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这就是他所痛恨的
潘晴还是一如既往的去上班,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似乎苗云的出现并没有打乱她的规律,云凤都有些看不透潘晴,这么多天的时间都过去了,她竟然没有得到任何刺激的消息;
“小姨,她是不是伤心傻了?”何子轩真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动物,自己的男人都跟别的女人跑了,自己居然还能笑对人生;
“哼!别小看了这丫头,她那满身的刺我可不相信拔光了,女人往往表现的越无所谓就越歇斯底里,只是像野兽一样在伺机猎杀而已。 ”云凤哼哼的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
何子轩想着小姨的这句话,觉得要懂一个女人简直比谈一笔大买卖都要费劲,摇摇头也跟着离开公司;
潘晴收拾妥当就去了陈一凡位于郊区的那栋别墅,以前她是主人,现在是那个女人,自己还是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别墅区,将车停在别墅外;
脸上一副大大的墨镜遮盖了此刻忧冷的眼神,她看到了屋子里那个幸福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看着杂志,那种轻松惬意的样子让自己没来由的愤怒,凭什么自己就要费心费力的拼搏,而她却理所应当的坐在家里享受?凭什么她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而她却不费吹灰之力?双手的指甲狠狠的刺痛着手心,她恨不得将两只手放到她的脖子上就这么掐死她,她甚至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赶尽杀绝,让这个女人彻底死心的离开陈一凡,早知这样她就应该让眼前这个一脸幸福的女人亲眼看看陈一凡如何和一个妓-女翻-云-覆-雨;
很享受的苗云虽然很担心被暂停的项目,但是在陈一凡的威逼利诱下只能同意给他两天的时间处理军务,两天后他们就会起身赶往凤山;
听到门铃声,苗云放下手里的文件,无奈的摇着头;
“我说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又忘了什么东西了?你就不能细心。。。。。。”陈一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刚出门估计五分钟都不到;
可打开门,门前站着的陌生女人让苗云的笑容也彻底的僵在了当场;
“请问你是?”苗云直了直身子,看着这个陌生,看不清眼神的女人周身的气息似乎有点冷;
“潘晴!”潘晴露出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径直走了进去,似乎表现的习以为常;
看着就像进自己家的陌生女人,苗云觉察到了一丝来者不善的味道;
“哎!这位小姐,你到底找谁啊?”苗云站定看着这个随性的女人,此刻已经将包随意的扔在沙发上,双腿不由自主的搭在她刚刚擦干净的茶几上,抬着头挑衅的看着她;
“找你!苗小姐!”潘晴轻笑了一声,摘掉墨镜,露出一张迷人靓丽的脸庞,苗云一看她的气质,那满身高贵的装扮,每一份都那么恰到好处,就好像有专门的造型师为她设计的一样;
苗云看着微笑的叫着自己名字的这个潘晴,那种眼神很轻蔑,那是一种丝毫不加掩饰的冷笑;
“你到底是谁?”她认得自己,还是个趾高气昂的女人;
“陈一凡的未婚妻!”潘晴扬眉,弯弯的眼睛笑的很自然,苗云从未见过这么淡定的女人,尤其她还是?
