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建堤坝梯田
当天晚上，丁瑞南主动来找文清商量半边天的事，表示自己愿出一万两银子，帮助建立锦绣楼，将自己的布匹和成衣生意全部进驻半边天。文清当然一口答应。
第二天一早，王艳文就将卖主请到半边天酒楼，洽谈买地事宜。只见那老板约四十几岁，身形稍胖，衣服穿着比较普通，老鼠一样的小眼睛一闪一闪的，显得很是精明。
这位老板姓周，名亚鹏，平时就靠祖上留下的一些地租给佃农收取租金过活，地地道道的一个土财主，这片地靠着水，如果开垦了倒是可以种庄稼，但由于雨水季节水面上升，可能会淹到庄稼，就没有开垦，也没有人肯买这地，前几天听说有冤大头愿意买这块地，高兴的什么似的，连忙就来了。
一番寒暄以后，文清直入主题：“周老板，您的那块地我看了，想把它买下来，您先开个价，看合适不合适。”
周亚鹏的老脸顿时笑开了花：“文公子，不瞒您说，那块地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本没有打算卖，既然文公子这么爽气，我也不客套了，一口价一万两银子。”
文清心中暗笑，那块地的毛病自己早就打探过了，即使这样，周老板要的价格也不是很高，但还是要杀杀价的：“周老板，你那块地我打探过，如果不是水患的原因，那可远不止一万两，现在我买你的那块地，还需要那湖重新整治一下，需要五千两银子，这样吧，这治水的钱这样吧，你出二千两，我出三千两，周老板你再让两千两，我们八千两成交，不能再多了，如果周老板同意，我们立刻付款，中午请周老板吃个便饭，以示感谢，如若不然，周老板请回。”快刀斩乱麻，文清想速战速决。
看到文清那坚决的表情，周亚鹏感到只能这个价格了：“好，就这样了。”心中还是感觉到自己赚了。
很快，协议就签好了，中午大家一起用了丰盛的午餐。
地皮拿到以后，文清就和丁瑞南商量对这块地的规划。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水患的问题，文清和丁瑞南到实地去观察了很长时间，画出了比较大范围的地形图，回来以后就在讨论水的问题。
丁瑞南的意思就是在河岸建一个大堤，把水拦在里头，可文清皱着眉头说：“如果只是建堤坝，一旦发生大水，把堤坝冲到了，那整个庄子不就毁了？我们不如采用堵疏结合的方法更安全些。”
“堵疏结合？什么意思？”丁瑞南不解的问。
“我们一边建一个坝，一边开一个渠，将水引到缺水的地方，建一个水库，既可以解决水患，也可以解决水荒时缺水的问题，虽然工程浩大一些，但可是一劳永逸，造福百姓的事，你觉得呢？”文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丁瑞南眼睛一亮，连忙请教文清具体的想法。
文清指着地图上某处说：“丁兄，你看，心湖的西边是我们要建的半边天，而心湖的东边则是一片山地，挡住了湖水，而在山地的背后就是一片地势较低的洼地，虽然可以种粮食，但由于缺水，农夫们虽然很是辛苦，一直没有好的收成，如果我们能开一条渠，在雨季的时候将水引入这块地，使它成为一个水库，将旁边的缺口堵起来，这样虽然这块地淹了，但山坡旁边的地可以改成梯田，照样种庄家，而且不缺水，那岂不一举两得？”
“水库？梯田？”丁瑞南没有弄明白。
“是呀，只要我们利用雨季把水收集起来，那不就是水库吗？在山脚下开采出一层一层的田，那就是梯田。”文清边说边画地对着丁瑞南解释着。
“好，虽然十分难做，但的确是造福百姓的大事，我相信朝廷一定会感谢你的，现在我们没有这么多的人手，可以请朝廷帮忙。”丁瑞南建议到。
“好主意，那可以省我们的不少银子。等贤王爷来吃饭，我们找他好好谈一下。”文清想到的是钱，首先想到是欧阳宇。
说曹操曹操就到，中午欧阳宇果然就和杜渃来了。平时文清并不希望和他们多打交道，也怕他们认出自己来，但今天真的很高兴他们来了。
文清特地端了一碗开阳青菜，和丁瑞南一起进了菊花厅，行了一个礼：“王爷，在大鱼大肉吃完以后，如果来一点清雅的小菜，一定会别有风味。”
