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午夜枪声!(万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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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晓军了吗?”雷鹤翔的神情有些焦急,完全没有刚才表现的那般泰然自若;

    “怎么了?姑父!”陈晓兵皱着眉头摇摇头,但是看姑父的表情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国家军委已经对晓军下了特级追杀令,我是担心。 。。。。。”现在他已经官复原职了,所以一些消息他宁可信其有;

    “什么?”

    陈晓兵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就算要演的逼真,那政aa府也不应该真的痛下杀手吧?

    “我没敢跟你父亲说,凭他的脾气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闹到军委的,没有人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冒那种危险;可我怕,这件事隐瞒了不了多久!”这是雷鹤翔来找陈晓兵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姑父,你说我要怎么办?我现在出门都被这个郑宝亮给盯着,虽然甩掉他们不是问题,但是我现在也算是停职审查阶段,一旦我有风吹草动肯定就会惊动那些人的。”

    陈晓兵的话,让雷鹤翔不由的笑了一下;

    “不用了,我今天来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向你传达军委的审查结果,你没事了,可以恢复本职工作了,只是你的父亲还在接受调查!”但雷鹤翔相信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他陈家在军界这么多年已经是一颗很难撼动的大树,如果有人想借此机会除根那几乎是痴心妄想的事;

    “我们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军委调查,我们担心的是晓军的安全,那小子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有点自负,还整天吊儿郎当的,虽然在部队这么多年,但性子这东西很难磨灭,我就怕他对敌人太大意。。。。。。。。。。”陈晓兵越想心里越害怕,所以对于他另外两个弟妹,他一直告诉他们为人要低调,谨慎;遇事莫冲动,勤思考。。。。。。。

    “没事的,别太担心了,那小子有时是会犯浑,不过部队这些年的磨练也磨去了他不少棱角了,他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特种战士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抓紧时间寻找晓军的下落,我听说他已经身负重伤,又一个人,真怕他坚持不下去。。。。。。”

    两人的心里达成一致的默契,雷鹤翔才离开市委,走时见到了一脸尴尬的郑宝亮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的眼神他就想大笑;

    陈晓兵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市委书记,有些得意的告诉他;

    “我已经恢复岗位了,谢谢郑书记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特别关照,以后我会努力工作的!”陈晓兵冷笑的看着无措的郑宝亮,没想到那个常国庆竟然会提拔这种怂包当书记,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嗯!千万不要辜负党,辜负人民对你的支持和期待,工作去吧!”摆出一副书记的架势,郑宝亮佯装镇定的说着连篇的官话;

    陈晓兵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潇洒的就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郑宝亮的脸也渐渐的变成了黑色,心有不甘啊!

    已经一天一夜了,徐惜冉一直守护在陈晓军的窗前,看着赤-裸上身那渗透着血迹的纱布几乎裹遍了他整个上半身,徐惜冉都觉得身体的某几处在不停的疼痛着;

    陈晓军有些发红的面容和额头上的汗水让他整个人像被扔在了火堆一样,心中难受的要命,可怎么也说不出话,然而突然袭来的冰冷让自己又如坠冰窟,冷的他似乎自己成了一座冰塑;

    徐惜冉哽咽的看着陈晓军,已经高烧一天了,还有那么多的伤口;

    “你一定要好起来,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好不容易才和你相见!一定要好起来!”徐惜冉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到陈晓军的手臂上,热热的;

    陈晓军就觉得梦中有个爱哭鼻子的女人在不停的对着自己唠叨,烦的他觉得心慌意乱的,怎么赶都赶不走那个让人厌烦的声音;

    每隔半个小时徐惜冉就会喂一次水,开始的时候用吸管一滴的往他的唇间滴,可她越来越发现这根本就不行;

    像平时一样,徐惜冉将还温热的白开水含入口中,然后对准陈晓军的唇一点一点的喂到他的嘴里;