“未婚妻?”苗云突然感觉自己在她面前矮了一节;
“开个价吧?”潘晴很随性的坐在沙发上,抬头高傲的看着还一脸吃惊的苗云;
“呃?”苗云被弄蒙了,不知怎么的苗云不喜欢她的神情,也不喜欢她的气势和态度,太过霸道,让人觉得压抑不舒服;
“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用拐弯抹角!开个价吧!作为对你离开陈一凡的补偿!”潘晴冷笑的看着苗云,那一身粗俗的装扮让自己不由的厌恶;
“你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就好像一个女主人在训斥自己的奴仆;
“别装什么清高了,我用这种方法不知替一凡打发了多少女人了,苗小姐何必欲擒故纵呢?”潘晴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她的确配得上那个男人;
“对不起,潘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是他的女朋友!”苗云不悦的看着潘晴,她的笑容很假,很虚伪;
潘晴似乎像听到了好笑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女朋友?哦!对,的确是女---性朋友!那请问这位女朋友想要什么呢?我们三个月就大婚了,不想他在玩了,所以你们的使命也到头了。”潘晴言语轻佻,那种随意淡定的神态让苗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是那样的低人一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彼此相爱,如果是你想我离开,我想你找错人了,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苗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女孩了,爱的瞻前顾后的;
果然听到苗云的话潘晴的脸也逐渐的僵硬,多了丝阴鸷的味道;
“少在我面前太高自己,像你这样的女人,做陈家的佣人还差不多,想登堂入室做陈家的女主人,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真想不起来一凡可以给你个什么名分?或者你想像那些妓女一样沉迷于性而无法自拔?这也难怪,一凡是个很强壮的男人,有不少女人夸他床上功夫一流,我理解你的欲罢不能!”潘晴嘴角上扬,用手指着苗云那身地摊货,眼神犀利的看着苗云越变越黑的脸,有种要大笑的冲动;
“无耻!龌龊!”苗云没想到这样的一副搞怪的尊荣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张恶心的嘴脸;
“无耻?苗小姐似乎正在做这种无耻龌龊的事?别忘了抢别人男人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潘晴冷冷的看着苗云,单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那种恨意由清冷的眼神中不自然的流露了出来;
潘晴第一次见到苗云,不得不说她很漂亮,即便穿的这样简单,还是掩饰不住她那种浑然天成的美,这是男人们最苛求的,也是自己最嫉妒的;
“我不是,你们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他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在这里添油加醋,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她没想到他的未婚妻会如此快的找到她,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三年前那是因为我出国进修了,所以我才会允许有你们这些女人给他排解寂寞,我回来了还不一样重新成为了他的未婚妻?而且还有三个月我们就大婚了,他爱的还是我,你们这些下贱女人也只配给他暖暖床而已!”潘晴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可还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没想到陈一凡告诉了她,让她赤luo裸的揭着自己的伤疤;
“你撒谎!一凡根本就不爱你,而你也不爱他,因为一个女人不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鬼混!”苗云几乎就要吼起来,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她可以看到她眼神深处对一个男人的爱,可她为什么又能容忍?
“闭嘴!谁说我不爱他?如果不爱他我为什么一个人忍受了三年的孤独和寂寞,每天只能看着他的照片,听着他的消息入睡?如果我不爱他,为什么在得知你们这些女人存在的时候我还能笑着面对他?如果。。。。”潘晴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苗云顿时觉得手足无措,如果她的心中没有爱那么她可以尽情的反击她,可事实是她真的爱陈一凡,她的爱已经深入到了骨髓,眼睛中透露着疯狂;她不想伤害这个女人,这是给自己下的命令;
“潘小姐,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如果陈一凡真的爱你,那么他根本就不会娶我,也会离开我,可如果他真的不爱你,就算我离开了,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这个网最关键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她可以答应她如果陈一凡选择她那么她会离开,除此之外她给不了其他的承诺了;
