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天大的惊喜!
第二天,两对出来吃午饭,两个女人见面已经低头不语,苗云到是没什么,高玉兰有些一瘸一拐的;
两个男人若无其事的谈天说地,聊的不亦乐乎;
“我们玩几天?”金龙边吃边问着陈一凡,这可得这个大忙人说了算;
“最多两天,部队事太多,离开的这几天上面都催了!”陈一凡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这个官升错了,时间是更挤不出来了;
“不吃了!”苗云脸色一黑,语气一冷,刀叉一扔,转身就回到了房间;
陈一凡知道她在闹脾气,但在金龙面前不能表现的太在意,他不能被冠上妻管炎的名号,否则他怎么在部队混下去;
“这女人,长时间不修理脾气越来越大了。 你呢?”陈一凡嘟囔完看着金龙;
“我是自由身,想玩多久就多久!呵呵!还不快追,小心晚上跟你分房睡!”金龙的话让高玉兰的脸不由的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多想说想分房睡的人是自己,她的屁股昨晚已经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给打开了花,最后还得忍受他的蹂-躏,她郁闷死了啊;
陈一凡嗤之以鼻,不屑的看着一眼陈一凡,又看了怒气冲天的高玉兰,心想这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高玉兰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陈一凡微微低下目光看着高玉兰微微抬起的臀部终于明白了过来,然后呵呵一笑;
“她不敢!但我保证,你今晚肯定会被关禁闭!”说完陈一凡就站起身安慰自己的女人去了;
金龙将有些生闷气的高玉兰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凑近高玉兰的耳朵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喃着;
“你敢?”声音带着警告,似乎又带着疑问;
高玉兰白了一眼得意的金龙,她不发威真当她是只病猫吗?
高玉兰微微一笑,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金龙那张一贯冰冷的脸庞,然后骤然用力;
“我要报仇!”高玉兰在大厅里一声长吼,两只手不肯放松的掐住了金龙的两个脸蛋儿,痛的金龙龇牙咧嘴,不敢太用力的掰她的手,否则以他的力道肯定把骨头给弄碎了,只好低下头:忍!
两个男人得到了这一生中为之痴迷执着的女人,纵然有时会受伤,也会为彼此着想,这样的爱情夫复何求啊!
陈一凡离开金龙的视线后就跑回了酒店,果然一进门就听到了苗云那伤心的哭声,听到她的哭泣陈一凡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针在不停的刺痛着;
慢慢的打开房门,看着那娇柔的身体不停的起伏,陈一凡觉得很愧疚,算来算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陪她的时间居然一个月都不到,如果再刨去吃喝拉撒睡的时间所剩就寥寥无几了;
陈一凡沉默的将苗云捞进自己的怀里,就那样安静的抱着她,听着她的哭泣,感受着她伤心的心跳,此时他的话已经苍白无力了;
“我讨厌你!越来越讨厌你!”苗云大哭着不停的捶打着陈一凡,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跟自己的爱人日夜相伴,为什么自己就要忍受那无边的孤独?为什么别的孩子父亲经常出现在家长会上,而她的孩子却只能是她?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其实他心里明白,就算苗云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他都不能责怪她,因为的确是自己负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前他的承诺是一言九鼎,而现在他的承诺都已经成了谎言的另一个表达;
“谁要你的对不起,你走,你干嘛不一直呆在你的军营里,干嘛还要出来?我自从嫁给你,就没有享受过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生活,如果我不说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未婚生子,都认为我儿子是私生子,你这个男人还不如不要,早知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跟你回来,我就不该放着我的父母不管,带着孩子嫁给你,做你陈一凡的老婆是我苗云这辈子最大的失误!”苗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陈一凡可以忍受她指责自己,埋怨自己,但是却不能忍受她要离开自己的任何话;
“住口!以后不准再胡说!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陈一凡抓着苗云的肩膀也怒吼了一声;
已经害怕孤独的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彻底爆发,她原本就不惧怕这个男人,以前是,现在更是;
“没有!我就要说!我嫁的是个人,不是孤独,不是独守空房,不是什么事都要自己承担!我要的是一个依靠,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男人,而这些你都做到了吗?没有,你把属于你的责任都推给了爸妈,你把你该承担的义务都推给了我,我知道你这个大首长忙,我知道你为了国家必须忘了我们这个家,可你努力了也好啊?只是你努力过吗?你除了整天跟你那些同事吹嘘你有个贤惠的老婆,有两个可爱的儿子你还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那你凭什么凶我?凭什么!”果然,当你选择嫁给军人的那一天就注定嫁个了孤独和寂寞;
有谁能谅解她此刻那颗孤寂的心,难道真爱一个人就一定要承受这些吗?可她承受不了的时候该怎么办?难道还不允许她发泄了吗?
