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一群疯子!
“医生,你说什么?选择性失忆症?能治好吗?”苗玉林不可思议的看着有些疯疯癫癫的女儿,有时却也安静的像个正常人;
“从她的现状看很有可能了,这种病症很大的因素取决于当事人,要尽量的让病人保持良好的心情,不要刺激她,治愈的可能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刘丹的话让原本就要崩溃的陈一凡大吼一声;
“什么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点!”陈一凡这突如其来的以后让原本安静的苗云身体颤抖了一下,看着陈一凡的眼神渐渐转怒;
“坏人,坏人!”然后在看清陈一凡身上的军装的时候,眼神变得更加浑浊不堪;1coti。
“坏人!你把建国都教坏了,害的我到现在都等不到他的人。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建国?你把建国还给我,还给我!”说着苗云竟然发疯般的冲到陈一凡的面前张牙舞爪的就打了上去;
陈一凡心痛的根本无还手之力,脸上、身上,苗云不停的打着,抓着,陈一凡的脸上一会就出现了道道的红印,带着血丝;
刘丹率先冲上去,冲着已经震惊的众人大喊着:“还愣着干嘛,把人给我拉开啊!”
陈一凡被苗云撕扯的摇晃着,嘴里还是念叨着:“云子,你看看我,我是一凡啊,那个你说要等我回来的陈一凡啊!”陈一凡痛哭起来,这个钢铁般的男人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哭了起来;
苗云被刘丹强制的打了镇静剂,看着苗云那安静的睡颜,陈一凡呆呆的站在她的床边;
苗玉林也一脸痛苦的皱着眉头看着已经疯狂的女儿,一夜之间,她决然变成了这样;
“孩子啊,你为什么如此万念俱灰啊,你还有爸爸和。。。。。你的亲生母亲啊!”苗玉林也老泪纵横起来;
戴琳就跪在苗云的床前,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用纸巾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而心底的伤她知道自己也许永远都无法为她抹去了;
“孩子,妈妈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会好好的补偿你的,妈妈会把欠你的母爱加倍的还给你的,孩子,好起来吧!”孟晓琪再也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悲恸的气氛中,陈一凡颓废的倚在病房门口,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我是谁?可曾进入过你的心?可曾得到过你一丝一毫的真爱?苗云,你好狠!”陈一凡挣扎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出了医院;
刘丹也痛惜的看着两人,爱的如此轰轰烈烈,结局也是这样的让人心痛的轰轰烈烈,爱情真的是一味让人着迷的毒药,明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会拼着命的想要品尝;
刘丹警告自己,一定要远离爱情,远离伤害;
“大哥,我们去美国吧,我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小云的病的。”孟晓琪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成为一个疯子,她的心都碎了;
“我闺女根本就没病,她只是一时想不通,过段时间她肯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们就让我带着她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吧,我求你们了。都离她远远的,远远的!”苗玉林抱着苗云大声的祈求着;
“大哥,我?”孟晓琪知道自己也是个祸首,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第二天,没有人注意这对父女,陈一凡已经伤透了心,当高玉兰听到消息火急火燎的和金龙到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床上已经没有了苗云的身影。
“金龙,苗云呢?”高玉兰愤怒的看着金龙,要不是她一直阻止自己出门她早就来看苗云了,或许自己和她谈谈心聊聊天她也就不会疯了;
“昨天。。。。。昨天还在的。”金龙也有些慌了,这个女人他真的是对付不了了,软硬不吃;
金龙去问护士,护士却说昨晚苗玉林告诉她们不用管他们了,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女儿,所以她们也就没有注意,查了一下监控,才发现妇女俩居然在昨晚就离开医院了,至今下落不明;
“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我怎么会见不到苗云了。你还我苗云!”高玉兰生气的捶打着金龙;