“你是在教训我吗?是在可怜我吗?是在讽刺我他只会爱其他的女人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吗?”潘晴却误解了苗云的意思,以为她是在向自己炫耀陈一凡给她的爱,变得越来越痴狂;
“潘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现在太激动了,还是等你平静之后再和他谈吧。”苗云看着已经太过紧张的潘晴,再说下去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发狂;
“苗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妄加评论?你看看你这种低贱的样子如何配得上陈一凡?就算陈一凡在陈家再有地位还是要顾忌长辈们,现在他们承认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入流,我今天来找你是看得起你,少跟我装什么高尚,你霸着一凡不放不就是看中了他的权势和金钱吗?否则你干嘛非要让一凡为难的面对自己家人而去选择你?”潘晴的情绪似乎彻底的被苗云的话激怒了,她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选择我那是因为他爱我,别拿什么高贵的条件来衡量别人,你以为你们这些有钱人有多高贵吗?在我眼里无非就是开名车,穿名牌,子承父业的富家子弟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苗云不屑的看着不知好歹的潘晴,不想再跟她客气;
“告诉你,我潘晴就有这个实力炫耀,今天我所拥有的都是靠我一个人的能力拼来的,为了能够配的上他,做他的左膀右臂,我进修不断的充实完善自己,只要能做他背后那个可以支撑他官场顺风顺水的女人,再进修三年我还是会选择去!你以为看她和别的女人亲热我不会嫉妒不会心痛吗?可我有什么办法?陈家的男人注定是权势的王者,而陈家的女人就要做财权的王者,只有这样他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成为真正的“双王”,这些你可以为他做到吗?告诉我,你可以吗?”潘晴步步紧逼,苗云吃惊的后退着,吃惊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确为了陈一凡她付出了太多了,原来她面容上那种成熟是如此锤炼出来的,一比才知道自己和她差的太远了,自己只想得到他的爱,却不曾想过为他做过什么;晴班既晚激。
“我。。。。。。我不能。。。。。。。。”至少现在她肯定不能;苗云失魂落魄的看着窗外,眼角似乎有泪水要划过;
“苗小姐,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我见的太多了,男人的温存是you惑也是毒药,尤其是像一凡这种身份的男人;不过,幸好一凡是个有节制、谨慎的男人,从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纰漏,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对你这个毫无身世背景的小女人感兴趣至今,如此看来你的确有吸引她的本事,因为你很诚实,很善良;我以为你会是另外一个金香儿,如今看来你比那个金香儿好太多了,你会做一个正确的选择的,我等你答复!”潘晴说的婉转感人,苗云都沉浸在了她的演技里无法自拔;
潘晴带上墨镜走出这栋别墅,冷冷的擦脚眼角挤出的那两滴泪水,举止还是那样的优雅,高跟鞋的声音咯噔咯噔的敲击着人的心灵,像是初次交锋的胜利之声;
“不过如此!”潘晴冷笑的看了一眼还在黯然神伤的女人,觉得自己似乎高看她了;
苗云都不知道潘晴是何时离开的,她只知道自己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的坐在沙发上,任凭冰冷的思绪钻入自己的身体;
而以为万事俱备的陈一凡没想到事情会突然生变,原本默认自己和苗云的爷爷不知怎么的突然改变了主意;
一听爷爷的意思陈一凡就知道是潘晴捣的鬼,她竟然为了进入陈家的大门不惜自贬身份;
“她同意,我不同意!这辈子我只会爱一个女人,也只会娶一个女人!”陈一凡看着在场的家人,愤怒的低吼着,任何人都别想再拆开他们;
而原先促成他和苗云的姐夫雷鹤翔在此处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干瞪着眼着急,想替陈一凡打抱不平,就被陈一诺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
“逆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别以为你翅膀硬了就无法无天了,别以为自己目中无人了,就算治不了你我随便动动指头就能让那个丫头生不如死,你信不信?”陈老爷子见孙子软硬不吃,贴了心思的要取消婚约,不由的震怒;
张晓燕还从未见过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还会威胁人了,那都是老爷子最不屑的手段了;
“爷爷!两年前你们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如果你们再想伤害苗云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脸面!”没有人可以再伤害苗云,就算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也不许;
“小畜生!你还敢顶嘴?当初对潘晴死去活来的是你,现在移情别恋的还是你,你还有脸跟爷爷叫嚣,看我今天不打醒你这个逆子!”说着陈大兵走上前去冲着陈一凡就是一脚;
“那个丫头和陈家的掌舵人你只能选择一样!”陈老爷子突然开口,让在座的人都震惊了,陈一凡都忤逆成这样了竟然还要把陈家交给他?
