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屡行恶村民蒙羞
sun may 11 08:43:19 bsp;2014
平阳溶这一带的平原地区流行着一种很古老的艺术形式:说唱大鼓。这是一种类似于京韵大鼓的说唱艺术形式,不过是京韵大鼓在单田芳等人的时代,出了名,说不定出了一个“双田芳”“三田芳”……平阳大鼓也出名了。
平阳大鼓很逗平阳溶乡人的喜爱。宁可食无肉,不可耳无鼓。即便是在现代社会“声光电”充斥人们耳目的时代,说唱大鼓依然表现出了顽强的生命活力,农闲时节,在平阳溶的各个角落,男女老少津津乐道会聚集的地方,莫不是有平阳大鼓的茶馆酒肆,到那里听大鼓艺人说唱那些陈年往事、历史兴衰。
叫人们听得最为津津有味的一句唱词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安万丰一介老实巴交的农夫,卑微而缺少见识,为何敢于雄赳赳气昂昂地前往平阳溶,找这个乡的当家人论理呢?所依凭的就是说唱大鼓的艺人,所口传心授下来的这样一句简单的教诲。
正因为安万丰的见识有限,所以他的文化和信仰才单一执着,没有其他的文化背景来冲和平衡,任哪一个劝说,也劝说不住,一意孤行,非得找到了秦乡长,当面讨要了一个说法而后快。
这种不二性格的人,发起脾气来,可就不是一般的“二”了。邓光华虽然有借刀杀人打压秦峰清势头的窃喜,然而,对于这种人不可控制的局势,又有着非常的担忧。
乌金宝同样有着一些担忧:这个二货,到平阳溶去闹事,这不是出乌家港的丑么?乌金宝的内心,五味杂陈,背了人,赶紧给秦峰清通了一个电话。
听了汇报,秦峰清一心坦然,呵呵笑道:“来吧,叫他来吧,我正想会会这位老兄哩?他究竟怎么打算的?我要摸个底。王月明的这个家,不能老这样破败下去啊!”
到了这般境地,秦峰清考虑的和别人不同,还是那个破窟窿家庭的现实问题。
乌金宝心中急躁,嘴上却不能急出来,附和着乡长笑了两声:“老庚,你真是一个大将风度啊,到了这个时候,火烧眉毛了你不着急,还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
……
乌家港到平阳溶有二三十里地,道上途径的茶馆也不下**家。一些中心的茶馆,能够聚集六七十人打得开开销,就设立了书场。
安万丰已经经过了两个书场了。他那辆“吱吱嘎嘎”作响的自行车,早扰乱了人们听书的兴致,看见他摇摇晃晃地由远而近而来,一些听书的老腿,就把头伸出了书场的窗户,喊道:“老安,忙什么去?什么急事有罗通的事儿急么?有皇上的事儿急么?”
这些茶馆书场很多是依据道旁搭建的简易棚子,能遮风避雨就行。胳膊长的人,从窗户伸出手去,能够把路人拉住。
安万丰正“吱嘎吱嘎”得泄了劲儿,见人喊,拐下烂单车,乱嚷嚷说:“急事,比皇上的事儿还急哩!”
安万丰年轻的时候也好,现在也罢,听大鼓的瘾足得不得了,常常为了赶一本书根,一段书要跟着说书的师傅,跑好多个场子。又是一个乱嚷嚷的性格,方圆百十里的书场,多有朋友认识。
安万丰为听大鼓,耽误了不少事情,也耽误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他的母亲也是一个书迷,常常是字母二人一同赶书场子,不仅误了家里的鸡狗猫猪,常常也误了田地里的稻棉麻桑,但为了听书,也在所不惜。因而,安万丰同母亲的感情上,和一般人相比,又好上了一层。
安万丰混到现在如此落魄的境地,母亲并不责怪他。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幸福的感觉。
却说安万丰被书友们拉下来,跟大家如此这般一说,书友们都气愤了:“那还得了?去,一定得去!讨得一个说法则罢,讨不了一个说法,回头到书场上来说……”
书场上也是一个舆论的平台,乡村邻里有了什么新风,说书人在打闹台的时候,就把那好听的对口韵词儿,好好地编排一段。倘若是十里八村出了什么恶媳妇辣婆婆,做出什么不堪不耻的事情来,说书人在说到书中那些情节不紧凑之处,说不定就即兴编排一段辛辣讽刺的段子,来给人醒醒闷儿,随即也便嬉笑怒骂把那丑恶的现象,抨击了一番。
听书的人也许不会上网,不会玩微博微信,但是他们会闹书场,也懂得借助一个好的舆论平台,激浊扬清。
安万丰等于被书粉们好好地挺了一把,泄了一半下去的情绪,又涨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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