    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会脸红,可看着他高烧不退,她也顾不得羞耻之心了,一心只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就这样第二夜,直到黎明前的那段黑夜,徐惜冉用手一探;

    “谢天谢地,烧终于退了!”徐惜冉如释重负,顿时觉得困意袭来,趴在窗前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进入了一个很混乱的梦境,徐惜冉觉得自己的脑浆都翻滚起来了,觉得四肢都已经酸疼麻木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些甚么,梦里有陈晓军,有舅舅,一会突然又出现了陈晓兵,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徐惜冉当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陈晓军时顿时觉得心慌了,以前可以通过眼镜来分辨,可梦中的两人甚么都是一样的,都没有戴眼镜;梦中的张秋兰一个劲儿的崔着自己赶紧随便挑一个,而舅舅就那样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她;

    “舅舅?舅舅?”徐惜冉喊着舅舅,却怎么也抓不到他的衣角,她就是希望舅舅能给自己出个主意,可舅舅就那样微笑着消失了;

    “舅舅,别走,别走!”徐惜冉趴在旁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丝丝的汗水,不停的梦语,紧皱的眉头似乎字经历什么生死离别;

    陈晓军冷冷的看着窗前的女人,双手保持个一个要随时拧断她脖子的姿势,丝毫不顾及胸口已经裂开的伤口,此刻已经将雪白的纱布染的血红;

    陈晓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女孩,眼中的浓郁的杀气让他重伤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和冰冷;1dhm。

    她的手纤细无力,她的脸痛苦难言,她的眉头紧皱着,嫣红的红是一种自然色,在她的身上他看不到任何的杀气,神情这才松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慢慢的躺回床上;

    真的是九死一生,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除了金铭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想到这里,金铭再次救了自己一命;

    看到梦中的舅舅微笑着离自己而去,徐惜冉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阵的剧烈抽痛起来,觉得胸口疼的都要难以呼吸了;

    突然她从梦中惊醒,嘴巴还惊呼着“舅舅!”

    徐惜冉睁开眼才觉得自己居然做了一场梦,而在这时她觉得一道冰冷的光定在了自己身上,一双无情冷酷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瞪着自己;

    “啊!你醒了?”徐惜冉兴奋的看着已经倚在床上的陈晓军,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他起码清醒过来了;

    “你是谁?”陈晓军冷冷的询问着徐惜冉,似乎在警告她再敢靠近就别怪他不客气;

    徐惜冉站起来的身子骤然停止,看着他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眸,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是啊,这么多年了,他肯定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就算他记得自己也不一定像自己一样喜欢着他啊;

    “你把我劫持到狂龙会所,还要问我是谁吗?”徐惜冉苦闷的一笑,决定先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她想了解了解他是否有心仪的女孩,如果已经有了她只能选择悄然退出,结束自己的暗恋;

    陈晓军有印象,当初他是想利用轻薄这个女人的机会躲过那些人,只是似乎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就晕倒了;

    “怎么?想赖我?”

    徐惜冉听着他奇怪的话,不明所以,如果她要是知道当初他挟持她是为了利用她的话,会不会上去就抽他两个耳光;

    “赖你?做什么?”徐惜冉一脸无知的看着陈晓军;

    陈晓军看着她痴呆的模样,觉得这个女人无聊的很,也确定了自己对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救了我?”陈晓军怀疑的看着这个一桌保守,没有任何力量的女孩;

    “那当然了!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帮人给带走了。怎么?不像吗?”徐惜冉抬头微笑的看着陈晓军,觉得他脸上汗毛孔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冷的,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刚爬出来的一样;

    陈晓军的神情虽然松懈下来了,但是实际上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更是要提高警惕,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是你家?”

