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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他们的眼眸中,仿佛只剩下对方,再看不见他人,更想不起还在炒菜,直到鼻间闻到一股异味。焦糊的味道,夹杂着嘭啵的响声,让专注接吻的两人回过神来。

    “什么味道?”墨肱玠表情疑惑,但双手依然抓着木架,困住东方不败,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我在烧菜。”东方不败淡定地说着,总算也想起,他还有别的事在忙,于是点了点对方的胸口,急忙催促道,“快让开。”

    墨肱玠收回胳膊,让出道路,给东方不败通过,嘴上又忍不住微微抱怨,颇有点怨夫的潜质,他绝不承认自己吃醋了,“东方,你都没有正而八经地给我烧过菜,现如今,反倒让师父他老人家占了先机。”

    把锅里的残渣清理干净,又放水洗干净之后,东方不败边围着锅台打转,忙碌个不停,边好笑地瞅了墨肱玠一眼,安抚地言道,“来日方长,总有给你做的时候,急什么?”

    添了把干柴,墨肱玠半蹲着身子,懒得起来,直接整个人贴到东方不败的背部与腿后,不甘地抗议,语气说的可怜兮兮的,若是东方不败有背后眼,一定能揭穿这厮的耍花腔,然而现实是,他正忙着把切好的菜往锅里倒,“好吧,我承认,就是见不得你对别人好。”

    “呵——”东方不败忙碌之余,空出一只手,犹如拍狗头般,摸摸墨肱玠的脑袋,轻声回应,“我对你不够好?”

    这个问题有水平,墨肱玠哪敢回答其他,必须得是好,遂他不加任何犹豫,点了点头,“好,好极了。但我比较贪心,想要东方独一无二的那份关心。”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充满了占有欲,即使他明知他人对于东方不败来说,毫无意义,也依旧感到介怀。

    他想独占对方所有的美好,最好去一个只有两人的地方,让对方只属于他,墨肱玠清楚的明白,他心底的不安,无关别人,来自他的内心——自卑,或者说他有些妄自菲薄,觉得自己配不上东方不败。以前是初生牛犊不畏虎,狂妄自大,现在他随着慢慢变强,反而觉得离东方不败很远,仿佛追赶不上般。

    两人保持着这个温情又依赖的姿势,东方不败烧好一道菜,装进盘子里,先行盖好保温,这才擦了擦手,转身面向墨肱玠,手迅速而伶俐地突然袭击对方,在其脑门上来了一下。

    “你呀,整天胡思乱想,难道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普天之下,除你之外,我可再没与别人做过这些,莫不是你在意我曾嫁过人?”打一巴掌给个红枣,东方不败接下来就干干脆脆地,在墨肱玠的额头上啾了一声,用以说明他的心思和意愿。

    “怎么会?”墨肱玠怕他误会,赶忙否认,在对方的目光下,愈加有些不好意思,最后不得不从实招来,“其实,是因为东方你太强大,而我——心急了。”任谁有个如此优秀的伴侣,都会想藏着掖着,不想让人看到吧?

    东方不败伸手抱住对方,墨肱玠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腹之间,他勾弄了对方一捋发丝,一切似乎了然于心,“所以我请燕先生指点你剑法,不要太担心,以你极阳之体的资质,迟早会赶上来……”

    说着,他又凑近在墨肱玠的耳朵处,小声嘀咕了几句,结果很显著,对方哪还有点伤风悲秋的情绪,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东方不败见状,瞪了他一眼,直接伸手施展内力,隔空取物,拿过案板上的菜刀,递给墨肱玠,吩咐对方,“切菜去。”

    “遵命,夫人。”墨肱玠掂了掂手里的菜刀,还愉悦地挽了个刀花,很听话的走到案板边,拿起洗好的菜,切了起来,同时嘴里油腔滑调的,垂下的眸子里,闪着精光。

    废了一番功夫,烧了三肉一素,外加一汤,份量都很足,东方不败找了木托盘装着,边往楼上走,边又吩咐墨肱玠去取了两坛好酒。这家客栈有没有酒窖,他们并不清楚,是直接从柜台后的置酒柜上拿的,期间被绑在大厅里的掌柜与伙计等人,还唔唔唔地挣扎着,想要墨肱玠放掉他们。

    “多行不义必自毙,尔等还是安静地接着睡吧,这可能是最后一个安稳觉了,若再让我听到尔等发出一点动静,格杀勿论哟——”恶人自有恶人磨,墨肱玠态度恶劣,光明正大的威胁这几人,还不忘点了他们的哑穴,吓得被捆住的几人,以为自己要被杀人灭口,瞬间就变了脸色。

