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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将这些无聊的聊天记录逐条翻下去,谢从凝的目光突然定格住,上面的内容是和一位妹子炫耀准备建一栋大楼打造最豪华的商业大楼,还附带定位。

    谢从凝放大来看,都是些完全不熟识的街道。

    唯一获得有用的信息是他现在位于经济中心天海市,死前一直混迹在三四线城市,对于天海市也只是到耳闻的程度,豪门就更是知之甚少,以至于现在一头雾水。

    没有再发现其他有用的,谢从凝直接导航到定位上的位置,看到距离终点需要近四十分钟,不禁迟疑了一下。

    然而不去的话,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打发时间。

    路面畅通,天海市在交通管制上下了大功夫,道路两旁是翠绿旺盛的树木,开着豪车,屁股下坐着的真皮座椅,谢从凝自己都忍不住冷嘲,死一次还死出名堂来了。

    聊天记录是在半年前,想象中会是一个烂尾工程,实地到访后发现要比预料好一点,不过也仅仅是一点点。

    原身是有多脑残,才会有在荒郊野外建商业大楼的想法。

    谢从凝扶额,往好处想,现在土地紧缺,指不定几年后政府会进行收购。

    在楼里上上下下转了一圈,突然肚子疼,“该死的凉粉。”

    楼里有厕所,可惜没有通水,在外面晃悠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旱厕。

    荒郊野外,谢从凝耍流氓地吹了几下口哨,伸手进口袋,动作一僵——

    世界上有一种很不好的习惯叫做‘你以为你有纸。’

    谢从凝出事前无论去哪里身上都会带上一包纸,显然原身没有这个习惯。

    回忆起手机通讯录上仅有的两个名字,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厉文霍。

    厉清嵘。

    谢从凝猜测其中一个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关键在于是哪一个。

    “点兵点将……”闭眼指头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眼睛睁开一条缝,“死就死了。”

    谢从凝最终选择拨通厉清嵘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就在谢从凝快要放弃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事?”

    连‘喂’都没有说,足以见得是真不耐烦。

    谢从凝听到声音松了口气,还好没选错,“那啥,江湖救急,能给我送点纸么?”

    对面的人沉默片刻:“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上厕所没带纸。”

    “这是你新想出来的勾引方式?”

    谢从凝淡定重复一遍没带纸的事实。

    “三十秒,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挂了。”

    “就是在勾引,”按他的理解坦荡荡承认:“还是撅着屁股勾引,劳驾您配合来一趟行不?”

    “……”

    第2章 云雾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谢从凝也知道自己语气太冲,就怕对方直接挂掉电话。

    嘟——

    伴随着提示音,盯着手机屏幕许久,很好,他的担心实现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谢从凝开始将不怀好意的视线定格在‘厉文霍’的名字上。

    要不给这人打一个试试?

    结果这个更绝,居然是直接挂断。

    绝望地又蹲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都想点个外卖求纸,手机居然响了。

    “你在哪?”声音清冷又不耐烦。

    对于谢从凝来说,却如同天籁:“荒废的商业大楼再往前走八百米,有一个旱厕。”

    电话又断了。

    谢从凝吸了口气,难不成厉清嵘已经到了?

    要知道他来的时候可是将近花了不少时间。

    谢从凝显然是没有考虑到自己可以跟卡丁车媲美的车速。

    敏感地听到外面有车轱辘压过树叶的声音,谢从凝连忙从周围找了个石子扔了出去,“有人么!”

    “你要是再扔一块石头,我让你蹲死在茅厕里。”

    厉清嵘没有直接进来,而是从外面扔进来一包纸,谢从凝眼疾手快接住,完事后嘀咕道:“要是再过十分钟,我就可以等它风干了。”

    “闭嘴!”

    谢从凝心满意足要站起来,腿一软,险些掉进坑里,“厉,厉清嵘。”

    “又怎么了?”

    “来扶一把行不,我站不起来了。”

    厉清嵘摇着轮椅进来,刚要骂下去,就看到白花花的臀部在面前招摇:“给我把裤子穿上。”

    谢从凝觉得自己是洗不白了,现在却不是计较面子的时候,“我站起来自然能提上去。”

    厉清嵘本来就坐着轮椅不方便,后悔让司机留在车上,自己下来寻找这个蠢货,靠着外围小心地前进一段距离,谢从凝顺势就摸上了人大腿根,站了起来。

    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脚抽筋地厉害,直接栽倒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厉清嵘的表情阴沉地可怕,“你说我要是将你踹进坑里,会不会有人发现尸体?”

    谢从凝讪笑两声,努力重新站起来,待到厉清嵘掉头往外移动,笑意变成疑惑,刚才他不小心在对方腿上摸了两下,肌肉匀称结实,哪里会是腿部有疾人应有的状态。

    “磨蹭什么?”不耐烦地声音传来,谢从凝收起心中遐想,赶忙跟了上去。

    上车后司机面色有些奇怪,谢从凝没有在意,主动坐在副驾驶座,顺便将车窗彻底摇开。

    “你晕车?”

    谢从凝:“我是想把身上旱厕里的味道散散,免得熏到你。”

    厉清嵘冷笑:“你散的味道全部吹到了我这里。”

    谢从凝默默合上窗户。

    至此,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回去就不那么顺利,路上刚好碰到车祸,两个车主车子停在路上下车就差拳打脚踢,有人报了案,交警还没有到。

    这一停下,车内蔓延着一种无声的尴尬。

    至少谢从凝感觉到了尴尬。

    至于厉清嵘,完全当前者是个透明人。

    “快到市中心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你出门前不是才吃过?”

    谢从凝摸着肚子:“现在已经没了。”

    他在旱厕又不是白蹲的。

    “那就忍着!”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

    谢从凝觉得厉清嵘虽然对他有诸多嫌恶,但人还是不错的,至少给了自己一包纸,现在还请他来吃饭。

    他和厉清嵘点的是一样的餐,摆盘很是讲究,菜的分量少得可怜。

    厉清嵘的用餐礼仪很优雅,细嚼慢咽,电视剧都演不出这样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