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

备用网站请收藏

    “饭局?不去。”

    “对,我忙得很。”

    宿郢接受不了他这种时候打电话,气得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巴掌都伸到半空中了,没打下去,怕电话对面听见什么可疑的声音。

    柏城见状,跟他来了个轻飘飘的击掌,接着看到宿郢一脸无语的样子后,嘴咧着嘴恶劣的笑了,嘴上却还是用相当禁欲的傲慢音调继续道:“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就更不去了……呵……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数?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藏着掖着,我可听不懂。”

    “哦……有意思的新人?”柏城捏着宿郢的手掌玩,眼里含着意味深长的笑,声音降了两个调,“多有意思?”

    宿郢一听他那语气暧昧的调调就知道有情况,当下停了动作,皱起了眉。

    柏城见他停了,下巴抬了抬,用脚踢了踢他示意他继续,然后对着电话继续道:“我这儿最近有个小宝贝儿,还没腻呢,你那个……”

    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柏城嘴上的笑更浓了。

    “哦……那确实很有意思。”

    宿郢眉头拧得更紧,把他的手机直接拉到自己的耳边。只听手机里一阵哈哈哈的大声笑,边笑边道:“这人可比你那个小宝贝儿像吴郁多了,我第一次见都差点认错了人,真特别像,错过这个村儿,可就没有下家店了,强烈建议来看看,你要真不信,也可以顺便带上你那个小宝贝儿过来现场对比对比,到底谁像到时候一目了然,你说是不是?”

    宿郢听完这段话,直接替满脸“我很感兴趣”的柏城回了话。

    “没问题,届时我和柏总会去现场看看。”他一把打开柏城想要拉他继续的手,直接从他身上起来,对着手机凉凉地哼笑了一声,“我倒是想看看,谁要跟我抢饭碗。”

    说罢,也不管电话那头什么反应,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给柏城:“柏叔叔,没怪我自作主张吧?”

    “不怪不怪。”柏城哈哈大笑,把他拉回来按住吻了两下,“只是你这脾气可真不小,怎么着,终于知道叔叔这儿这个肥差的好处了?当初还这个不要那个不行的,现在尝到了甜头,倒当成铁饭碗护着,看样子……有些生气了?”

    宿郢一把把他的脸搡到一边,道:“生气不至于,不过火气大倒是真的,做到一半跑去接电话,是人干事吗?”

    柏城被他一脸不爽的样子惹得趴在枕头上发笑不止,笑得半张脸都捂进了枕头。心底深处禁不住冒出一丝丝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甜意,只觉得宿郢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让人恨不得立马给他凿一个金饭碗捧着,让他安安心心地做他的人。

    近两个月以来,宿郢对他不可谓不好,床上床下都贴心的很,还做的一手难得合他胃口的好饭。他病了宿郢通夜地守着,他想要了宿郢伺候着,绝大多数时候都听他的话,偶尔不听时,也是因为什么“生病不能吃这个,运动后不能吃那个”这种事。

    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能任他搓扁揉圆,却也会像刚才这样摆明了不爽地给他甩上一个脸子;床上也是该温柔时温柔,偶尔强硬起来却又霸道得不成样子。这种被比自己弱的人压制的反差感让他常常兴奋到浑身战栗、心跳加速,每过一天,就更沉迷于这种感觉。

    饶是知道眼前这个杨清择不是他从资料上了解过的真实那一个,也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花钱买来的五星服务,可那又怎么样,柏城还是很高兴。

    钱不能买到所有的东西,但却买来了他最想要的,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柏城笑够了,长舒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宿郢的脸,正色道:“你放心,你的饭碗稳得很。”

    第57章 大佬的秘密(十三)

    宿郢之前的举动中无意表现出来的占有欲深得柏城之心, 于是, 为了哄好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小宝贝儿”,他转头就给对面打了电话明确拒绝了这次意图不单纯的饭局。拒绝后, 跑去跟宿郢邀功。

