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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机被换到综艺节目,电视机里,扮丑出位的搞笑艺人,脸上被盖了一只蛋糕,整个人滑稽又狼狈地对着镜头呵呵笑,李则砚也跟着狂笑起来。

    舒柏晧没说话了,安静地看着电视,电视机里刺眼的光照在他的眼皮上。

    *

    舒柏晧在医院养了四五天。这是他第一次受伤后有人好好照顾,伤养得特别好,没留下一点疤或者后遗症,甚至连以前的旧伤都淡了不少,整个人胖了一圈,连脸都圆了。

    温博凉开车接他出院。临走前,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回W市前见外婆一面再走,但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外婆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身上的一根头发丝外婆都看地清清楚楚,所以如果他现在去,外婆肯定也能一眼看出他这段日子不怎么好过。

    舒柏晧坐着温博凉的车,他们开车回W市,距离大概三十千米,开车要四个小时。路上他们换着开了会儿。进市中心后,轮到温博凉。已经是傍晚。舒柏晧有点累,忍不住靠在窗户上睡着了。直到街边的霓虹灯照在他眼皮上的时候,他才醒过来。

    他看向窗外的景物,却发现温博凉似乎没有向他的公寓行驶。

    舒柏晧看了一下温博凉车上的导航,说:“是这条路吗?方向是不是错了。”

    温博凉说:“没有错,快到了,还有二十分钟。”

    “是么?”舒柏晧将导航点开,发现温博凉将地址设置为他的高档小区。他愣了一下,温博凉说:“你住我那边,我比较好照顾你。”

    “啊……这样好吗?”舒柏晧原本以为,他落下了房卡,就是落下了回去的机会。他转过头看温博凉。温博凉正在打方向盘,侧脸被路灯勾勒成冷峻的直线。

    舒柏晧木讷道:“可是我,可是我什么都没带。”他刚从医院回来,冬天的大衣报废了一套,刚买的洗漱用品不见去向,他口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我那边什么都有。”温博凉告诉舒柏晧:“你走了以后,岳耀川去你家找过你。你的公寓现在不能住了,你现在只能去我那儿。”温博凉顿了顿,路转角,他打了一个方向盘,说:“你搬出去以后,你的房间什么也没动。”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车都没等到,

    你们忍心走吗……

    作者君痛心疾首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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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啰嗦一句,

    小说可能会对人的三观有影响,

    所以在这里想说大家在现实的感情里,

    一定要更爱最爱自己,

    毕竟温博凉这样的人,

    是不存在的,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第40章

    说房间没变, 温博凉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动。室内的一切摆设和舒柏晧离开时一模一样,舒柏晧仔细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他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一品脱牛奶, 一盘处理过的牛肉和一扎摘好的青菜, 半瓶他没喝完的红酒, 单独放在最末的那一隔。他曾居住在这里的痕迹,真的被保留着,好像他根本就没离开多久。

    温博凉在玄关脱掉外套和手套, 解下脖子上的围巾, 说:“我没跟张阿姨说我们今天会回来,所以房间没整理, ”他也向厨房走去, 靠在门框上问舒柏晧:“晚上想吃什么吗?”

    舒柏晧说:“冰箱有牛肉和青菜, 可以做牛肉面。”

    温博凉说:“听上去很麻烦, 还是点外卖吧。”舒柏晧刚刚出院,而他厨艺不好, 点外卖是最方便的了。

    “不麻烦的,”舒柏晧给温博凉展示盘子里切好了的嫩牛肉, 说:“这种牛肉是小牛肉,很容易熟,也很嫩,可能调味麻烦一点,但上次买的黑椒汁还没用完, 可以用上。”舒柏晧在冰箱隔板里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上次没用完的黑椒汁。这种酱料的保质期很长,即便开盖了,也可以放一个多月。

    温博凉想拒绝,但舒柏晧在医院躺了这么多天,真的挺想找点事做,于是他也只能同意,说:“好,但简单弄点。”

    舒柏晧点着火,开始烧开水。温博凉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

    面条很快煮好了,牛肉用生粉拌过,肉质鲜嫩,在锅里一煎,吸饱了黑椒汁,入口既有韧性,又鲜美,往煮好过冰水的面条上一浇,拌匀开来越吃越香。

    这段饭很简单地吃完了,舒柏晧去收拾碗筷,他将碗碟浸在水里,然后开始挤洗洁精。

    温博凉走了过来,他上身穿的是白色的绒毛衣,羊绒料子,有很多微小的绒毛,摸上去又软又舒服。

    “我来弄吧,”温博凉俯下身,他个子比温博凉高出半个头,上身那软乎乎的毛,便碰在舒柏晧脖子上。

    “不,不用……”舒柏晧脖子发痒,然后泛红,一路烧到了耳朵根。

    生病的这段时间里,温博凉对他很好。温博凉的照顾很细致,也很温柔。有时候,温博凉也会和他亲吻,蜻蜓点水一样碰碰他的额头和脸颊上,像安抚一个小孩。只有极其偶然的时候,温博凉会真的,吻他,但这个亲吻,永远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让他胸口像团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舒柏晧低下头,拼命用手心冰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的温度赶紧降下来。