    打死他都不信,这么一个土气的女孩会有这样豪华的别墅,陈晓军的眼神冰冷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一点气息的闯入让陈晓军的心立刻调到了战斗状态;

    “啊!你干什么?”徐惜冉见那个伤重的男人突然从床上冲过来,一下就掐住了自己的喉部,只要他微微一用力,自己的喉管就会被捏碎;

    “说,谁派你来的?外面都是些什么人?”陈晓军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外面有人监视里面的动静;

    “咳咳!不知道!”徐惜冉不停的干咳着,摇着头,她根本就不知道金铭还留了人下来;

    “女人,跟我耍花招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不介意捏碎你的骨头!”陈晓军边说边加重了力道;

    传来的疼痛让徐惜冉生升起一股恐惧,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以前他总是一副笑呵呵吊儿郎当的样子的,现在变得简直就像个阎罗王;

    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似乎再一用力她就得死翘翘;

    就在这时,别墅外监视的四人齐齐出现在房间里;

    然后低头齐声喊着:

    “陈少!我们是少主派来保护您的,这位小姐是少主专门找来照顾您的!”四人的及时出现让徐惜冉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

    陈晓军低下头仔细的看看已经泪眼朦胧的徐惜冉,才缓缓的松开手,自己踉跄的坐回了床上;

    “嘶!!!!!!!!”疼的陈晓军龇牙咧嘴;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拿药箱止血换药?”陈晓军一声低吼,看着恐惧未消的徐惜冉,这种胆小的女人他看着都心烦;

    “给我电话!”陈晓军朝一个黑衣人伸出手,拿到手机就给金铭打了过去;

    “你狂龙的女人都死光了?弄个草包来伺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是要恶心死我吗?”

    陈晓军丝毫没有考虑徐惜冉的心情,当着她的面就说了出来,徐惜冉顿时觉得一张脸红白交加的,即委屈又气愤,还伤心,自己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居然这样说自己,那根本就是侮辱,手上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你他妈的想死啊!”陈晓军疼的冷汗直冒,怒骂着徐惜冉,金铭在那面听了个清清楚楚,有点担心徐惜冉的处境了;

    看着陈晓军怒气冲天的样子,徐惜冉没想奥这个男人居然变成这样了,跟当年的那个大男孩简直是判若两人,他的行为也足以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也根本就不会喜欢她,即便她暗恋了他多年又怎么样?

    金铭听着又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陈晓军又死里逃生了,担心的是徐惜冉,更担心陈晓军那个个性会伤害到她;

    “不就是不满意吗?哥给你找俩性感的过去,包你满意!呵呵!”金铭就知道陈晓军没那么容易被打倒,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强悍的很,只是那个徐惜冉似乎已经吃到了苦头了,陈晓军这样说那就证明徐惜冉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她就是徐惜冉,否则陈晓军说什么也不会这样说话的;

    说完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话,金铭的一颗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说起这个任务,金铭和陈晓军当初接的时候就有些犹豫,只是陈晓军和他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喜欢刺激和挑战,而这个任务都充满了刺激和挑战性,一个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此时的徐惜冉眼眶含着热泪,忍受着陈晓军的怒骂还要给他换药,金铭也担心着,担心她这个傻丫头不直接告诉陈晓军她就是徐惜冉,估计也是想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或是想了解他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傻丫头!哎!”

    想着当初徐惜冉见到陈晓军那一刻所变现出来的激动和爱意,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对这个有点坏的陈晓军情有独钟,却不知道暗恋她多年的陈晓兵是如何的在乎她,甚至为了她这么多年了都不曾碰过一个女人,甚至有了那么的洁癖;

    陈晓兵冷眼看了看伤心落泪的徐惜冉,女人泪,穿肠毒!她的美在他的眼里被她的懦弱和啜泣消磨的无影无踪;在他心里那种大气,勇敢;豪爽,带着英气的女人才是最美的,而她?看着就心烦;

    “滚出去!”