    “叔叔可是为了你推了饭局,有没有什么表示?”柏城靠在厨台旁边, 拿着手机朝旁边的宿郢晃了晃。

    “还想要什么表示?亲手包饺子还不够?别在这儿挡着,面粉弄到你身上了我可不管。”宿郢正在和面,他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困乏, 早上起不来,但又得给柏城做早点,提供五星服务, 他嫌麻烦, 就准备直接包些饺子冻在冰箱里, 早上起来煮一下就好了, 很方便。

    他舀了小半盆面粉, 又去一边接凉水, 拿鸡蛋和筷子, 来来回回好几趟, 而柏城就瘸着个腿跟在他后边晃悠。

    “为什么要用凉水, 热水不行吗?”

    “为什么面里要打鸡蛋?”

    柏城从小跟厨房没什么缘分,他唯一会自己做的食物就是清水煮手工面条。因为家世太好, 小时候被爷爷溺爱着, 后来出了国, 身边也请的有专门的人来做这些, 于是他的生活常识一塌糊涂,后来还是因为他实在被同学鄙视得不行了,才自己学着煮了几回,不过煮得太难吃,给自己留下了心理阴影,也就再没有做过了。

    他吃的东西向来复杂精致,但却从不知道原来做起来也这么麻烦。本来是想让宿郢做些复杂的糕点,但宿郢嫌麻烦懒得动弹,被他搞烦了,直接没好气地让他在“吃”和“不吃”里二选一。

    好死不死,他就吃宿郢这小臭脾气,被他翻个白眼都心里痒痒,最后当然是随便怎么样都好了。

    他看着宿郢在面里倒好水,打好鸡蛋,就直接上了手,惊讶极了。

    “直接用手和吗?不戴手套?”

    “不戴手套不会不卫生吗?”

    宿郢被他吵得头疼,抬起头皮笑肉不笑:“连我上面下面的口水都吃过的你,现在嫌弃我的手脏了?”

    柏城一开始没听懂,条件反射地问了句:“什么下面的口水?”

    宿郢没回答,挑着眉朝他勾了勾嘴角,送了他一个凉凉的眼神回过头继续和面。看着认真正经地和着面的宿郢,柏城眨了眨眼,思考了几秒,眼睛眨到第三下时,突然脑子里“叮”的一声,顿悟了。

    柏城:“……”这小流氓,跟他这才混了多久,荤话水平都能出师了。

    其实宿郢不做御厨很多年,手艺再好也不如当年在皇宫里战战兢兢一道菜做不好就等着被斩头的时候的水平。两个十年过去,他只会做些家常菜,家常味,比不得这些五星酒店大厨的水平。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捧场,柏城爱吃得不得了,连着许久都没叫过餐或者在外边吃过饭了,天天让他变着花样地做,探索他的耐心极限。要不是看在又涨了工资的面子上,他可能早就不干了。

    柏城一连吃了两碗,连饺子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喝完后放下碗喟叹一声:“怪不得都说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那就先绑住他的胃,说得真对。”

    “怎么,你的心被我抓住了?”宿郢接过他的空碗摞到自己的碗上,不等柏城的回答,继续道:“如果你说是,那从今晚就没有你的饭吃了。”

    柏城打了个嗝,起身去看午间新闻了,背对着宿郢边走边朝他挥手:“晚上想吃辣子鸡丁和鱼香烤茄子。”

    宿郢打了个哈欠,把菜名记下。眨了眨眼,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疼,禁不住眯了一下,再睁开时,恍然间,他似乎看见柏城的头顶又开始晃动着一丝红色。

    【任务对象】

    *

    后边连着一个多月,宿郢的精神还是不太好,每天很困乏,还总是莫名失眠,虽然跟柏城做的时候依旧给力,可明显整个人情绪不太高,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又说没有。