欧阳宇和杜渃看着文清，一个清秀的小个男子，给人文雅秀气而且很温馨的感觉，中间还夹杂着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文清见他们盯着自己，便直入主题：“今天我来找王爷，是有事相求，希望王爷能听我说把话说完。”
“好，我听听。”欧阳宇想起了上次杨虎闹事的事。
文清拿出地图，将自己的想法对欧阳宇说了一遍。欧阳宇和杜渃听着，看着认真讲解的文清，真不知他是怎样的奇才，想出如此好的治水之法，对于朝廷简直是一大功臣。
“好，真是替朝廷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欧阳宇在这里替东虢国的百姓谢谢文公子。你能想出如此的方法，有功于社稷，这项工程我们朝廷包了，工钱不用你们出。”欧阳宇立刻给了肯定的回答。
“真是谢谢王爷了，不过这是一个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如果全部有朝廷劳作，朝廷的压力也实在太大了，我觉得可以采用把工程分解开，实行公开招标的方法，把工程交给有技术有财力的人承包，让后按比例把新建的梯田分给他们作为报酬，还可以把汴京城里的有劳动能力的叫花子召集起来，按劳计酬，发给他们工钱，也让他们自食其力。”文清建议到。
“公开招标？按劳计酬？”欧阳宇不解地问。
文清就把现代招标的程序告诉了欧阳宇，也解释了什么叫按劳计酬。欧阳宇听了简直如醍醐灌顶，文清的方法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也为朝廷节约的很多财力。
最后文清表示，修建堤坝的工钱由文清出，如果水库和梯田的修建过程中有问题，自己会随叫随到，在现场解决实际问题，不要工钱，同时也需要有实际操作经验的工人配合。
在谈判的过程中，丁瑞南的心中也一直被震撼着，文清脑子里的想法真是匪夷所思，但却恰到好处，自己学到了很多，在以后北陵国的建设中一定有用。
回去以后，欧阳宇立刻和欧阳琨商量了这件事，当听说这样的点子是出于一个未满二十的毛头小伙之口，君王的敏感让他觉得这是一奇才，希望见他一面，能收服他为朝廷所用。但欧阳宇的意思是再等等，先把水库和梯田的事情搞定。
第二日，汴京城就出了皇榜，公告天下建水库、梯田一事，令天下水利能人报名，出谋划策，朝廷将给予重奖；并将工程划分为四部分，筑坝部、开渠部、梯田部，水库部，有钱人可以投标，出一定的银子可以承包一个部的工作，朝廷给予一定的补贴，工程结束后还可以分得梯田多少亩，价高者得，各地没有钱的人也可以报名参加劳动，按劳取酬，多劳多得，朝廷将具体定下工作量和报酬，明码标价。
此文一出，天下震惊，朝廷修水库，乃利民之事，工程承包，还是首次听说，以往朝廷建工程，总是抓壮丁，现在说是自愿报名，还明码标价，自己干的多，拿得多，觉得很有奔头，很多人都愿意报名。
欧阳宇亲自到半边天商量具体的操作步骤，还带来一些谋士帮忙策划，取长补短，一些具体细节都定下了，包括竞标的过程，所能得到的好处，具体到每个工人的工钱，比如挖一方土二十个铜钱，挑一方土十五个铜钱等等，分批整理成各项资料，尽快公示。
三天后，新的皇榜把具体的细节都公布出来了，人们纷纷挤在前面看，议论着，对于这些细节的公开，让许多人心里有了低，总觉得只要自己干了，就有收入。
下面的工作便有序地分头进行，想做工人的分专项报名，挑土、挖渠、建坝，挑自己擅长的报，并给每个人编个号，有人专门记工作量，而那些懂得施工技术的则被称为技师，专门到一处地方报名，有意招标的也在计算自己出多少银子划算，又怕中不了标，又怕价格出的太高，自己亏了，一切忙而有序。
三天的报名时间结束了，那些工人和技师基本上报得差不多了，主要就是招标了，事先报了名的有钱人（主要还是一些地主），也想好了价格投标，四项工程一共进了五万三千两银子，虽然价格比预料的低了些，但还是为朝廷进了不少银子。于是，各项工程便在欧阳宇和文清的合作下开工了。