“你是个孕妇,那么晚了我怎么放心你出来!哎呀!”金龙再痛,也不敢阻挡还手,只能任凭高玉兰发泄,可为了避免她过于劳累,打了几下之后金龙还是选择的抓住了她挥舞的双臂,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将人强制性的抱出了医院;
与此同时赶紧打电话问陈一凡是不是把人接走了;
坐在客厅的陈一凡,拿着手里的检查结果,一阵苦笑,他本该高兴的,苗云没有被感染,这个时候他应该抱着苗云欢呼才是;
刘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拍打了一下陈一凡的肩膀;
“一凡,算了吧!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刘丹很清楚陈一凡的家庭背景,所以一大早他就亲自拿着化验单找上门来,主要是想和这个男人谈谈;
“命中注定?我看是老天弄人吧?怎么会?她怎么会突然疯了?”陈一凡好像提不起一丝的快乐,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做替身的潜力;
“这说不好,今天我已经安排了神经科的专家会诊,需等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才能定。”
“尽快!”陈一凡似乎没有了力气,说完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掩饰自己内心的落寞;
“回去后我会立刻安排!你?哎!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们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况且你心里很清楚,伯母对你们的事还没有松口,幸福应该是双方家人的支持和祝福,否则也许你无所谓,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不会开心,不会幸福的。我。。。。。”刘丹刚想最后一次再劝一下眼前这个倔强的男人,可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什么事?”陈一凡有气无力的说着话;
“你是不是把苗云接回家了?”金龙边开车边大喘气的问着陈一凡;
“我没有啊!”陈一凡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眉毛也皱了起来;
可金龙的话让陈一凡的心越来越冰,越来越冰:“她没在医院?”眼睛有些不悦的看着刘丹;
“什么?人不见了?什么时候?”刘丹蹭的一下跳了起来,然后双眼愣愣的看着陈一凡;
陈一凡被他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第一反应就是苗云出事了,外套都没有穿,拿起车钥匙就奔了出去;
刘丹也和陈一凡跑了出去,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奔跑着;
“停!”刘丹大喊一声,挡在车前,看着已经发动车子要疾驰而去的陈一凡,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对那个女人的爱已经到了完全可以忽略一切问题的地步;
“滚开!”陈一凡还以为刘丹是阻止自己再和苗云见面;
“如果她打算离开你,你这样是找不到她的!”
“不会的,她走不远!”说着就要发动引擎:“你给我滚开!”
“昨晚半夜她和她的父亲就离开了,她彻底的消失了。”刘丹大吼着,想要喊醒这个沉溺在漩涡中的男人;
“不会的,不会的,我要去问个明白!”陈一凡有些疯狂;
“你难道还不明白?无论是苗云还是她的父亲都无法接受这段感情,再说她已经不认识你了,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离开也许对她来说是最好解脱痛苦的方法,你不觉得她这是在给你一条出路,你要问什么?难道还想要她再重新疯狂一次,经历一次那痛彻心扉的痛吗?”刘丹大吼着,不停的拍打着车身;
“可我不相信她疯了,那么难熬的时刻她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疯了?我要再问一遍!再看她一眼!就算她疯了,我也要陪着她!照顾她,她会好起来的!”
陈一凡不相信她就那么狠心的走了,他离开她了这么久,回来后甚至还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贴心的话,她怎么能说走就走?
“从医生的角度我觉得也不可信,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对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她疯与没疯她都选择忘记你,离开你了,你还要死死的纠缠干什么?你认为她会跟一个间接害死自己的母亲的男人共度一生吗?这就她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清醒吧?”
“刘丹,你是不是故意让她们走的?否则她们走你们的人竟然毫无察觉?你是不是故意的?”陈一凡大吼的质问着刘丹;
“你他-妈的别发疯了好不好?如果她们真的想走,就算在严格的医院她们还是会离开的,我没那么无聊管你这些烂事,妈个的!”刘丹大骂之后愤怒的离开陈一凡家,快速的赶往医院询问详细情况;