陈一凡惊呆了,从不任性的苗云今天居然爆发了,他真的让她承受的太多了吗?让她忍受的无法再忍受了吗?想想,三年了,他真的不曾努力的弥补过她,他只知道自己忙,忙累了就睡,然后第二天接着训练,接着忙,接着视察,安排工作,他还真的不曾努力过;
“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这么多年,我真的什么都不曾付出,你骂的对,骂的好,我不但该骂,还该打!”说着痛心的陈一凡扬起自己的手掌朝着自己的脸就扇了过去,没有一点迟疑,也没有给自己留点余地,就那样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啪”的响声让痛哭的苗云抬头吃惊的看着一脸凝重的陈一凡,他的眼角闪烁着泪花;
苗云心疼的抓着他粗糙的大手,上面的老茧以前她就摸着膈手,现在更加的粗糙了,苗云怎么不知道他的苦,只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嫉妒,嫉妒军营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和他朝夕相伴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她只是嫉妒而已;
苗云的热泪滚滚的流到自己那宽大的手心里,就如同几年前的那个晚上,苗云的第一颗热泪落在他手心里的感觉一样,让他心痛;
苗云用力的抓着他的手,怕他在生气的打自己,她的心里真的不舍,因为打在他的脸上却痛在自己的心里,她的脸不停的磨蹭着他粗糙的手掌,直到自己的脸都红了;
陈一凡苦笑着,看着这个心太软的女人,抽回自己的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庞,她对自己的疼爱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对她的疼爱,有时候他会安慰自己以前对这个女人付出太多了,所以老天现在是在补偿自己,如今他觉得自己的那个想法是多么混蛋,他宁可自己多爱她一些,也不想她这么伤心;
“我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干嘛这样?”
陈一凡啜泣的将苗云狠狠的拥进怀里,这样一个心疼自己的女人,理解自己的女人,万事替自己着想的女人他陈一凡何德何能有幸得此人相伴一生;
“这样我心里好受些!”陈一凡说着,将苗云更紧的拥了拥;
“可我还是舍不得!呜呜!!!!!!!!”
“以后我会补偿你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到,如果有来生,再来生,我还要在茫茫人海中寻到你,因为只有你才配做我陈一凡的妻子!”陈一凡哭泣着吻上苗云因抽泣干裂的嘴唇,甚至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却依旧是那么甜美;
狂热的激情一触即发,两颗急需慰藉的心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所有的心事也都已经释怀,那种不再有负担的激情和欲望比任何暴风雨都来的猛烈;
套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过的痕迹,两人不知疲惫的彼此索求着,似乎永远也爱不完;
星光在闪烁,树影在摇曳,大床上的两具赤-裸-裸的的身体不停的奏响了让人神醉心迷狂野交响曲。。。。。。。。。。。。。。。
一个星期后
苗云终于如愿以偿的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享受了七天的二人世界,在苗云的催促下,陈一凡才搭上了回国的航班,一行七人心满意足的再次踏上了中国的大地,而心态却已经被彻底洗礼,连空气都觉得带了些微的清香;
两个月后
陈一凡像吃了蜂蜜一样,整张脸都笑变形了;
然后把一张部队产权的房产证放到苗云的手心里;
“老婆,准备,我们搬家!从今以后我要跟我的老婆一起生活!”陈一凡高兴的高呼着;
苗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你开什么玩笑!这里都是军事禁区怎么可能有房子住?”
