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备用网站请收藏

    舒柏晧站起来要帮忙,温博凉拒绝了,他说:“我来吧,你已经忙了一早上了。”

    “好吧,”舒柏晧见温博凉坚持,便同意了。温博凉洗碗的时候,他洗了一只苹果和一串葡萄,然后将苹果切成小块,装到小碗里,等温博凉洗完碗吃。

    温博凉将用水冲过一遍的碗筷和锅子放进洗碗机里,然后打开冰箱看了看,说:“冰箱好像空了,要一起去超市吗?”

    舒柏晧也在想这事儿,他说:“好啊,可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总裁是没有周六周日,即便是假期,温博凉也一定会去公司办公 ,风雨无阻。”

    温博凉说:“今天算了,头有点疼。”

    “头疼吗?”舒柏晧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

    他跑去客厅,翻箱倒柜地给他找药,说:“我记得上次看到你药箱里风油精,怎么找不到了。”

    温博凉说:“不用找了,我现在不疼了。”

    “哪会好的这么快?”舒柏晧说,“你昨天不肯喝牛奶,现在肯定很难受。”

    温博凉看着舒柏晧忙进忙出,心突然被敲了一下。

    有这必要吗?不就是头疼,忍一下就好了。

    李则砚那疯子嘻嘻哈哈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来了。

    舒总监暗恋你吧,如果不暗恋你,会跟你一起开公司,会跟你住在一起,会送你这么贵的手表,会在你和醉后照顾你,会早起给你做早饭?

    都不会。

    温博凉在感情上极其缺乏经验。他出生于一个冷静的家庭,也是一个冷静的人。他的世界里没有真心实意,只有等价交换。那么,舒柏晧真的喜欢他吗?

    温博凉说:“等会儿一起去超市买吧。”

    “你在家等着吧,”舒柏晧说,“我去去就回。”

    温博凉坚持道:“我和你一起去。”

    *

    舒柏晧和温博凉去超市采购食材。舒柏晧在冷冻立柜前挑选牛肋骨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叫住了他:“小舒?”

    舒柏晧回头一看,原来是住在他家楼上的陈婶。陈婶退休前是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有一个女儿,年纪跟舒柏晧差不多大,现在还没有男朋友。舒柏晧刚搬过去的时候,陈婶经常请他去家里坐坐,一起吃饭。后来舒柏晧把话挑明了,暂时没成家的想法,陈婶也没不高兴,依然对他像干儿子一样。现在陈婶的女儿已经结婚了,老公人不错,也有点家底,两人很幸福。

    陈婶对舒柏晧招了招手,推着购物车过来,说:“小舒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她骄傲地说:“我现在不住那小区了,我女儿买了新房,把我接到他们那儿去,他们的房子就在**郡,你知道吗?”

    “知道的知道的,”舒柏晧点点头,陈婶说的住宅区在城中心,价格高昂,跟温博凉的公寓隔了两条街,也难管他们会在这里碰到了。

    陈婶继续问:“你呢?你怎么到这儿买东西来了。”

    舒柏晧说:“小区不是水管裂了吗,房间没暖气,我就搬到我朋友家里借住了几天。”

    陈婶听完便说:“你说暖气啊,这个已经好了啊,修好几天了,你什么时候搬回去?要我说,你还是在这附近租个房子吧,那小区太老了,现在水管修好了,谁知道明天别的地方会不会出问题?我看你工作也不错,都作到总监了,难道还想着省钱攒老婆本?”陈婶说着自己笑起来,她拍了舒柏晧一把,说:“别担心,我跟你介绍漂亮姑娘!”

    陈婶的话舒柏晧在听到水管已经修好后,就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几天他太忙,日子过昏了头,都忘记他已经在温博凉这里住两个多星期了。

    他朝温博凉的方向看了一眼,温博凉站在不远处的酒柜前挑选红酒。每次家里开火,温博凉都要买酒回去,而他又酒精过敏,滴酒不沾,这些价格不菲的佳酿,最后都落到舒柏晧的肚子里去了。

    他的额前有一盏灯,那灯照在他的眼皮上,让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个半椭圆形的光圈。金边镜框端正的架在他笔直的鼻梁骨上,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伸手将一瓶红酒拿了出来。

    他提着酒回头,看见舒柏晧在看他,便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想到要加班,

    第三更时间赶不上了,

    在这里跟大家道歉!

    今晚一定会发出来,但时间会很晚了,

    大家早点休息,明早起来看吧!!

    (づ ̄3 ̄)づ╭?~

    第26章

    “怎么了?”陈婶注意到舒柏晧的表情变了, 她狐疑地顺着舒柏晧的眼神看去,问:“看到什么认识的人了吗?”