    徐惜冉此时已经为他换好药,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只是泪水在不停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陈晓军突然的怒吼声让她吓了一跳,身子明显的一个哆嗦,让陈晓军的脸更黑了起来;

    屋子里的四个保镖齐声低头:“是!”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我说的不是你们,是她!”陈晓军阴冷的眼神怒视着徐惜冉,不明白金铭是怎么回事居然找个女人来照顾自己,简直恶心人;

    徐惜冉心中一愣,觉得羞愧难当,自己从小是受过很多苦,很多白眼,但是都没有他的“滚出去”分量重,徐惜冉吸吸鼻子,将要溢出的泪水逼了回去,恨恨的看着这个男人,再怎么说自己也救了他一命,他居然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陈晓军!你太过分了,我从没有见过你这种不知恩图报还要恶语相向的男人,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不一样在快要死的时候也要靠别人的怜悯和同情才救了你的命?看来我真是救错了人,看错了你!你根本就不是以前的你了,以前的你起码懂得善恶,知道什么叫情义,而现在的你冰冷的就像块石头,无情的像头野兽!”徐惜冉怒吼着,想着他动不动就出口的脏话,泪水溢满眼眶就是不让它流出来,转身跑出房间;

    陈晓军呆了,不是被骂呆的,而是被她的话惊呆的;

    “什么以前?难道她认识我?否则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陈晓军想着他任务在身,金铭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他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傻女人啊;

    陈晓军冷冷的看着屋内的四个保镖;

    到些全现着。“她是谁?”

    四个保镖齐齐摇头,那是老板认识的人,他们怎么有资格问;

    “是老板让这位小姐过来照顾您的。”

    陈晓军皱着眉头思来想去,但是却不能再给金铭电话了,这么短的时间打两次会很危险,陈晓军干脆也不想了,躺在床上闭目沉思,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会负这么重的伤,那个女人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她,他也许真的会挂了,成了无名烈士了;

    徐惜冉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这,可一出门,一个保镖就拦住了去路;

    “对不起,没有老板的命令除了陈先生谁也不能离开!”

    徐惜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个男人说的话你们忘记了?让开!”不让她走,难道让她继续遭受他的羞辱吗?

    徐惜冉一改往日的柔弱怒斥一声,双手推开保镖的手,就朝外走,可苦闷的徐惜冉却发现在这个豪华别墅群里,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这栋豪华别墅占地太大,走来走去,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是出去的路;

    保镖一直跟随在身后,直到收到老板的最新指示;

    “小姐,老板说了,先委屈您照顾一下陈先生,老板还说,还说。。。。。他要是再发疯您就当他是在放屁。。。。。。。。”后面更难听的他实在不敢说了,那个陈先生似乎自己的老板都不敢惹,更别提他们了;

    徐惜冉奇怪的看着那个黑衣保镖;

    “金铭说的?”徐惜冉得到确认,点点头:“好,我就当是个疯子说的屁话!我到要看看这个疯子有什么能耐!”徐惜冉似乎有了更好的办法;

    徐惜冉在别墅周围绕了一圈觉得心情大好,重新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中午一点多了,她也觉得肚子饿了,临走的时候金铭准备了半个月的口粮,在这里食材应有尽有;

    她是来照顾病人的,当然她不能虐待病人,但是却可以小惩大诫一下;

    徐惜冉自己先做了一碗肉丝手擀面,里面放了西红柿,黄瓜片,一点点的小香菇,味道香飘几里地;

    躺在楼上卧室的陈晓军老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闻到香味之后更是饿的快要晕了,只是自己一醒就把人给得罪了,喝了几口水根本就当不了什么;

    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徐惜冉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直到陈晓军按到手发酸,心发怒,徐惜冉才端着一碗看似丰盛的鸡蛋面到了卧室;

    将面放到陈晓军的面前,也不管他吃不吃,转身就下了楼;

    不一会从楼上就传出一声怒吼;

    “这是猪食吗?你把我当猪养吗?这做的什么东西?”看着一动就断掉的面条,看似鲜美的鸡蛋却散发着阵阵臭味,喝口汤吧,却能咸死人;

