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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从凝认真思考他有读心术的可能,丝毫不反省自己刚刚说话时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经历了半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一处空荡荡的平地,说是荒地都不为过。

    谢从凝再三确认定位没有出错。

    厉清嵘开口道:“周围一览无遗,没有适合藏身的地方,很适合进行非法交易。”

    谢从凝:“也就是说到时候没有办法在暗中窥视。”

    厉清嵘忽然看向他:“毒贩间大的交易多数都会佩戴武器。”

    谢从凝双手合十,表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高人有何见解?”

    厉清嵘露出很浅的笑容:“你不是说过,这是一个高科技的时代。”

    谢从凝环视一圈,不远处有几棵树木:“装监控?”

    “或者更稳妥一些,”厉清嵘抬头看了看天空:“比方说无人机。”

    谢从凝从前只在杂志上看过无人机,并不是很了解:“会不会被发现?”

    厉清嵘没有给出保证,只道:“保险起见,一旦拍到交易画面,必须当场一网打尽。”

    潜台词就是事先通知警察,谢从凝自认没那个能力,如果被询问是哪里来的线索,总不能说是雇人偷得。

    四目相对,谢从凝笑了笑:“看来我们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厉清嵘曾经提起过,这方面江女子有不少门路,上次在警局她完全是靠着自身人脉出去。

    “如果是由她来说,”厉清嵘道:“反而能让她赚个人情。就算是推测错误,没有进行交易,凭江女子的能力,也能全身而退。”

    谢从凝号码拨出去,又及时挂断:“新婚燕尔,打搅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适?”

    厉清嵘:“第七个新婚燕尔。”

    谢从凝顿时没了顾虑。

    “混蛋,说话。”连‘喂’都省略,江女子开场白带着浓浓的不满。

    谢从凝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说完,“消息传出去后,你可以继续度蜜月。”

    “我一个人度么!”江女子又骂了几句,挂断电话。

    谢从凝一头雾水,望着厉清嵘目露不解。

    厉清嵘:“他丈夫刚好从事这个行业。”

    谢从凝按了按太阳穴:“我觉得会被记恨一辈子。”

    “等她下一次结婚,就会忘记这次的不愉快。”

    “……”谢从凝忍了好久,还是问道:“为什么会重复的离婚结婚?”

    厉清嵘:“第一次是因为男方的父母不好相处,第二次是双方在要不要孩子的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

    谢从凝起初还当八卦听,后来演化成一声叹息,“还好我们不用面对这些现实问题。”

    说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吓得抖了几下。

    他居然为跟一个男人结婚感到庆幸。

    第26章 邵山

    谢从凝面上的痛苦不加掩饰, 厉清嵘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冷?”

    谢从凝摇头, 郊区温度是要低一些, 不过谈不上冻人。

    “脑子疼。”他沉声道。

    先前林穗给他灌输了一堆和女生交往的弊端,又有江女子这个活生生的例子, 感觉被人联合洗脑了。

    厉清嵘示意让他低下头。

    谢从凝一弯腰, 微凉的手指轻轻在头上揉了揉, 动作十分温柔,连带着谢从凝睫毛忍不住一颤。

    “最多是脑壳疼, ”厉清嵘宽慰道:“你没脑子。”

    “……”

    谢从凝猛地直起腰, 动作太快导致头晕,强撑着道:“多谢提醒。”

    厉清嵘摇着轮椅去了另一边,特意避开谢从凝打电话,通话了约有十几分钟,对厉清嵘这样不喜说话的人算不上太短。

    “一会儿会有人来装监控。”

    “走吧,”谢从凝正在玩手机, 闻言抬起头道:“天气预报上说夜间有雨。”

    今晚精神异常足,回去后许久谢从凝也没有滋生出任何睡意, 不停翻来覆去。厉清嵘睡觉本身就轻, 自然也睡不好,开口却难得没有冷嘲热讽:“紧张?”

    “没有, ”谢从凝从被窝中钻出来:“如果顺利,韩天明天就会落网。”

    国家对于贩毒的责罚量刑一向很重, 以他的所作所为, 蹲一辈子监狱都算是轻的。

    房间的小夜灯被打开, 厉清嵘坐起来,“听上去你并不高兴。”

    “只是觉得太快了。”窗外树木婆娑声变大,谢从凝吸了口凉风,下地关窗户:“我以为这个案子会纠缠很多年。”

    “你可能不信,”说着转过身来:“最近我常常失眠,放在以前绝对不可能。”

    他刚来厉家的时候,晚上被女鬼吓到,后半夜一样睡得很踏实。

    “我信。”

    谢从凝弯弯嘴角,没想到厉清嵘还有配合他的时候。

    “从眼角皱纹的曲线可以看出。”

    明明窗户已经关了,谢从凝却觉得冷风一个劲往嘴里钻,无比怀念厉清嵘冰山男神的形象……高冷是多么可贵的一种品格,至少不毒舌。

    差不多一晚上没睡,翌日谢从凝完全是昏昏沉沉的状态,毫不犹豫选择给老板打电话请假。

    “本月第十次旷工。”

    谢从凝睁大眼睛:“你以前都不计较这些。”

    “既然剩下的两千元要从工资里扣,身为老板,当然要看值不值这个价。”

    结束通话后,谢从凝头更疼了,暗道这样下去伸手问厉清嵘要生活费的日子不会远了。

    在家无聊,像条小尾巴一样,厉清嵘到哪,他就跟到哪儿。

    亦步亦趋一个小时,厉清嵘要去卫生间,谢从凝才停下脚步,飞快跑去别墅下面,问管家借了个梯子。

    人有种神奇的感知叫做第六感。

    厉清嵘进卫生间不久,就有种奇怪的错觉,目光一扫,成功瞄见外面窗户上的一张人脸。

    谢从凝眼睛睁得滚圆,乌黑的眼珠不时转动一二,不去演恐怖片实在可惜。

    厉清嵘忍着没有发作,怕一出声对方吓得从梯子上摔下去,什么都没说冷着脸出去。

    他一走,谢从凝猜到十有八九被发现了,小心翼翼爬下去,灰溜溜回别墅。

    本来想好一进去就躲回自己的房间,短时间内绝不‘抛头露面’,谁知道厉清嵘就在门边等着,脸色有些骇人。

    谢从凝摸着良心保证:“我的出发点很纯洁。”

    他就想拆穿后者装瘸的把戏。

    厉清嵘突然勾了勾他的手指,垂着眼让人无法看清目中的光芒:“我了解。”

    彼时谢从凝还没有听出这句话的衍生含义,直至两人角色身份对调,他迈一步,厉清嵘也跟着心惊,旁人看来就是腻歪的小两口。

    谢从凝深尝其中苦楚,摆出投降的姿势。

    闹剧在晚上彻底结束。

    厉清嵘接了一通电话后,表情变得肃穆。

    谢从凝没有细想电话里说了什么,反而研究他的表情,厉清嵘和自己说话时的神态从来不是这样,多数是不耐烦中夹杂着一点无奈,但不会有这样严肃的眼神。

    察觉到他的目光,厉清嵘转过头来,谢从凝:“别用这么与众不同的目光看我。”

    “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