    一股尿骚味传来,方桌上滴滴哒哒往地上流着浅黄的汤,有人不禁吓,竟然直接失.禁了,墨肱玠满脸黑线地瞪着几人,暗骂一声晦气,很是嫌弃地叱喝这帮胆小鬼,“就这老鼠大的胆子,还敢开黑店害人,谁给你们的勇气?今儿,爷心情好,不杀生,遂饶尔等狗命,明天送你们去见官,给爷好好呆着,否则别怪这剑下无眼。”

    听着墨肱玠胡诌,掌柜的连连点头,要不是被绑着,无法自由行动,他估计直接就给对方跪下了。其实对方此刻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因为他鼻子甚灵,远远的就闻到了东方不败做菜的香味,什么不杀生,明明里面有鱼和鸡啊,不要骗他的狗鼻子,厨房里根本没有处理好的鱼肉鸡肉,都是活物,需要现宰的。

    本来掌柜的准备这些新鲜的活鱼和鸡,是为了呆会干完这票,与伙计们庆贺才准备的,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完全便宜了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以及燕南天三人,当然,这事三人是不会了解到的。

    因为此时,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已经与燕南天同坐一桌,摆好了酒菜,三人端着碗,豪爽地碰撞在一起,“相逢即是有缘,为朋友——干。”

    “干——”“干——”一仰脖,咕嘟嘟一碗酒下肚,之后三人相视大笑。

    不为别的,原来这客栈掌柜,甚是贼猾,往酒里掺了不少水,他们喝的很是无味,东方不败背着手,从附属空间拿出乾坤月影瓶,拎在手上,“酒无好酒,不如尝尝我这猴儿酒,如何?”

    这酒两人自然听说过,但能够尝到的人就少之又少,忽闻东方不败之言,他们也顾不得问对方为何会有这酒,皆行动一致地把碗往前推了推,凑进后,猴儿酒的香味更浓,真不愧为百果精华。

    “好香。”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三人喝了许久,不管是猴儿酒,还是兑了水的劣酒,都没少喝,但并没有醉意,只是微微熏然,桌子上残羹冷炙,已经是一片狼藉。没人收拾,燕南天直接歪在床榻上,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互相搂抱着,步子略有些飘浮的,回了房间。

    两人打算整理一下再睡,谁知墨肱玠错身撞上了桌子,东方不败去扶他,两人如今行动迟缓,带着酒后的慵懒,最后是人没扶好,反遭了连累,两人骨碌着摔作一团。

    对方的唇近在眼前,看着红艳艳的甚是好看,还很是诱.人,东方不败行动快过脑子,直接趴上去,凑嘴就亲了。两人虽说没有醉,其实都有点自控力不足,平时能忍得下来的,现在也做不来了,墨肱玠直接将人一搂,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再没分开。

    迷迷糊糊的,他们不再满足只有唇部的接触,开始互相摸索着,解去身上厚重的阻碍,纠.缠了一会儿,衣服终于退了下来,两人只穿着里衣,躺在地上,感觉有些凉冰冰的。

    这时候,思维渐渐回炉,但还不足以恢复到正常,东方不败眨了眨眼睛,眼角春意盎然,慢吞吞地吐出一个字,“冷。”

    “我们去床上。”墨肱玠内心火.热,压.在东方不败身上,根本感受不到冷意,如今听闻对方抱怨,立刻英勇地起身,把人抱起,就往床榻处走去。

    “你准备好了?”东方不败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没有任何阻拦之意,也无反抗之心,摆出随君处置的样子。

    “这话难道不该是我说么?”墨肱玠跟他的状态也差不多,若是放在平时,两人绝对不会如此,但酒精作用下,他们聊得还挺热络。

    “哦。”管他该谁说,反正总有个人要说,他不介意主动说了来。

    “其实,我没准备好——想留在新婚夜的。”墨肱玠把人放在床榻上,安静地直接趴上去,腻在一起不动了。

    “……”东方不败无言以对,不是说那话该他说么,那他还回答什么?而且没准备好什么的……不该是他要说的话么?

    两人安静了好久,就在都以为对方睡着了的时候,墨肱玠又窸窸窣窣地摸了上来,动手动脚的,甚是不安份,手指顺着小腹还调皮地一路摸了下去,直到……

    抓住对方作乱的手,东方不败眯着眼睛,仿佛在酝酿睡意,“没准备好。”

    “哦——”声音落寞,还有点蔫蔫的感觉,墨肱玠往前凑了凑,把对方抱进怀里,不再出声。

    大概过了没一会儿功夫,室内响起两道轻缓地呼吸声,一切又归于平静。

    ☆、早膳有汤

    从睡梦中醒来, 墨肱玠感觉头稍微有那么点昏沉,翻身打算拥抱东方不败,却抓了个空,迅速睁开眼睛,扫视一圈身旁,哪还有对方的影子,讶异地挑眉, 眸子中闪过不解之色,他掀开身上的被子,坐起身, 依然没见到对方的影子,室内并无第二个人的气息。