    徐惜冉端着自己手里的面条走进卧室,一进门陈晓军就闻到了香味;

    “不想死就吃,不吃就等死!”徐惜冉倚在门框上看着怒气冲冲的陈晓军,这个男人就是欠收拾,打不过他那她就恶心他;

    “你给我吃吃看!这是人吃的吗?”陈晓军将碗狠狠的蹲在桌子上,嘭的一声,汤汁都溅出来了;

    “很有营养啊?你不是病人吗?面就要煮的烂----一点,盐放多一点给你的身体杀菌消毒,至于那个味道其实也是很有营养的东西做的------放了点虾酱!正好,不用咀嚼当粥喝就可以了!当然你说的也没错,这也可以说不是给人吃的,你刚才也说了,这是给猪吃的,人哪像你这样一醒就把救命恩人骂的什么都不是了,所以猪我还能接受些!”徐惜冉得意的看着怒火冲天的陈晓军,一双眼睛已经怒红,无奈他此时是个重伤患;

    “你?。。。。你。。。。你”陈晓军愤怒的单手指着得意的徐惜冉,不甘啊;

    徐惜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面,眼神也不断的挑衅着他,也不知怎么了,现在她决然一点怕他的感觉都没有了;

    “好香啊!太好吃了!”转身就要往外走,突然又停住脚步看着怒视自己的陈晓军;

    “我警告你,你要是想身体早点好起来,出去吃大餐就乖乖的把它吃完,经过你刚才的教育我可不会做个只会顺着病人意愿走的保姆,我要为你的身体健康考虑,对了,不用谢了,我就当喂猪了!”徐惜冉扬扬手中的筷子晃着头走到楼下餐厅,她的话让陈晓军懊恼的直想猛拍自己的脑门儿;

    “死女人!”陈晓军再次哀嚎一声,但实在是太饿了,不情愿的端起那晚恶心的面条,三口两口就吃了个底朝天,他是真的饿了,光逃命就逃了三天,又昏睡了一天两夜,他都要饿死了,只是他有些后悔不该得罪这个女人,这简直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吃完饭,陈晓军又按下呼叫器;

    “干嘛?”徐惜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不给自己好脸色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上赶着给他送温暖;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既然不能问金铭那就问她;

    “可笑,我连自己的主顾都不知道我还怎么做这个保姆?”徐惜冉心中极度不悦,他居然一点都认不出自己来;

    “死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我就得寸进尺了那又怎么样?以后对我客气点,否则以后这个呼叫器再响我就当是某人在放屁!”说完徐惜冉懒得再跟他计较,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喂!死女人,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陈晓军动动突然觉得身体疼痛难忍,不知是自己变得娇气了,还是麻药劲才过,用尽力气大喊了两声,就觉得冷汗直冒,按了无数次的呼叫器,那个女人果然说的没错,把他的呼叫当成了放屁;

    这中间陈晓军让保镖送过几次水,直到黑夜降临,周围都静悄悄的,陈晓军觉得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又来了,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了;

    当徐惜冉端着水再次回来的时候就见陈晓军的脸色苍白,额头都是汗水;

    徐惜冉才有些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烧了?”徐惜冉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果真是又烧了;

    陈晓军生气的有手推开她的碰触,徐惜冉生气的看着他;

    “别闹了,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闹?”不知怎么的,越说声音居然带了些哭腔;

    徐惜冉一脸焦急,赶紧将水吹凉,用汤匙喂到陈晓军的嘴里,陈晓军就那样闭着眼睛,张着嘴巴享受着,感受着她内心的焦急,突然觉得一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关心,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徐惜冉用温水投好毛巾放在陈晓军的额头上,取出退烧药喂到陈晓军的嘴里;

    “来,我们吃药,小心一点,喝水!好的,慢慢喝,。。。。。。。。。。多喝点!”