    柏城以为他是在家里憋着了,带着他出国游玩了一番,玩的时候精神倒是不错,玩完回来就又丧了起来。虽然宿郢已经尽力在调整状态了,但还是被柏城看出来精神不济,强颜欢笑,顿时扫了兴,带着人回了国。

    “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那怎么不高兴?我惹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柏叔叔很好。”宿郢亲了亲他,开玩笑道,“可能大姨夫要来了,周期反应。”

    柏城虽然被他逗乐了,但还是不放心,就觉得他是病了,于是硬拖着他去了昂贵的私人医院,做了个豪华大体检。

    体检结果出来,还真什么病都没有。柏城又把他拉去看中医,老中医一句话都不问,让他坐下后就给他把脉,把完脉说没大毛病,就是肝气不顺,思虑过重,俗称心病,好治,喝上两幅药调整好心情就行。

    他们是两个人开车单独来的,宿郢精神不好,就让柏城开的车。回去的路上,柏城百思不得其解。

    “你有什么心病?嫌叔叔给你开的工资低了?一个月三十万搁哪儿也不低了吧?你还就只做做饭,陪个睡,怎么还把你给陪病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都没怎么出门,屋里待久了人就容易疲倦,不过你要是再把工资开高点儿,我可能立马就恢复正常了。”

    “你还想开多少?”

    宿郢靠在座椅上假寐,朝着柏城的方向伸出五个手指头。

    晚上回去,因为精神不佳,宿郢早早就洗漱完回了自己的卧室上床休息——他们除了周三、周五、周日三个“工作日”,都是分房睡。刚刚闭了眼没多久,就听见门被敲响了,接着柏城进来了。

    屋里黑漆漆的,柏城也没有开卧室的灯,借着门外廊灯昏黄的光走了进来。他的腿不好,走起路有一只拖鞋总是擦在地上,发出稍重的声音。

    宿郢在被窝里躺着,睁着眼看他。他坐到床边上:“要睡了?”

    “没,就躺躺。”其实时间还早,宿郢根本睡不着,但他就是觉得累,想躺着。他爬起来准备把灯开开,却被柏城阻止了。

    “不用开了,我说两句话就出去。”

    “说什么?”

    柏城在昏暗的光线中靠近宿郢,盯着他的眼睛,盯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的样子。

    他突然笑了:“你不是说要让我给你涨工资吗?”

    宿郢挑起了眉:“怎么,要给我涨?”

    柏城笑着说:“是,不仅涨工资,我还给你放个带薪假,特批你最近都不用‘上班’,好好休息休息,修生养息,咱们可持续发展。”

    “哇,这么棒,没想到柏叔叔床上善解人衣,床下还善解人意,真的算得上是体贴员工的模范老板了。”宿郢没想到一向霸道自我的柏城会跟他走这么一条怀柔政策,揶揄他。

    换了平时,柏城听到他这种夹着黄段子的话,肯定当场就起了反应要扑倒他了,但今晚也不知是怎么了,听他说这种话,柏城身上不仅没有反应,反而有些烦躁。

    他抬手摸了摸宿郢的后脑勺,又摸了摸宿郢的脸,唤了他一声:“清择。”

    “嗯。”宿郢拉过他的手摩挲,“叔叔想要了吗?”

    “不想要。”柏城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稳稳地捏在手心里,“你说五十万,那就给你涨到五十万,好不好?”

    真听到这话,宿郢就有些惊讶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三十万已经很多了,你之前还帮我还了跟公司的解约钱,说起来我还该还你的。”

    “那个钱不要你还了,就当是你之前的‘加班费’,工资还给你涨。”柏城拉过宿郢,按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然后把他搂到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轻道:“拿了钱就别再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高兴点,嗯?”

    “没问题,钱在手,什么病都没有。”宿郢笑着推开他,“真的,早知道跟着你这么好,当初你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威逼利诱的招数来潜我,直接把协议摆到桌子上,我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免了吃药那一遭,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做了多奇怪的梦。”

    “你梦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