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梁子结大
“不要让我失望啊,你可是我挑选了好久最终选择的人嘞。”
“你……你们……你究竟想干什么,放开我……”我胆战心惊的看着那小半筒白白的液体缓缓的注射进我的血管,却不能阻止。一动弹就疼,稍稍挣扎一下周遭的人就把我抓的更紧,无路可退。
注射完,我只觉头晕,“余佑天,你到底给我打的什么东西?”我声音里的战栗十分明显。
“嘿嘿,好东西。”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脖子上的手一拿开,我松了口气,大口喘着。
余佑天瞥我眼,“怪只怪你是赵泷身边的人……”似喃喃自语。
渐渐恍惚,右臂整个儿麻木了。外面吵起来,我听到吆喝声,越来越清楚。
“哼,来了……”余佑天冷笑,在他的示意下,按住我的人松开手,我撑不住的坐地上,抚着右手腕创口,不敢使劲,也没有力气使劲。麻木的疼痛着,思维都麻木了……
“徐波!”那声音对我来说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可以救命的绳子,我稍稍清醒了些。闯进来的第一个人是黄寺,接着是赵泷,他们惊慌愤怒的表情……余佑天冷冷的离开……我想撑起身子来,但是一丝力气都没有……
“徐波!”赵泷急得额上青筋毕现,“喂……”
那是无边的黑暗,很累很累,叫人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总之是累得不行,但还是要拖着疲倦到极点的身躯往前走,路无边无尽,一点点萤火飞舞在前方的头顶,没有方向,没有时间观,也根本就没有路……
“啊!”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突然喊出来,心里好多了,但是乏力的感觉在这一瞬后又涌卷上来。
“徐波!”这一声把我昏沉的大脑彻底刺激醒。
“徐波,你醒啦?”黄寺很开心。
“呃?我这不是醒着吗?”我反问道。
“啊,你可醒了,吓死我们了。”
“你吓死我了,叫那么大声,我瞌睡都被你吵没了。”打量四周,又是在医院。
“哎,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动动手脚,右手臂稍有麻意,身上并无不适。“感觉好多了。”回忆起那一幕,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对了,寺,你知道余佑天给我打的什么吗?”
“一种毒品。”
“啊?”我万分惊诧,甚至在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嗯。”寺点点头,“赵泷和周映去处理这个事了,别担心,我们会给你加倍讨回个公道来的。”他坚定的眼神让我怔住。
“今天几号?”我突然想起考试。
“三号,怎么了?”
“不是放假啊,你怎么在这儿?”
寺突然鄙视了我一下,“你糊涂啦,不是放假我当然是请假啦!”
“可是不是在考试吗?”
“你还记得考试啊,看来你是真的清醒了。”寺大笑起来,还好这个病房里就我一个病人。见我不满,他拍拍我的头,“你都住院了,考试算什么,照顾你是大事啊。”
“你老班不找你麻烦?”
“管他咧,反正我有医生开的病条。”
心里一点感动。
他看着我,微微一笑,“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一本正经。
顿了顿,他收了笑容,拳头在情绪的作用下也握紧了,“余佑天那混蛋,我们不会放过他的。这个梁子,算是结大发了。”
“他为什么偏偏要找我?”我吃力地一点一点回忆起余佑天的话。
“嗯?”
“我记得他说,他是选了好久才选择我的,选择我,注射……毒、品。”我没有想到那些网络上电视里明文禁止的东西有一天会离我怎么近,这个耳熟能详的词语这个时候说出来这么艰难。
——这是我第一次亲身接触毒品,那个时候我对毒品以及毒贩子可是深痛厌绝的,可谁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我将踏入这行,玩或者无知无觉的陷入……这是后话了。
寺沉吟一会儿,“其实他是想威胁周映的,周映和他有比我们与他更深的过节。赵泷不好下手,我最近又不常出去单玩,你恰恰落单,他就选择你了。”
我望向他,示意他继续。他挠挠头,“周映的实力也不一般。据周映说,余佑天吸毒,只是他没找到确切的证据。高三年级有个帮派叫‘何帮’,其实是学校外何帮的一个附属团伙,余佑天混迹在里面有好几年了,他在学校里暗中卖毒品,强迫或者诱导一些学生吸毒,等他们上瘾后利用他们帮何帮做事。何帮老大名字我不知道,他外号“蝎老何”,做事很狠,本身不吸毒,手下却有一批心狠手辣的瘾君子。我们学校的毒品基本上都是他供应的,余佑天与他里应外合,垄断买卖。”
“他是打算利用我?”
“是啊。”他话题忽然一转,“你感觉怎么样?”
我拿出手臂枕着头,“很好,我没事了。”见他不信,我一个哈欠后道:“就是老犯困。我口渴了,帮我倒杯水吧。”
喝了一大杯水才勉强解了渴,喉咙里干涩。黄寺说,被余佑天强制注射有两种结果,一个是上瘾了被迫着跟他做事,一种是人被废。余佑天来找我第一次,那必定会有第二次,周映集结了人,有足够的理由可以正面找余佑天的麻烦了。
现在写这些事,感觉自己真的是像极了温室里的种子,事情来了,有兄弟给我顶着,于是我懒得思考问题。赵泷也不想我知道太多那些阴暗的事,后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把我排除在门外,加上我不了解内幕的耿耿于怀,故事就这么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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