“你老公出马你还不放心?我只是让人把围墙内的军区大院往外围拓宽了这么一栋房的距离,然后顺便又盖了懂二层小楼房而已,这就作为我这个大首长夜以继日为国为民的福利了,放心,这绝对没有违反规定,以后你直接走军营内家属宿舍的那道门就可以直接到我们的家了,只是以后要委屈老婆了,你上班的路程又远了些了。”这是又一对不起她的地方;
“这样好吗?我会不会被人说闲话?”苗云不好意思的看着陈一凡;
陈一凡嘿嘿一笑:“放心吧老婆,就算说闲话也是说我的闲话,肯定说我耐不住寂寞,所以才强制把美女老婆接回部队随军的。”这些陈一凡都想好了,以前也想过只是觉得孩子太小,苗云一个人弄不过来,在军营有佣人又不太合适,所以这才耽误了下来;
“那儿子呢?”想想儿子她肯定要一起带走;
“儿子由爸爸妈妈照看你就放心吧,而且爸爸现在无事可做,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两个小子身上了,整天的军事训练,这已经是他雷打不动的硬性规定了,就算你想带儿子都,都不太可能了,那两个小子现在在军事训练场比跟着你我要有兴趣的多。放心吧!我被教育的这么优秀,我儿子肯定也差不了。”其实陈大兵已经找陈一凡商量过了,想让两个孩子跟着他由他照管,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孩子本就要比普通家庭的孩子承受的多;
苗云自然了解,所以只能点头答应;
“兵兵太安静了,我怕军军会欺负他?”苗云到是不担心陈晓军;
陈一凡呵呵一笑,被人看不出来,他这个当爹的可清楚的很,也许是旁观者清的原因,他一点都不担心陈晓兵,他这两个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老婆,你最该担心的是咱们的爹!”陈一凡眼神不停的闪烁,让苗云一时不明所以;
“为。。。。。。。呕!!!!”苗云刚要问为什么,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推开陈一凡,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干呕了起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苗云来不及细想,直到自己把酸水都吐出来了,脸色苍白的她才瘫倒在陈一凡的怀里;
陈一凡一脸忧心的看着突然生病的老婆,害怕的不知如何下手;
“老婆,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啊?”陈一凡扶着全身无力的苗云,干脆一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见苗云难受的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陈一凡彻底没了主意,转身就跑了出去,大喊了起来;
“来人啊!爸!妈!我老婆怎么了?”心急的陈一凡此刻已经忘记了打急救电话了;
家里人听到陈一凡的哀嚎,老老少少的都被震了出来,连已经不怎么出门的老太爷也从门内露出了脑袋;
“你小子喊什么?我孙媳妇怎么了?你不打急救电话,狼嚎什么!”陈老太爷一脸不悦的瞪了陈一凡一眼,陈一凡这才如梦初醒;
张晓燕此时已经进了房间,看着苗云苍白的脸色,和不停干呕的症状,想想前段时间两个人的蜜月之旅,张晓燕突然兴奋起来;
“你个傻子,打什么打!你老婆又没病!”张晓燕狠狠的敲了陈一凡的脑袋一下;
全家老小都看着张晓燕;
“妈!你怎么知道?”
“你老婆应该怀孕了,这么明显的反应你都不明白?”张晓燕又敲了一下陈一凡的脑袋,一句话让陈大兵和陈老太爷一颗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啊?啊!我们两个月前是没做安全措施!啊!!!!!!!!!!!!”陈一凡口无遮拦的守着父母和爷爷说出两人的私生活,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兴奋的手舞足蹈,蹦跳着跑进卧室;
陈晓兵和陈晓军奇怪的看着太爷爷、爷爷和奶奶的反应;
“乖孙孙,你们要有弟弟妹妹了!”张晓燕高兴的说完一头就钻进了厨房,这次她得好好的照顾苗云,好好的补偿这孩子;
陈一凡带着苗云让刘丹昨晚检查,刘丹吧嗒吧嗒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陈一凡说:
“这样吧,咱们打个商量,我免费给苗云调养,生产,月子哺育费用我全包,生的孩子入我名下!”刘丹似乎做了决定,他也知道,以陈一凡的身份是不允许要二胎的;
“真的怀了?一个还是两个?”陈一凡压根没想刘丹的话,整个心思都放在了苗云怀孕这件事情上;
“你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贪心?一次两个还不够啊?可这次你不能要啊?”刘丹赶紧泼冷水;
陈一凡两眼一冷:“干你屁事!他是我陈家的种,我说能要就能要!”想打他的主意,做梦去吧;
“哼!得意什么!大不了我还做干爹!一样比你这个亲爹更有魅力!”那两个小子对他可比对他那亲爹亲多了;
“哼!以后恐怕干的湿的就我这一个爹了,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接受最为严格的军事训练了,你再也不用跟我得瑟了!”陈一凡冷了一眼刘丹,出去拥着苗云小心翼翼的上了车;
“陈一凡,你这是虐待儿童!”刘丹不满的喊着,可人已经走远了;“疯子!才多大的孩子就要遭受这非人的折磨!”