陈一凡彻底的呆了,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保持着要出发的姿势;
“可我离不开她了,真的离不开了!”陈一凡痛苦的垂下头,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方向盘;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叫人调取了汽车站、火车站、飞机场、以及各个路段的所有监控,终于在火车站的监控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子,苗云被苗玉林紧紧拥着上了北上的火车,在一个小城下车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陈一凡像疯了一样的寻找,老家,新家,凤山,有可能的地方他都彻底的翻了一遍,可再也没有了苗云的消息,她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疯了?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仅是一夜时间她竟然成了一个疯子;
陈一凡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甚至连折磨士兵的心都没有了,终日傻傻的坐在办公室里,或者就是不出那栋别墅,日夜与酒相伴,想一醉解千愁,到头来却更愁;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酒鬼,因为每次喝酒的时候他都能见到苗云那次因为跟自己赌气毁他酒柜的事,那段时光真的很快乐。。。。。。。。。。。。。。。。。
高允浩无法接受苗云已经疯了的事实,已经无心情在顾及怀孕的高玉兰,两人来到一家酒吧,高允浩不顾一切的痛饮起来,似乎想通过醉酒忘掉一切不快;
“怎么可能呢?那么痛苦的几天她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会疯了?”高允浩就是想不明白,但是对苗云的那份爱他只能埋藏在心里了;
高玉兰只能边阻止边安慰,但也无济于事;
等到高允浩喝的七倒八歪,高玉兰才说动他,费力的扶着高允浩向酒吧的出口处走去;
高玉兰被高允浩压的只能低头看脚下的路,一头就撞上了一个钢铁般的胸膛,只觉得撞的头很痛;
金龙生气的看着跌撞进自己怀里的高玉兰,在看看她费力拥着的高允浩,杀意骤起;
“跟我回家!”金龙大手一挥就将高允浩扔给了旁边的保镖,抱起高玉兰就给塞进了车子;
“死王八蛋,滚开,我不要跟你回去!”高玉兰气金龙不让自己见苗云,才回了自己的家,可没想到金龙会来;
“你竟然带着我儿子来这种地方,不知道很危险吗?”金龙看着几天不见的女人,更加的妩媚了,整个身体也丰腴了不少;
“我愿意!干你屁事!”高玉兰满嘴脏话,让金龙不由的光皱眉头;
“你这个女人居然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真不知高天宇是怎么教育的。”金龙虽然嘟囔,但心里很欣赏高玉兰的性格;
抬头再看高允浩已经被保镖给拎到了外面,眼神一冷;
“给他来桶凉水醒醒酒。”金龙吩咐着,眼睛冷冷的,算是给他这个当哥哥的带着孕妇来这种地方的惩罚;
“臭男人,你敢!”高玉兰愤怒的拎着金龙的衣领,下一秒双唇却被金龙狠狠的给吞到了他的口里;
高允浩似乎不满意别人拎着他,奋力的挣扎着,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
“我不相信苗云。。。疯了,她。。。。。她是一个。。。。。那么。。。。一个那么没心没肺的女人。。。。。我要去找她!”说着就往前迈,但是人一歪已经顺着男人的身体就溜到了地上;
金龙听到说苗云疯了眼神明显一愣,看向高玉兰;
高玉兰狠狠的捶打着金龙那宽大坚硬的后背,只觉得自己的手很疼,而男人却吻的更起劲了,而自己也渐渐的被他的霸道所吞噬,融化在他霸道的吻里;
直到几分钟后,金龙才放开气喘吁吁的高玉兰;
“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今晚就放过你,再有下次私自来这种地方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金龙声音冷冷的,但眼神却充满了温柔,暼了一眼高玉兰,直接加速,毫不理会高玉兰的不满抗议;
“金龙,你个王八蛋,你休想再禁锢我。”高玉兰四肢乱动的连打带踹,金龙没有一点反应;
“高玉兰,你这种女人要不是看在怀了我的种的份上我岂会看上你?就你这等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金龙说的可是真心话,只是原来的真心话,现在似乎已经改变初衷了;
“你?你也不看看你这副德行,脸木讷的就像一副麻将牌,看谁都像欠你钱似的,你以为你是潘安啊,我呸!你最多算个头上插花的啦蛤蟆,搞搞炒作而已!我见了都会恶心!”想她堂堂高氏集团的千金,有多少男人跑着追啊,竟然把她说的那么一文不值,说着说着竟然真的恶心起来,转过头就不停的干呕起来;
“臭女人,叫你毒舌!”金龙有些好笑的看着反应还是那么强烈的女人,知道她难受,心里也不由的柔和起来;