    “没有,”舒柏晧在陈婶发现温博凉以前便将她打断了, 他的心紧张得乱跳, 做贼心虚地压低了声音, 有点急切地对陈婶说:“不是。陈婶你不用给我介绍, 我一个人挺好的,”

    “那怎么行呢,”陈婶好像听他讲了一个笑话似的, 摇了摇头, 说:“一个人怎么叫过日子?这事儿就抱在阿姨我身上。”中年女人对这种事总是莫名其妙的固执。

    舒柏晧没心思跟她多说,他又看向温博凉那边, 温博凉在另一间货架前停住了, 舒柏晧立刻调转推车, 跟陈婶敷衍道:“我还有事儿, 先走了啊!陈婶在再见,以后有机会再聊。”

    舒柏晧匆匆推着购物车向温博凉走了过去, 购物车在走道上横冲直撞的,温博凉扶了一把, 才没让它撞翻正在打折促销的泡面。

    温博凉问他:“刚刚是认识的人吗?”

    “嗯,”舒柏晧敷衍道:“那是我的邻居,她现在和她女儿住在一起。”

    舒柏晧说完立刻打了个岔,说:“你买了什么?”

    “红酒。”温博凉将酒瓶放进推车里。

    温博凉是个很难分心的人,他想知道的事情, 在知道前他的注意力不会转移,于是温博凉的注意力再次回去了,接着问:“她一直在看我们,需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舒柏晧立刻拒绝,他甚至怕温博凉跟陈婶说上一句话,因为有时候说漏嘴也就只是一句话的功夫。

    “不用吗?”温博凉问:“这样似乎不太礼貌。”

    在人情世故上,舒柏晧一向做的比他好,做行政工作,就是要八面玲珑,滴水不漏,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真的太反常。

    舒柏晧说:“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她还要赶着去看女儿,”他随口编了一句,却也像模像样。

    “是吗?”温博凉说。

    “嗯,我们走吧。”舒柏晧说。

    温博凉再次看向陈婶,陈婶并没有过来,她已经转身推着小车离开了。温博凉便没有继续坚持,他检查了一下购物车,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舒柏晧的心早已经飞了,自从见到陈婶,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连眼皮都跟着跳起来了。他心不在焉地看了看购物车,说:“嗯,都买齐了,我们回去吧。”

    “嗯,好。”温博凉说。

    他们一起回到家。舒柏晧和温博凉一起将买的食材分类放进冰箱和储物柜里,做好这些,舒柏晧立刻钻进自己的房间里。

    他凭借着自己模糊的记忆,回忆起他的公寓水管坏掉的那一天,他似乎把贴在他大门上的通告随手塞在了哪儿。

    舒柏晧将自己的箱子倒了过来,他的东西不多,大部分是换洗的衣物,他将这些东西全扔在地上,然后一件一件找。

    那么久远的一张废纸,谁也不会精细到这一步,舒柏晧翻了个底朝天,也什么都没找到。

    到底放哪儿了,舒柏晧想得头疼。

    这时温博凉过来敲他房门,他看见舒柏晧房间乱七八糟的,皱眉问:“你在找什么吗?你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没有没有,”舒柏晧忙说,他再次编了个理由,说:“就是检查一下我的行李。怎么了?你有事儿找我?”

    “嗯,”温博凉点点头,“我得再出去一趟。”

    “怎么了?”舒柏晧问。

    “东西没买齐,”温博凉说:“风油精还是忘了买。”

    “啊,”舒柏晧这才想了起来,他们去超市本来就是想买这个的,但陈阿姨的出现,让他完全分了神,于是买了些乱七八糟的,但最重要的却往里。

    舒柏晧将东西一股脑往回塞,匆匆起身,说:“我去吧,我去。”

    温博凉觉得舒柏晧从在超市开始反常,他依在门框边微微皱眉,问:“怎么了?刚刚在超市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我很快的,我马上回……”舒柏晧已经往外跑了,他走得匆忙,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温博凉又喊了舒柏晧一声,但舒柏晧已经钻进了电梯。

    舒柏晧浑浑噩噩地走到室外,冷风往他脖子里钻,他终于冷静了些。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沉下心来,或许是他想太多了。

    那只一张废纸,一点也不重要,应该已经被他扔在家里了,所以才会怎么也找不到。

    再不济,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陈阿姨打扫清洁的时候看到了。

    但陈阿姨就算看见,也会当做垃圾扔掉,不然还会怎么样呢?难道还特地拿给温博凉看——看啊,他早就该走了,但他就是故意赖在这里,居心叵测。

    怎么可能呢?陈阿姨不是这么闲得没事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