    “去哪儿了?”兀自嘀咕着,他穿着白色里衣,站于房中。

    没找到人, 他彻底清醒了,快速走到床榻边, 拿起昨晚丢的甚是凌乱的衣服,已经皱巴巴的不能再穿,墨肱玠从包裹里找出一套干净的换上,又加快梳理好头发, 这才出门去寻人。

    若大的客栈,因为地理位置稍微有些偏僻,并没有什么住店的客人,满打满算, 也就三波人,其中一个独自出门做买卖的行商,还被客栈的掌柜带人弄死了,剩下的便是燕南天,以及新住进来的东方不败和墨肱玠。

    走出房门,一片寂静,墨肱玠穿过走廊,来到楼下,被绑着的掌柜和伙计众人,就那么坐在桌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熟睡着,瞧那样子,大概若有人来将他们的人头摘走,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听到厨房有轻微的动静,隐隐还飘着香味,墨肱玠眼睛一亮,猜到可能是东方不败,于是顺着味道,找了过去,果真看到对方捡了两根干柴,正往灶里扔,他急走几步,上前接手,“我来。”

    “醒了。”东方不败闻言,手顿了一下,正好被对方抽走了干柴,他顺势站起来,打量了墨肱玠一眼,见对方穿戴整齐,衣服已经换过,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脸上不禁有些热,他心理年龄都已过花甲之年了,竟然跟对方蹭了半天,并且因为没有做到底,而略生对方的闷气。

    “嗯,发觉你没在,遂出来寻找。”墨肱玠添完干柴,站起身,环顾厨房,东方不败正在做早膳,“还需要做什么?”对方虽然难得洗手做羹汤,但他也没想着等现成的,即使做饭做不好,但有些小忙却是能帮的,君子远庖厨,他算一介武夫,是完全不在意那些狗屁规矩的。

    东方不败这时端过放于旁边的醒酒汤,里边加了放在附属空间里的一些药草,可以缓解不适症状,效果很好,“这是我熬的醒酒汤,放置了一会儿,此刻温热程度正好,快喝了吧?”说着,将碗递给墨肱玠,脸上表情并不明显,却带着微微的关心,让墨肱玠看得闪了神。

    “发什么呆,难不成我的脸还能当醒酒汤?”见墨肱玠默然无语,只是瞅着自己发呆,不发一语,东方不败感到莫名其妙,忍不住打趣对方。

    回过神,墨肱玠接过醒酒汤,一口气喝下,捧着碗回答他,“不,东方的脸,怎会是醒酒汤,于我来说,起码也得是——迷魂汤的级别吧?”曲起食指,顶着下巴,他思索了一下,才找出一个词汇形容。

    东方不败被他的话语逗乐,轻笑地反问,“油腔滑调,我是迷魂汤,那你又是什么?”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事,早晨不宜吃大油或者口味过于重的东西,所以他腌制点小菜,只是时间有限,大概刚刚入味而已。

    “你是迷魂汤,我当然便是那五迷三道的喝汤人啊。”墨肱玠很不要脸的直接开了黄腔,时刻不忘勾.引和撩拨东方不败,毕竟前一天晚上,他差点被小登科了,要不是顾忌着新婚之夜……

    “那喝汤人,今早只有蛋花汤,你要不要?”锅里蒸着馒头,等蒸熟之后,东方不败打算简单地弄个蛋花汤,于是他意味深长的瞅着墨肱玠,眼睛轻轻挑着,瞥向下三路,说的话一语双关,让墨肱玠差点当场起了反应。

    但紧接着理解了东方不败的话中之意,他又脊背一寒,不由得满头黑线,心说对方真敢说,可急中生智,他灵光一闪,很是欠扁地凑上前,暖昧万分地俯首在东方不败的耳边,声音又淡又轻,仿若将要散去的云烟,“蛋花汤还是算了吧,若是有豆浆……我倒是……”

    他的话说的言语不怎么清楚,但要表达的意思,东方不败却听了个明明白白,联想到那一幕,直接红了脸,其实是气红的,而且墨肱玠的手很是不安分的摸了上来,扰乱着他的思绪。

    所以东方不败眯着双眼,唇角勾起一抹笑,但却莫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听他音色冷然地问道,“是么,那种东西据说爷才会有,而小哥儿么……我不介意帮阿玠撸出来。”只是若没有他此时此刻,切菜丝的那种快准狠的动作,大概会更可信些。