“金龙,你是条死龙啊!人家好难受的,还不给我。。。。。呕!”高玉兰刚要让他帮忙捶背,又呕了起来;
“那要怎么办?”看着高玉兰紧皱眉头难受的要命的样子,他也有些无措;
“你这个臭男人真是我的桃花劫!王八蛋,害我这么痛苦,老娘绝对饶不了你。”
金龙看着撒泼的女人,竟然生气不起来,还意犹未尽的停下车单手轻轻的拍着高玉兰,似乎丝毫不在乎已经被弄脏的真皮脚垫;
“省点力气吧,遇到我算你走了大运了,我在地产界的地位可不是那个废物佟川可比的。还不知足!”金龙不由的加重了一下力道;
“疼啊,你轻点!”高玉兰抬头愤恨的看着故意的金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长了一张烦人脸;
“哦,好!”金龙突然高兴的看着有些不悦的高玉兰,似乎在向自己撒娇;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半夜一点多了,高玉兰的身体吐了这一路有些虚弱,金龙心里突然觉得很舍不得,直接将高玉兰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大床上;
高玉兰就那样瞪着金龙,以为他忘记自己了,这样她就可以捡个孩子了,这是自己最大的理想了,最大的目的就是携子私逃,过自由自在的幸福日子,想着想着嘴角就笑了起来;
金龙哼哼的笑了一声,看着高玉兰脸上突然显现的坏笑;
“别打什么坏主意,这可是当初我们商量好的,现在苗云的事情解决了,你就必须安心的在家养胎,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哄我爹妈高兴就是你最大的任务,其他的你就少操心,最好不该操的别操,否则我会生气的。”金龙从衣柜中拿出被褥,又多拿出一个抱枕,将高玉兰的双腿放在上面提升高度,网上说这样孕妇会舒服些;
“这也叫解决啊?人都不见了?”提起这事高玉兰又怒了起来,要不是昨天他死活不让自己去医院她就能见到苗云了;
“那能怪我?昨天那情况你去干嘛?去了也是跟着捣乱,到时候不气死我才怪!”昨天都闹成一锅粥了,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要是去了粥还不糊了;
“最好气死你!那样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高玉兰恶狠狠的看着金龙,从没有见过这么霸道专横的男人,把她当什么了?延续香火的工具吗?还儿子?她偏要生个女儿,生下来把小棉袄穿在身上就跑,彻底的气死他;
“从现在起你就给我彻底打消这个年头,要是敢背着我耍什么花招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个女人不给她点颜色她以为他真的是大善人啊;
“哼!”高玉兰知道自己干不过这个男人,只能冷哼一声表示抗议;“我要泡脚!”然后大喊一声,低头扬眉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金龙;
金龙看着笑的贼贼的高玉兰,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像表面那么大大咧咧,果然身旁多个女人就是不自在,不但要时刻提防她的坏主意,还要猜测她的想法;
金龙叹了一口气:“自作孽不可活啊!”金龙喊了佣人来伺候高玉兰泡脚,然后无所顾忌的脱光光,进浴室洗起了白白,想让他伺候做梦去吧;
高玉兰则是在声声的埋怨声中沉沉睡去;
而随着苗云的消失,做完了酒鬼后的陈一凡,又恢复了他的冷酷无情和铁血残忍,甚至变得比之前更让人畏惧;
训练场上只要有陈一凡的地方就会哀嚎遍地,每天晚上累趴下的士兵们恨不得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穿条裤腿睡觉,随时准备这哨声一响他们就得负重五十公斤紧急集合特训,所有的士兵都说陈一凡是个魔鬼首长,在他的手下不到汗水流尽,体力耗尽,声嘶力竭的那一刻永远都不会训练完毕;
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简直就是变相虐待,是违规的特训,不少受不了的军官有的忍不住的向上级反映了陈一凡的特训情况,甚至有的是赤-裸-裸的投诉,可陈一凡不但没有改观,反而更严厉,更铁血,在整个军界能让陈一凡给面子的首长根本就不多,他就是要随性训练自己的兵,除非他们受不住不相干;
陈一凡冷峻的看着操场上集结完毕的士兵,脸上的疲惫和不满他其实看的很清楚,他承认他的训练有私人情绪在里面,但是想要成为一个无所畏惧真正的军人,那么那些就必须要经历的;生能看癫林。
“一个不懂得生死的士兵,如果还不能承受这些身体和精神上的高度特训那么就不配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不配成为我陈一凡的兵,你们上了战场,就只有给敌人当靶子的命,你们都看看你们的样子:颓废不堪,萎靡不振,就你们这样的兵在我陈一凡的手底下简直就是丢我的人!我这里不是什么温暖的港湾,也不是可以任凭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小班幼儿园”,我这里是魔鬼军官训练营,想要进入高等士兵的行列,想要做一个特种兵,做一个优秀无畏的特种兵,这些还根本远远不够!受不了的就给我出列,我会送你们想去的部队,我陈一凡的面子我想没有人会博!”陈一凡声可震天,他的话狠狠的震撼了士兵们的心;