雷鹤翔扬扬眉看着陈一诺,不知道这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就要踹下去的陈大兵也停住脚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似乎今天就可以说明一切了;
“我选择苗云!”陈一凡的话让陈老爷子的神情有些萎靡;
而陈大兵也叹了一口气;
只有张晓燕不明所以的看着这祖孙三人,好像在打什么哑谜,憋的自己又不敢问;
“陈家的权利我会自己抢!”陈一凡的另一句话让陈大兵耸拉的闹大突然抬了起来看着自己最为严厉的儿子;
“你就不怕我毁了你现有的一切?”陈老爷子的眉毛动了几下,炯烁的眼神直直的锁住字的孙儿;
“我不怕,我又不是没有一无所有过,想当初我被你们冷嘲热讽,被你们赶出家门在部队日夜受折磨的时候你们谁关心过我?我生病了,还要咬着牙在冷水里滚,别的人还可以请假休息,而我呢,谁喂我吃过一次药?姐姐偷偷看了我一次还被你们罚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有一次我在境外被毒枭追的满山跑,弹尽粮绝快要死的时候你们有谁曾想过我还在苟延残喘?从小到大,你们就知道逼我做这,逼我做那,而其他的人却可以安享陈家带给他们的荣耀,我甚至怀疑过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天下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可我的父母却很吝啬;我受够了被你们左右的日子,我不想再做那个沉默不语的窝囊男人了,你们不就是想逼我嘛,那就来啊!我陈一凡要是怕,就不是个男人!”陈一凡狂怒的在陈家大宅中怒吼着,所有的人都低着头,现场的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是内心却很澎湃,那个人就是陈家的当家人陈老爷子;他的神情有些动容,这个孙子谁叫是自己选中的人选呢,那就要注定他不一样的人生;
抽泣了几声陈一凡继续往下说:
“在部队的时候我都不敢提自己的父亲,就怕让别人嘲笑,所有的苦难我都挺过来了,我甚至踏过了生死,才找到了一条让自己重生的路,所以我也想让我的生活重生,因此我重新回到了你们身边,不是为了陈家头上的拿顶光环,我是要让你们看看我,陈一凡没有你们一样可以出人头地,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爷爷,其实,你还算是疼我的,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偷偷塞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说那是部队首长的电话,我有什么困难就可以找他,我。。。。。我知道自己不能忤逆你,可我必须违背您的意思,孙儿这辈子就认定她了。”陈一凡说的众人眼泪直流,只有陈大兵低着头,唉声叹气,心里的苦恼只有自己知道;1b6fr。
陈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知道还该不该再隐瞒下去,这个太过执着和倔强的孙子简直太让他满意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隐瞒了十几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凡那,错了,其实最疼你的人不是爷爷,爷爷应该是你心里最恨的那个人,而你的父亲才是最疼你的那个人啊!”陈老爷子娓娓道来;
陈一凡从小就鬼灵精怪,生性叛逆,但心地还算善良,被老爷子选中作为陈家的掌舵人,所以从小就对他可以说很苛刻,他的路是老爷子给定的,当初偷偷给他一个电话号码,不是求助用的,而是惩罚他用的,如果他敢打那么就会面临更加严峻残酷的考验,也幸亏他没打,只是这个好人一直是自己在做,陈大兵在自己命令的执行人,陈一凡理所应当的将恨都转嫁到了陈大兵的身上;
“当初你父亲为此跟我都争吵过,说你太小,顽劣不堪,希望懂事了以后再告诉你,你也一样会成为人中龙凤,只是我怕你这棵苗不够茁壮才严令你父亲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半句,小凡啊,你的父亲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否则他也不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向我哭求亲自带兵去营救你了。爷爷才是那个坏人啊!”陈老爷子说的有些眼红,一双手也哆嗦个不停,陈一诺赶紧上前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背;
张晓燕也是一脸的震惊“你这个死老头子干嘛连我也瞒着啊,害儿子怨了你这么多年啊!”
陈一凡吃惊的听着爷爷的话,没想到自己恨了这么多年,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惹的祸,看着不善言谈的父亲,那满头的白发陈一凡突然觉得他真的很慈祥,猛然间扑过去,跪在陈大兵的脚下就大哭了起来;
“爸!”陈一凡痛哭着,似乎这几十年的泪水一次性的发泄了出来;
“好!好!”陈大兵老泪纵横,这个是他唯一对不起的儿子了,所以他才会放任他和云凤对着干,他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狠心让自己的儿子居然变得这么优秀;
“爸不会反对你和苗云的婚事了,我想爷爷也不会了。”这样一个执着的男人他们就算反对又有什么用?
“哎!可怜那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