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灵魂同调与相守
“那我们的世界中除了死界血道外，还有其他的能力者存在吗？”霓恩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世间总会存在各种奇遇，误入死界并不是不可能，从上古遗留下来的大势力手中就掌握着一些通往死界的方法，来培养他们的后代，就像苗疆曾经拥有的黎明铜镜就是如此。你们将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游历世间，与隐藏在世间的能力者过招，积累功德，积蓄力量，直到可以摧毁死界。”
“那偌大的西夏王朝难道没有去死界的方法，没有能力者吗？”我疑惑道，“不然怎么会衰微至此，被死界血道操控？”
“曾经有，可惜帝朝不再啊。”黑纱女子清冷的眼神望向无尽的远方，似乎带着无尽的怀念，“好了，我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希望你们五人能在此结义。”
“结义？那不就成了兄弟姐妹了。”我惊诧道，转念想道了什么，“那个，能不能不结义啊？”这时，老曹突然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凑了过来，道：“兄弟，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嘿嘿，结了义，不就有更多的机会接近了吗？不就更加亲密无间了吗？反正没血缘关系，你怕什么？我还求之不得呢！”随后，老曹耷拉下一滩口水。我看着老曹一脸猪哥像，似乎有点想开了，唉，一切随缘。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好吧，你说让我们做？”我看向黑纱女子道。
“我这里有一张永恒血契——‘灵魂同调与相守’，用这张血契结义后，你们今后的命运与灵魂就此连在了一起，彼此的羁绊再也难以剪断，同生共死，同甘与共，如果有谁背叛，就会受到世界意志的制裁。”黑纱女子清冷的眼神扫视着我们，仿佛要看透我们的灵魂，“这个血契也会使你们的默契度更高，甚至心有灵犀，对你们今后的协同作战也有帮助。你们可否愿意？”
“还能心有灵犀，那敢情好啊，我愿意。”老曹当即惊呼起来。我回头看了看其余四人，有感而发道，“虽然我们五人认识不过几天，却是有种像是几十年老朋友的感觉。在我活过的二十几年生命中，这些天，有大家陪伴，是我最不孤单的日子，我真心地感到温暖。钟塔冒险，一路走来，在不明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不离不弃，守望相助，谁也没丢下谁。我相信你们是我一生的好兄弟，所以我，姚雪臣，愿意签下这张血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然后霓恩便默契地将她的右手放在我的手上，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我，陈霓恩，愿意签下这张血契。”
“我，蓝琼，愿意签下这张血契。”
“我，曹其浔，愿意签下这张血契。”
“我，弱弥嘉措，愿意签下这张血契。”
五只手叠在了一起，大家相视而笑。无尽荒原之上，死界的紫月撒下妖异的紫芒，似乎给这幅图景镀上了一层金，永远定格在了那里。
黑纱女子欣慰地点了点头，道：“那好，接下来就开始永恒血契——‘灵魂同调与相守’的仪式。”老曹惊诧道：“原来还没好啊，我还以为刚才的就是呢？”
黑纱女子指着地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一个圆环道，“你们五人先咬破手指，在圆环的最中央滴几滴血。然后每个人在圆的五分之一点上跪下，举起右手。”黑纱女子看着我们五人，按她所说的做好以后，便开始吟唱起深涩难懂的咒语，时而低沉，时而悠扬。我虽然听不懂，但我能感觉到那咒语中那雄浑的英雄胆，那不死的袍泽情，都让我热血沸腾，此时我们五人的血脉与灵魂似乎相融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在我们的腿边都泛起了红芒，然后慢慢沿着圆环漫延，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环。之后红芒向内延伸，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花纹。最后红芒交错，勾画出一个复杂而有韵律的图案，整个圆形的图案被五等分飞入每个人的眉心中。我感到刹那间我有了血脉相连的感觉，即使闭着眼我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与方位。我们相视一眼，便已明白，无需多说。
“最后一步，也是西夏王朝结义的传统。”黑纱女子道，“来，面朝着我，一字排开，然后跪下，跟着我念。”
“啊，大姐，为什么我们结义要拜你啊？”老曹不解道。黑纱女子道：“这个，我就暂时代表一下世界意志接受你们的参拜，你们总不能拜死界吧？”
“那你不是便宜占大了，我们回原世界再拜不就行了。”老曹刚说完，就抱头惨叫起来，“大······大姐，我拜，我拜还不行吗？”真是太没骨气了，众人再次投去鄙夷的目光。
“绝对不会占你们便宜，你们以后会明白的。”黑纱女子淡淡道，“好了跟着我念。”
“苍穹之下，荒原之上，天地为证，
今日我等五人在此结义，
从此同生死，共患难，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死界的紫月之下，五个年轻人一同朝黑纱女子行了几个跪拜礼，喊着不朽的誓言，久久回荡在茫茫大荒之上。
“那我们五人的辈分怎么算啊？”老曹问道。“就让世界的意志来决定吧。”黑纱女子提议道，“这里有五张签，你们各自抽一张就行了。”
“哇赛，服务这么周到。”老曹惊呼道，率先从黑纱女子手中拿过一张签。打开一看，便惨叫道：“为什么是四啊，我要当老大，呜呜呜。”众人无视老曹在一旁惨叫打滚撒野卖萌，有条不紊地抽着签。不过又是一次惨叫，这次是蓝琼，这是一对活宝，“为什么我是五啊？五妹，这名字太难听了，你们还是叫我阿琼好了。”“哈哈，好啊，五妹，不对，阿琼妹妹。”老曹又发出了神经质的笑声，“快叫四哥。”
看着蓝琼跺脚地样子，我无奈一笑，打开签一看，却发现居然是一，“我居然是老大。”
“我是三。”旁边的霓恩道
“我是二。”糯米道。和尚，你的确挺二。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死界法则对你们的改造也差不多了，恭喜你们成为了男爵。男爵的刺青一般都在胸前，你们可以看下。”黑纱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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