    陈晓军只觉得一股女人的自然香传到自己的鼻孔,闻着都觉得神清气爽,感觉很舒服,不像其他女人用的香水味,刺鼻;

    陈晓军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还一脸忧心的徐惜冉,远看这个女人就美的不可方物,近看美的绝对可以让人窒息,这让自己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想当年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就属高中时期哥哥的暗恋对象徐惜冉了,而眼前的这个女孩跟徐惜冉应该不相上下;

    “我是不是认识你?”

    陈晓军的话让徐惜冉的心一慌,然后就砰砰的跳了起来,脸色也不由的变红,他记起自己了吗?徐惜冉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主动记起自己:那个经常被人欺负,被人打骂,他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的那个小女孩;

    “不认识!”她不想让他有先入为主的思想,凭着高中时期的那点情分知道她的好;

    徐惜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很痛,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她高中的时候就听常云儿说过他的家世背景,那不是她这种人配得上的,可她就是忘不了他,她记得他曾经跟自己说过他不在乎门当户对;

    徐惜冉带些忧郁伤心的眼神,让陈晓军的心有点不是滋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是自己对她误会了;

    就这样两人一直沉默的相处着,自从上次的惩罚让陈晓军再次高烧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了,上到饮食,下到生活起居,她都照顾的小心翼翼,体贴入微,只是她越来越冷漠了;

    陈晓军似乎不太习惯一个女人这样,相比刚认识的那时候他居然希望她也能跟自己耍耍脾气,这样自己也能觉得有点事情做;

    看着徐惜冉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清洗着双脚,那纤细的小手很粗糙,不像一般女人的那样白嫩,陈晓军一看就知道她是个苦命的女孩,受过很多苦,干过不少的重活累活,否则双手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热水泡泡就可以了,不用搓了!”陈晓军突然觉得自己不习惯一个女人这样细心的照顾自己,更何况自己这双臭脚,自己都能闻到味,可她却一点都不嫌弃他,还为自己的脚还做着按摩;

    “医生说了,这样有助于血液循环,这样你的病才好的快!”

    “可我的脚好臭!”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我不在乎!”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

    “可我不习惯!”陈晓军没有其他意思,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臭脚肯为自己洗脚按摩;

    徐惜冉没有抬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对自己没意思,活着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了,想到这徐惜冉突然觉得心酸,就想好好的照顾他,他好了,自己也就该离开了;

    陈晓军看着她闪烁的长睫毛,眼中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

    “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是习惯反应,你千万别介意!”经过几天的相处陈晓军知道她是真心对他好,或许以前她认识他,可自己真的已经忘了;

    “你对每个女孩都这样吗?”

    “算是吧!”自从自己走上这条路女人在他心里就是个禁忌,不仅仅是小心,而是怕自己有弱点,他不想任何敌人掌握自己的弱点;

    “你有朋友吗?”既然算是,那就应该有特殊的人,那个特殊的人或许才是他冷眼对待别的女人的理由吧?

    “呃!没有!也不想有!”是不能有,有需要了就自行解决一下,女人在他眼里就是麻烦;

    徐惜冉很满意他的回答,那就证明自己是有机会的,她会让他慢慢的体会到自己的好,慢慢的了解自己,如果他的心里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她相信自己一样可以全身而退,不再受暗恋的困扰;

    看着突然又高兴起来的徐惜冉,陈晓军真是觉得女人太善变了,但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美的竟然让自己有那么一刻的失魂;

    “好了,每天我就这样给你泡两遍,这样你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徐惜冉很自然的帮陈晓军穿上袜子,塞到被子里,然后端着洗脚水走进卫生间;

    陈晓军的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了,别的战友有了女朋友自己也嫉妒过,可当见到那些女人被仇家,被敌人报复离开他们的时候他又觉得太可怕了,他不想经历那种挚爱远离自己的痛苦,那是一个男人无法承受的温柔刀,杀人不见血;