等了足足几分钟,没有一个人出列;
“那以后就给我少废话,开始训练!”一声令下,那些各级军官就怒吼起来;
陈一凡那张冰冷的脸阴郁的看着逐渐散去的人,他的心已是铁石心肠,任何事都波动不了他心底的那根弦;
仅半年的时间,他整个人都显得粗狂了好多,皮肤黝黑发亮,手掌粗糙的摸着都扎手,那双虎目除了瞳孔还是黑色的,其余的再也看不到什么,里面装着的是一片银色的沙漠,似乎已经寸草不生,他的拼命强军路半年后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成就,进入特种部队训练的兵大多数都来自陈一凡的军区,所以陈一凡更加受到了国家军委领导人的信任,也成为下一届中央军委的候选人之一,可在荣誉背后他的孤独却已经彻底烙印在他的心里;
现在的他如果不是军人,他真就会一直让自己颓废下去,过着胡子拉碴的沮丧生活,满心渴望的那个女人突然有一天会高兴的飞到他的身边;
就在那场军演,陈一凡的脸上新添了两道伤疤,让别人看着更加的狰狞恐怖,而就在前天那个害的苗云痴傻疯狂的女人于晓楠也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答应了那天她的那个请求;
“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我这辈子因为恨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设计让苗玉成跟一个患有艾滋病的女人尚了床,那时我只想着他负了我,我要报复,我要跟他一起死,所以我也心甘情愿的被他感染,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给戴琳和苗云做次检查,我怕我的罪孽再加深;我承认我害了她们,可我不后悔,要是让我再重新活一次也许我还会那么做,所以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我希望下辈子我不要投胎为人,希望洗清我所有的罪孽后老天在可怜我,赐我一世幸福,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希望在我死后你能把我的骨灰洒向深海,让我三世受尽海水的冲刷洗礼,还清孽债,期待那一世的幸福!”
陈一凡想着当时于晓楠的话,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把自己的一生毁在了一个跟自己只有性的男人身上,而自己的一生却随着那个女人的消失变得灰白无力;
看着手机照片上巧笑怜惜的女人,陈一凡那张被岁月重新雕刻后的脸突然再次变得严峻起来;
他愤怒的将相框狠狠的甩向墙面,玻璃破碎的碎渣飞向各个角落;
“我恨你,你这个没心没肺,铁石心肠的女人!”陈一凡大吼着,在浓浓的黑夜里听起来像野兽的嘶吼,夜也变得寂静可怕,像危机四伏的非洲野生动物大草原;
这半年似乎大家都相安无事,高玉兰也快到了临产期,金龙已经把医院搬进了自己的别墅,随时准备高玉兰的生产;
但是高玉兰却从未停止过寻找苗云,此刻她不悦的眼神正盯着坐在自己眼前黑脸的男人;
“金龙,这半年你是不是一直在敷衍我?凭你的本事竟然没有一点苗云的消息?你是不是根本也不想让她回来?”高玉兰现在说句长话都会大喘气;
金龙无奈的撇撇嘴,还真是让高玉兰说中了,他还真不想苗云再出现,他的兄弟都快被折磨疯了,而且两人的背景的确是差距太大,太多的不可预测,与其那样不如就那么分开了,彻底断了陈一凡的心思;
“说话呀!”高玉兰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动不动就会发脾气,尤其是对着金龙,爱砸东西,这不高玉兰摸着一个玻璃杯就朝金龙的头砸了过去;
“高玉兰,你谋杀亲夫啊!”金龙愤怒的看着气喘吁吁的高玉兰,都这么久了她的脾气竟然没有一点好转,气的他都想打刘丹几个嘴巴子,说什么孕妇过几个月以后脾气就会好了,什么狗屁道理;
“我不承认!你私自办的结婚证,我不认!”想想高玉兰就恨,人生中最大的事啊,她居然两度被人给结婚了,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成了一个二婚?
“再这样对我,就算我找到苗云也不会告诉你!”金龙赌气的看着她,他这个堂堂的龙虎堂老大说出去怕老婆真的会被笑掉大牙的;
“那我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他认别人当爹!”高玉兰愤怒的顶回去,谁怕谁?
“你?”金龙只能是拿手指着高玉兰,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高玉兰则得意的拖着肚子走到金龙的身旁,一屁股就坐在了金龙的大腿上,身子往后一靠;
“舒服!”
金龙忍不住的轻笑一声,小心翼翼的搂着高玉兰,任凭她蹂躏自己,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意,心甘情愿的宠着她;
而半年前的苗云到底去了哪里?她为什么要离开?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只除了一个人;
“苗云,我发过誓,会让你们痛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