只是刘丹想想苗云的这次怀孕还是让他期待,他都没有告诉陈一凡,因为这次苗云怀的居然还是双胎;
苗云的再次怀孕让陈家人都沉浸在一片喜悦当中,这可是他们共同迎接的第一个孩子,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孩子,苗云已经被勒令停工在家待产,两个儿子也交由他们的爷爷送到了军事训练基地进行秘密培训,一时不适应的苗云起初经常想念两个儿子,想到他们还那么小就要承受那么重的压力,觉得心疼;
可作为陈家的子孙苗云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责任,如果不能强大或许以后真的无法在陈家立足,所以她只能默许;
跟以前一样,怀孕的苗云才一个月的时间就瘦了一大圈,吓的陈一凡经常请假在家看着,这次苗云感觉肯定是个女孩,因为反应和上次一点都不一样,自己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居然还吐;
陈一凡气的每次回来都会指着苗云的肚子警告再威胁;
“你要是再敢折腾你妈妈,出来后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苗云无奈的翻着白眼:“要是女孩怎么办?别瞎说!”虽然不知道胎教管不管用,但是她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的不公待遇,女孩可是自己的小棉袄;
“女儿就算了,那可是我的小心肝宝贝儿!”他还真想要个女儿,这样自己就儿女双全了;
直到第七个月的时候,苗云的孕吐才停止,身体才开始丰腴起来,可怎么吃苗云也胖不起来,只是肚子出奇的大了起来;
这让苗云即担心又兴奋,上次已经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这次?
在苗云八个月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形影不离了;
因为苗云上次的危险生产让陈一凡这辈子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所以特意又多安排了两个金牌月嫂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看护苗云;
在苗云预产期的前一个月苗云就已经住进了医院;
不出一个星期,苗云就有了生产迹象,因为上次是刨宫产,所以这次刘丹还是选择了刨宫产,况且这次苗云还是双胎;
苗云这段时间得到了最好的照顾,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所以没有及时通知自己的父母,当苗玉林和戴琳来到病房的时候差点跟陈一凡急眼;
苗云在急于解释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收缩的疼痛。。。。。。。。。。。。。。。。。
陈家人焦急的在手术室外等候着,陈一凡第一次真实的感受,他到现在都痛恨那个该死的刘丹居然不让自己亲自陪产,硬是把他给哄了出来;
终于一声啼哭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一会一个粉红粉红的小人儿就被护士给抱了出来;
“恭喜您首长,喜得贵子!”
陈老太爷哈哈大笑起来,陈大兵和张晓燕也是兴奋的大笑着,只有陈一凡有些无奈的看着襁褓里的小儿子;
“儿子?你性别是不是发育错了?爸爸想要个女儿啊!”
听到陈一凡无奈的话,一家人都被逗的大笑起来;1cad。
“刘丹呢?怎么还不出来?”陈一凡看了一眼护士,护士眼睛有些闪烁;
“我老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陈一凡突然紧张了起来;
“没有,没有,产妇很好,刘院长还在观察产妇的情况,稍后送入病房,家属可以在病房等候!”说完小护士就紧跑两步回到手术室,院长说了要给这个男人一个刺激;
果然陈一凡众人都回到病房焦急的等待着,一个小时后苗云被推到了病房,跟着进来的还有刘丹,只见他的脸上兴奋的笑着,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
二人亦个见。“刘丹,你搞什么?不把我老婆及时送回病房还一心两用忙着给别人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