    陈晓军收回眼神,隐藏起那抹刚刚萌芽的温柔,闭上双眼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假如徐惜冉是个杀手的话,那么刚刚的自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徐惜冉把陈晓军的衣服袜子洗完之后出来,看着陈晓军已经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徐惜冉走到他的床前,小心翼翼的为他盖好被子,眼神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脸庞,她多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可现在她还不能,她只能躲在暗恋的壳里,期待着有一天这个男人的温柔让自己的情感破壳而出;

    “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我的。”

    徐惜冉低喃着,她依然相信那时的守护就是对她的爱,只是那时她不懂得,没有守护好那份原始的悸动,如今他们都已经变了模样,但是心她相信始终会有那时的烙印;

    徐惜冉轻轻的退出房间,陈晓军的双眼也倏然睁开,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她的每一句话都让自己很疑惑,陈晓军从来没有想过当年一时觉得好玩带了哥哥的眼镜,会让原本相爱的两人走的越来越远;

    可当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因为他的心已经给了她了,而她的心上有的却还只是那抹属于哥哥的烙印,他永远无法进驻;

    十天后

    陈晓军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徐惜冉都有点惊叹他的恢复速度,那么重的伤居然在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出什么来了;

    徐惜冉的眼神带着一抹伤痛,十天了,相处了十天,这个男人的心里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忆,甚至没有一丝对自己的好感,既然他的伤好了,那么意味着自己就要离开了,她曾经很自信,告诉自己走的时候依旧可以全身而退,可她觉得当自己觉得要离开的时候心中的不舍却如泰山般那么沉重;

    “还在想以前吗?”陈晓军看着站在窗前好久,一动不动的徐惜冉知道她又在回忆以前了;只是以前的回忆里他的脑海里没有她;

    “你终于记起我了吗?”徐惜冉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了他多少年,自己最痛苦的那段日子一直是靠这种思念才支撑的走了过来;

    “嗯?”陈晓军嗯了一声,可徐惜冉并不知道他带着疑惑;

    “陈晓军,你终于认得我了,太好了,太好了!”徐惜冉快乐的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当年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我早就被常云儿算计了不知多少次了,陈晓军你等着,我给你准备些好吃的!”说着徐惜冉兴奋的跑出房间;

    徐惜冉感受到了陈晓军那吃惊的变化,也许是自己羞于面对这突然的改变,也许是自己太过兴奋的表露了自己的爱意,所以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而陈晓军也需要时间来考虑;

    “徐惜冉!居然是大哥暗恋的徐惜冉!”

    陈晓军将头朝后面的床头狠狠的撞了几下,大哥暗恋的女孩,一直保护的女孩居然一直暗恋自己,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误会啊,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不扒了他的皮才怪啊;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开始的?”陈晓军不停的问自己,可自己实在找不出徐惜冉喜欢自己的理由啊?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眼前的女人不喜欢哥哥那种闷葫芦型的,可他现在跟闷葫芦也差不多啊?

    徐惜冉很快就做好了两个开胃小菜,煲的汤也刚刚好;

    “来,这些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还有高汤,很有营养的,有利于元气恢复!”

    看着徐惜冉温柔的眼睛,虽然经过十天的相处自己的心已经慢慢的融化,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她的照顾,习惯了她用她那双粗糙的小手为自己搓脚按摩,更习惯了她偶尔跟自己耍耍脾气,但一想到她是哥哥的暗恋对象,陈晓军突然退缩了,已经温热的心也在逐渐的冰封,他可以抢所有男人的女人,但是不能抢兄弟的,况且哥哥暗恋了她八-九年,这种执着的感情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

    思索再三,陈晓军决定还是告诉她,当年是她认错人了,保护她的一直是自己的大哥;

    “徐惜冉!我想跟你说件事!”

    “好啊!你。。。。。。”

    “嘭!嘭嘭!”徐惜冉刚要让陈晓军开口,别墅外就传来了几声熟悉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