    温博凉注意到他的举动,放下手里的碗,问:“怎么了?”温博凉做好随时回医院的打算,他总是有点不放心,觉得毕竟是小地方的诊所,各项条件跟大城市相比,还是要差一点。

    舒柏晧说:“没什么,没什么。”他手忙脚乱,将洗洁精弄的到处都是,手上也是黏糊糊的。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阻止自己在温博凉面前胡思乱想。

    其实现在这种状态并没有什么不好,他已经非常非常开心了。

    温博凉侧头看着舒柏晧,他并不愚钝。他将手伸进水里,将舒柏晧假忙的手按住,说:“明天再洗。”

    “不用,”舒柏晧说,温博凉不喜欢用过的碗筷过夜,真放着,他半夜大概会爬起来刷碗。舒柏晧用干抹布擦干净水珠,说:“很快的。”

    温博凉眼眸愈发暗了,他身体倾了过来,低声说:“放着,先去洗澡。”

    舒柏晧不知道自己怎么去洗手间的。舒柏晧抱着温博凉给他的衣服,坐在马桶盖上。这是温博凉卧室里带的那个洗手间,只隔着一个磨砂玻璃门,温博凉就在外面。

    舒柏晧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温博凉为什么要他先去洗澡,是和他想的一样吗?温博凉会在床/上抱他吗?会亲他吗。舒柏晧心跳几乎乱了,一阵阵的锣鼓喧天。他有点激动,又有点期待,但更多的是忐忑。

    温博凉会喜欢吗?还是会觉得奇怪吗?他会不会抱着他,然后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抱着的是一个男人的身体,然后发现之前都只是幻觉吗?

    舒柏晧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热水流下来,淋在他的脸上、身上。他的皮肤热得发红,他认真清洗,用了很多沐浴露,直到皮肤变得滑溜溜的。

    做完这一切,舒柏晧抱着衣服出去。房间里,温博凉倚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他抬了下眼,温和地看向舒柏晧,说:“好了吗?”

    “嗯。”舒柏晧站在原地,难堪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温博凉说:好,你等我一下。”

    舒柏晧同手同脚地爬上.床。他平躺着,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保证没把温博凉一尘不染的床单和被□□皱。他头顶是一盏巨大的吊灯。明晃晃的灯光让他感到不安,舒柏晧将灯关掉。没有灯的房间只剩月光,静谧的夜色让洗手间淅淅沥沥的水声显得更清晰。

    舒柏晧忍不住开始将自己蜷缩了起来,他的心砰砰跳,会来吗?要来了吗?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洗手间的水声停了,接着洗手间的灯被关掉,温博凉走了出来。

    舒柏晧感觉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气息涌了上来,他背部发僵,感觉身侧的床垫外下沉了沉。

    温博凉的手臂揽了过来,将他抱在怀里。温博凉穿着深色绸缎睡袍,身上的布料像温水一样柔滑。然后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沿着他下颚的弧度,开始寻找找到嘴唇的地方。

    舒柏晧被吻得发抖,他拼命呼吸,大口喘气。

    温博凉的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嘘,”像是在安抚他。

    舒柏晧一下便胀痛了。他到底是个年轻的男人血气方刚,虽然病了一段时间,但现在被温博凉用骨头汤养得上火,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下/身开始不规矩,“呀,”他叫了一声,赶紧将身体往后躲,但那胀痛的东西还是打在了温博凉的腿上。

    舒柏晧顿时醒了。刚刚的亲吻让他身上出了一身薄汗,现在猛然停止,只觉得浑身发凉。

    他瞪圆了眼睛,想看温博凉。温博凉会不会并不喜欢?亲吻和拥抱是一回事儿,但这又是另一回事儿。

    “我……我,”舒柏晧语无伦次,只能瞪着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忍住。”

    温博凉脸低了下去,与他紧贴的胸腔震动了起来,他的嘴角往上一牵,又吻了下去,含含糊糊地说:“没关系,我也一样。”

    舒柏晧不相信,直到他的手,真的也碰到了和他一样火热的东西。

    “你……你……”舒柏晧不明就里。

    温博凉牵引着他,继续亲吻他着的后颈,然后用手安抚着他。

    仅仅只持续了几秒,舒柏晧便结束了。

    他气喘呼呼,将头埋在温博凉的肩膀上,羞愧又难堪。

    温博凉低声低笑了笑,说:“有点快。”

    舒柏晧吓了一跳,赶紧用两手捂住温博凉的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温博凉,“你别,你别说出来……”

    温博凉又笑。

    温博凉用纸巾擦了手,然后躺了回去,他们又抱在一起平静。

    舒柏晧看着头顶的吊灯,问:“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