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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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南宫瑞从梦中惊醒,只见床上一片凌乱,床中间有着一大片殷红的血迹,文兄弟已经穿戴整齐,只见她的左手手腕上有着较深的血痕,上面的血液已经凝结,而文清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毫无生机。

    他急忙上前抱住,大声地叫着:“文兄弟!文兄弟!”可文清已经生气全无。

    正在此时,大门被推开,冷御风看到此场景,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大声问道:“南宫瑞,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皇后的寝宫?皇后怎么了?”

    南宫瑞急忙跪下:“皇上,臣不知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席散之后,就有一个宫女将臣带到此处,臣实不知这是皇后娘娘的寝宫。”

    冷御风道:“那你和皇后娘娘怎么了?”看着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文清,冷御风有点反应过来,“来人,请御医。”

    御医到了之后,为文清把了脉,跪下道:“皇上请节哀,皇后娘娘没了。”

    冷御风像发了狂一样,一下子抱着文清:“不可能!娴儿她不会死!你们如果救不回她,朕让你们每个人给皇后陪葬!”而文清的头和胳膊耷拉着,没有任何回应。

    御医道:“皇上,皇后娘娘已经无力回天,皇上即使处死微臣,也救不回皇后娘娘。皇上请自己保重。”

    冷御风对着南宫瑞:“南宫瑞,你究竟对朕的皇后做了什么?老实说。”

    冷御风发现不对,对着其他的宫人大叫一声:“全部给我退下!”

    待所有人退下后,冷御风一把拧着南宫瑞衣领:“说!”

    南宫瑞道:“皇上,昨晚臣喝多了,被人带到皇后宫中,臣正准备睡下,发现皇后娘娘睡在旁边,当时皇后娘娘明显是被人用了催情的药,而且这屋子里还有一种甜甜的香气,臣闻了以后也情不自禁…”

    冷御风紧紧地抓着文清的手:“你是说你们…”

    南宫瑞跪着:“是,臣不敢欺瞒皇上,皇后娘娘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自尽的,不过皇上,我们是被人用了药,要不整个坤宁宫的人怎么都会没有动静?”

    冷御风反应过来了:“是啊,唐月牙呢?宫里伺候的人呢?”

    只见有一名颇为伶俐的宫女走过来回话:“回皇上,月牙姐姐昨晚服侍娘娘睡后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怎的非常瞌睡,睡得很沉,夜里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一直到皇上来我们才醒。”

    冷御风逐渐冷静下来:“好,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不去,传出去半个字,灭九族!”宫女应声退下。

    冷御风再也支持不住,颓坐在文清的床边:“娴儿,是谁要怎么做?为什么这么做?是朕害了你,朕一定查出幕后主谋,替你报仇!”

    他仍然背对着南宫瑞,冷冷地对着南宫瑞道:“瑞皇子,朕知道你也是受人陷害,不过,你动了朕心爱的女人,朕留不得你,这几日你先在宫中住下,为了娴儿的名节,朕相信你也不会多说,整个坤宁宫朕也会封闭起来,防止消息走漏,在皇后下葬那天,朕赐你自尽,不过,朕一定会查出是何人所为,给你一个说法。”

    南宫瑞知道冷御风是想把事情压下,一方面保全皇后的名节,一方面暗查,于是磕了一个头:“臣无话可说,只求皇上让臣送皇后娘娘最后一程,一来文兄弟毕竟和我有兄弟之义,二来也防止他人起疑,影响皇后清誉,请皇上成全。”

    冷御风知道南宫瑞之前和文清的事,而且南宫溪和叶子娴的哥哥叶奇轩乃是未婚夫妻,点了点头。

    三天,冷御风彻夜未眠的守在文清的榻前…而驸马和公主前来吊唁,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欧阳宇脸色及其苍白,仿佛大病了一场,冷玉燕有了身孕,不宜守灵,晚上在宫内冷玉燕以前的殿内休息。

    南竑国皇后因为得了暴病于一夜之间归天,乃国丧,消息传到东虢国,人人大哭,一代布衣之相,香消玉殒。叶奇轩带着南宫溪,连夜赶到南竑国奔丧,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样一位传奇似的女子会死于非命。

    当问及文清死因时,冷御风对他们并没有隐瞒,南宫溪扑在南宫瑞的怀里,用力哭着打着他:“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害了叶姐姐!”

    南宫瑞嘴角挂着苦笑:“溪儿,你放心,大哥此生必不负她。等此事一了,找到幕后黑手,我会随了她去。”

    南宫溪愣住了:“大哥,你?”

