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葛教授,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
袁校长儿子是硕士文凭,从事是地质勘查工作。
参加工作后就住在单位分配房子里,没跟父母亲一起住。
房子是八九十年代老房子,面积大概六七十平米,不过因为是单位房子,面积很实在,所以六七十平米分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看起来还是挺宽敞。
房子收拾得很干净整洁,摆放着不少盆栽和各类石头,唯一零乱也就是满客厅小孩玩具,显然张佳还是个比较会持家女人。
“不好意思,葛教授,家里有点乱。”进了屋,张佳有些不好意思道。
“很好了,你还带着孩子呢。”葛东旭微微一笑道,目光却很快就落在了一盆摆放在屋子角落里散尾葵盆栽。
散尾葵是不耐寒,较耐阴,常绿,株型秀美一种小乔木,不少人都喜欢在家里摆放一盆。
张佳家也不例外,在阳光不大照射得到地方摆放上一盆,使得整个客厅显得绿意盎然,很是养眼。
见葛东旭目光落在散尾葵上,袁校长等一家三口人表情明显有些紧张起来。
“葛教授,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是不是散尾葵摆放位置有问题?”张佳紧张地问道。
她相对来说,比她公公婆婆更相信葛东旭话,因为袁校长和余院长都是科研工作者,很多思想是深入到骨子里,根深蒂固,要想一下子改变他们这方面观念是很难。
但张佳不一样,她虽然嫁入了袁家这种书香门第之家,但她本身是农村出生,对这些事情反倒更容易接受,而且身为妞妞母亲,张佳将葛东旭说话跟妞妞平时行为联想起来,她感触更深。
“没问题,家里家具,植株之类摆放,其实只要你看着舒服就不会有问题。你不要因为我提到什么鬼魂,就联想太多,疑神疑鬼,那样就真成迷信了。就像有些人一样,出门要看黄历,随便摆放一件东西要看风水,其实真要这样,生活不是太累了吗?没那么多讲究。”
“其实真要说风水,在我看来是人们长期以来形成对环境勘察选择和处理一种知识经验积累,真要用辩证思想去看,你会发现其实是符合一定自然科学规律。无非一些别有用心人,故意把风水神秘化,渐渐地就给风水笼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反倒演变成了迷信。就像现在中医一样,有些人故意神秘化阴阳五行什么,反倒让中医失去了它真正精髓。”
“比如风水很大一个特点就是讲究依山畔水,你要是不带着神秘色彩去看它,而是从科学角度去看,其实很容易理解。在人类历史中,水是非常重要,没有水人就没办法生存,而且水中人们可以捕捞,山中人们可以狩猎和采摘野果,所以盖房子肯定是选择依山傍水,这就是风水好。而放在现代,虽然不需要捕捞、狩猎,但依山傍水地方空气环境好啊,不仅能让人呼吸到好空气,而且有山有水也能舒张人心情,使居住在这种地方人,身心健康,自然长寿,风水自然也就好了。”葛东旭微笑着,不急不缓地回道。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鬼魂之说,把张佳他们引入另外一个误区,做什么事情都疑神疑鬼,那就不好了。
事实上,世界上很多事情,本来就是一种自然规律,很多都是人为给它笼上一层神秘色彩,才使得人们反倒不能正确认识这些事情本质。
葛东旭现在特意选择环境化学专业,并且深入地去学习研究,其实就是想去研究修行与自然界本质关系。
修行人,包括他师兄等人在内,因为受古老思想影响心里难免会把修行,术法神秘化,总觉得这些都是神秘之事,冥冥中是上天注定掌管着,修行起来难免会束手束脚。
就像张佳刚才一样,葛东旭眼睛往散尾葵上一看,她就会去想是不是散尾葵摆放有问题,其实这根本不算什么事情。真要一盆散尾葵摆放都能影响一个人生活,那人这一生未免也太可怜了。
但葛东旭跟他师兄等奇门中人不一样,他不把这些神秘化,他用一个坦然心态去面对修行,把它当成一门学科,一种正常行为,并且还要自己去研究去挖掘它规律。
也正是因为葛东旭至始至终有这种心态,从心理上没有什么枷锁束缚,所以他修行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瓶颈可言。
只是关于这点,葛东旭自己也还没意识到,杨银厚等人也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葛教授,你这解释真很新颖也很有道理,看来我一棍子把风水打死也是不对。”余院长闻言若有所思道。
她专业就是研究环境方面,葛东旭这番说辞对她触动很大。
葛东旭笑笑,然后指了指那散尾葵,道:“不过散尾葵那边确实存在着一点异常,我不是说摆放,而是散尾葵那边藏着点奇怪东西。”
“啊,您,您是指鬼吗?”张佳一听到这话,寒毛都立了起来,一下子抓住了她婆婆手。
“你这孩子,怕什么怕?葛教授不是说过了吗?鬼是怕人!”余院长心里虽然也有点发毛,不过她毕竟是一院之长,心里素质比张佳强多了。
“是,是。”张佳连连点头,声音都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抱着孩子。”葛东旭没去搭理张佳,而是把手中孩子递给袁校长。
袁校长连忙接了过来,而葛东旭则一步步朝那散尾葵走去。
袁校长一家人见状都死死盯着葛东旭,呼吸都差点要屏住了,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而妞妞则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葛东旭。
显然她是知道那散尾葵后面藏着某种东西,只是家里只有她能看到,她妈妈似乎一点都不知道那东西存在,她就难免害怕,吓得哭闹起来,如今她见葛东旭明显也看到了那东西,有大人撑腰,反倒不怕了。不仅不怕,反倒指着那散尾葵吱吱呀呀地叫着,把抱着孙女袁校长给叫得浑身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