    墨肱玠犯上作乱的咸猪手,随着东方不败的话,停了下来,连忙使出十八般武艺哄着对方,粘着说什么都不离开,“呵呵——还是东方对我好,辛辛苦苦起来做早膳,不就是蛋花汤嘛,怎么会不要,只要是东方你做的,我都喜欢极了。”唉,他感觉为何明明东方不败比他小,还是个小哥儿,撩起人来,那些微妙话题却比他还适应良好,非常不解。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又暗示意味十足的谈话中,馒头渐渐地蒸熟了,锅盖上升起了白腾腾的雾气,又等了一会儿的功夫,雾气顶起的越来越高,等出气终于圆满了,东方不败才吩咐墨肱玠撤掉一根粗的干柴,开始掀开锅盖,往外捡拾馒头。

    那馒头一个个白白胖胖的,看起来甚是有胃口,用盘子装好之后,东方不败又开始着手做蛋花汤,就着烧得很旺的柴火,没多久就做好了。然后,把蛋花汤盛出来,两人分工,一人端着些东西,来回了两三趟,才把早膳全部端出去,放在外面的一张桌子上。

    这时,食物的香味在大厅里飘荡开来,睡姿奇葩的客栈掌柜,以及众伙计,已经被引诱的醒了过来,想也知道饭食没他们的份儿,于是几人可怜兮兮的咽着口水,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外加昨天晚上他们坐在桌子上睡着,初冬节气,即使没有冻的全身僵掉或者打哆嗦,也得冷的够呛,之前吃的那点存粮,也早抵御寒冷,消化的干干净净了。这次的教训可谓是深刻,他们又冷又饿,哪还有丁点儿做恶的想法。

    “阿玠,去喊燕先生来用早膳。”东方不败摆好凳子,指使墨肱玠去楼上房间喊燕南天,他知对方的想法,也有意让师徒两人热络起来,于他更是有益无害,异人的监视做的太过不好,不闻不问也不对,若然能够有除却朋友之外的牵连,倒也是美事一桩,起码方便,不是?

    墨肱玠上楼去寻燕南天,趁着这么点儿时间,被绑的结结实实地客栈掌柜和伙计,突然嗯嗯啊啊的从嗓子里发出声音,歇斯底里的,让东方不败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走到几人近前,仔细打量,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墨肱玠点过的哑穴,此时已经过了时侯,自助解除了,东方不败拿掉客栈掌柜嘴里堵着的抹布,皱着眉询问,“尔等,有何事?”

    要说客栈掌柜的,也是个眼瘸白目的,他怕极了墨肱玠,也知道燕南天的身手,不能招惹,就把目光放在了东方不败身上,他以为即使对方会武功,但也逃不过是名小哥儿的事实,总会比爷对人心软些,若是求对方,应该能达到目的,其实不光他是这么思考,客栈掌柜身边的众伙计,也与他想到了一起,遂才有了集体嗯嗯啊啊,引得东方不败过来的事发生。

    “这位小哥儿,我们在这里呆的又冷又饿,行行好,给口吃的吧,等之后到了衙门,肯定又得饿好久,我们要撑不过去,小命就没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哥儿行行好吧?”

    客栈掌柜双目充满希冀的光芒,看着这状态倒完全不像方才那般颓废,众伙计依旧被堵着嘴,连忙嗯嗯啊啊地点头如捣蒜似的应和,他们都盼着东方不败会答应下来,至于其他事,不管是逃跑还是狡辩,等有了力气,不难受了再考虑。

    东方不败好笑地瞅着他们,笑容中有些讽刺,就是这几个家伙想找软柿子捏,也得观察明白,考虑清楚了,再行动啊,他是那种任人忽悠的人么?显然不是,于是……

    “冷?饿?很好,但那与本座有何关系?尔等多行不义,死了不正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呵——东方不败冷笑,就凭这些草菅人命的贼子,也配说这种话?

    被讽刺了一脸的客栈掌柜,脸扭曲的露出阴狠的表情,他昨日没看到东方不败的容貌,方才醒来注意到,还有些惊为天人,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连串举动。可惜他打错了主意,东方不败确实是小哥儿,但他不逊色于任何爷,甚至比大多数人更强大,还拥有丰富的江湖阅历,并不是那些深在阁中,不懂世事的单纯小哥儿,因此对方想蒙骗于他,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看着对方来不及收起的狰狞,东方不败手下不停,又用抹布堵住了客栈掌柜的嘴,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口中却低低地说着威胁的话,“尔等应当庆幸燕先生的手下留情,否则若是轮到本座出手,便要死无全尸了。”

    客栈掌柜注意到东方不败眸中的冷意,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他害怕地吞咽着口水,本来就有些冷的身体,从头到脚冷了个更加彻底,脖子僵硬的转着,双眸紧张地瞪向楼梯口,忽然盼着墨肱玠和燕南天快点下来。

    ☆、叛军征兵

    墨肱玠唤了燕南天下楼, 两人自是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东方不败与他们三人落座,那客栈掌柜和众伙计已经有了教训,不敢再随意寻找存在感,就怕招了东方不败的青眼,届时落个死无丧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