    南宫瑞的苦笑仍在:“大哥的心思你真的不知道?能和她死在一起,死而无憾。”

    叶奇轩一个巴掌拍过来:“你糊涂!真相不明,你怎么轻言生死,你对娴儿的心思,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如今你虽然做错事,相信娴儿不会怪你,如果你真的这么去了,枉娴儿一直当你是好兄弟!”

    冷御风听得呆了,原来南宫瑞对娴儿也有那种心思,一下子冲过来,不顾形象地对着南宫瑞大打出手:“你!你是不是有意的?你是借着机会有意亲近她是不是?你知道吗?朕都舍不得碰她!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她!”

    南宫瑞丝毫没有还手,任由冷御风厮打,而两个男人的嘴角都泛出了血丝,那是心痛的结果。叶奇轩强忍住上去打人的冲动,拉开两人:“冷御风,你还好意思打人!如果不是你,娴儿会做你的皇后?你想想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替娴儿报仇,找出事情的真相。”

    冷御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是难以想象的一幕,一向刚毅如铁,对感情不屑一顾的冷御风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吐血,情到深处,伤人无形啊。

    大行皇后出殡的日子到了,一路上倒是有着不少的百姓,这皇后虽然嫁入南竑国不久,但做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火场救驸马,可谓声名卓著,当然不乏也有看热闹的,更重要的是皇后出殡的那种场面和气派,可是难得一见的。

    皇后入殓前是要进行祭祀活动的,当然由国师明月主持,场上很是安静,看热闹的百姓中也没有一点声音,而此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哭闹之声:“皇嫂,我来晚了!”

    众人看去,只见一年轻的黑衣男子跪地匍匐而行,一边爬着,一边哭着,南宫瑞一看,此人却是南宫奎。南宫瑞大惊,不知他为何口称皇嫂,于是大喝:“南宫奎,你这个叛国贼子!当日我劝父皇留你一命,今日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皇上,还请您派人将他拿下!交给我国处置。”

    冷御风正待发话,南宫奎手一挥,后面一群人压着一个浑身捆着炸药的人:“你们别动,看看他是谁?只要我一引爆,咱们全得死,今日我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想把话说明白,也让南竑国的百姓知道他们的皇后究竟是什么人?”

    南宫奎看着他们不敢稍动,更加有恃无恐:“我今天来此还不是为了皇兄你?今日皇嫂仙逝,我做兄弟的理应前来拜祭。”

    看着还要发作的南宫瑞,南宫奎道:“这里面不正是我的皇嫂叶子娴吗?皇兄你难道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

    看着冷御风和南宫瑞苍白的脸色,南宫奎得意极了:“如果我说的一切不足为信,你们就让我说完,皇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叶小姐早就有了爱慕之心?当初还让父皇起兵,一方面为了救三皇妹,一方面你对叶小姐早就起了觊觎之心,想纳她为妃。”

    “说到这,皇兄你还得谢谢我,如果不是我的合欢散,你怎能如愿以偿,我还知道,叶小姐可是黄花闺女给的你,是吗?你敢对着叶小姐的灵柩发誓我说的是假的!”看着南宫瑞无言以对,南宫奎继续道:“虽然叶小姐自尽了,但你说她不是我的皇嫂是什么?”

    在场的人群被震惊了,连方才的骚动都没有了,这个结果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的皇上一直没有碰过自己的皇后!皇后的处子之身竟然给了南宫瑞!

    冷御风气得肺都要炸了,当即吐出一口鲜血:“你,你胡说!”

    南宫奎奸笑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要不你也不会吐血了。对了皇兄,我皇嫂的棺木不能葬在南竑国的皇陵里,我相信南竑国的大臣们也不能让一个不贞的女子葬入皇陵吧,皇兄,我回去和父皇好好说说,追封一下皇嫂,让她葬到我们北陵国吧,毕竟你是她唯一的男人,对皇嫂也算有个交代。”

    冷御风冷冷地道:“叶子娴是朕明谋正娶的皇后,一向清白检点,南宫奎所言只是为了挑拨北陵国和我国关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是北陵国的叛国之人,今日前来挑拨,只是想等我们两国交战后,他好借机翻身成为北陵国的一国之君。国师,请继续,朕要让那贼子亲眼看到皇后葬入皇陵,朕料他不敢轻举妄动。”

    明月接旨,祭拜的仪式继续,可只见祭台上串起一股火苗,越来越大,大有加强之势,一下子便将整个祭台吞没。

    在众人的目呆口瞪中,明月道:“皇上,此乃不祥之兆,皇后娘娘不能葬入皇陵,天意是要将皇后娘娘在此立刻火化。”在场的人立刻将此事和南宫奎说的话联系在了一起,难道皇后真得是不贞之人?天意不能葬入皇陵?

    场上突然有三个声音大叫着:“不!”南宫瑞、欧阳宇和叶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