不佑我。”我这边还有三个球,寺已瞄准原属他的七号球了。

    “嘭”地一声,球虽被打中了,但离洞洞还有些距离。有几人打架,被打的人后退撞了黄寺,寺的力道一失,打得准才怪。寺很气,没来地及斥责,那人就被另几人提到一边去了。

    我看周围的人对此不惊也没有谁想来个路见不平的情景,血不由地又沸腾了。要上前去路见不平,黄寺将我拉住,“这种打抱不平的事当然是我的责任啦!”

    黄寺出拳不快,但很重。你也许有招架的机会,不过若没有技巧,还是免说了。

    “你什么人,不知道这儿的规矩吧还是?敢管老子们的事?”那个家伙被人搀着了还敢出言不逊。

    黄寺上前一步,拎起他的衣领,“张开你的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寺另一手握拳,擂过去使那小子鼻血长流。

    围观的人突然闪开一条通道。我看清来人,正是孔立森。黄寺也认得,他掀开面前的小子,那小子接过旁人递来的纸巾,差着血,口中嘟哝道:“森哥,他们——”口齿不清。

    “带他去洗洗。”孔立森不耐烦地指使其他人,又叫人把最先被打的人带过来。

    “你们认识?”孔立森钩起他下巴,“他是我手底下的人,我教训我手下的人,关你们屁事?”

    黄寺有些语塞,我接口道:“有你这样带手下的吗,他会被打死了,你们再打下去,他还有命吗?”

    “他的命?他的贱命是老子给的,老子想要他什么时候死他就什么时候死。徐波,你小子无聊过头了吧?”孔立森向我走来,双眼打量我。我挠挠头,心想还是闪人好了,又镇定地对寺小声道:“黄寺,我们走吧,你给下钱。”

    “好。老板,多少钱?”黄寺朝我鼓下眼,付了老板七元,与我又从容的买了根雪糕,在孔立森他们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来到学校后,我发现找班是目前的第一大事。呃,高二(20)班……天哪,完了,赵泷和周映说在东教学楼第一层,当时我着急和黄寺出去买东西,随口应了下来。教学楼分个什么一二三也就算了,竟搞个东西南北出来。黄寺又回他教室了,早知道我就不该为什么面子说什么大话叫他先回去了。

    教学楼共五层,照说把一楼一一找一遍就行了啊,可是……头上太阳可十足的厉害,我不过就仰头看了看就有些晕了。我捂住脸,正在心里往外冒火事,身后有有叫我,我回头,看到周映,胸腔里的那团火一下子得到了冰释。我飞快的跑过去,周映指指我左侧的教室,“就在这里,你准备去哪?”

    这个教室的窗户都被蓝色帘布遮住,前后二门又紧闭着,门上又不挂个班牌,谁认识。嘟哝一句,还是跟了上去。

    “第一排?”我看着黑板上已编排好的座位,无奈地坐在了第三组第一排。妈的,这定是赵泷抢的第一排,老师见他成绩那么好,就随了他的愿,竟把我也拖来了。这样的座位天天吃粉笔灰,送给我我都不要。打量这个教室,空气可以窒息死人。

    随手拉开窗帘,灰尘扑面,我忙闪开,一大副骷髅画映入眼帘。“谁的杰作?”画的线条跟有劲,给我的感觉它的柔韧性很强。

    “上个二年级或上上个二年级的大作。”周映扑扇着眼前在阳光下飞腾的万千灰尘。

    “咳咳。”炸泷扫了我一眼,很不满的走了出去。我皱起眉,他什么意思,我又哪得罪他啦?我也很不爽的畅出一口气。

    “还在这儿愣着干嘛?走,出去啦,都是你,把这儿弄的到处是灰。”周映扯着我的衣服,拉我去外面。

    一个暑假灰尘有这么多?我狐疑了一会,将帘子掀起,眯起眼望上看,在滑帘角落里看到小包东西,粉红色的,不把帘子拨开还真是看不见呢。我抖动帘子,试图把那东西碰下来结果碰是碰下来了,那包裹里装的竟是粉笔灰,落了我一身。

    “草!”我忙不迭地拍着身上的灰,不经意地看到窗外门口台阶上正在看我的赵泷,我不由面上一红,小声骂了句,气愤的走了出去。

    “看什么看,很好看啊?”我恼火的盯着泷,在他身边蹲下。

    “呵,我是看着你就像个猪头,已经一身灰了还站那,你吃灰啊?衣服弄脏了不用你洗所以你不在乎是吧?”看的出来,赵泷现在是一肚子的火,又对我的行为感到好笑,弄到最后一副不爽的表情。

    “呃,那个,我错了行不行?”我对泷小声地玩笑道。再看眼周映,他似笑非笑,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句道歉的话吗。“什么眼神啊这是?”我扫一眼映,笑着看泷,“大不了我……”

    “大不了你洗衣服是吧?”赵泷也笑了下,很做作的笑。

    我推开他,笑容一僵,“你玩弄我感情?”

    “嘁!你就是那种不管什么不好的事做了后都要别人来给你收拾的人!”赵泷气冲冲的叫嚷着。

    “我不认识你。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跑到上周映身边,一脸无辜状。

    “你们两个神经病!”周映引起了公愤,正当我和泷同时站起来作势要揍他时,一口痰自天而降。

    “我草,哪个小兔崽子眼睛长屁股后面去了?”周映大概正尴尬着吧,老天找了个很好事让他有理由逃出我们的魔掌。

    不过上面那人也的确是过分了些,若我还往外面挪一小步,那口恶心的东西可能就要落我头上了。我想象了下那个情景,就“肮脏”二字可言。想到这里,我火上来了,要发话,赵泷和周映就已跑了上去。我看着赵泷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这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跑到三楼才看到赵泷他们,他们已经和几个人打了起来。我愣了愣,一口痰嘛,用不着动手吧。

    赵泷揪住那人的衣领,吼着“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不是。”那人惊慌失措,头摇的像泼浪鼓。

    周映上前搭住那人的肩,行动极慢,我就靠在一边墙壁上看他们动手。

    “啰嗦!”周映懒懒地说了句,“谁干的,说了我就可以把刚才你兄弟对我动手的事一笔勾销。”

    “我真的不知道。”

    周映一拳出的猝不及防,那男生被打的眼泪都涌出来了。“呵。”赵泷轻笑,头低下去,双手搭在走道外有半人高的护栏壁子上。

    “真是麻烦。”周映抱怨了句,看了遍四周的人,对那男生说道:“你兄弟真多啊,不过能帮上你的好象没有耶。”他笑的邪里邪气的,我都看不下去了,拨开前面的人径自走到他面前,“你屁话好多。”我掐住那男生的后脖子,直接向泷身边的墙壁子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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